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葉家叔嬸的討好
葉清瑤不想開門，可吳氏已經在外面自顧自地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院門。
夫妻倆一改往日的刻薄，滿臉堆笑，手裡還提著一包用油紙裹著的點心，和一小塊顏色暗沉的臘肉。
「哎喲，我的好侄女，你看你，身子都大好了！我就說嘛，你是個有福氣的！」吳氏一進門，就拉住葉青瑤的手，那股子親熱勁兒，好像忘了前幾天是怎麼把人往死里逼的。
葉富貴搓著手，憨笑道：「我們前陣子是昏了頭，聽了外人的挑唆，才想著給你尋個好人家。誰知道那些天殺的王家兄弟，竟然是騙我們的！這不，今天特地過來給你賠罪了。」
他說得聲淚俱下，好像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受害者。
「現在好了，好了！」吳氏拍著葉青瑤的手背，「你這小叔子是個有出息的！打死了老虎，現在全村誰不誇他是英雄？你這苦日子，總算是熬到頭了！」
葉青瑤被他們一左一右地圍著，聽著這些話，只覺得一陣陣地犯噁心。可她性子軟，又顧念著那一絲血緣，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能僵硬地扯著嘴角，任由他們說。
一旁的阿依古麗停下了手裡的活，抱著胳膊，面紗下的那雙眼睛，冷冷地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像是在看一場蹩腳的戲。
劉氏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那幾塊正在晾曬的野豬肉上，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這家裡……就你們倆？」
葉清瑤一聽這話就知道吳氏打的什麼主意，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村口的方向就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喧譁。
起初只是幾聲驚呼，很快，議論聲就席捲了整個杏花村。
「快看！那是什麼？」
「馬！是馬車！咱們村什麼時候有馬車了？」
「我的老天爺！是楚天！是楚天回來了！」
院子裡的幾人都是一愣。
葉富和劉氏對視一眼，連忙跑到院門口，伸長了脖子往外瞧。
只看了一眼，兩人就徹底傻了。
只見村口的小道上，一輛嶄新的馬車，正朝著這邊飛馳而來。拉車的是一匹神駿的北地大馬，體格健壯，毛色油亮。而趕車的，正是他們剛剛還在議論的楚天！
那馬車上，堆滿了貨物，高高地壘起，用油布蓋著，卻依舊能看出那驚人的體量。
整個杏花村都炸了鍋。
所有人都從家裡跑了出來，跟在馬車後面，滿臉的震驚和羨慕。
這排場，比鎮上的大戶人家出門還要氣派！
「他……他哪來這麼多錢買馬車？」劉氏的聲音都在發顫。
葉富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眼睛裡已經不是貪婪，而是炙熱的火光。
「發了……這次是真的發了！」
馬車很快就停在了楚家門口。
葉富和劉氏再也顧不上葉青瑤，像兩隻聞到腥味的蒼蠅，立刻就沖了上去。
「哎呀！楚天！可把你盼回來了！」劉氏一把擠開旁邊看熱鬧的村民，臉上笑成了一朵菊花，「快，快讓嬸子看看，累壞了吧？瞧瞧這馬，多俊啊！」
葉富也湊上前，點頭哈腰地想去牽馬韁繩：「楚天啊，你可真是咱們杏花村的驕傲！叔就知道你一定能出人頭地！」
楚天從車上跳下來，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目光落在院門口的葉青瑤和阿依古麗身上，臉上的冷漠瞬間化為柔和。
他拎起車上的一隻燒雞和一包醬牛肉，徑直走了過去。
被無視的葉富和劉氏，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跟了上去。
「楚天，你看，我們是特地來給青瑤賠罪的。咱們都是一家人，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啊？」劉氏跟在楚天屁股後面，喋喋不休。
楚天腳步一頓，終於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那眼神，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溫度。
「滾。」
一個字，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門口。
葉富和劉氏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一陣青一陣白。
「楚……楚天，你……我們好歹是你嫂子的娘家人，你怎麼能這麼說話……」葉富漲紅了臉，還想仗著長輩的身份爭辯幾句。
楚天懶得再跟他們廢話。
他轉過身，走到院牆邊一棵碗口粗的枯樹旁。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他抬起手，平平無奇地一拳打了出去。
「咔嚓——！」
一聲脆響，那棵枯樹的樹幹，竟應聲而斷！上半截樹身轟然倒塌，在地上砸起一片煙塵。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傻傻地看著那斷裂的樹樁，又看看面無表情的楚天，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村民們是知道他打死了老虎，可那畢竟是聽說。
如今親眼見到這一拳的威力，那份震撼，是語言無法形容的。
葉富和劉氏，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褲襠里，甚至傳來一陣騷臭。
「滾，別讓我說第三遍。」楚天冷冷地說道。
夫妻倆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屁都不敢再放一個，在村民們毫不掩飾的嘲笑聲中，狼狽地逃走了。
短暫的寂靜後，人群爆發出熱烈的議論。
「我的娘！這一拳，還是人嗎？」
「難怪能打死大蟲！太嚇人了！」
「活該！這對不要臉的夫妻，就該這麼治！」
張三第一個反應過來，大手一揮：「都愣著幹什麼！快來幫天哥卸貨！」
村民們也紛紛回過神，態度從之前的看熱鬧，瞬間轉變成了熱情，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圍了上來。
「楚天，我們來幫你！」
「這點活，哪能讓你自己干！」
很快，馬車上的油布被掀開。
當看清裡面的東西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袋，兩袋，三袋……全是雪白的大米和精細的白面！
一壇，兩壇……裝滿了清亮豆油的大油壇！
還有嶄新的雕花大床，八仙桌，太師椅，梳妝檯……
嶄新的鋤頭、鐮刀、斧子……
一樣樣東西，從車上搬下來，堆滿了整個院子，也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村民們一邊搬，一邊咂舌，看向楚天的眼神，已經只剩下崇拜。
夫妻倆一改往日的刻薄，滿臉堆笑，手裡還提著一包用油紙裹著的點心，和一小塊顏色暗沉的臘肉。
「哎喲，我的好侄女，你看你，身子都大好了！我就說嘛，你是個有福氣的！」吳氏一進門，就拉住葉青瑤的手，那股子親熱勁兒，好像忘了前幾天是怎麼把人往死里逼的。
葉富貴搓著手，憨笑道：「我們前陣子是昏了頭，聽了外人的挑唆，才想著給你尋個好人家。誰知道那些天殺的王家兄弟，竟然是騙我們的！這不，今天特地過來給你賠罪了。」
他說得聲淚俱下，好像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受害者。
「現在好了，好了！」吳氏拍著葉青瑤的手背，「你這小叔子是個有出息的！打死了老虎，現在全村誰不誇他是英雄？你這苦日子，總算是熬到頭了！」
葉青瑤被他們一左一右地圍著，聽著這些話，只覺得一陣陣地犯噁心。可她性子軟，又顧念著那一絲血緣，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能僵硬地扯著嘴角，任由他們說。
一旁的阿依古麗停下了手裡的活，抱著胳膊，面紗下的那雙眼睛，冷冷地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像是在看一場蹩腳的戲。
劉氏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那幾塊正在晾曬的野豬肉上，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這家裡……就你們倆？」
葉清瑤一聽這話就知道吳氏打的什麼主意，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村口的方向就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喧譁。
起初只是幾聲驚呼，很快，議論聲就席捲了整個杏花村。
「快看！那是什麼？」
「馬！是馬車！咱們村什麼時候有馬車了？」
「我的老天爺！是楚天！是楚天回來了！」
院子裡的幾人都是一愣。
葉富和劉氏對視一眼，連忙跑到院門口，伸長了脖子往外瞧。
只看了一眼，兩人就徹底傻了。
只見村口的小道上，一輛嶄新的馬車，正朝著這邊飛馳而來。拉車的是一匹神駿的北地大馬，體格健壯，毛色油亮。而趕車的，正是他們剛剛還在議論的楚天！
那馬車上，堆滿了貨物，高高地壘起，用油布蓋著，卻依舊能看出那驚人的體量。
整個杏花村都炸了鍋。
所有人都從家裡跑了出來，跟在馬車後面，滿臉的震驚和羨慕。
這排場，比鎮上的大戶人家出門還要氣派！
「他……他哪來這麼多錢買馬車？」劉氏的聲音都在發顫。
葉富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眼睛裡已經不是貪婪，而是炙熱的火光。
「發了……這次是真的發了！」
馬車很快就停在了楚家門口。
葉富和劉氏再也顧不上葉青瑤，像兩隻聞到腥味的蒼蠅，立刻就沖了上去。
「哎呀！楚天！可把你盼回來了！」劉氏一把擠開旁邊看熱鬧的村民，臉上笑成了一朵菊花，「快，快讓嬸子看看，累壞了吧？瞧瞧這馬，多俊啊！」
葉富也湊上前，點頭哈腰地想去牽馬韁繩：「楚天啊，你可真是咱們杏花村的驕傲！叔就知道你一定能出人頭地！」
楚天從車上跳下來，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目光落在院門口的葉青瑤和阿依古麗身上，臉上的冷漠瞬間化為柔和。
他拎起車上的一隻燒雞和一包醬牛肉，徑直走了過去。
被無視的葉富和劉氏，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跟了上去。
「楚天，你看，我們是特地來給青瑤賠罪的。咱們都是一家人，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啊？」劉氏跟在楚天屁股後面，喋喋不休。
楚天腳步一頓，終於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那眼神，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溫度。
「滾。」
一個字，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門口。
葉富和劉氏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一陣青一陣白。
「楚……楚天，你……我們好歹是你嫂子的娘家人，你怎麼能這麼說話……」葉富漲紅了臉，還想仗著長輩的身份爭辯幾句。
楚天懶得再跟他們廢話。
他轉過身，走到院牆邊一棵碗口粗的枯樹旁。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他抬起手，平平無奇地一拳打了出去。
「咔嚓——！」
一聲脆響，那棵枯樹的樹幹，竟應聲而斷！上半截樹身轟然倒塌，在地上砸起一片煙塵。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傻傻地看著那斷裂的樹樁，又看看面無表情的楚天，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村民們是知道他打死了老虎，可那畢竟是聽說。
如今親眼見到這一拳的威力，那份震撼，是語言無法形容的。
葉富和劉氏，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褲襠里，甚至傳來一陣騷臭。
「滾，別讓我說第三遍。」楚天冷冷地說道。
夫妻倆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屁都不敢再放一個，在村民們毫不掩飾的嘲笑聲中，狼狽地逃走了。
短暫的寂靜後，人群爆發出熱烈的議論。
「我的娘！這一拳，還是人嗎？」
「難怪能打死大蟲！太嚇人了！」
「活該！這對不要臉的夫妻，就該這麼治！」
張三第一個反應過來，大手一揮：「都愣著幹什麼！快來幫天哥卸貨！」
村民們也紛紛回過神，態度從之前的看熱鬧，瞬間轉變成了熱情，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圍了上來。
「楚天，我們來幫你！」
「這點活，哪能讓你自己干！」
很快，馬車上的油布被掀開。
當看清裡面的東西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袋，兩袋，三袋……全是雪白的大米和精細的白面！
一壇，兩壇……裝滿了清亮豆油的大油壇！
還有嶄新的雕花大床，八仙桌，太師椅，梳妝檯……
嶄新的鋤頭、鐮刀、斧子……
一樣樣東西，從車上搬下來，堆滿了整個院子，也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村民們一邊搬，一邊咂舌，看向楚天的眼神，已經只剩下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