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主動出擊
隨著林觀把情況和白居她們說了一遍，所有人都面色凝重地看著他。
「這個怨靈不簡單……明明早就成為了怨靈卻沒有第一時間創造怨念場，而是等你暴露了我們具體位置後才製造怨念場包住我們，估計李軍也是受他指揮來試探我們實力的。」
白居面色難看地說道。
「也就是說，這個怨靈……不是中級怨靈？而是已經有靈智的……高級怨靈！」
肖子墨的聲音在提到高級怨靈時都在微微顫抖。
「高級怨靈和中級怨靈有什麼區別？」
林觀不解地問道。
此話一出，全員沉默。
……
王權盛嘴角含笑地看著林觀：「一個初出茅廬的新手不需要知道這麼多，就算覺醒的是冠絕整個除怨界的天眼，也暫時派不上什麼用場，還是乖乖休息，等到白天再去探查一下那個怨靈的心結吧，知道規則才方便行動。」
聽到此話，六個除怨人皆是沉默不語，只是臉上有些掙扎，顯然他們並不想繼續接受這個任務。
白居瞥了王權盛一眼，內心有些猶豫。
王家勢大，得罪了王家大少爺自己以後在除怨界可就沒那麼好混了。
可自己真的要拿自己七個隊員的性命去給王權盛做墊腳石嗎？
猶豫片刻，白居攥緊雙拳，面色難看地說道：「我勸你還是放棄這次任務，你想立功不要拖我們整個小隊下水。」
雖然因為王家的勢力整個小隊沒人敢反駁他，但自己作為隊長必須要為小隊成員的生命負責。
這次任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承受範圍，就算有王權盛主導，也絕對會死人……
王權盛戲謔地看向白居：「你真以為沒有我配合你們可以打破高級怨靈製造的怨念場？」
他的雙眼微微散發著黑色的霧氣，一種強烈的詭異感在他身上出現。
這就是碎念除怨人的壓迫感嗎？
白居抬起右手，手中的白光乍現，武士刀上同樣散發出那種詭異的氣息，只是在王權盛的壓制下，白居手中的詭氣甚至有些躲閃、害怕。
白居看著眼前實力強勁的王權盛，抬起的右手在猶豫後還是放下了。
呼吸急促，白居沒想到王權盛竟然如此不把人命當回事，可事實卻又和他說的一樣，如果沒有王權盛這個碎念除怨人幫忙，單憑他們確實無法打破高級怨靈的怨念場。
也就是說，他們必須配合王權盛，否則一定是死路一條。
說完，王權盛盤坐在一旁淡淡開口：「好了，等天亮吧。」
語畢，小隊的各個成員都去戒備或休息了，只有白居還站在林觀身邊。
「你過來，我幫你熟悉一下你的天眼，這種程度的怨念事件，能多一分助力就能少死一個人。」
看著白居認真的面龐，林觀懵懂地點了點頭。
說實話，林觀現在大概知道自己是什麼情況了，雖然自己是絕世天才，但現在碰到大麻煩了，一個不小心，"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也不是沒可能。
必須趕緊熟悉自己的實力！
「我先給你科普一些基礎概念。」
白居嚴肅地看著林觀。
「首先是怨鬼和怨靈，怨鬼只是人們的怨念在夜晚操控了本體，類似你朋友李軍的情況，但怨靈是濃郁的怨念凝成實體，產生了一個原先完全不存在的怨念集合體。」
「危險程度呈指數級上升。」
「其中怨靈又分為中級和高級、特級。」
「中級怨靈雖然有微弱的意識，但是和3歲小孩差不多，基本是按照固定的邏輯運轉，就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只要能找到運轉的規律，想要破解並非難事。」
「高級怨靈已經能和正常人一樣思考，甚至搭配上一些獨特的能力，將一整隊執念除怨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都不是不可能。」
「至於特級……」
白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戰慄，「這不是我們短時間能接觸到的，你只需要知道碰到了不要猶豫，馬上跑。」
鬆了口氣，白居接著解釋道。
「隨後就是解決怨念事件的方法。」
「總的來說，怨念事件中的怨念存在執念和邪念，雖然這兩種都是他本身都算得上他的心結，但如果幫他達成了邪念會讓怨靈變得更狂躁，黑暗，所以我們解開了執念之後就會進行除怨。」
「世上怨靈生生不息的原因也和這個相關，我們沒有辦法根治怨念。」
「那為什麼不把邪念一起解開？」
林觀好奇的問道。
白居的臉龐浮上一絲無奈。
「就像你打了對方一巴掌，極端點的人可能就想把你殺了，如果他變成了怨靈，他的邪念就是想殺了你，那我們能因為你打了他一巴掌就把你殺了嗎？顯然不能。」
「所以絕大多數的除怨並不能達到根治的效果，都是周期性的。」
「好了，最後給你介紹一下我們除怨人組織：無念迴廊。」
「迴廊的除怨人分四擋，最低級剛剛覺醒的除怨人是窺念除怨人，可以看到怨念存在的都算窺念除怨人。」
「再過去是執念除怨人，像我一樣能對怨念有一定震懾能力的算是執念除怨人。」
「再然後是碎念除怨人，王權盛就是這個檔次，只要他想，向李軍那種級別的怨念他分分鐘就可以擊碎，所以稱為碎念。」
「最後是鎮墟除怨人。」
提到鎮墟級，白居臉上浮現出一絲嚮往和欽慕。
「這種級別的除怨人往往可以一個人鎮守一整個市區，是真正的強者，像這裡的高級怨靈，他們甚至不需要解開心結就能強行破解。」
說完，白居收起臉上的嚮往，轉而一臉正色地說道：「以你的潛力，未來一定能成為鎮墟之上的存在，所以，你一定不能死在這！」
……
經過將近七個小時不眠不休的練習，林觀已經能較熟練地使用那睜開一條縫的天眼了。
「怎麼樣了，你的天眼能幹啥？」
肖子墨一臉笑意地湊了過來。
此話一出，不少在整頓裝備準備出發的除怨人也靠了過來。
「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小爺的能力，我就告訴你們吧。」
「我的天眼有三個作用：前兩個沒什麼好說的，和你們隊長白居差不多，一個是看清常人看不見的怨念。一個是對一般的怨念有震懾作用，能把他們嚇退。」
「我靠，牛逼啊。」
「媽的，林觀你運氣這麼好？！」
一眾除怨人一臉羨慕地看著林觀，要知道像他們一樣普通的窺念除怨人才剛剛覺醒時只有第一個能力。
想要解鎖第二個能力不知道要解決多少怨念事件才能覺醒，而林觀剛剛覺醒就有了，怎麼能不讓他們羨慕。
「那第三個呢？」
肖子墨好奇地問道。
看到肖子墨一臉的好奇，林觀神秘地伸出三根手指：「第三個……」
「好了，別裝逼了，趕緊跟上，我們回學校里找這次怨靈的心結。」
王權盛不耐煩地打斷了林觀的話，隨後面無表情地走出結界。
我日，知道我在裝逼還打斷我？人最討厭的就是裝逼的時候被別人打斷你知不知道？
林觀背後瞪了王權盛一眼，眼神里卻有些疑惑。
為什麼這個王權盛似乎自從林觀展現出天眼後就對他有著淡淡的敵意？
想不明白，林觀只好起身跟了上去。
「怨霧還沒散……他還在變強，得快點了。」
看著即使到了白天也依舊存在的淡淡白霧，林觀注意到所有除怨人的表情都有些難看，內心也有種不好的預感。
在晚上熟悉天眼時，白居還和林觀講了很多關於除怨人和怨靈的事情，一般來說怨霧在白天都會被無限削弱到近乎看不見的程度，但現在，這裡的白霧依舊能被天眼觀察出來。
在出結界的前一秒，白居看向王權盛：「我們不用潛入平常的生活中暗中探查嗎？這麼做會不會激怒那個怨靈。」
王權盛沒有停下腳步，聲音淡然地說道：「在有靈智的怨靈面前，要麼就別暴露自己，一旦暴露，就算你不刺激它它也知道你打算解決它，所以必須用最快速度解決，這個還用我來教嗎？」
白居愣在原地，作為一個新人隊長，她處理怨念事件的經驗還是不足。
就這樣，一行人步步生風地走向校長辦公室。
林觀看著眼前昂首挺胸的除怨人小隊，內心既激動又有些恐懼。
一種"先斬後奏，皇權特許"的感覺油然而生。
小樹林離校長所在的樓層並不遠，不到兩分鐘，他們就來到了二樓的校長辦公室門口。
站在除怨人小隊的中間，林觀透過肖子墨肩膀的間隙疑惑地看向周圍的走廊……怎麼感覺這走廊比之前長很多？而且燈光也暗了不少？
是覺醒了天眼的緣故嗎？
林觀微微皺眉。
一行人走在昏暗的走廊之中，狹管效應形成的冷風不斷刮在臉上，令人心神不寧。
砰！
王權盛猛地推開校長辦公室的門，正在看手中文件的校長被嚇了一跳，將手中的文件迅速塞進抽屜，一個哆嗦向門口看來。
看到一群穿著校服的學生，校長立馬挺直腰杆，聲音渾厚地說道：「你們，有什麼事啊？這麼一大早，這麼多人來找我？」
王權盛面無表情地將手伸進褲兜，隨後掏出一本證件頂在校長面前。
「國安局反恐一處處長王權盛現奉上級命令來查案，請謝校長配合。」
校長瞬間蒙在原地，雙眼直愣愣地看著王權盛手中的證件足足四五秒才反應過來。
「哦……哈哈哈，原來是小王同志，有什麼我能配合你們的嗎？儘管說，儘管說。」
謝校長瞬間起身握住王權盛的手，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
「這個怨靈不簡單……明明早就成為了怨靈卻沒有第一時間創造怨念場，而是等你暴露了我們具體位置後才製造怨念場包住我們，估計李軍也是受他指揮來試探我們實力的。」
白居面色難看地說道。
「也就是說，這個怨靈……不是中級怨靈？而是已經有靈智的……高級怨靈！」
肖子墨的聲音在提到高級怨靈時都在微微顫抖。
「高級怨靈和中級怨靈有什麼區別？」
林觀不解地問道。
此話一出，全員沉默。
……
王權盛嘴角含笑地看著林觀：「一個初出茅廬的新手不需要知道這麼多，就算覺醒的是冠絕整個除怨界的天眼，也暫時派不上什麼用場，還是乖乖休息，等到白天再去探查一下那個怨靈的心結吧，知道規則才方便行動。」
聽到此話，六個除怨人皆是沉默不語，只是臉上有些掙扎，顯然他們並不想繼續接受這個任務。
白居瞥了王權盛一眼，內心有些猶豫。
王家勢大，得罪了王家大少爺自己以後在除怨界可就沒那麼好混了。
可自己真的要拿自己七個隊員的性命去給王權盛做墊腳石嗎？
猶豫片刻，白居攥緊雙拳，面色難看地說道：「我勸你還是放棄這次任務，你想立功不要拖我們整個小隊下水。」
雖然因為王家的勢力整個小隊沒人敢反駁他，但自己作為隊長必須要為小隊成員的生命負責。
這次任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承受範圍，就算有王權盛主導，也絕對會死人……
王權盛戲謔地看向白居：「你真以為沒有我配合你們可以打破高級怨靈製造的怨念場？」
他的雙眼微微散發著黑色的霧氣，一種強烈的詭異感在他身上出現。
這就是碎念除怨人的壓迫感嗎？
白居抬起右手，手中的白光乍現，武士刀上同樣散發出那種詭異的氣息，只是在王權盛的壓制下，白居手中的詭氣甚至有些躲閃、害怕。
白居看著眼前實力強勁的王權盛，抬起的右手在猶豫後還是放下了。
呼吸急促，白居沒想到王權盛竟然如此不把人命當回事，可事實卻又和他說的一樣，如果沒有王權盛這個碎念除怨人幫忙，單憑他們確實無法打破高級怨靈的怨念場。
也就是說，他們必須配合王權盛，否則一定是死路一條。
說完，王權盛盤坐在一旁淡淡開口：「好了，等天亮吧。」
語畢，小隊的各個成員都去戒備或休息了，只有白居還站在林觀身邊。
「你過來，我幫你熟悉一下你的天眼，這種程度的怨念事件，能多一分助力就能少死一個人。」
看著白居認真的面龐，林觀懵懂地點了點頭。
說實話，林觀現在大概知道自己是什麼情況了，雖然自己是絕世天才，但現在碰到大麻煩了，一個不小心，"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也不是沒可能。
必須趕緊熟悉自己的實力！
「我先給你科普一些基礎概念。」
白居嚴肅地看著林觀。
「首先是怨鬼和怨靈，怨鬼只是人們的怨念在夜晚操控了本體，類似你朋友李軍的情況，但怨靈是濃郁的怨念凝成實體，產生了一個原先完全不存在的怨念集合體。」
「危險程度呈指數級上升。」
「其中怨靈又分為中級和高級、特級。」
「中級怨靈雖然有微弱的意識，但是和3歲小孩差不多，基本是按照固定的邏輯運轉，就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只要能找到運轉的規律，想要破解並非難事。」
「高級怨靈已經能和正常人一樣思考，甚至搭配上一些獨特的能力，將一整隊執念除怨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都不是不可能。」
「至於特級……」
白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戰慄，「這不是我們短時間能接觸到的，你只需要知道碰到了不要猶豫，馬上跑。」
鬆了口氣，白居接著解釋道。
「隨後就是解決怨念事件的方法。」
「總的來說，怨念事件中的怨念存在執念和邪念，雖然這兩種都是他本身都算得上他的心結，但如果幫他達成了邪念會讓怨靈變得更狂躁，黑暗，所以我們解開了執念之後就會進行除怨。」
「世上怨靈生生不息的原因也和這個相關，我們沒有辦法根治怨念。」
「那為什麼不把邪念一起解開？」
林觀好奇的問道。
白居的臉龐浮上一絲無奈。
「就像你打了對方一巴掌，極端點的人可能就想把你殺了，如果他變成了怨靈，他的邪念就是想殺了你，那我們能因為你打了他一巴掌就把你殺了嗎？顯然不能。」
「所以絕大多數的除怨並不能達到根治的效果，都是周期性的。」
「好了，最後給你介紹一下我們除怨人組織：無念迴廊。」
「迴廊的除怨人分四擋，最低級剛剛覺醒的除怨人是窺念除怨人，可以看到怨念存在的都算窺念除怨人。」
「再過去是執念除怨人，像我一樣能對怨念有一定震懾能力的算是執念除怨人。」
「再然後是碎念除怨人，王權盛就是這個檔次，只要他想，向李軍那種級別的怨念他分分鐘就可以擊碎，所以稱為碎念。」
「最後是鎮墟除怨人。」
提到鎮墟級，白居臉上浮現出一絲嚮往和欽慕。
「這種級別的除怨人往往可以一個人鎮守一整個市區，是真正的強者，像這裡的高級怨靈，他們甚至不需要解開心結就能強行破解。」
說完，白居收起臉上的嚮往，轉而一臉正色地說道：「以你的潛力，未來一定能成為鎮墟之上的存在，所以，你一定不能死在這！」
……
經過將近七個小時不眠不休的練習，林觀已經能較熟練地使用那睜開一條縫的天眼了。
「怎麼樣了，你的天眼能幹啥？」
肖子墨一臉笑意地湊了過來。
此話一出，不少在整頓裝備準備出發的除怨人也靠了過來。
「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小爺的能力，我就告訴你們吧。」
「我的天眼有三個作用：前兩個沒什麼好說的，和你們隊長白居差不多，一個是看清常人看不見的怨念。一個是對一般的怨念有震懾作用，能把他們嚇退。」
「我靠，牛逼啊。」
「媽的，林觀你運氣這麼好？！」
一眾除怨人一臉羨慕地看著林觀，要知道像他們一樣普通的窺念除怨人才剛剛覺醒時只有第一個能力。
想要解鎖第二個能力不知道要解決多少怨念事件才能覺醒，而林觀剛剛覺醒就有了，怎麼能不讓他們羨慕。
「那第三個呢？」
肖子墨好奇地問道。
看到肖子墨一臉的好奇，林觀神秘地伸出三根手指：「第三個……」
「好了，別裝逼了，趕緊跟上，我們回學校里找這次怨靈的心結。」
王權盛不耐煩地打斷了林觀的話，隨後面無表情地走出結界。
我日，知道我在裝逼還打斷我？人最討厭的就是裝逼的時候被別人打斷你知不知道？
林觀背後瞪了王權盛一眼，眼神里卻有些疑惑。
為什麼這個王權盛似乎自從林觀展現出天眼後就對他有著淡淡的敵意？
想不明白，林觀只好起身跟了上去。
「怨霧還沒散……他還在變強，得快點了。」
看著即使到了白天也依舊存在的淡淡白霧，林觀注意到所有除怨人的表情都有些難看，內心也有種不好的預感。
在晚上熟悉天眼時，白居還和林觀講了很多關於除怨人和怨靈的事情，一般來說怨霧在白天都會被無限削弱到近乎看不見的程度，但現在，這裡的白霧依舊能被天眼觀察出來。
在出結界的前一秒，白居看向王權盛：「我們不用潛入平常的生活中暗中探查嗎？這麼做會不會激怒那個怨靈。」
王權盛沒有停下腳步，聲音淡然地說道：「在有靈智的怨靈面前，要麼就別暴露自己，一旦暴露，就算你不刺激它它也知道你打算解決它，所以必須用最快速度解決，這個還用我來教嗎？」
白居愣在原地，作為一個新人隊長，她處理怨念事件的經驗還是不足。
就這樣，一行人步步生風地走向校長辦公室。
林觀看著眼前昂首挺胸的除怨人小隊，內心既激動又有些恐懼。
一種"先斬後奏，皇權特許"的感覺油然而生。
小樹林離校長所在的樓層並不遠，不到兩分鐘，他們就來到了二樓的校長辦公室門口。
站在除怨人小隊的中間，林觀透過肖子墨肩膀的間隙疑惑地看向周圍的走廊……怎麼感覺這走廊比之前長很多？而且燈光也暗了不少？
是覺醒了天眼的緣故嗎？
林觀微微皺眉。
一行人走在昏暗的走廊之中，狹管效應形成的冷風不斷刮在臉上，令人心神不寧。
砰！
王權盛猛地推開校長辦公室的門，正在看手中文件的校長被嚇了一跳，將手中的文件迅速塞進抽屜，一個哆嗦向門口看來。
看到一群穿著校服的學生，校長立馬挺直腰杆，聲音渾厚地說道：「你們，有什麼事啊？這麼一大早，這麼多人來找我？」
王權盛面無表情地將手伸進褲兜，隨後掏出一本證件頂在校長面前。
「國安局反恐一處處長王權盛現奉上級命令來查案，請謝校長配合。」
校長瞬間蒙在原地，雙眼直愣愣地看著王權盛手中的證件足足四五秒才反應過來。
「哦……哈哈哈，原來是小王同志，有什麼我能配合你們的嗎？儘管說，儘管說。」
謝校長瞬間起身握住王權盛的手，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