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世事如戲，他竟然談成了
首都，哪都通總部，會議室內。
在偌大的會議室中，一群人圍桌而坐，神情嚴肅。
如果有異人在場，必然會被這場會議的規模，和參會人員感到震驚，
因為在場的人不是別人，
而是……
——十佬！
呂慈、王藹、陸瑾……四大家族，除了加入哪都通，負責東三省區域的高家外，三家全都齊至。
天下會風正豪，吸古閣那如虎，
術字門陳金魁，靈隱寺解空大師，
江湖小棧牧由……
還有長居東北，身為出馬仙一脈首領，輕易不會外出的關石花。
這場會議，
是將異人界裡，有頭有臉，地位最高的十人，全部都聚集了過來，
除了——老天師！
這間會議室里的眾人，他們一句話，幾乎就能決定異人界裡的重大事件走向。
趙方旭坐在首座上，氣氛凝重的看著眾人：「各位，這次將大家請過來，目的是什麼，大家應該都清楚吧？」
「老天師下山，已經動手殺人了，雖然死的是全性……可老天師的這番動作，無疑是引起了一番動亂。」
「天師下山，非同小可，要是任由他繼續下去，誰也說不準會引起什麼後果。」
趙方旭有些無奈。
會議室里，一陣沉默。
趙方旭將他們找來，他們就已經猜到是什麼事情了，
老天師下山這回事，在異人界裡掀起的動靜太大，絕不僅僅是表面死幾個全性那麼簡單。
老天師修為太高，他如果鐵了心要做一件事，
哪怕是屋內這些人，同樣很難阻止，
這種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對於習慣了身居高位的他們來說，並不是一次很好的體驗。
其次，
老天師的地位太高，威望也太高。
他們這些老傢伙，或許還想著遏制一下，會考慮平衡，考慮穩定，
可各家的年輕一輩兒，卻都是熱血上頭的年齡，
私下裡，老天師動手之後，不知道有多少小輩兒，恨不得衝出來跟老天師並肩而戰，向全性宣戰！
各家當中，
又以吸古閣、天下會最為麻煩，
因為他們都是新成立的組織，勢力雖大，但跟以血脈為紐帶的家族不同，
他們的成員，更多的還是以現代化的組織形式聚集，可以說是來去自由。
要是真有人為了跟隨老天師，腦子一熱，直接退出組織，跟在老天師屁股後面的話，他們還真不好做什麼。
誰退出，就滅口？
這種事情，天下會和吸古閣都不能幹，否則整個組織都會土崩瓦解。
看著下面的人，一個個群情激動，恨不得打著旗幟跟隨老天師，
那如虎和風正豪，都感到一陣頭疼不已。
也就是老天師還算克制，他要真是以天師身份，往那裡一站，大手一揮，號召一番的話，
這異人界裡，願意跟隨他的人，簡直不要太多。
往日裡，
大家都稱老天師『一絕頂』，言語也好，內心也罷，都極為尊重。
但現在出了事，
大家恍然發現，老天師的地位和威望實在是太高了，早就到了難以控制的程度。
「趙董，事情我們都清楚的，大家私下也都在儘量壓制影響了，」
「不知道公司這邊，有什麼辦法嗎？」
風正豪一陣頭疼，眼看沒人說話，他只好主動開口了。
風正豪頭疼，
趙方旭又何嘗不頭疼？
辦法……
已經嘗試了，可到底行不行，在結果出來之前，沒人能說清楚。
不過，
他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並在最極端的情況下，做好預案。
「我們已經安排人去跟老天師談了，但目前還沒有結果，」
「我請各位來，就是想提前商議一下，一旦事情到了無法轉圜的時候，我們該怎麼辦？」
趙方旭目光環顧眾人，眼神銳利，聲音中也透著一股壓迫感。
事情無法轉圜，
就意味著老天師，要把事態徹底逼到失控的地步了。
到了那時候……
「打！！老天師要真的這麼做，我們只能打！！」
牧由坐在那裡，雙手環在胸前，聲音鏗鏘的說道。
啪~！
陸瑾聞言，一拍桌子，朝著牧由怒吼道：「放你的屁！！牧由，你失心瘋了不成，你要打老天師？！！」
王藹和呂慈也都不做聲，但是眼神里透著一絲古怪。
打老天師？
誰去打？
牧由……？？
別看他是十佬之一，可要論修為，他連兩豪傑都算不上。
當初在龍虎山，演武大會上……
就連王並都差點死在山上，
老天師親自出面，王藹帶著人，灰溜溜的就連夜下山，
王藹當時怎麼不打？？
就是因為不敢呀！！
他們這些老傢伙，那是跟老天師一個時代的人，
這些年來，老天師久居龍虎山，地位雖高，卻很少摻和異人界的瑣事。
可當年的時候，他們誰沒見過老天師的手段？
誰，沒被老天師揍過？？
要能打的話，還用等到今天？？
趙方旭看著陸瑾，餘光又看了看呂慈、王藹，感到一陣頭痛。
他叫來十佬，就是要商議怎麼遏制老天師，
可就連十佬里，也有不少人跟老天師的關係莫逆，又或是心懷畏懼，
這事能談成嗎？
希望渺茫……
可除了十佬之外，他還能找誰呢。
牧由看著發飆的陸瑾，臉色嚴肅：「陸老爺子，不是我要打老天師，而是老天師逼著我們不得不打……」
「您是前輩了，要不您親自去勸勸他？」
「要是能勸得了老天師回山，我牧由親自去龍虎山登門賠罪，」
「老天師要打要殺，我牧由都沒一句怨言。」
「可您要勸不了他，那也別嚇唬我……」
「我牧由把話放在這裡了，異人界不能出大亂子，就算是老天師，也不能無所忌憚！」
陸瑾：「……」
趙方旭聽著這話，暗暗點頭，心裡生出一絲欣賞。
十佬里，也不都是怕事的，
關鍵時刻，總還是有人能站出來，跟公司一條心的。
江湖小棧……這個異人界裡的老牌情報勢力，論打架，他們或許排不上號，
可要論情報，還真沒有哪家能比得上他們。
牧由這個當家的態度，也表現得很直接，是個心懷大局的人。
能合作！
能深度合作！
「解空大師，您是什麼想法？」趙方旭看向一直不言語的解空大師，主動開口問道。
老天師是道門中人，
解空大師是佛門中人，
以佛門遏制道門，
這方法或許可行？
「阿彌陀佛，老衲過來主要是旁聽的，大家都知道，老衲的修為已經被廢了，」
「老天師要是願意談……老衲還能豁出一張老臉。」
「可要是打的話，就無能為力了。」
解空大師慈眉善目，手中捻著一串佛珠，輕聲說道。
解空大師修為被廢不假，可佛門傳承這麼多年，高手可是不少。
他這話，分明也是不想跟老天師起衝突。
佛、道，早在歷史上就起過多次爭端，
崇道滅佛，崇佛滅道，
鬧到最後，雙方也沒把對方趕盡殺絕，
現如今，佛道共存，對於他們來說才是默契，
解空大師微微一笑，眼皮微搭，視線看著眾人，只顧著撥弄念珠。
——你們誰想跟張之維去打，只管自己去。
——想拿佛門當刀子，萬萬不可能！
『一絕頂』的稱號，落在張之維的頭上這麼多年了，
龍虎山和道門，跟著水漲船高。
佛門如何不羨慕，如何不嫉妒，
可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但凡有人能上，
佛門都不會等到今天，
何須趙方旭在背後攛掇。
……
這時，
會議室里的電話突然響起，
能在這時候把電話打進來，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趙方旭眉頭緊皺，拿起一旁的內部加密電話，
「餵？我是趙方旭……」
趙方旭接過電話，剛聽了兩句，眼神里立刻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他肥胖的軀體，蹭的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什麼？！消息確認了嗎？他真的談成了！！」
趙方旭一臉的狂喜，嗓音都不自覺的加大幾分。
眾人看著他有些失態的模樣，紛紛面露詫異，
什麼事情談成了？
趙方旭拿著電話，聽著消息，頻頻點頭，
只見他的視線，環顧會議室，在眾人的臉上一掃而過，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
「我知道了，公司這邊安排一下，能協助和配合的，一定要全力配合。」
趙方旭掛斷電話，吐出一口濁氣，
這幾日，壓在他心頭的一塊巨石，頃刻間落地了。
「各位，老天師那邊談妥了，基本可以確定，他不會再胡鬧下去了。」
「不過……」
趙方旭緩緩說道：「事情還沒徹底結束，只是確定，他不會在公開場合動手了。」
此話一出，
眾人紛紛詫異。
「趙董，誰去談的？老天師竟然同意了？」
趙方旭呵呵一笑：「是秦猛去談的，公司新上任的華北區負責人。」
——秦猛？！
呂慈和王藹聽到這個名字，眼神、臉色都是一變。
王藹面露恨意，握著手杖的雙手青筋畢露，
呂慈則是一臉難以置信，眼底更是透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異樣。
他去跟老天師談了？
還談成了？
「五天後，丁嶋安會帶著龔慶，到錫林郭勒草原上，跟老天師比試。」
「老天師勝，則龔慶死！」
「這件事，也就徹底塵埃落定……」
「不過，丁嶋安無論輸贏，都必須要安全離開，」
「這是公司給他的承諾！」
丁嶋安？
他又怎麼會摻和這件事的？
秦猛，竟然說動了丁嶋安，把那個龔慶給交出來？
風正豪戴著眼鏡，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當初在龍虎山上，秦猛不過就是公司的一個小職員，
這才過去多久，
他就成了華北區的負責人，能牽動丁嶋安，跟老天師談判了？
雖說世事如戲，
可這也太離譜了吧？
陸瑾哈哈大笑，一拍雙手：「好小子，真沒看出來呀，他竟然真把事情給辦成了。」
「老天師願意談，這就是好事啊，至於那個丁嶋安……」
「讓他走就是了！」
陸瑾一臉得意，環顧眾人，尤其是看著牧由，
「誰說老天師不能談的，這不是就談下來了嗎？」
「只要找對辦法，老天師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牧由呵呵一笑，一臉無語。
……
「秦猛？丁嶋安？」
那如虎坐在角落，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直到此刻，
他才自言自語，若有所思。
在偌大的會議室中，一群人圍桌而坐，神情嚴肅。
如果有異人在場，必然會被這場會議的規模，和參會人員感到震驚，
因為在場的人不是別人，
而是……
——十佬！
呂慈、王藹、陸瑾……四大家族，除了加入哪都通，負責東三省區域的高家外，三家全都齊至。
天下會風正豪，吸古閣那如虎，
術字門陳金魁，靈隱寺解空大師，
江湖小棧牧由……
還有長居東北，身為出馬仙一脈首領，輕易不會外出的關石花。
這場會議，
是將異人界裡，有頭有臉，地位最高的十人，全部都聚集了過來，
除了——老天師！
這間會議室里的眾人，他們一句話，幾乎就能決定異人界裡的重大事件走向。
趙方旭坐在首座上，氣氛凝重的看著眾人：「各位，這次將大家請過來，目的是什麼，大家應該都清楚吧？」
「老天師下山，已經動手殺人了，雖然死的是全性……可老天師的這番動作，無疑是引起了一番動亂。」
「天師下山，非同小可，要是任由他繼續下去，誰也說不準會引起什麼後果。」
趙方旭有些無奈。
會議室里，一陣沉默。
趙方旭將他們找來，他們就已經猜到是什麼事情了，
老天師下山這回事，在異人界裡掀起的動靜太大，絕不僅僅是表面死幾個全性那麼簡單。
老天師修為太高，他如果鐵了心要做一件事，
哪怕是屋內這些人，同樣很難阻止，
這種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對於習慣了身居高位的他們來說，並不是一次很好的體驗。
其次，
老天師的地位太高，威望也太高。
他們這些老傢伙，或許還想著遏制一下，會考慮平衡，考慮穩定，
可各家的年輕一輩兒，卻都是熱血上頭的年齡，
私下裡，老天師動手之後，不知道有多少小輩兒，恨不得衝出來跟老天師並肩而戰，向全性宣戰！
各家當中，
又以吸古閣、天下會最為麻煩，
因為他們都是新成立的組織，勢力雖大，但跟以血脈為紐帶的家族不同，
他們的成員，更多的還是以現代化的組織形式聚集，可以說是來去自由。
要是真有人為了跟隨老天師，腦子一熱，直接退出組織，跟在老天師屁股後面的話，他們還真不好做什麼。
誰退出，就滅口？
這種事情，天下會和吸古閣都不能幹，否則整個組織都會土崩瓦解。
看著下面的人，一個個群情激動，恨不得打著旗幟跟隨老天師，
那如虎和風正豪，都感到一陣頭疼不已。
也就是老天師還算克制，他要真是以天師身份，往那裡一站，大手一揮，號召一番的話，
這異人界裡，願意跟隨他的人，簡直不要太多。
往日裡，
大家都稱老天師『一絕頂』，言語也好，內心也罷，都極為尊重。
但現在出了事，
大家恍然發現，老天師的地位和威望實在是太高了，早就到了難以控制的程度。
「趙董，事情我們都清楚的，大家私下也都在儘量壓制影響了，」
「不知道公司這邊，有什麼辦法嗎？」
風正豪一陣頭疼，眼看沒人說話，他只好主動開口了。
風正豪頭疼，
趙方旭又何嘗不頭疼？
辦法……
已經嘗試了，可到底行不行，在結果出來之前，沒人能說清楚。
不過，
他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並在最極端的情況下，做好預案。
「我們已經安排人去跟老天師談了，但目前還沒有結果，」
「我請各位來，就是想提前商議一下，一旦事情到了無法轉圜的時候，我們該怎麼辦？」
趙方旭目光環顧眾人，眼神銳利，聲音中也透著一股壓迫感。
事情無法轉圜，
就意味著老天師，要把事態徹底逼到失控的地步了。
到了那時候……
「打！！老天師要真的這麼做，我們只能打！！」
牧由坐在那裡，雙手環在胸前，聲音鏗鏘的說道。
啪~！
陸瑾聞言，一拍桌子，朝著牧由怒吼道：「放你的屁！！牧由，你失心瘋了不成，你要打老天師？！！」
王藹和呂慈也都不做聲，但是眼神里透著一絲古怪。
打老天師？
誰去打？
牧由……？？
別看他是十佬之一，可要論修為，他連兩豪傑都算不上。
當初在龍虎山，演武大會上……
就連王並都差點死在山上，
老天師親自出面，王藹帶著人，灰溜溜的就連夜下山，
王藹當時怎麼不打？？
就是因為不敢呀！！
他們這些老傢伙，那是跟老天師一個時代的人，
這些年來，老天師久居龍虎山，地位雖高，卻很少摻和異人界的瑣事。
可當年的時候，他們誰沒見過老天師的手段？
誰，沒被老天師揍過？？
要能打的話，還用等到今天？？
趙方旭看著陸瑾，餘光又看了看呂慈、王藹，感到一陣頭痛。
他叫來十佬，就是要商議怎麼遏制老天師，
可就連十佬里，也有不少人跟老天師的關係莫逆，又或是心懷畏懼，
這事能談成嗎？
希望渺茫……
可除了十佬之外，他還能找誰呢。
牧由看著發飆的陸瑾，臉色嚴肅：「陸老爺子，不是我要打老天師，而是老天師逼著我們不得不打……」
「您是前輩了，要不您親自去勸勸他？」
「要是能勸得了老天師回山，我牧由親自去龍虎山登門賠罪，」
「老天師要打要殺，我牧由都沒一句怨言。」
「可您要勸不了他，那也別嚇唬我……」
「我牧由把話放在這裡了，異人界不能出大亂子，就算是老天師，也不能無所忌憚！」
陸瑾：「……」
趙方旭聽著這話，暗暗點頭，心裡生出一絲欣賞。
十佬里，也不都是怕事的，
關鍵時刻，總還是有人能站出來，跟公司一條心的。
江湖小棧……這個異人界裡的老牌情報勢力，論打架，他們或許排不上號，
可要論情報，還真沒有哪家能比得上他們。
牧由這個當家的態度，也表現得很直接，是個心懷大局的人。
能合作！
能深度合作！
「解空大師，您是什麼想法？」趙方旭看向一直不言語的解空大師，主動開口問道。
老天師是道門中人，
解空大師是佛門中人，
以佛門遏制道門，
這方法或許可行？
「阿彌陀佛，老衲過來主要是旁聽的，大家都知道，老衲的修為已經被廢了，」
「老天師要是願意談……老衲還能豁出一張老臉。」
「可要是打的話，就無能為力了。」
解空大師慈眉善目，手中捻著一串佛珠，輕聲說道。
解空大師修為被廢不假，可佛門傳承這麼多年，高手可是不少。
他這話，分明也是不想跟老天師起衝突。
佛、道，早在歷史上就起過多次爭端，
崇道滅佛，崇佛滅道，
鬧到最後，雙方也沒把對方趕盡殺絕，
現如今，佛道共存，對於他們來說才是默契，
解空大師微微一笑，眼皮微搭，視線看著眾人，只顧著撥弄念珠。
——你們誰想跟張之維去打，只管自己去。
——想拿佛門當刀子，萬萬不可能！
『一絕頂』的稱號，落在張之維的頭上這麼多年了，
龍虎山和道門，跟著水漲船高。
佛門如何不羨慕，如何不嫉妒，
可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但凡有人能上，
佛門都不會等到今天，
何須趙方旭在背後攛掇。
……
這時，
會議室里的電話突然響起，
能在這時候把電話打進來，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趙方旭眉頭緊皺，拿起一旁的內部加密電話，
「餵？我是趙方旭……」
趙方旭接過電話，剛聽了兩句，眼神里立刻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他肥胖的軀體，蹭的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什麼？！消息確認了嗎？他真的談成了！！」
趙方旭一臉的狂喜，嗓音都不自覺的加大幾分。
眾人看著他有些失態的模樣，紛紛面露詫異，
什麼事情談成了？
趙方旭拿著電話，聽著消息，頻頻點頭，
只見他的視線，環顧會議室，在眾人的臉上一掃而過，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
「我知道了，公司這邊安排一下，能協助和配合的，一定要全力配合。」
趙方旭掛斷電話，吐出一口濁氣，
這幾日，壓在他心頭的一塊巨石，頃刻間落地了。
「各位，老天師那邊談妥了，基本可以確定，他不會再胡鬧下去了。」
「不過……」
趙方旭緩緩說道：「事情還沒徹底結束，只是確定，他不會在公開場合動手了。」
此話一出，
眾人紛紛詫異。
「趙董，誰去談的？老天師竟然同意了？」
趙方旭呵呵一笑：「是秦猛去談的，公司新上任的華北區負責人。」
——秦猛？！
呂慈和王藹聽到這個名字，眼神、臉色都是一變。
王藹面露恨意，握著手杖的雙手青筋畢露，
呂慈則是一臉難以置信，眼底更是透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異樣。
他去跟老天師談了？
還談成了？
「五天後，丁嶋安會帶著龔慶，到錫林郭勒草原上，跟老天師比試。」
「老天師勝，則龔慶死！」
「這件事，也就徹底塵埃落定……」
「不過，丁嶋安無論輸贏，都必須要安全離開，」
「這是公司給他的承諾！」
丁嶋安？
他又怎麼會摻和這件事的？
秦猛，竟然說動了丁嶋安，把那個龔慶給交出來？
風正豪戴著眼鏡，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當初在龍虎山上，秦猛不過就是公司的一個小職員，
這才過去多久，
他就成了華北區的負責人，能牽動丁嶋安，跟老天師談判了？
雖說世事如戲，
可這也太離譜了吧？
陸瑾哈哈大笑，一拍雙手：「好小子，真沒看出來呀，他竟然真把事情給辦成了。」
「老天師願意談，這就是好事啊，至於那個丁嶋安……」
「讓他走就是了！」
陸瑾一臉得意，環顧眾人，尤其是看著牧由，
「誰說老天師不能談的，這不是就談下來了嗎？」
「只要找對辦法，老天師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牧由呵呵一笑，一臉無語。
……
「秦猛？丁嶋安？」
那如虎坐在角落，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直到此刻，
他才自言自語，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