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現在輪到你們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很快,三名同樣渾身浴血、被繩索緊緊捆綁的北真將領被如狼似虎的天策軍士兵推搡了進來。

  他們踉蹌著跪倒在地,神情萎靡,臉上寫滿了敗軍之將的絕望與恐懼。

  耶律洪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三人,瞳孔驟然收縮。

  這三人,赫然正是他此次精心安排,負責在雄關城外伏擊凌風,意圖將其一舉殲滅的三名偏將!

  他本以為他們早已力戰而亡,壯烈殉國,卻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竟然是被生擒了!

  「你……你們……」

  耶律洪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劇烈的顫抖。

  「耶律洪,你看清楚了。你麾下五萬所謂鐵騎,而我,一樣只派出了五萬天策軍。」

  凌風的目光重新落回耶律洪身上,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如錘,敲擊在耶律洪已然搖搖欲墜的心防上。

  「結果呢?你們的伏擊成了笑話,你們的軍陣一觸即潰。」

  「我對你們,是想殺就殺,想抓就抓。」

  「到了此刻,你還不明白嗎?你北真的鐵騎,與我大景的天策軍,早已是天壤之別,雲泥之分。」

  雄關城外一戰,那不是戰鬥,那是碾壓。」

  「噗——」

  耶律洪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不知是傷勢過重,還是急怒攻心。

  他支撐身體的手臂一軟,整個人幾乎完全趴伏在地。

  凌風的話語,配合著眼前這三名被生擒的將領,像一把冰冷的鑿子,狠狠鑿穿了他最後的心防。

  他一直不願正視的、血淋淋的現實,被凌風毫不留情地撕開,暴露在明晃晃的燭火之下。

  差距……原來,差距已經如此之大了嗎?

  他引以為傲的北真鐵騎,在對方眼中,竟已孱弱至此?

  驕傲,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崩潰。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絕望和一種被徹底看輕、徹底擊敗的屈辱。

  他像一頭被拔光了利齒、打斷了脊樑的老狼,趴在地上,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凌風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最後一絲耐心也消散了。

  他不再言語,緩緩站起身。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走到侍立在一旁的徐雄身邊,伸出手。

  徐雄會意,毫不猶豫地將自己腰間那柄象徵著天策軍榮耀與殺伐的佩刀——天策刀,雙手奉上。刀鞘古樸,隱現暗紋。

  「鏗——」

  清越的金屬摩擦聲響起,凌風拔刀出鞘。

  雪亮的刀身在燭光下流動著寒芒,映照出他毫無表情的臉龐。

  他提著刀,一步步走向癱倒在地的耶律洪。

  腳步聲在寂靜的大廳里迴蕩,如同催命的鼓點。

  耶律洪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掙扎著抬起頭,渾濁的眼中終於被一種純粹的、對死亡的恐懼所占據。

  他看到了凌風眼中的冰冷,那是一種看待死物般的眼神,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你……你要幹什麼……」

  他嘶啞著,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凌風沒有回答。他走到耶律洪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毫不猶豫地,手臂一揮!

  「噗嗤!」

  刀鋒精準地砍入了耶律洪的胸口偏左的位置,避開了心臟,卻足以造成巨大的痛苦和洶湧的出血。

  鮮血瞬間飆射而出,濺在凌風的衣擺和旁邊的地面上。

  「啊——!」

  耶律洪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如同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劇痛席捲了他每一根神經,但更讓他驚恐的是,凌風這毫不猶豫的一刀!

  他真的會殺了我!

  他不是在嚇唬我!

  這個認知如同冰水澆頭,讓他所有的硬氣和堅持都在死亡的威脅面前搖搖欲墜。

  「原來你也怕痛啊!」

  凌風的聲音依舊平淡,仿佛剛才那一刀只是切了一塊木頭。


  耶律洪痛得渾身痙攣,張著嘴,卻因為極致的痛苦和恐懼,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凌風不再等他回答。

  手腕一翻,天策刀帶著冷冽的風聲,再次落下!

  「噗!」

  這一刀,狠狠砍在了耶律洪的大腿根部,幾乎要將整條腿斬斷!

  大股的鮮血如同泉涌,瞬間在地面上蔓延開一片刺目的猩紅。

  「啊!!!凌風!!!你個畜生!!魔鬼!!!」

  耶律洪的意志在這一刻徹底被恐懼和劇痛撕裂,他開始歇斯底里地破口大罵。

  然而,凌風對此充耳不聞。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眼神依舊冰冷如鐵。

  他就像一個最精準、最無情的行刑機器,執行著既定的程序。

  罵聲未絕,凌風再次舉刀。

  這一次,刀鋒劃破空氣,帶著令人牙酸的銳響,狠狠地砍在了耶律洪的後背上!

  刀鋒切開皮肉,甚至與骨骼摩擦,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呃啊——!」

  耶律洪的罵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扭曲變形的、瀕死般的哀嚎。

  連續三刀,一刀比一刀狠辣,一刀比一刀更接近死亡,卻偏偏又避開了所有的要害,將痛苦最大化地延展、深化。

  這種精準控制下的酷刑,遠比一刀斃命更令人絕望。

  肉體上的劇痛,精神上被徹底碾壓的屈辱,以及對死亡步步逼近的無邊恐懼,終於衝垮了他最後的防線。

  什麼北真的榮耀,什麼皇子的尊嚴,什麼忠誠與信念,在求生本能面前,都變得不堪一擊。

  「我說!!!我說啊!!!」

  耶律洪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求饒聲,聲音里充滿了崩潰的哭腔:

  「饒了我!我告訴你!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北真所有的軍事布防……計劃……我都說!!求求你……別殺了……給我個痛快……我說!!」

  他涕淚橫流,混雜著鮮血,糊滿了整張臉,看起來悽慘而可怖。

  他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只求速死,只求結束這無邊的痛苦和恐懼。

  三名被生擒的偏將目睹此景,早已嚇得面無人色,抖如篩糠,深深地低下頭,不敢再看。

  凌風停下了動作,染血的天策刀斜指地面,血珠順著雪亮的刀鋒緩緩滑落。

  他看著腳下如同蛆蟲般蠕動、哀嚎求饒的耶律洪,臉上,終於不再是冰冷的漠然。

  他嘴角慢慢咧開,勾勒出一個毫無溫度,甚至帶著一絲殘忍戲謔意味的笑容。

  「不用了。」

  他輕聲說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拒絕一杯不合心意的茶水。

  耶律洪的求饒聲猛地噎住,他驚恐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得滾圓,裡面充滿了極致的困惑和無法理解的恐懼。

  為什麼?他明明已經願意說了!為什麼?!

  沒有答案。

  在他絕望而茫然的目光中,凌風手臂猛然揚起,天策刀劃出一道冰冷而完美的弧線,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如同死神的鐮刀,驟然揮落!

  「噗——!」

  利刃割裂血肉,切斷骨骼的聲音沉悶而清晰。

  耶律洪頭顱,瞬間與脖頸分離,臉上還凝固著那難以置信的、極致驚恐的表情。

  然後「咚」的一聲,沉重地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滾了幾滾,停在了一名偏將的腳邊。

  無頭的屍身劇烈地抽搐了幾下,最終徹底癱軟在血泊之中。

  大廳內,一片死寂。

  只有燭火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以及血水從脖頸斷口處汩汩流出的細微聲響。

  凌風將滴血的天策刀遞還給徐雄,掏出一塊雪白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濺到手上的幾點血珠。

  他的目光掃過那三名家嚇得幾乎昏厥的偏將,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現在,輪到你們了。」

  「誰想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