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皇上有想過嬪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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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了錦繡閣。

  柳月棠褪去外衫,將裙子執起,由流箏將藥膏塗抹在膝蓋處。

  屏風外,蕭衡沉靜得喝著茶。

  「嗯……」

  「小主忍著些,您傷口有些破了,定有些疼。」

  柳月棠眼波悠悠一盪,流箏立刻明白過來,手上的力度漸漸加重了幾分。

  「啊……」

  女子低低的呻吟聲傳入蕭衡耳中,吃痛中卻帶著幾分隱忍的嬌。

  蕭衡端著手的茶盞登時一凝,再也無心思品茶。

  想著方才在閣樓中一番雲雨,女子隱忍不出聲,自己也未曾盡興。

  現下這般動人嬌軟的聲音,似是在撩撥著自己燥熱的心,發出邀請。

  「嗯……疼……流箏,輕一些。」

  蕭衡滾一滾喉嚨,眸中墨色翻湧。

  起身繞到屏風後,只見女子眉頭輕攏,杏眸含著春水,一雙細長的腿半露著,膝蓋處的紅痕像是綻放在雪中的紅梅,透著一抹別樣的誘惑。

  柳月棠見他進來,慌忙拉過裙擺欲遮蓋,可薄紗越遮卻越是若隱若現,勾人心魄。

  蕭衡呼吸一滯,上前握住她腳踝。

  「朕替你上藥。」

  柳月棠雙頰緋紅:「皇上,這於理不合。」

  她嘴上如此說,卻並未躲開。

  蕭衡接過流箏手上的藥膏,輕輕抬起她修長的腿,手指蘸起一抹藥膏輕柔的落在了柳月棠受傷的膝蓋上。

  流箏見狀,無聲的退下。

  蕭衡手很燙,每一次觸摸都讓她身體忍不住輕顫,是疼痛亦是敏感。

  藥塗抹完之後,蕭衡並未放開她的腿,反而沿著小腿緩緩向上撫去。

  柳月棠面容一驚,雙腿柔軟有力的夾住他的手掌,制止道:「皇上,嬪妾剛抹了藥,怕弄得您一身藥味。」

  蕭衡卻更加放肆,指腹向上……

  柳月棠嬌柔一呼,紅唇微張,眼神逐漸恍惚。

  蕭衡滿意勾唇,湊近她耳邊,沉聲道:「只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

  「這是棠兒親自寫給朕的。」

  「難道,棠兒不『想』朕嗎?」

  說著,他薄唇帶著熱氣吻向女子耳後。

  柳月棠微微揚起下巴,雙手圈住他脖子。

  她並未回答,落了一吻在蕭衡耳垂,輕聲低語:「那皇上有想過嬪妾嗎?」

  「有。」蕭衡幾乎沒有猶豫。

  柳月棠嘴角微微牽動。

  蕭衡,你也不過如此嘛……

  男人……呵。

  隨著幔帳落下,室內只余細微的呼吸聲。

  一個深重,一個嬌柔。

  月光斜斜照耀在屏風上,使屏風上的玉蘭花悄然綻放,春意盎然。

  蕭衡原以為,他心火旺盛只需要拋開雜念,靜心養神便可。

  可見了眼前女子才知,最好的泄火方式並非清心養神。

  而是——她。

  不知是否修身養性了一個月,柳月棠竟覺得,這一次出奇的舒暢放鬆。

  不過深夜,邀月宮的柳才人復寵的消息便傳遍了後宮。

  此時玉妃正在保養秀髮。

  她用手指撥弄著柔順的髮絲:「倒是有些能耐,竟能讓宓妃栽了跟頭。」

  「是啊娘娘,這柳才人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咱們要不要……」

  玉妃揚唇一笑:「你急什麼?」

  「宓妃那般自傲的一個人,豈會甘心在柳才人身上吃了虧,你且看吧。」

  「好戲就要上場了……」

  自柳月棠復寵後,便成了六宮中侍寢次數最多之人。

  就連玉妃也不及。

  唯有皇后每每翻通史方才知曉,皇上每每去錦繡閣,竟無一次是單純的入寢。

  「娘娘,皇上一向節制,可似乎這位柳才人很是得他心。」


  皇后將通史放下,面含淺笑:「以色事他人,能的幾時好。」

  ……

  時近五月,天氣漸熱。

  柳月棠坐在聽風亭中品茶吃點心。

  亭旁的石榴花凝紅欲滴,含苞欲放,一片生機。

  柳月棠步至樹下,風中亦帶著花香徐徐吹來。

  「小主,江氏瘋了。」

  柳月棠依舊雲淡風輕的搖著團扇。

  「真瘋了,還是假瘋的?」

  挽秋詳細解釋著:「奴婢去打聽了,幾日前她病了,醒來後便瘋瘋癲癲,自稱是貴妃娘娘,要將那些冷宮的妃子全都拉出去砍了。」

  「冷宮的那些妃子便將她狠狠打了一頓,只怕如今已是殘了。」

  柳月棠伸手撫著紅艷似火的石榴花:「她也算是命大的。」

  話音剛落,便聽流箏高聲呼道:「你是誰?怎可偷東西?」

  柳月棠連忙轉過頭,見一孩童立於站在石凳前,身著藍色長袍,微紅的臉上帶著灰漬。

  見被人抓住,他不僅沒有半分膽怯,反而理直氣壯的道:「這宮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何來偷一說!」

  他雖年紀尚小,眉眼之中卻帶著傲氣和高貴。

  柳月棠緩緩上前:「你是大皇子?」

  那孩童有些驚訝,歪著頭看著柳月棠,「你怎知我是大皇子?你是誰?」

  柳月棠彎起眼眸,沖他笑道:「早就聽聞大皇子年滿五歲,活潑可愛,今日一見,便知果然如此。」

  大皇子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柳月棠,低低哼了一聲。

  他叉腰道:「你別以為對我笑臉盈盈我便會饒了你,我母妃說了,宮中的女人算是笑面虎。」

  柳月棠瞧著他那副模樣便覺好笑,點點頭:「你母妃說的也沒錯。」

  大皇子一愣,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秀氣的眉緊緊擰著。

  須臾,他抬頭瞪著柳月棠:「這點心我吃定了,你不許告訴我母妃,否則我不會饒了你。」

  柳月棠早就聽聞,宓妃生大皇子時難產,足足疼了兩天一夜方才降生。

  出生時,大皇子臉色發紫,在一眾太醫的救治下方才哇哇啼哭,撿回一命。

  所以宓妃格外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千依百順,寵溺非常。

  導致大皇子行為乖張,蠻橫無理。

  今日看來,果真如此。

  不過,到底只是個孩子,即便狂妄,眉眼之間也皆是孩童的稚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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