雙太子互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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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動一下唐朝的李承乾,也就是嬴炎的太子嬴渡和唐朝李承乾互換。

  除了秦朝,最喜歡的就是唐朝了。

  不喜歡可以跳過。

  ……

  嬴渡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覺得自己可能是睜開眼睛的方式不對,他甚至還重新閉上睡了小半柱香。

  再次睜開眼睛,還是不對!!!

  大秦的裝潢偏向肅穆大氣,而這宮殿珠光寶氣,簡直……簡直是荒唐!

  「來人!來人!太子妃呢?」

  在太子府,除了太子妃,他想不出還有誰有那個權限能在他不知道的前提下把裝潢改的那麼妖里妖氣的。

  想下床,誰知道腳一沾地噗通一身人摔地上了。

  「?」

  腿!孤的腿怎麼了?!

  (大驚.jpg)

  就在這狼狽時刻,殿門外傳來急促卻刻意放輕的腳步聲,緊接著是細碎的環佩叮噹與衣料摩挲聲。

  門被從外推開一條縫,一個穿著淺碧色宮裝、梳著雙鬟髻的年輕侍女探進半張臉,小心翼翼地望過來。

  她的目光與地上嬴渡抬起的視線撞個正著。

  「啊——!」 短促的驚呼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

  她不是秦宮中人。

  秦宮的侍女,絕無如此鮮亮的服色,也絕不敢在太子寢殿如此探頭探腦、驚慌失措。

  「殿、殿下……」 侍女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撲通一聲跪在門檻外,額頭觸地,「奴婢……奴婢不知殿下已醒,奴婢該死!奴婢這就去喚常內侍!」

  她語無倫次,甚至不敢抬頭看嬴渡此刻的境況,爬起來就想跑。

  「站住!」 嬴渡喝道。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那侍女像被釘在原地,瑟瑟發抖。

  「此乃何處?汝是何人?」

  侍女抖得更厲害了,帶著哭腔:「回、回殿下,此乃東宮麗正殿啊……奴婢是春桃,是、是伺候殿下盥沐的……」

  麗正殿?

  他的宮殿什麼時候叫麗正殿了?

  嬴渡短暫的疑惑了一下,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今夕何年?皇帝……陛下何人?」 他幾乎是咬著牙問出這句。

  春桃猛地抬頭,臉上血色褪盡,像是聽到了最可怕的話:「殿下……您、您莫要嚇奴婢……今乃貞觀……貞觀十六年啊!陛下、陛下自然是聖人……是您的父皇啊!」

  她終於忍不住,眼淚撲簌簌掉下來,磕頭如搗蒜,「殿下定是魘著了!奴婢這就去請太醫!去稟報太子妃!」

  「先給孤拿一面鏡子。」嬴渡開口,目光沉沉的。

  一面精美的鸞鳥纏枝銅鏡被捧到面前。

  ——這不是他的臉。

  沉默良久,嬴渡揮揮手:「退下吧。」

  待殿門關上,才艱難地挪到窗邊。

  推開雕花木窗,映入眼帘的是截然不同的宮城景象。

  秦宮崇尚黑玄二色,殿宇巍峨如高山仰止;而這裡亭台樓閣錯落,朱紅廊柱映著碧瓦飛檐,遠處甚至傳來隱約的樂聲。

  他的目光落在庭院中一名匆匆走過的男子身上。

  那人約莫二十出頭,面容清秀,穿著淡青色文士袍,行走間袍袖飄拂,頗有幾分……嬴渡搜腸刮肚想出一個詞——風流姿態。

  沿途的內侍宮女見到此人,紛紛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得近乎諂媚。

  「那是何人?」嬴渡喚住門外值守的宦官。

  宦官不解太子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只以為是太子睡糊塗了,只躬身答道:「回殿下,是稱心公子。他聽說殿下醒轉,特意去尚食局吩咐準備殿下愛吃的銀耳羹。」

  稱心?公子?

  嬴渡眉心跳了跳。

  在大秦,除了皇室子弟與有功之臣,誰敢用公子稱謂?

  那男人如此那般妖妖調調的德行,如何配「公子」二字?

  稱心走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太子冷不丁來了一句:「拖下去,禁閉七日。」


  稱心:「?」

  太子向來喜怒無常,再加上稱心向來深得太子殿下的心,一時間無人敢動。

  嬴渡眉頭皺的更深了。

  太子府內太子的話不管用??

  這合理嗎?

  稱心上前兩步:「殿下,可是頭疼了?奴給您準備了銀耳羹……」

  「呃——」

  稱心瞪大了眼睛,摸著脖子退後兩步,滿臉的不可置信和哀痛。

  嬴渡索性不再說話,抽出寶劍直接將劍對準稱心,當場就抹了他的脖子。

  周圍的宦官宮女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一頭磕在地上不敢起來了。

  嬴渡面無表情地鬆開劍柄,任由那柄染血的寶劍「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低頭看了看自己濺上血點的素白中衣,眉頭都沒皺一下。

  在大秦,處置一個意圖禍亂宮闈、舉止輕佻的佞幸,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

  尤其是在他「太子」的寢殿裡,此人竟有如此威信,讓侍從連他的命令都敢遲疑,這本身就該死。

  他只是不習慣用這種方式,也不習慣這具陌生身體揮劍時略顯虛浮的力道。

  真正的他,能在奔馬上開強弓,能揮動沉重的青銅劍連斬數名敵酋。

  這具身體……太弱了。

  「收拾乾淨。」嬴渡就著銅盆里的清水,慢條斯理地洗去手上沾染的血跡。「屍首拖出去,按宮規處置。」

  終於有幾個膽大的內侍連滾爬爬地起身,忍著恐懼開始處理現場。

  太子妃蘇氏匆匆趕來的時候,下人們正在處理現場,個個戰戰兢兢。

  她就近拉了一個眼熟的,問:「太子呢?」

  下人回:「似乎……在書房?」

  蘇氏又匆匆前往書房。

  太子突然殺了稱心,這件事太不可思議了。

  書房內,嬴渡隨意的拿起一本摺子給自己扇風。他正在消化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有才無德的自大爹;英年早逝的美麗娘;野心勃勃的腦殘弟;和身殘志不堅的他。

  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這混亂程度,有一種大腦褶皺被撫平的美感。也算是給嬴渡開了眼了。

  (長那麼大什麼場面他沒見過?這場面他還真沒見過。)

  就在嬴渡心情難以言喻的時候,蘇氏敲門,溫和道:「殿下,妾能進來嗎?」

  嬴渡反應了一下——

  哦對,外面的是這具身體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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