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如果朕也來個焚書坑儒,你覺得此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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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乾目光噴火,是誰敢違背他的命令?

  他已經對長孫皇后下了禁令,長孫皇后如何到的這裡?

  李承乾心中的殺意,瞬間爆發,「來人,將母后帶下去......將放母后出來的人全部處死!」

  隨後,李承乾惡狠狠的目光掃視在場眾人,「朕手中之劍,今日必要飲血!」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紛紛心中一寒。

  「高明!」

  長孫皇后的素衣被暴雨浸透,她推開阻攔的侍衛衝進大殿。

  發間鳳簪墜地碎裂,像極了他們支離破碎的母子情分。

  「母后......」李承乾目露凶光,「您也要阻我?」

  「高明!」

  這一聲呼喚,如利刃劈開凝固的空氣。

  長孫皇后素白的裙裾掃過殿前血水,發間鳳簪墜地時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她推開阻攔的鐵甲侍衛,每一步都在青磚上留下帶血的足跡——那是方才推搡時,掌心被甲冑刮破的傷口。

  「母后......」他聲音突然啞了,像被無形的手扼住咽喉。

  劍身倒映出他驟然蒼白的臉,方才還殺氣騰騰的年輕帝王,此刻竟踉蹌著後退半步。

  同時,他心中對於長孫無垢充滿了強烈的不滿,還有憤怒。

  長孫無垢的目光掃過殿內:李世民被繩索勒出血痕的手腕,李泰尿濕的錦墊,房玄齡面無慘白的人色,哥哥長孫無忌癱軟如爛泥的模樣......

  最後定格在李承乾冷漠的那張臉上。

  她突然從懷裡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匕刃那端直指自己心口。

  「你若執意要辱你父皇......」她手腕一翻,劍尖刺破素衣,「娘就用這條命換他們......」

  「皇后殿下不可!」常遇春如猛虎撲食,鐵掌劈向皇后手腕。

  匕刃劃破衣袖的剎那,他一個擒拿將匕首奪下,卻在皇后雪白的手臂上留下三道血痕。

  李承乾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盯著母親手臂滲出的血珠,突然暴怒:「把皇后押下去!嚴加看管!」聲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若她有個閃失......」劍鋒猛地指向李世民,「朕就送太上皇下去陪葬!」

  長孫皇后渾身一顫,眼中的光一點點熄滅。

  群臣噤若寒蟬。

  李泰等親王渾身像篩子一樣抖個不停。

  她望向被繩索鎖住的丈夫,淚水混著血水滴落:「二郎......」這一聲呼喚,仿佛用盡畢生氣力。

  李世民瘋狂掙紮起身,繩索在蟠龍柱上磨出刺耳聲響:「觀音婢!不要......」

  「跪下!」寇準突然厲喝。

  兩名鐵甲侍衛按住李世民肩膀,第三名侍衛一記腿鞭掃向他膝窩。「咔嚓「一聲脆響,曾經睥睨天下的帝王再次重重地跪在了兒子面前。

  殿內死寂。

  李承乾心中很是高興。

  李世民的臉由紅轉青,最後慘白如紙。

  他死死盯著地面,額角青筋暴起,仿佛要把金磚瞪出個窟窿。

  突然,他仰天大笑,笑聲悽厲如夜梟:「哈哈哈......好!好一個孝子!朕當年就該......」

  「啪!」

  李承乾快速上前,一記耳光打斷父親的話。

  他轉身從侍衛腰間抽出馬鞭,黑牛皮鞭梢還沾著不知誰的血跡。

  「父皇當年教兒臣的規矩......」鞭子在空中甩出炸響,「今日兒臣當著眾位大臣的面還給您。」

  第一鞭抽在肩頭,龍袍應聲裂開。

  李世民悶哼一聲,卻咬緊牙關不肯出聲。

  「這一鞭,打您偏心李泰!您當年讓李泰住進武德殿,您那點心思以為我不知道嗎?」

  一旁的李泰聽到李承乾說出此話,幾欲昏厥。

  他能猜測出李承乾對他的恨意很深。

  然而,這讓他心中惴惴不安。

  他的性命,此時已經不屬於他。


  而是屬於李承乾。

  一句話,很可能就會奪走他的性命。

  至於其他群臣,則是面露駭然,許多人都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第二鞭撕裂後背,血珠飛濺到長孫皇后素衣上,暈開點點紅梅。

  她撲上前要阻攔,卻被常遇春死死攔住。

  「這一鞭,打您不分青紅皂白,動不動就禁足東宮!」

  第三鞭落下時,李世民終於發出嘶吼:「孽畜!朕當年就該把你......」

  「把朕怎樣?」李承乾掐住父親下巴,迫使他抬頭,「像建成伯父那樣一箭穿心?還是像元吉叔父那樣亂刀分屍?」

  他突然貼近李世民耳邊,「您看青雀,還有為輔他們抖得多厲害......他們在害怕什麼?那麼,朕昔日就在害怕什麼?朕不想自己的命運,就像建成伯父和元吉叔父那樣。所以,朕要反抗,要將你從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拉下來,然後換朕上去坐上。」

  李泰聞言癱軟在地,褲襠又濕了一片。

  殿內瀰漫著腥臊味,卻無人敢動。

  長孫皇后突然停止掙扎。

  她靜靜看著丈夫被兒子按著頭顱磕向地面,看著曾經意氣風發的帝王像條老狗般喘息,突然輕聲笑了。

  那笑聲比哭還令人心碎:「世民......你看,這就是報應......」

  李世民渾身一震,竟忘了掙扎。

  他望向結髮多年的妻子,在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絕望——那是武德九年,他們在玄武門外抱起建成屍體時見過的眼神。

  「夠了。」李承乾扔下染血的馬鞭,「來人,送太上皇去大安宮。」他轉向母親,聲音忽然輕柔:「至於母后......立政殿的梅花該開了,您該回去賞花了。」

  當侍衛架起李世民時,這位曾經的帝王突然安靜下來。

  他最後看了一眼妻子,嘴唇蠕動卻說不出話。

  只有長孫無垢讀懂了那個口型——「等我」。

  雨不知何時停了。

  晨曦透過雲層,照在殿內斑駁的血跡上。

  李承乾彎腰撿起母親掉落的鳳簪,發現簪頭鑲嵌的明珠已經碎裂,就像這個再也拼不回去的家。

  「傳旨。」他摩挲著裂開的明珠,「朕的這些兄弟,諸如越王李泰、楚王李佑還有李愔等人,即日起貶為庶人,暫時幽禁在掖庭宮,嚴加看守。」頓了頓,又補充道:「給他們準備輛馬車。至於其他親王......即日起全都罷免現有官職,禁足府中,若有膽敢外出者,殺無赦!」

  寇準欲言又止。

  李承乾擺擺手:「朕知道你想說什麼。但眼下我們的目光不止是朝堂,還有地方......」

  他望向殿外漸亮的天色,「有些事,該結束了。即便是流於表面上。」

  寇準心領神會。

  他知道李承乾的意思,是想以穩定朝堂為重。

  凡是太上皇的兒子,都不會放過。

  而太上皇李淵的兒子們,他們只能自求多福了。

  至於之前暗中投靠李泰的那些人,也全都會被一一清算。

  「中書令房玄齡、吏部尚書長孫無忌,即日起全部罷免,房玄齡三族關入刑部大牢,長孫無忌府中上下全關押在刑部大牢,等候朕的處決命令。若有一人逃出,朕必追究主官罪責。」

  就在這時,房玄齡跳起來怒吼道:「太子殿下此番所為,必為人神共憤,舉頭三尺有神明!太子殿下莫要自絕於天下!而且,臣為大唐立下過不可磨滅的功勞,太子殿下這樣做難道不怕失去天下人心嗎?」

  李承乾目中寒芒一閃,走到房玄齡面前,目光匯聚在房玄齡的脖子上,「朕以為,天下人心將來必在朕這兒。至於你房玄齡,你猜朕的劍下一刻會不會落在你脖子上?至於你的那些功勞,如果朕也來個焚書坑儒,抹除你的一切痕跡,你覺得此法如何?」

  房玄齡面色慘白,嚇得連連後退,手指不斷哆嗦著指向李承乾,「你......你......與秦始皇那暴君何異?」

  李承乾淡淡地說道:「在我心中,秦始皇可不是什麼暴君。他只不過是被你們這些讀書人抹黑罷了。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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