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擲千金
孫掌柜查看了虎骨之後站起身，看向楚天的眼神，已經帶上了幾分敬畏。
能獵殺這等猛虎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小哥，請後堂說話！」孫掌柜的態度，已經變得恭敬至極。
楚天點了點頭，給了張三一個眼神，兩人跟著孫掌柜進了後堂。
一進後堂，孫掌柜便親手沏上了一壺最好的香茗。
「小哥，明人不說暗話，你這兩樣東西，我們百草堂都要了！你開個價吧！」
楚天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卻沒有喝。
楚天笑了笑：「掌柜的別急，我這還有兩樣東西。」
說著，他將那張虎皮也抖摟開來。
那是一張完完整整的虎皮，金黃色的皮毛上，黑色的王字斑紋清晰而霸氣，沒有一絲破損，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孫掌柜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他做了一輩子藥材生意，見過虎骨，也見過虎皮，但這麼品相完美的，還是頭一回！
他剛想開口，卻見楚天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用紅繩繫著的東西。
那是一株人參。
當楚天將那株人參遞到孫掌柜面前時，這位見多識廣的掌柜，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株人參，那粗壯如嬰兒臂膀的主根，那清晰如年輪的環紋，那密如長須的根須……最重要的是，那股幾乎凝為實質的，霸道而濃郁的藥香！
「百……百年……參王？！」孫掌柜的聲音都在顫抖，他伸出手，想去接，手卻抖得不成樣子。
他小心翼翼地捧過那株人參，湊到眼前，幾乎是虔誠地看著，嘴裡不住地念叨：「錯不了，錯不了……這形態，這紋路，這藥香……絕對是百年以上的野山參王！」
「小英雄，不知高姓大名？」
「楚天。」
「楚英雄。」孫掌柜搓著手，一臉熱切，「您這幾樣寶貝，實在是讓孫某大開眼界。不知……您可願割愛？價錢方面，好說！我們百草堂，絕對給您一個全青石鎮最高的價！」
楚天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沒有說話。
他越是淡定，孫掌柜心裡就越是沒底。這種能拿出百年參王的人物，絕非等閒之輩。
「這樣，」孫掌柜一咬牙，「這副虎骨，算您五百兩！這張虎皮，三百兩！至於靈芝，一株一百兩，這株參王……無價之寶！孫某願出……一千兩白銀！您看如何？」
張三更是感覺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兩千兩一百兩？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他感覺自己快要喘不上氣了。
但楚天卻沒說話，慢悠悠低頭喝了口茶。
孫掌柜深吸了好幾口氣，心裡飛快的盤算著，要知道這筆生意要是做成了，足夠他們百草堂名聲再上一個台階。
「楚英雄！孫某也不跟您繞彎子了！我給您湊個整，這些東西我給您二千五百兩！這是孫某能出的最高價了！只求您以後再有這等寶貝，能第一個想到我們百草堂！」
楚天看著他，終於點了點頭：「成交。」
孫掌柜激動得滿臉通紅。他立刻叫來帳房，取來了兩面額一千兩和五張一百兩的銀票，還有一個紫檀木的盒子。
「楚英雄，這是兩千五百兩銀票，您收好。」他又將盒子推了過去，「這是我們百草堂的紫金貴賓令牌，以後您來我們百草堂買任何藥材，一律八折！整個大景王朝，所有百草堂分號，全都通用！」
楚天將銀票和令牌收好，站起身：「多謝。」
孫掌柜親自將楚天和張三送到門口，那態度，比送親爹還恭敬。
直到牛車消失在街角，張三還沒從那兩千五百兩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他坐在牛車上，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天……天哥……」他結結巴巴地開口，「俺……俺不是在做夢吧？兩……兩千五百兩？」
楚天笑了笑：「以後會更多的。」
接下來，就是花錢的時候了。
楚天先是去了一趟車馬行，二話不說，直接花了一百五十兩，買下了一匹神駿的北地大馬，又配了一輛嶄新結實的、帶車廂的馬車。
然後，是糧油鋪。
「老闆，最好的白米，來五百斤！精面，五百斤！上好的豆油，來一百斤！鹽，五十斤！」楚天的話，讓整個糧油鋪的夥計都驚呆了。
接下來，是布莊。
楚天直接走進了鎮上最氣派的「錦繡閣」。
「給女人做衣服，要最好的料子。」
掌柜的見他出手闊綽，連忙拿出了壓箱底的貨色。
楚天挑了一匹天青色的雲錦，和一匹水紅色的貢緞。他能想像出，這兩種顏色穿在葉青瑤和阿依古麗身上，會有多好看。
光是這兩匹布，就花了他幾十兩銀子。
他又買了不少棉布、針線。
緊接著，是家具鋪。
「這張雕花大床，我要了。這張八仙桌，這幾把太師椅，還有這個梳妝檯……全都給我包起來。」
最後，是鐵匠鋪。
嶄新的鋤頭、鐮刀、斧子……各種農具，楚天都買了一套最好的。
張三跟在後面，已經徹底麻木了。
他眼睜睜看著那厚厚一沓銀票，像流水一樣花了出去，可楚天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等到所有東西都裝上車，那大馬車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
楚天又去熟食店，買了一隻燒雞，兩斤醬牛肉。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青石板路上。
楚天駕著滿載而歸的馬車，朝著杏花村的方向，疾馳而去。
……
另一邊，楚天走後，楚家小院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葉青瑤將家裡收拾得一塵不染，阿依古麗則笨拙地學著餵雞，小白狼崽就跟在她腳邊，時不時用小腦袋蹭蹭她的褲腿，引得她一陣輕笑。
這安寧的日子，卻被一陣急促的叩門聲打斷了。
「青瑤！好侄女！叔和嬸子來看你了！」
門外傳來一道熱絡得有些虛假的聲音。
葉青瑤一愣，臉上的血色褪去幾分。
是她的叔叔葉富貴和嬸子吳氏。
當初楚家遭難，他們躲得比誰都快，後來更是跟著王麻子兄弟上門，逼著她賣身。
能獵殺這等猛虎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小哥，請後堂說話！」孫掌柜的態度，已經變得恭敬至極。
楚天點了點頭，給了張三一個眼神，兩人跟著孫掌柜進了後堂。
一進後堂，孫掌柜便親手沏上了一壺最好的香茗。
「小哥，明人不說暗話，你這兩樣東西，我們百草堂都要了！你開個價吧！」
楚天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卻沒有喝。
楚天笑了笑：「掌柜的別急，我這還有兩樣東西。」
說著，他將那張虎皮也抖摟開來。
那是一張完完整整的虎皮，金黃色的皮毛上，黑色的王字斑紋清晰而霸氣，沒有一絲破損，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孫掌柜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他做了一輩子藥材生意，見過虎骨，也見過虎皮，但這麼品相完美的，還是頭一回！
他剛想開口，卻見楚天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用紅繩繫著的東西。
那是一株人參。
當楚天將那株人參遞到孫掌柜面前時，這位見多識廣的掌柜，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株人參，那粗壯如嬰兒臂膀的主根，那清晰如年輪的環紋，那密如長須的根須……最重要的是，那股幾乎凝為實質的，霸道而濃郁的藥香！
「百……百年……參王？！」孫掌柜的聲音都在顫抖，他伸出手，想去接，手卻抖得不成樣子。
他小心翼翼地捧過那株人參，湊到眼前，幾乎是虔誠地看著，嘴裡不住地念叨：「錯不了，錯不了……這形態，這紋路，這藥香……絕對是百年以上的野山參王！」
「小英雄，不知高姓大名？」
「楚天。」
「楚英雄。」孫掌柜搓著手，一臉熱切，「您這幾樣寶貝，實在是讓孫某大開眼界。不知……您可願割愛？價錢方面，好說！我們百草堂，絕對給您一個全青石鎮最高的價！」
楚天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沒有說話。
他越是淡定，孫掌柜心裡就越是沒底。這種能拿出百年參王的人物，絕非等閒之輩。
「這樣，」孫掌柜一咬牙，「這副虎骨，算您五百兩！這張虎皮，三百兩！至於靈芝，一株一百兩，這株參王……無價之寶！孫某願出……一千兩白銀！您看如何？」
張三更是感覺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兩千兩一百兩？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他感覺自己快要喘不上氣了。
但楚天卻沒說話，慢悠悠低頭喝了口茶。
孫掌柜深吸了好幾口氣，心裡飛快的盤算著，要知道這筆生意要是做成了，足夠他們百草堂名聲再上一個台階。
「楚英雄！孫某也不跟您繞彎子了！我給您湊個整，這些東西我給您二千五百兩！這是孫某能出的最高價了！只求您以後再有這等寶貝，能第一個想到我們百草堂！」
楚天看著他，終於點了點頭：「成交。」
孫掌柜激動得滿臉通紅。他立刻叫來帳房，取來了兩面額一千兩和五張一百兩的銀票，還有一個紫檀木的盒子。
「楚英雄，這是兩千五百兩銀票，您收好。」他又將盒子推了過去，「這是我們百草堂的紫金貴賓令牌，以後您來我們百草堂買任何藥材，一律八折！整個大景王朝，所有百草堂分號，全都通用！」
楚天將銀票和令牌收好，站起身：「多謝。」
孫掌柜親自將楚天和張三送到門口，那態度，比送親爹還恭敬。
直到牛車消失在街角，張三還沒從那兩千五百兩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他坐在牛車上，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天……天哥……」他結結巴巴地開口，「俺……俺不是在做夢吧？兩……兩千五百兩？」
楚天笑了笑：「以後會更多的。」
接下來，就是花錢的時候了。
楚天先是去了一趟車馬行，二話不說，直接花了一百五十兩，買下了一匹神駿的北地大馬，又配了一輛嶄新結實的、帶車廂的馬車。
然後，是糧油鋪。
「老闆，最好的白米，來五百斤！精面，五百斤！上好的豆油，來一百斤！鹽，五十斤！」楚天的話，讓整個糧油鋪的夥計都驚呆了。
接下來，是布莊。
楚天直接走進了鎮上最氣派的「錦繡閣」。
「給女人做衣服，要最好的料子。」
掌柜的見他出手闊綽，連忙拿出了壓箱底的貨色。
楚天挑了一匹天青色的雲錦，和一匹水紅色的貢緞。他能想像出，這兩種顏色穿在葉青瑤和阿依古麗身上，會有多好看。
光是這兩匹布，就花了他幾十兩銀子。
他又買了不少棉布、針線。
緊接著，是家具鋪。
「這張雕花大床，我要了。這張八仙桌，這幾把太師椅，還有這個梳妝檯……全都給我包起來。」
最後，是鐵匠鋪。
嶄新的鋤頭、鐮刀、斧子……各種農具，楚天都買了一套最好的。
張三跟在後面，已經徹底麻木了。
他眼睜睜看著那厚厚一沓銀票，像流水一樣花了出去，可楚天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等到所有東西都裝上車，那大馬車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
楚天又去熟食店，買了一隻燒雞，兩斤醬牛肉。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青石板路上。
楚天駕著滿載而歸的馬車，朝著杏花村的方向，疾馳而去。
……
另一邊，楚天走後，楚家小院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葉青瑤將家裡收拾得一塵不染，阿依古麗則笨拙地學著餵雞，小白狼崽就跟在她腳邊，時不時用小腦袋蹭蹭她的褲腿，引得她一陣輕笑。
這安寧的日子，卻被一陣急促的叩門聲打斷了。
「青瑤！好侄女！叔和嬸子來看你了！」
門外傳來一道熱絡得有些虛假的聲音。
葉青瑤一愣，臉上的血色褪去幾分。
是她的叔叔葉富貴和嬸子吳氏。
當初楚家遭難，他們躲得比誰都快，後來更是跟著王麻子兄弟上門，逼著她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