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們從未在一起
王權盛收起手中的證件，隨後聲音低沉地說道：「我要知道四個月前男寢11棟409寢室轉校來的那個男生的所有在校經歷。」
「我懷疑他在學校有受到校園霸凌事件，並且這不是單純的校園霸凌，還牽扯到一些更深的東西，所以我要你如實回答。」
王權盛眼神凌厲地看著眼前的校長，隨後右手在胸前摁了一下。
「我已經開始錄音接下來的所有內容，你將為你的所有話負法律責任。」
話音一落，白居等人默契地呈扇形包住了校長，一時間，巨大的壓迫感在辦公室瀰漫。
校長咽了咽口水，隨後不緊不慢地說道：「那個同學啊……他的情況系介樣子的……」
「說重點！」
王權盛眉頭微皺，用手重重地敲了幾下桌面。
「是是是，那個同學呢，是從隔壁縣的一中轉過來的，原因嘛……就是因為他在那邊受到了校園霸凌，這個我系不會隱瞞的警察同志。」
校長笑著擺了擺手，「索以呢，他父母把他送到這裡之後我們校領導也高度重視介件事情，經過商量，我們決定……」
林觀站在一眾人身後硬是聽校長講了兩分鐘的話，看上去是將那位同學的轉學到離開的經過都講清楚了，可實際上卻沒有任何關鍵點。
意識到這校長是鐵了心要庇護施暴者，王權盛不耐煩地打斷了校長繼續說下去的欲望，「把他在校的那段監控調出來，我們自己看，所有都要。」
校長微微一愣，隨後訕訕一笑，「行行行，沒問題。」
……
就在校長打電話給監控室調動監控錄像之時，暫時鬆了口氣的林觀向窗外看了一眼。
玻璃窗戶正對著一間學生的教室，五十多號學生姿勢統一地低垂著頭顱，似乎是在上自習？
講台上的老師直愣愣地看向講台下的人群，雙眼似乎有些微微凹陷。
雖然看上去有些詭異，但按理來說高級怨靈應該沒有那個能力在白天控制一整個教室的人才對。
就在林觀有些納悶時，身後突然有種冷風吹過的感覺。
半開的辦公室門外閃爍著微弱的燈光，一種陰冷的感覺從身後傳來。
林觀咽了咽口水，這種背後空蕩蕩的感覺令他有些膽顫。
向後走了兩步，林觀打算把門關起來。
就在他的手搭上把手時，門外猛然竄過了一個黑影！
林觀的內心猛然一顫，小心翼翼地將視線看向外面——本就昏暗的燈光在此刻已經近乎於無，只有燈管兩端微微發紅的燈管證明著它還在運作，原本數十米長的走廊在此刻竟顯得有些一望無際。
「糙……」
林觀不敢再多看，一把關上了房門。
隨著嘎吱作響的房門被他迅速關閉，他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封閉的環境給了他一絲安全感，特別是身後還有著一群靠譜的隊友。
可就在他關閉房門這幾秒，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他的身後，原本在商量事情的王權盛和校長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林觀手臂上的汗毛微微豎立，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頭盤旋。
不會吧？應該不至於……
有一整個除怨人小隊在，肯定不會出問題的……
他想強迫自己轉過頭去，可心跳速度卻驟然拔高，噗通噗通的聲音在胸口亂撞。
視線轉動的剎那，林觀的呼吸驟然停止。
所有除怨人的頭都發出咯嗒咯噠的聲音扭曲一百八十度看向他，那咧到嘴角的笑意帶著似人似鬼的重音毫無生氣地說道：
「林觀？你為什麼要關門？」
……
瑪德完蛋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林觀的額頭上，天眼的眼皮狂顫。
他他媽就是手欠，沒事幹去關什麼門。
慘白的天空在窗外飄動，九雙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和當時在寢室一模一樣……
無盡的恐懼湧上心頭，林觀手心微微發汗，喉嚨都有些乾嘔的症狀。
這種巨大的壓迫感哪是他這樣一個屌絲經歷過的。
「呵呵……我……我，我草泥馬！誅邪退散！天眼給老子開！」
不知如何應對的林觀應激地大吼一聲，額頭上的天眼瞬間爆發出強烈的金光！
第三種能力：規則級招式！此招一出「必定」能擊退怨念，他稱之為誅邪退散！
眼前的八個除怨人瞬間大聲尖嘯起來，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聲音令他頭皮發麻！
「瑪德小爺不伺候了！」
林觀面色扭曲地打開房門，頭也不回地就憑著自己的感覺向樓下跑去，管他這個那個的，先跑出去做再說！
雖然面前一片漆黑，甚至連天眼都只能看清周圍一米的距離，但他硬是憑藉在校多年的經驗跑出了校長所在的樓層。
走出一樓門口的剎那，灰暗的天空瞬間出現在他眼前，雖然此刻的天氣看上去並不好，有些要下暴雨的樣子，但他依舊長長地鬆了口氣。
「瑪德……白居他們什麼時候變成鬼了……我居然沒有絲毫察覺？」
一巴掌拍向頭頂的天眼，林觀氣憤地罵道，「就你還踏馬天眼？屁都看不見。」
不過他也明白現在不是慪氣的時候，將內心的恐懼用憤怒的方式發泄出來後，他立馬環視了周圍一圈。
「瑪德，又是一個人都沒有……」
突然想到了什麼，林觀眉頭微皺。
按照白居的說法，怨氣也算是一種氣體，人員越是集中在封閉的房間越容易被影響。
也就是說其實站在空曠的地方反而會更安全，就像現在的自己。
反觀教室就是最理想的怨氣集合體，甚至……學生自己還會源源不斷地產生微弱的怨氣。
所以現在整個學校的師生都處於一種極其危險的狀態。
不過這些不是他該考慮的，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和白居他們匯合，自己雖然有天眼是天命之子，但還沒發育起來啊。
可要怎麼找到白居他們？
林觀站在原地，雙腿還在微微打顫，額頭上使用天眼第三個能力的代價帶來的頭部撕裂感令他再次回想起剛剛那個場面。
剛剛那個畫面對他來說實在是太踏馬恐怖了，更何況他是千算萬算都沒想到白居他們這種專業人士會神不知鬼不覺地被怨念給替換了。
可以王權盛的實力，他不相信他會神不知鬼不覺地被怨靈操控。
難道是怨念場？！
林觀忽然想起數小時前白居給他的科普：怨念場，一種由怨靈產生的類似幻境的效果，是除怨人在除怨過程中強力的阻礙。
想到這，他猛然發現一個不對勁的事情——自己從小樹林出發到校長辦公室就一直沒有關閉過天眼，為什麼一路上的同學包括校長沒有半點驚訝？
這可是額頭上長了個眼睛啊！
難道說，從自己出小樹林的瞬間，自己就已經和白居他們分開了？
所以問題不是出在他們身上，而是出在自己身上！
也就是說在他所處的這個空間……整個學校……只有他一個人還「活著」？
「我懷疑他在學校有受到校園霸凌事件，並且這不是單純的校園霸凌，還牽扯到一些更深的東西，所以我要你如實回答。」
王權盛眼神凌厲地看著眼前的校長，隨後右手在胸前摁了一下。
「我已經開始錄音接下來的所有內容，你將為你的所有話負法律責任。」
話音一落，白居等人默契地呈扇形包住了校長，一時間，巨大的壓迫感在辦公室瀰漫。
校長咽了咽口水，隨後不緊不慢地說道：「那個同學啊……他的情況系介樣子的……」
「說重點！」
王權盛眉頭微皺，用手重重地敲了幾下桌面。
「是是是，那個同學呢，是從隔壁縣的一中轉過來的，原因嘛……就是因為他在那邊受到了校園霸凌，這個我系不會隱瞞的警察同志。」
校長笑著擺了擺手，「索以呢，他父母把他送到這裡之後我們校領導也高度重視介件事情，經過商量，我們決定……」
林觀站在一眾人身後硬是聽校長講了兩分鐘的話，看上去是將那位同學的轉學到離開的經過都講清楚了，可實際上卻沒有任何關鍵點。
意識到這校長是鐵了心要庇護施暴者，王權盛不耐煩地打斷了校長繼續說下去的欲望，「把他在校的那段監控調出來，我們自己看，所有都要。」
校長微微一愣，隨後訕訕一笑，「行行行，沒問題。」
……
就在校長打電話給監控室調動監控錄像之時，暫時鬆了口氣的林觀向窗外看了一眼。
玻璃窗戶正對著一間學生的教室，五十多號學生姿勢統一地低垂著頭顱，似乎是在上自習？
講台上的老師直愣愣地看向講台下的人群，雙眼似乎有些微微凹陷。
雖然看上去有些詭異，但按理來說高級怨靈應該沒有那個能力在白天控制一整個教室的人才對。
就在林觀有些納悶時，身後突然有種冷風吹過的感覺。
半開的辦公室門外閃爍著微弱的燈光，一種陰冷的感覺從身後傳來。
林觀咽了咽口水，這種背後空蕩蕩的感覺令他有些膽顫。
向後走了兩步，林觀打算把門關起來。
就在他的手搭上把手時，門外猛然竄過了一個黑影！
林觀的內心猛然一顫，小心翼翼地將視線看向外面——本就昏暗的燈光在此刻已經近乎於無，只有燈管兩端微微發紅的燈管證明著它還在運作，原本數十米長的走廊在此刻竟顯得有些一望無際。
「糙……」
林觀不敢再多看，一把關上了房門。
隨著嘎吱作響的房門被他迅速關閉，他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封閉的環境給了他一絲安全感，特別是身後還有著一群靠譜的隊友。
可就在他關閉房門這幾秒，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他的身後，原本在商量事情的王權盛和校長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林觀手臂上的汗毛微微豎立，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頭盤旋。
不會吧？應該不至於……
有一整個除怨人小隊在，肯定不會出問題的……
他想強迫自己轉過頭去，可心跳速度卻驟然拔高，噗通噗通的聲音在胸口亂撞。
視線轉動的剎那，林觀的呼吸驟然停止。
所有除怨人的頭都發出咯嗒咯噠的聲音扭曲一百八十度看向他，那咧到嘴角的笑意帶著似人似鬼的重音毫無生氣地說道：
「林觀？你為什麼要關門？」
……
瑪德完蛋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林觀的額頭上，天眼的眼皮狂顫。
他他媽就是手欠，沒事幹去關什麼門。
慘白的天空在窗外飄動，九雙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和當時在寢室一模一樣……
無盡的恐懼湧上心頭，林觀手心微微發汗，喉嚨都有些乾嘔的症狀。
這種巨大的壓迫感哪是他這樣一個屌絲經歷過的。
「呵呵……我……我，我草泥馬！誅邪退散！天眼給老子開！」
不知如何應對的林觀應激地大吼一聲，額頭上的天眼瞬間爆發出強烈的金光！
第三種能力：規則級招式！此招一出「必定」能擊退怨念，他稱之為誅邪退散！
眼前的八個除怨人瞬間大聲尖嘯起來，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聲音令他頭皮發麻！
「瑪德小爺不伺候了！」
林觀面色扭曲地打開房門，頭也不回地就憑著自己的感覺向樓下跑去，管他這個那個的，先跑出去做再說！
雖然面前一片漆黑，甚至連天眼都只能看清周圍一米的距離，但他硬是憑藉在校多年的經驗跑出了校長所在的樓層。
走出一樓門口的剎那，灰暗的天空瞬間出現在他眼前，雖然此刻的天氣看上去並不好，有些要下暴雨的樣子，但他依舊長長地鬆了口氣。
「瑪德……白居他們什麼時候變成鬼了……我居然沒有絲毫察覺？」
一巴掌拍向頭頂的天眼，林觀氣憤地罵道，「就你還踏馬天眼？屁都看不見。」
不過他也明白現在不是慪氣的時候，將內心的恐懼用憤怒的方式發泄出來後，他立馬環視了周圍一圈。
「瑪德，又是一個人都沒有……」
突然想到了什麼，林觀眉頭微皺。
按照白居的說法，怨氣也算是一種氣體，人員越是集中在封閉的房間越容易被影響。
也就是說其實站在空曠的地方反而會更安全，就像現在的自己。
反觀教室就是最理想的怨氣集合體，甚至……學生自己還會源源不斷地產生微弱的怨氣。
所以現在整個學校的師生都處於一種極其危險的狀態。
不過這些不是他該考慮的，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和白居他們匯合，自己雖然有天眼是天命之子，但還沒發育起來啊。
可要怎麼找到白居他們？
林觀站在原地，雙腿還在微微打顫，額頭上使用天眼第三個能力的代價帶來的頭部撕裂感令他再次回想起剛剛那個場面。
剛剛那個畫面對他來說實在是太踏馬恐怖了，更何況他是千算萬算都沒想到白居他們這種專業人士會神不知鬼不覺地被怨念給替換了。
可以王權盛的實力，他不相信他會神不知鬼不覺地被怨靈操控。
難道是怨念場？！
林觀忽然想起數小時前白居給他的科普：怨念場，一種由怨靈產生的類似幻境的效果，是除怨人在除怨過程中強力的阻礙。
想到這，他猛然發現一個不對勁的事情——自己從小樹林出發到校長辦公室就一直沒有關閉過天眼，為什麼一路上的同學包括校長沒有半點驚訝？
這可是額頭上長了個眼睛啊！
難道說，從自己出小樹林的瞬間，自己就已經和白居他們分開了？
所以問題不是出在他們身上，而是出在自己身上！
也就是說在他所處的這個空間……整個學校……只有他一個人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