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意料之外的舉動
.......
不會做什麼嗎？
是自己想多了？
紫菱微微一愣，見凌雪一直看著自己，才如夢初醒般道，「是……晚輩明白。」
凌雪也沒有怎麼著這個第一次見面就怕自己怕得要命的紫菱，待對方將送來的東西放在桌上便讓其自行離去。
紫菱如蒙大赦，再次躬身道，「那……晚輩便不打擾諸位前輩歇息了。」
等紫菱走後，小院內又恢復了先前的安靜。
白靈汐看著院門口的方向，不禁有些好奇道，「凌雪親，她的那雙眼睛好像有些特別，應該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吧？」
「確實特別。」凌雪微笑開口，肯定了白靈汐的想法。
「估計她天生就能看見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不然的話，也不會被我們嚇成那樣。」
白靈汐眨了眨眼睛，一臉好奇地問道，「那她能看到我們是什麼嗎？」
凌雪沉吟片刻，想了想對方的神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大概是看不出來的！」
「她雖然有點害怕，但也僅僅停留在害怕，更多的其實還是震驚，同時也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我想，她應該是能看到一些我們隱藏起來的魂力，所以認為我們是她不能得罪的強者吧？」
「原來是這樣嗎？」白靈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如今細想一下，那個人類少女雖然有些害怕，但也沒有任何想要戰鬥或者逃跑的想法，或許真的就跟凌雪親所說的差不多吧？
沉吟了一瞬，覺得凌雪說的沒毛病的她也是毫不吝嗇的對著凌雪就是一頓誇讚道，「嘿嘿，不愧是凌雪親，觀察得真仔細！」
白靈汐笑得眉眼彎彎，順手把懷裡的小狐狸往上掂了掂，那副天真爛漫的模樣，若不是知道白靈汐飛得比自己還快，紅葉真會覺得她只是個普通的人類少女。
紅葉此刻的心情極其複雜。
作為商會內定的接班人，在商場奔波半輩子的她向來自詡看破人心，也十分擅長演戲，但讓她很難受的一點就是，我已經知道你們不是人了，但我也知道你們知道我知道，可我還得裝作我不知道。
只能裝聾裝傻！
這點就很難受！
對於她的想法，凌雪雖然也能大概猜到一部分，但也並沒有因此去故意遮掩什麼。
畢竟，是紅葉自己主動要跟來的。
既然有自己的想法，那自然是要懂事一點。
凌雪也懶得多費口舌去解釋自己做事的原則。
都說聰明人總是活得比較累，但聰明人也往往活得比較久。
對於紅葉，凌雪其實並不反感。
說完紫菱的事情之後，白靈汐又閒不住的跟凌雪聊起了今天下午跟雪欣瑤一塊逛街的事情，她一邊說，還一邊掏出各種各樣的小吃，擺滿了整個石桌。
原本石桌上放的是紫菱送來的頂級供奉，此刻卻被白靈汐這一堆接地氣的街邊小食擠到了角落。
紅葉看著石桌上憑空出現的、堆成小山一樣的各色點心，眼皮忍不住又跳了跳。
那不是普通的儲物戒指能有的取物速度，更別提有些點心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在某個特殊的空間裡被靜止了時間。
不過，儘管心中震撼，但她表面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淺笑。
雖然她本人知道這笑容其實有些假，但表面看確實挑不出毛病。
這便是她嘴邊常常掛著的商業微笑。
「凌雪親，你快嘗嘗這個！甜甜的可好吃了！」
凌雪看著白靈汐朝自己遞來的一個又一個的甜品，知道白靈汐喜歡吃甜食的她也沒有掃興，微笑接過一個又一個的甜品。
甚至白靈汐親手投喂，她也沒有拒絕。
看著十分親昵的兩人，紅葉不禁心生羨慕。
汐月前輩吃東西的模樣也好好看，要是自己也能投餵她就好了！
但一想到兩人之間的差距，紅葉又不由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過，在嘆息過後，紅葉也加入了幾人的聊天之中。
畢竟，她作為天星城的人，很容易便能接過白靈汐的話茬，再給她推薦一些好玩的跟好吃的！
身為天武帝國都十分知名的拍賣師，她聊天吹牛的能力可不是白靈汐這個開朗的社恐能比的。
不出一會的功夫， 白靈汐便被她唬得一愣楞的，就當場差掏錢跟紅葉去買那些紅葉所說的東西了！
雪欣瑤坐在一旁，看著白靈汐那副毫無防備的模樣，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白姨姨，別人說什麼你都信，被人賣了還得幫人數錢呢。
不過，她也沒有開口打斷，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被白靈汐拉著問幾句，便點點頭附和兩聲。
對此，凌雪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她本來就想白靈汐多與別人交談一些，稍微治治她的社恐。
加上紅葉是個聰明人，腦袋裡不裝黃色顏料的時候還是很懂得分寸的，跟她交談也能讓白靈汐多了解一些人類世界裡的事情。
紅葉見凌雪沒有阻止的意思，心中微微一松，便也放開了些，講起天星城的一些趣事來。
她說話極有分寸，既不會讓人覺得刻意討好，又能在恰到好處的時候逗得白靈汐笑出聲。
「對了，靈汐姐，城東有一家老字號的店鋪，他家的麻辣兔頭是天星城一絕。若日後是有空，紅葉可以帶你去嘗嘗。」
一聽到「麻辣兔頭」四個字，白靈汐原本伸向桂花糕的手微微一僵，清澈的眼眸中瞬間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複雜神情。
「兔、兔頭？」白靈汐眨巴著大眼睛，抬手抹了抹自己的脖子，語氣有些弱弱的，「你是說……把兔子的腦袋……那樣嗎？」
紅葉原本講得興起，見狀心裡咯噔一下，這才猛然想起，這位看起來不染塵埃的白髮少女，本體很可能也是某種超脫世俗的異獸。
雖然不一定是兔子，但這種「同類相食」的微妙感，顯然觸碰到了對方那柔軟的神經。
「啊……那個」紅葉大腦飛速運轉，拿出了頂級拍賣師的臨場反應，趕忙補救道，「不喜歡也沒關係！他家還有其他的麻辣........」
然而，就在紅葉找補的時候，一旁的雪欣瑤忽然輕聲說道，「不對吧，白姨姨今天中午的時候不是還吃的挺香的嗎？就那個麻辣兔頭！」
白靈汐聞言，不由一愣。
吃的很香？
你說的是我嗎？
我怎麼不記得了？
白靈汐抿嘴思考了一番。
仔細想想......好像確有其事！
她今天雖然也是第一次吃麻辣兔兔來著的，但確實是吃得滿嘴流油！
一想到這，她不禁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腦袋，有些尷尬道，「啊嘿嘿，那個可能是我記錯了！」
看著白靈汐這副可愛的模樣，幾人也是不由地輕笑出聲。
夜風輕柔地拂過小院，將幾人低低的談笑聲送得很遠。
小雪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趴在白靈汐腿上睡著了，毛茸茸的大尾巴偶爾輕輕掃一下，像是在做什麼美夢。
直到月上中天，白靈汐終於打起了哈欠，眼角泛起了睏倦的水光。
「困了？」凌雪看著她。
「嗯……」白靈汐揉揉眼睛，「好像有點.......」
「那就去睡。」凌雪站起身，輕輕揉了揉白靈汐的小腦瓜。
「好！」白靈汐立刻抱著小雪狐往屋裡跑，跑了兩步又回頭，「凌雪親，你睡哪？」
「你旁邊。」
「嘿嘿，那我去占位置！」
白靈汐歡快地跑進屋，留下小雪狐被她顛得暈頭轉向，「嗷嗷」直叫。
雪欣瑤也站起身，對紅葉微微頷首，便跟著走了進去。
院子裡，只剩下凌雪和紅葉。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紅葉站起身，理了理衣裙，輕聲道：「前輩，那紅葉也告辭了。」
「嗯。」
紅葉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
「前輩。」
「嗯？」
「紅葉知道，自己與前輩之間，隔著太多東西。」
「紅葉也從未奢望過什麼。」
「但紅葉還是想說……能遇見前輩，紅葉打心底里很高興！」
凌雪看著她，金色的眼瞳中映著月光。
短暫沉默後，她才輕聲開口，「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等玄陰宗出結果後還有的忙呢！」
兩人四目相對。
「是。」紅葉微微欠身，轉身離去。
這一次，她沒有回頭。
凌雪站在院子裡，微不可察的嘆息一聲，便也朝著房間走去。
房間內，凌雪一進門，白靈汐便迫不及待地湊了過去，抬起頭，看著凌雪的眼睛問道，「凌雪親，紅葉是不是喜歡你？」
「不知道。」
「你騙人。」
「那你覺得呢？」
白靈汐想了想，小聲說道，「我覺得她喜歡你。但是她知道你不喜歡她，所以她很難過。」
凌雪沉默了片刻，伸手揉了揉白靈汐的腦袋，柔聲道，
「睡吧。」
「嗯。」
.......
第二天，天星會帶頭問責玄陰宗的事情便徹底傳開！
這條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席捲了整個天武帝國邊境，甚至隱隱傳向了帝都方向。
天星城，一夜之間風向大變。
街頭巷尾，茶樓酒肆，所有人都在討論同一件事。
玄陰宗，竟然向天星會認慫了！
原本天星城拍賣會被毀的事情也徹底被玄陰宗認慫的消息掩蓋了過去。
對此，天星會自然是十分樂意。
甚至暗中安排人手，在不違背事實的前提不斷誇大內容，增強消息的影響力。
畢竟，拍賣場被毀，即便對天星會這樣的龐然大物來說，也是傷筋動骨的事。
損失的不僅是錢財，更是多年的口碑和信譽。
可如今玄陰宗主動認慫的消息一爆出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反倒沒人再關心那場毀了大半個拍賣場的事故。
「天星會那老爺子，真是個老狐狸。」茶館裡，有人搖頭感嘆。
「可不是嘛，這一手，既保住了面子，又轉移了視線，還順便敲打了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一箭三雕，高，實在是高。」
「不過玄陰宗這次是真的栽了，堂堂一個頂級大宗門，被一個商會逼到這份上，以後還怎麼混？」
「那也要看是誰逼的。天星會雖然只是個商會，但論人脈論底蘊，不比那些老牌宗門差。更何況，這次是玄陰宗理虧在先，在天星會的地盤上搞小動作，這跟打臉有什麼區別？」
「也是。」
「不過，帝國方面居然也敢派出人手去接收，看來也是苦那些大宗們久矣了。」
要說起來，帝國這次的反應，反而最令人出乎意料。
原本大家以為，天星會與玄陰宗的對峙，不過是兩大勢力之間的私怨。
帝國就算不袖手旁觀，最多也就是居中調停，做做和事佬的姿態。
可誰也沒想到，帝國竟然直接派出了人手，以「維護邊境治安」的名義，接管了玄陰宗交出的那幾個人。
這是什麼信號？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帝國這是要借題發揮，借著天星會的勢，敲打這些年越來越不把帝國放在眼裡的宗門勢力。
雖然那些大宗們實力很強，強到帝國都不會去輕易干涉他們的事情，但也別忘了，帝國才是擁有人口最多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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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做什麼嗎？
是自己想多了？
紫菱微微一愣，見凌雪一直看著自己，才如夢初醒般道，「是……晚輩明白。」
凌雪也沒有怎麼著這個第一次見面就怕自己怕得要命的紫菱，待對方將送來的東西放在桌上便讓其自行離去。
紫菱如蒙大赦，再次躬身道，「那……晚輩便不打擾諸位前輩歇息了。」
等紫菱走後，小院內又恢復了先前的安靜。
白靈汐看著院門口的方向，不禁有些好奇道，「凌雪親，她的那雙眼睛好像有些特別，應該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吧？」
「確實特別。」凌雪微笑開口，肯定了白靈汐的想法。
「估計她天生就能看見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不然的話，也不會被我們嚇成那樣。」
白靈汐眨了眨眼睛，一臉好奇地問道，「那她能看到我們是什麼嗎？」
凌雪沉吟片刻，想了想對方的神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大概是看不出來的！」
「她雖然有點害怕，但也僅僅停留在害怕，更多的其實還是震驚，同時也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我想，她應該是能看到一些我們隱藏起來的魂力，所以認為我們是她不能得罪的強者吧？」
「原來是這樣嗎？」白靈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如今細想一下，那個人類少女雖然有些害怕，但也沒有任何想要戰鬥或者逃跑的想法，或許真的就跟凌雪親所說的差不多吧？
沉吟了一瞬，覺得凌雪說的沒毛病的她也是毫不吝嗇的對著凌雪就是一頓誇讚道，「嘿嘿，不愧是凌雪親，觀察得真仔細！」
白靈汐笑得眉眼彎彎，順手把懷裡的小狐狸往上掂了掂，那副天真爛漫的模樣，若不是知道白靈汐飛得比自己還快，紅葉真會覺得她只是個普通的人類少女。
紅葉此刻的心情極其複雜。
作為商會內定的接班人，在商場奔波半輩子的她向來自詡看破人心，也十分擅長演戲，但讓她很難受的一點就是，我已經知道你們不是人了，但我也知道你們知道我知道，可我還得裝作我不知道。
只能裝聾裝傻！
這點就很難受！
對於她的想法，凌雪雖然也能大概猜到一部分，但也並沒有因此去故意遮掩什麼。
畢竟，是紅葉自己主動要跟來的。
既然有自己的想法，那自然是要懂事一點。
凌雪也懶得多費口舌去解釋自己做事的原則。
都說聰明人總是活得比較累，但聰明人也往往活得比較久。
對於紅葉，凌雪其實並不反感。
說完紫菱的事情之後，白靈汐又閒不住的跟凌雪聊起了今天下午跟雪欣瑤一塊逛街的事情，她一邊說，還一邊掏出各種各樣的小吃，擺滿了整個石桌。
原本石桌上放的是紫菱送來的頂級供奉，此刻卻被白靈汐這一堆接地氣的街邊小食擠到了角落。
紅葉看著石桌上憑空出現的、堆成小山一樣的各色點心，眼皮忍不住又跳了跳。
那不是普通的儲物戒指能有的取物速度，更別提有些點心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在某個特殊的空間裡被靜止了時間。
不過，儘管心中震撼，但她表面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淺笑。
雖然她本人知道這笑容其實有些假，但表面看確實挑不出毛病。
這便是她嘴邊常常掛著的商業微笑。
「凌雪親，你快嘗嘗這個！甜甜的可好吃了！」
凌雪看著白靈汐朝自己遞來的一個又一個的甜品，知道白靈汐喜歡吃甜食的她也沒有掃興，微笑接過一個又一個的甜品。
甚至白靈汐親手投喂，她也沒有拒絕。
看著十分親昵的兩人，紅葉不禁心生羨慕。
汐月前輩吃東西的模樣也好好看，要是自己也能投餵她就好了！
但一想到兩人之間的差距，紅葉又不由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過，在嘆息過後，紅葉也加入了幾人的聊天之中。
畢竟，她作為天星城的人，很容易便能接過白靈汐的話茬，再給她推薦一些好玩的跟好吃的！
身為天武帝國都十分知名的拍賣師，她聊天吹牛的能力可不是白靈汐這個開朗的社恐能比的。
不出一會的功夫， 白靈汐便被她唬得一愣楞的，就當場差掏錢跟紅葉去買那些紅葉所說的東西了！
雪欣瑤坐在一旁，看著白靈汐那副毫無防備的模樣，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白姨姨，別人說什麼你都信，被人賣了還得幫人數錢呢。
不過，她也沒有開口打斷，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被白靈汐拉著問幾句，便點點頭附和兩聲。
對此，凌雪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她本來就想白靈汐多與別人交談一些，稍微治治她的社恐。
加上紅葉是個聰明人，腦袋裡不裝黃色顏料的時候還是很懂得分寸的，跟她交談也能讓白靈汐多了解一些人類世界裡的事情。
紅葉見凌雪沒有阻止的意思，心中微微一松，便也放開了些，講起天星城的一些趣事來。
她說話極有分寸，既不會讓人覺得刻意討好，又能在恰到好處的時候逗得白靈汐笑出聲。
「對了，靈汐姐，城東有一家老字號的店鋪，他家的麻辣兔頭是天星城一絕。若日後是有空，紅葉可以帶你去嘗嘗。」
一聽到「麻辣兔頭」四個字，白靈汐原本伸向桂花糕的手微微一僵，清澈的眼眸中瞬間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複雜神情。
「兔、兔頭？」白靈汐眨巴著大眼睛，抬手抹了抹自己的脖子，語氣有些弱弱的，「你是說……把兔子的腦袋……那樣嗎？」
紅葉原本講得興起，見狀心裡咯噔一下，這才猛然想起，這位看起來不染塵埃的白髮少女，本體很可能也是某種超脫世俗的異獸。
雖然不一定是兔子，但這種「同類相食」的微妙感，顯然觸碰到了對方那柔軟的神經。
「啊……那個」紅葉大腦飛速運轉，拿出了頂級拍賣師的臨場反應，趕忙補救道，「不喜歡也沒關係！他家還有其他的麻辣........」
然而，就在紅葉找補的時候，一旁的雪欣瑤忽然輕聲說道，「不對吧，白姨姨今天中午的時候不是還吃的挺香的嗎？就那個麻辣兔頭！」
白靈汐聞言，不由一愣。
吃的很香？
你說的是我嗎？
我怎麼不記得了？
白靈汐抿嘴思考了一番。
仔細想想......好像確有其事！
她今天雖然也是第一次吃麻辣兔兔來著的，但確實是吃得滿嘴流油！
一想到這，她不禁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腦袋，有些尷尬道，「啊嘿嘿，那個可能是我記錯了！」
看著白靈汐這副可愛的模樣，幾人也是不由地輕笑出聲。
夜風輕柔地拂過小院，將幾人低低的談笑聲送得很遠。
小雪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趴在白靈汐腿上睡著了，毛茸茸的大尾巴偶爾輕輕掃一下，像是在做什麼美夢。
直到月上中天，白靈汐終於打起了哈欠，眼角泛起了睏倦的水光。
「困了？」凌雪看著她。
「嗯……」白靈汐揉揉眼睛，「好像有點.......」
「那就去睡。」凌雪站起身，輕輕揉了揉白靈汐的小腦瓜。
「好！」白靈汐立刻抱著小雪狐往屋裡跑，跑了兩步又回頭，「凌雪親，你睡哪？」
「你旁邊。」
「嘿嘿，那我去占位置！」
白靈汐歡快地跑進屋，留下小雪狐被她顛得暈頭轉向，「嗷嗷」直叫。
雪欣瑤也站起身，對紅葉微微頷首，便跟著走了進去。
院子裡，只剩下凌雪和紅葉。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紅葉站起身，理了理衣裙，輕聲道：「前輩，那紅葉也告辭了。」
「嗯。」
紅葉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
「前輩。」
「嗯？」
「紅葉知道，自己與前輩之間，隔著太多東西。」
「紅葉也從未奢望過什麼。」
「但紅葉還是想說……能遇見前輩，紅葉打心底里很高興！」
凌雪看著她，金色的眼瞳中映著月光。
短暫沉默後，她才輕聲開口，「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等玄陰宗出結果後還有的忙呢！」
兩人四目相對。
「是。」紅葉微微欠身，轉身離去。
這一次，她沒有回頭。
凌雪站在院子裡，微不可察的嘆息一聲，便也朝著房間走去。
房間內，凌雪一進門，白靈汐便迫不及待地湊了過去，抬起頭，看著凌雪的眼睛問道，「凌雪親，紅葉是不是喜歡你？」
「不知道。」
「你騙人。」
「那你覺得呢？」
白靈汐想了想，小聲說道，「我覺得她喜歡你。但是她知道你不喜歡她，所以她很難過。」
凌雪沉默了片刻，伸手揉了揉白靈汐的腦袋，柔聲道，
「睡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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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星會帶頭問責玄陰宗的事情便徹底傳開！
這條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席捲了整個天武帝國邊境，甚至隱隱傳向了帝都方向。
天星城，一夜之間風向大變。
街頭巷尾，茶樓酒肆，所有人都在討論同一件事。
玄陰宗，竟然向天星會認慫了！
原本天星城拍賣會被毀的事情也徹底被玄陰宗認慫的消息掩蓋了過去。
對此，天星會自然是十分樂意。
甚至暗中安排人手，在不違背事實的前提不斷誇大內容，增強消息的影響力。
畢竟，拍賣場被毀，即便對天星會這樣的龐然大物來說，也是傷筋動骨的事。
損失的不僅是錢財，更是多年的口碑和信譽。
可如今玄陰宗主動認慫的消息一爆出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反倒沒人再關心那場毀了大半個拍賣場的事故。
「天星會那老爺子，真是個老狐狸。」茶館裡，有人搖頭感嘆。
「可不是嘛，這一手，既保住了面子，又轉移了視線，還順便敲打了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一箭三雕，高，實在是高。」
「不過玄陰宗這次是真的栽了，堂堂一個頂級大宗門，被一個商會逼到這份上，以後還怎麼混？」
「那也要看是誰逼的。天星會雖然只是個商會，但論人脈論底蘊，不比那些老牌宗門差。更何況，這次是玄陰宗理虧在先，在天星會的地盤上搞小動作，這跟打臉有什麼區別？」
「也是。」
「不過，帝國方面居然也敢派出人手去接收，看來也是苦那些大宗們久矣了。」
要說起來，帝國這次的反應，反而最令人出乎意料。
原本大家以為，天星會與玄陰宗的對峙，不過是兩大勢力之間的私怨。
帝國就算不袖手旁觀，最多也就是居中調停，做做和事佬的姿態。
可誰也沒想到，帝國竟然直接派出了人手，以「維護邊境治安」的名義，接管了玄陰宗交出的那幾個人。
這是什麼信號？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帝國這是要借題發揮，借著天星會的勢，敲打這些年越來越不把帝國放在眼裡的宗門勢力。
雖然那些大宗們實力很強，強到帝國都不會去輕易干涉他們的事情，但也別忘了，帝國才是擁有人口最多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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