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老天師，我能無限頓悟
數日後，
內蒙古自治區，東中部錫林郭勒盟境內，一支神秘的隊伍悄然出現，他們在一片荒無人煙的草場上巡視，確保沒有普通民眾存在。
甚至，
連一隻牛，一隻羊，都不允許出現在這片草場上，
盡一切力量，將無關人員可能會牽扯進來的因素，都給排除乾淨。
草原上的風吹著，
齊腰高的青草被壓彎了腰，遠遠看去，有著一股風吹麥浪一樣的既視感。
大草原上勃勃生機，
就在這一片微風的吹拂下，顯露無疑。
……
「方圓幾公里，都已經被徹底清空了，」
「老天師，等下你可要手下留情啊，這麼好的一片草原，要是被毀壞了，未免太可惜了。」
一輛悍馬車上，
秦猛坐在后座，看著窗外的風景，對身旁的老天師說道。
在這輛車的不遠處，一支車隊停著，車輛兩側站著不少的人，他們都穿著便裝，但卻都是哪都通的員工。
而且，都是高手！
老天師並沒有回答，同樣看著窗外的風景，微風吹拂而來，帶著青草的味道。
自然、舒適，
比城市裡的車水馬龍，霓虹閃爍要美麗太多、太多了。
老天師的目光中，透著一絲輕鬆、愜意，
他在山上呆了太多年了，『天師』這個稱號，可以說是無數人夢寐以求，高山仰止的身份，
可對於張之維這個人而言，卻代表著責任、守護、約束……
就連當年傳承天師之位時，
上一代的天師，都對張之維心懷愧疚，認為傳承天師之位，對他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不是甲申之亂的話，
這一任的天師，應當是張懷義，
那麼，
張之維的這一生，必然會更加的自由、灑脫才對。
老天師將手從窗戶伸了出去，感受著草原上的微風，從他的指縫間穿過，像是一個俏皮的孩子，在跟他打著招呼。
恍惚之間，
一股炁息從老天師的身上出現，
像是一輪昊日，向著四周散發著無窮的威能與霸道，
凡是這股氣息所過之處，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清風下的草原，紛紛俯首折腰。
一瞬間，
秦猛渾身汗毛倒豎，一股說不出的危機感縈繞心頭，仿佛有人將一把劍默默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猛地看向老天師，
只見他閉目微笑，周身炁息肆意擴散，鋪天蓋地，這方圓數里，似乎都在這股氣息的掌控之下，
好似周圍的一切，都被他拿捏在手裡一樣。
遠處，
車隊兩側的哪都通員工，也都在這股氣息下瑟瑟發抖，那是從每一個細胞內湧出的本能，
是弱者對強者，最原始的恐懼感。
「老！天！師！」
秦猛強忍著這股滲透於天地，仿佛無形之意的氣勢壓迫，緊咬著牙齒，雙眼瞪圓的喊道。
老天師一個晃神，從剛才的狀態中退出，
散於天地之間的炁息，在一瞬間，統統收回他的體內，那恐怖的壓迫感，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老天師的手，還在窗外伸著，
微風仍是從指縫間溜走，
青草壓低身子，仍是透著生機勃勃之感，
而老天師，
又恢復了那慈眉善目，仿佛一個身體康健的老者模樣。
「真是好景色，讓老道一時失了心神。」
張之維嘆息一聲，眼神清澈，精氣內斂。
「你突破了？」
秦猛可不會被這種話給糊弄住，剛才那股氣勢，哪裡是失了心神，分明就是修為暴漲，導致一時間有些拿捏不住罷了。
而且，
老天師一人的氣息，卻仿佛跟天地貫通，彼此交融到了一起，
如果是按照剛才的狀態，
只怕他隨意一個念頭，龍虎山的五雷正法，就能憑空生雷，在這數里範圍內，任意一處落下。
這是什麼怪物？
只是看看外面的青青草原，竟然就能突破？？？
老天師撫須而笑，並沒有自得：「突破倒是算不上，只是心境到了，借著這方天地景色，偶有所感，有了些許領悟罷了。」
老天師隨口所說，仿佛剛才的事情，只是稀鬆平常，不值一提。
秦猛張著嘴巴，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
哪怕他身懷系統，此刻也突然就感覺不香了。
開掛？
——不，我只是能無限頓悟而已！！
秦猛突然想到，
老天師無敵天下，可不是從一百歲開始的，而是以碾壓同時代的絕頂天賦，在年輕時候就已經屹立巔峰了。
二、三十歲無敵，
又沒說過，後面一百年，就一直在吃老本呀。
天賦這東西，
有就是有，外人如何嫉妒，也都無濟於事。
這百年光陰歲月，
誰能說清楚，
老天師像剛才那樣，曾經『頓悟』過多少次？
秦猛一把拉開車門下去，面無表情，內心卻一片驚濤駭浪。
「秦總，剛才那是……」
守護在一旁的哪都通員工，一臉驚駭，身體還殘留著剛才在老天師炁息壓制下的餘波，
瑟瑟發抖，面容慘白。
「都閉嘴！剛才的事情禁止討論，也不准往外泄露流傳。」
秦猛冷著臉，直接交代下去。
那些人咽下一口唾沫，連忙點頭不已。
雖然沒有明說，
可剛才車上除了秦猛之外，就只有老天師一人而已，
那恐怖的氣息來自於誰，並不難猜測。
「丁嶋安呀丁嶋安，你真是挑了一塊最硬的石頭往上撞……」
「能牽制老天師的一隻手，還真算你有本事了！」
秦猛望著遠處，喃喃自語道。
幸好丁嶋安還沒來，
要不然的話，他恐怕連出手的勇氣都沒了。
如今看來，龍虎山那晚，老天師和秦猛交手，明顯是留手了，只是不清楚用了幾分修為而已。
……
過了半個時辰，
一架運輸機從天際駛來，然後緩緩的落在地面。
不多時，艙門打開，
一行人走了下來，朝著車隊這邊過來。
為首的人，正是趙方旭！
後面跟著的，則是其餘十佬……
陸瑾、呂慈、王藹、那如虎、風正豪、牧由、陳金魁，
除了關石花和解空大師外，
其餘十佬，此刻都算是到齊了。
「老天師啊，真是好久不見了。」
趙方旭笑眯眯，身上只有一副許久未見的想念，和關切之情。
「趙董啊，這次是給你們找麻煩了……」
老天師也笑著回應，
兩人身上，絲毫沒有敵視之意。
要是不知道詳情的，只怕還以為這是一群老友，難得相聚在這裡，彼此聯絡感情一樣。
「哪裡的話，老天師心有不滿也是應該的，那幫全性實在是太過分了。」
「說到底，也還是我們當初準備不足，否則龍虎山也不會有此悲劇。」
「老天師，節哀順變……」
趙方旭嘆氣一聲，一臉歉意說道。
「諸位，也是麻煩你們來一趟了。」老天師看著其餘十佬，開口說道。
「不敢當……能親眼見到老天師出手，是我們的榮幸才對。」
風正豪、那如虎、牧由等幾個年輕點的，朝著老天師拱手一拜，行著晚輩禮數。
「老天師，你這……哎……」
陸瑾跟老天師同輩，私下嫻熟的很，倒是沒有客套。
「老陸啊，事已至此，你就別埋怨我了。」
「希望過了今天，事情能就此了解，我也能安心回山清修了。」
老天師示意他莫要勸說。
眼見如此，
陸瑾除了嘆息外，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正如老天師說的，
希望過了今日，一切重歸正軌，麻煩盡數消弭。
……
又過了一會兒，
茫茫草原深處，兩個人影踏步而來，
別說是直升機了，就連車都沒開一輛，純靠步行。
一個年輕，身材健碩修長的男人，五官長得英俊，卻剃著寸頭，穿著一身普通的運動裝，
這人，是丁嶋安！
在他身旁，還有一個個頭矮小，穿著藍色外套，一頭長髮肆意披散的少年，
容貌倒是清秀、俊美，目光淡定，透著幾分看破世俗的坦然。
——龔慶！
兩人從遠處而來，眾人目光齊齊看去，
但丁嶋安的視線，只是在眾人臉上掃過，然後就看向了老天師，
他的眼神，透著一絲激動，還有對老天師的敬仰之色。
「全性，丁嶋安，拜見老天師！」
丁嶋安近身後，立刻拱手一拜，神態恭敬。
「全性代掌門，龔慶……」
「拜見老天師！」
龔慶也是遙遙一拜，語氣平靜。
之前數年，他藏身於龍虎山，以龍虎山弟子的身份，與老天師見過不知多少次。
曾經，
每一次他都是執弟子禮，恭敬、禮貌、親近。
現如今，
卻是再無可能了。
「龔慶，你隨我來。」
老天師冷著臉，看了龔慶一眼，直接朝著遠處走去。
龔慶一言不發，默默起身跟在後面。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草原的深處走去，
在場眾人，無人跟隨，
也沒人敢跟上去。
龔慶既然來了，那今天就是死期，
沒人能攔住老天師，也不會有人替他擋災。
一陣寂靜，
哪怕是丁嶋安這個全性，就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裡，卻也沒人說什麼，
今天，
丁嶋安會活著離開，
這是約定，
沒人會在這事上刁難他。
……
反倒是丁嶋安自己，他的視線又掃了一遍，然後就盯上了秦猛。
「你……就是那個混蛋？」
丁嶋安笑了，看著秦猛倒也沒有生氣，只是隨口說道。
「怎麼，不如你的意了？」
秦猛也笑著，開口反問。
丁嶋安搖了搖頭：「不，我要多謝你，要不是你找我的話，我未必能有今天的這個機會。」
「不過……」
「對上老天師，我必敗……」
「所以今天這場架，只能算是我一個微末後輩的請教，」
「估計我傾盡全力，也未必能讓老天師提起幾分興趣。」
丁嶋安倒是有自知之明，他從不認為自己能勝過老天師，
但凡他真有把握，
不說十分了，哪怕有個四五分的勝算，怕不是早就去龍虎山一趟了。
「所以呢？」秦猛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打不過老天師，這不是正常的嗎？
你在這裡一臉遺憾什麼？
「所以，我今天除了想挑戰老天師外，還想跟你比一場。」
「不用留手的那種……如果你贏了，殺了我也無妨。」
丁嶋安的眼中，綻放出一簇火焰，
一股洶湧的戰意和鬥志，從他的身上透出。
秦猛：「……？？」
不是，哥們，
今天的主角不是你跟老天師嗎？
你扯我身上幹什麼？？
「等一下，丁嶋安！」
「這事，今天還輪不到你！」
不等秦猛開口，
人群中，一人突然開口說話。
眾人的視線齊齊看去，神色古怪起來。
「那如虎？」丁嶋安看向說話這人，一臉興致勃勃道：「你也想跟我打？」
那如虎直接走出，臉上帶著微笑，
他長得倒是一般，不醜，算是中規中矩的中年男人，
一頭寸發，看著跟丁嶋安一個風格，
不過他的身軀魁梧，雙臂更是粗壯有力，一看就是橫練高手的路數。
那如虎無視了丁嶋安，卻將視線看向了秦猛，
「秦總，這還是咱們第一次見吧？」
「趁著今天有這麼多人在場，我也想跟你搭搭手……」
「早就聽說，你也走的橫練一路……」
「雖然是老天師親口所言，可我一直好奇……」
「這『尤勝』二字，究竟是怎麼回事！」
……
秦猛：「……？？？」
內蒙古自治區，東中部錫林郭勒盟境內，一支神秘的隊伍悄然出現，他們在一片荒無人煙的草場上巡視，確保沒有普通民眾存在。
甚至，
連一隻牛，一隻羊，都不允許出現在這片草場上，
盡一切力量，將無關人員可能會牽扯進來的因素，都給排除乾淨。
草原上的風吹著，
齊腰高的青草被壓彎了腰，遠遠看去，有著一股風吹麥浪一樣的既視感。
大草原上勃勃生機，
就在這一片微風的吹拂下，顯露無疑。
……
「方圓幾公里，都已經被徹底清空了，」
「老天師，等下你可要手下留情啊，這麼好的一片草原，要是被毀壞了，未免太可惜了。」
一輛悍馬車上，
秦猛坐在后座，看著窗外的風景，對身旁的老天師說道。
在這輛車的不遠處，一支車隊停著，車輛兩側站著不少的人，他們都穿著便裝，但卻都是哪都通的員工。
而且，都是高手！
老天師並沒有回答，同樣看著窗外的風景，微風吹拂而來，帶著青草的味道。
自然、舒適，
比城市裡的車水馬龍，霓虹閃爍要美麗太多、太多了。
老天師的目光中，透著一絲輕鬆、愜意，
他在山上呆了太多年了，『天師』這個稱號，可以說是無數人夢寐以求，高山仰止的身份，
可對於張之維這個人而言，卻代表著責任、守護、約束……
就連當年傳承天師之位時，
上一代的天師，都對張之維心懷愧疚，認為傳承天師之位，對他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不是甲申之亂的話，
這一任的天師，應當是張懷義，
那麼，
張之維的這一生，必然會更加的自由、灑脫才對。
老天師將手從窗戶伸了出去，感受著草原上的微風，從他的指縫間穿過，像是一個俏皮的孩子，在跟他打著招呼。
恍惚之間，
一股炁息從老天師的身上出現，
像是一輪昊日，向著四周散發著無窮的威能與霸道，
凡是這股氣息所過之處，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清風下的草原，紛紛俯首折腰。
一瞬間，
秦猛渾身汗毛倒豎，一股說不出的危機感縈繞心頭，仿佛有人將一把劍默默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猛地看向老天師，
只見他閉目微笑，周身炁息肆意擴散，鋪天蓋地，這方圓數里，似乎都在這股氣息的掌控之下，
好似周圍的一切，都被他拿捏在手裡一樣。
遠處，
車隊兩側的哪都通員工，也都在這股氣息下瑟瑟發抖，那是從每一個細胞內湧出的本能，
是弱者對強者，最原始的恐懼感。
「老！天！師！」
秦猛強忍著這股滲透於天地，仿佛無形之意的氣勢壓迫，緊咬著牙齒，雙眼瞪圓的喊道。
老天師一個晃神，從剛才的狀態中退出，
散於天地之間的炁息，在一瞬間，統統收回他的體內，那恐怖的壓迫感，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老天師的手，還在窗外伸著，
微風仍是從指縫間溜走，
青草壓低身子，仍是透著生機勃勃之感，
而老天師，
又恢復了那慈眉善目，仿佛一個身體康健的老者模樣。
「真是好景色，讓老道一時失了心神。」
張之維嘆息一聲，眼神清澈，精氣內斂。
「你突破了？」
秦猛可不會被這種話給糊弄住，剛才那股氣勢，哪裡是失了心神，分明就是修為暴漲，導致一時間有些拿捏不住罷了。
而且，
老天師一人的氣息，卻仿佛跟天地貫通，彼此交融到了一起，
如果是按照剛才的狀態，
只怕他隨意一個念頭，龍虎山的五雷正法，就能憑空生雷，在這數里範圍內，任意一處落下。
這是什麼怪物？
只是看看外面的青青草原，竟然就能突破？？？
老天師撫須而笑，並沒有自得：「突破倒是算不上，只是心境到了，借著這方天地景色，偶有所感，有了些許領悟罷了。」
老天師隨口所說，仿佛剛才的事情，只是稀鬆平常，不值一提。
秦猛張著嘴巴，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
哪怕他身懷系統，此刻也突然就感覺不香了。
開掛？
——不，我只是能無限頓悟而已！！
秦猛突然想到，
老天師無敵天下，可不是從一百歲開始的，而是以碾壓同時代的絕頂天賦，在年輕時候就已經屹立巔峰了。
二、三十歲無敵，
又沒說過，後面一百年，就一直在吃老本呀。
天賦這東西，
有就是有，外人如何嫉妒，也都無濟於事。
這百年光陰歲月，
誰能說清楚，
老天師像剛才那樣，曾經『頓悟』過多少次？
秦猛一把拉開車門下去，面無表情，內心卻一片驚濤駭浪。
「秦總，剛才那是……」
守護在一旁的哪都通員工，一臉驚駭，身體還殘留著剛才在老天師炁息壓制下的餘波，
瑟瑟發抖，面容慘白。
「都閉嘴！剛才的事情禁止討論，也不准往外泄露流傳。」
秦猛冷著臉，直接交代下去。
那些人咽下一口唾沫，連忙點頭不已。
雖然沒有明說，
可剛才車上除了秦猛之外，就只有老天師一人而已，
那恐怖的氣息來自於誰，並不難猜測。
「丁嶋安呀丁嶋安，你真是挑了一塊最硬的石頭往上撞……」
「能牽制老天師的一隻手，還真算你有本事了！」
秦猛望著遠處，喃喃自語道。
幸好丁嶋安還沒來，
要不然的話，他恐怕連出手的勇氣都沒了。
如今看來，龍虎山那晚，老天師和秦猛交手，明顯是留手了，只是不清楚用了幾分修為而已。
……
過了半個時辰，
一架運輸機從天際駛來，然後緩緩的落在地面。
不多時，艙門打開，
一行人走了下來，朝著車隊這邊過來。
為首的人，正是趙方旭！
後面跟著的，則是其餘十佬……
陸瑾、呂慈、王藹、那如虎、風正豪、牧由、陳金魁，
除了關石花和解空大師外，
其餘十佬，此刻都算是到齊了。
「老天師啊，真是好久不見了。」
趙方旭笑眯眯，身上只有一副許久未見的想念，和關切之情。
「趙董啊，這次是給你們找麻煩了……」
老天師也笑著回應，
兩人身上，絲毫沒有敵視之意。
要是不知道詳情的，只怕還以為這是一群老友，難得相聚在這裡，彼此聯絡感情一樣。
「哪裡的話，老天師心有不滿也是應該的，那幫全性實在是太過分了。」
「說到底，也還是我們當初準備不足，否則龍虎山也不會有此悲劇。」
「老天師，節哀順變……」
趙方旭嘆氣一聲，一臉歉意說道。
「諸位，也是麻煩你們來一趟了。」老天師看著其餘十佬，開口說道。
「不敢當……能親眼見到老天師出手，是我們的榮幸才對。」
風正豪、那如虎、牧由等幾個年輕點的，朝著老天師拱手一拜，行著晚輩禮數。
「老天師，你這……哎……」
陸瑾跟老天師同輩，私下嫻熟的很，倒是沒有客套。
「老陸啊，事已至此，你就別埋怨我了。」
「希望過了今天，事情能就此了解，我也能安心回山清修了。」
老天師示意他莫要勸說。
眼見如此，
陸瑾除了嘆息外，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正如老天師說的，
希望過了今日，一切重歸正軌，麻煩盡數消弭。
……
又過了一會兒，
茫茫草原深處，兩個人影踏步而來，
別說是直升機了，就連車都沒開一輛，純靠步行。
一個年輕，身材健碩修長的男人，五官長得英俊，卻剃著寸頭，穿著一身普通的運動裝，
這人，是丁嶋安！
在他身旁，還有一個個頭矮小，穿著藍色外套，一頭長髮肆意披散的少年，
容貌倒是清秀、俊美，目光淡定，透著幾分看破世俗的坦然。
——龔慶！
兩人從遠處而來，眾人目光齊齊看去，
但丁嶋安的視線，只是在眾人臉上掃過，然後就看向了老天師，
他的眼神，透著一絲激動，還有對老天師的敬仰之色。
「全性，丁嶋安，拜見老天師！」
丁嶋安近身後，立刻拱手一拜，神態恭敬。
「全性代掌門，龔慶……」
「拜見老天師！」
龔慶也是遙遙一拜，語氣平靜。
之前數年，他藏身於龍虎山，以龍虎山弟子的身份，與老天師見過不知多少次。
曾經，
每一次他都是執弟子禮，恭敬、禮貌、親近。
現如今，
卻是再無可能了。
「龔慶，你隨我來。」
老天師冷著臉，看了龔慶一眼，直接朝著遠處走去。
龔慶一言不發，默默起身跟在後面。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草原的深處走去，
在場眾人，無人跟隨，
也沒人敢跟上去。
龔慶既然來了，那今天就是死期，
沒人能攔住老天師，也不會有人替他擋災。
一陣寂靜，
哪怕是丁嶋安這個全性，就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裡，卻也沒人說什麼，
今天，
丁嶋安會活著離開，
這是約定，
沒人會在這事上刁難他。
……
反倒是丁嶋安自己，他的視線又掃了一遍，然後就盯上了秦猛。
「你……就是那個混蛋？」
丁嶋安笑了，看著秦猛倒也沒有生氣，只是隨口說道。
「怎麼，不如你的意了？」
秦猛也笑著，開口反問。
丁嶋安搖了搖頭：「不，我要多謝你，要不是你找我的話，我未必能有今天的這個機會。」
「不過……」
「對上老天師，我必敗……」
「所以今天這場架，只能算是我一個微末後輩的請教，」
「估計我傾盡全力，也未必能讓老天師提起幾分興趣。」
丁嶋安倒是有自知之明，他從不認為自己能勝過老天師，
但凡他真有把握，
不說十分了，哪怕有個四五分的勝算，怕不是早就去龍虎山一趟了。
「所以呢？」秦猛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打不過老天師，這不是正常的嗎？
你在這裡一臉遺憾什麼？
「所以，我今天除了想挑戰老天師外，還想跟你比一場。」
「不用留手的那種……如果你贏了，殺了我也無妨。」
丁嶋安的眼中，綻放出一簇火焰，
一股洶湧的戰意和鬥志，從他的身上透出。
秦猛：「……？？」
不是，哥們，
今天的主角不是你跟老天師嗎？
你扯我身上幹什麼？？
「等一下，丁嶋安！」
「這事，今天還輪不到你！」
不等秦猛開口，
人群中，一人突然開口說話。
眾人的視線齊齊看去，神色古怪起來。
「那如虎？」丁嶋安看向說話這人，一臉興致勃勃道：「你也想跟我打？」
那如虎直接走出，臉上帶著微笑，
他長得倒是一般，不醜，算是中規中矩的中年男人，
一頭寸發，看著跟丁嶋安一個風格，
不過他的身軀魁梧，雙臂更是粗壯有力，一看就是橫練高手的路數。
那如虎無視了丁嶋安，卻將視線看向了秦猛，
「秦總，這還是咱們第一次見吧？」
「趁著今天有這麼多人在場，我也想跟你搭搭手……」
「早就聽說，你也走的橫練一路……」
「雖然是老天師親口所言，可我一直好奇……」
「這『尤勝』二字，究竟是怎麼回事！」
……
秦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