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此一去,也算是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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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如同進入這片空間一樣,離開也只是一眨眼的事罷了。

  嬴炎一個恍惚就離開了空間。

  太子府的屬臣們一瞬間全部圍了過來,除了遠在邊關的韓信和項羽,以及分別在他們身側的嬴元和張行之,被直接忽略在外,而且還回不來。

  沒辦法,嬴炎最信任的就是嬴元和張行之,如果是監軍,自然是他們兩個最合適。

  (四人:要不是無召不可回咸陽,我們早就騎馬回來了!!!)

  蕭何:「你們……也做了夢?」

  有點不可思議感覺自己在做夢型。

  劉季點頭叉腰:「對啊!我可真是有大機緣,這種事居然也能讓我碰上!」

  感覺自己真牛逼型。

  呂雉:「這話說的,你有什麼大資源還能超過主君不成?」

  打壓型。

  陳平一言不發,冷笑一聲直接繞過他們第一個找到了剛剛起床的主君。

  悶不吭聲辦大事型。

  「主君。」

  嬴炎還平躺著,恍恍惚惚的、精神狀態不太好的樣子。

  見到陳平,這才找了盆冷水洗了把臉,道:「核對核對吧,萬一是做夢呢?」

  主君說核對,那就核對吧。

  看看互相之間記憶有沒有區別。

  陳平微微頷首,側身讓開半步,露出身後跟過來的蕭何、劉季、呂雉等人。

  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同,驚疑、興奮、強作鎮定,混雜在一起。

  劉季搓著手,嘿嘿笑了兩聲:「主君,您說這事兒邪門不邪門?咱們這麼多人,居然……」

  呂雉一如既往的和劉季不對付,打斷他,並且直奔重點:「主君,妾身似乎……得了一卷簡書,內容前所未見,講的竟是數算統籌之道,精妙異常。」

  她說著,手指不自覺地虛握了一下,仿佛那捲簡書真的存在。

  蕭何撫著鬍鬚,眉頭緊鎖:「臣亦然。腦海中多了一部……法典,體例結構與我秦律迥異,然其中罪刑法定、疑罪從無等原則,發人深省。」

  劉季見縫插針,挺起胸膛:「我腦子裡多了好些打仗布陣的圖形,還有個聲音跟我說什麼游擊、運動戰……聽著挺帶勁!」

  他比劃了兩下,又有點不確定地撓撓頭,「就是不知道具體咋使。」

  所有人都「得到」了東西,而且似乎是契合各自特質或潛能的饋贈。

  這印證了那空間並非虛幻,那場所謂的大機緣真實不虛。

  「不是夢。」嬴炎,「此事,絕不可外傳。無論得到什麼,暗自揣摩消化便是,對外,一個字也不許提。」

  他的目光逐一掃過眼前的核心班底。

  蕭何肅然點頭,呂雉眼神一閃,領悟更深,劉季也難得收起了嬉皮笑臉。

  陳平則早已垂眸應是。

  「陳平,」嬴炎忽然點名,「你得了什麼?」

  陳平抬眼:「回主君,一些……窺探人心縫隙,利用人性弱點的法子。以及,」他頓了頓,「一套更完善的暗間組織架構與行動準則。」

  嬴炎卻點了點頭,沒有驚訝,只有瞭然。這饋贈確實極配陳平。

  「呂雉,」嬴炎又看向呂雉,「你所得簡書,可能與蕭何所得法典互通有無?治國理政,法度與實務缺一不可。」

  呂雉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嬴炎的深意:「妾身明白,稍後便與蕭先生探討。」

  「劉季,」嬴炎看向這位看似粗豪、實則運氣與膽魄皆非凡的屬下,「你的圖和戰法,仔細記牢。韓信、項羽不在,他日若有機會,或可與他們印證。」

  「好嘞!」劉季應得乾脆,眼神里躍躍欲試。

  最後,嬴炎的目光回到陳平身上:「你所得,最為特殊,也最為危險。慎用。我要你以此為基礎,將我們已有的耳目,重新梳理,滲透範圍……不妨再廣一些,目標再高一些。尤其是,」

  他壓低了聲音,「章台宮,以及所有可能對儲位有威脅的地方。」

  陳平躬身:「諾。平,定不負主君所託。」

  安排已經梳理好了太子府的事,嬴炎直接進了宮。畢竟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和自己父皇交流交流的。


  嬴炎步入章台宮時,嬴政正背對著殿門,凝視著懸掛在牆上的巨幅輿圖。

  「都安排妥帖了?」

  嬴炎:「是。」

  嬴政轉過身來:「心情不好?」

  嬴炎撇撇嘴,乍一看好像馬上要哭了:「列祖不在了。」他出了空間,列祖卻沒有和他一起出來。

  嬴政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哦,那太可惜了。」

  嬴炎眼睛睜大,非常不可置信的樣子。

  嬴政這才正經起來:「他們在那片空間裡等你,是機緣,是饋贈。如今你回到此地,他們便在你身後的山河裡,在你前行的路上。」

  更何況,孝公陪著十九走過了那麼長的歲月,難免讓十九產生依賴性。

  此一去,未必不是機緣。

  「父皇。」

  「嗯?」

  「那我們現在要幹什麼?」

  「現在嘛,第一件事,應該是先找畫師。」

  「?」

  「給你的列祖列宗,畫個畫像。」

  「那大父的陵墓要遷嗎?他和大母合葬在一起唉。」

  「沒必要,他應得的。」

  父子二人一問一答,走向了遠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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