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如果你輸了,就把裴氏的股份輸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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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陸嗓音沙啞:「……你怎麼會知道她?」

  溫少虞不耐:「誰?」

  江陸直勾勾盯著他:「畫裡的人。」

  不等溫少虞回答,他又著急地追問道:

  「你見過她嗎?你知道她的身份嗎?你……咳咳咳……」

  江陸忽然劇烈咳嗽起來,那架勢好像要把肺從胸腔里咳出來一樣。

  溫少虞「嘖」了一聲,還是忍著煩躁把他往床上按。

  「躺下吧你,這麼多年過去了,怎麼還跟條狗一樣,可憐巴巴的……」

  江陸一把推開他的手,喘著氣道:「回答我的問題。」

  「沒見過正臉,只看到一個背影,因為閒得沒事幹,所以就隨手畫了下來,可以了嗎?」

  溫少虞簡直服了他了,不就一個背影嗎,有什麼重要的?

  更何況他不是一向只關心香水和沈珍珍嗎?

  這是抽了哪門子風,對一個只有背影的女人好奇成這樣。

  江陸盯著那張畫,眼神有些發直。

  那天在鬼屋裡,他雖然沒看到那個女人的模樣,但他記得她身上穿的衣服,跟畫裡一模一樣。

  他不會認錯。

  溫少虞一開始只是覺得江陸有點奇怪。

  等他看到他把臉往畫紙上湊,整個人都貼上去嗅時,才徹底意識到這人的腦子真的有點毛病。

  他把畫紙搶回來,壓著眉眼怒道:「你幹什麼?真瘋了不成?」

  江陸閉了閉眼睛:「沒有味道……」

  那個人身上是香的,他好想見一見,好想再聞一聞,可他怎麼都找不到她。

  溫少虞隨手把畫紙揣進兜里,轉身就往外走。

  江陸在身後叫住他:「把畫給我。」

  「不給,你還想搶啊?」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江陸搖搖晃晃站了起來,那架勢跟惡狗見到肉骨頭似的,死死盯著他口袋。

  「艹。」

  溫少虞罵了一聲,轉身就跑。

  江陸就跟在他身後,窮追不捨,還一直跟到這裡。

  「你差不多得了。」

  溫少虞真是煩透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別在沈珍珍面前繼續發瘋。

  江陸懶得理他,看了一眼牌桌上的人,目光毫無波瀾。

  唯在看到越綾時頓了一下,微微有些疑惑。

  這個女人,沒見過,但她跟裴商坐得很近。

  見他們兩人過來,牌桌上的兩位老總熱情地招了招手:

  「來啊,江少,溫少,一起玩兒兩把?」

  溫少虞興致缺缺,江陸更是絲毫不感興趣。

  沈珍珍托著下巴笑了一聲:「過來看看吧,胡總和周總今天可贏了不少,說起來還都要感謝越助理呢。」

  此話一出,溫少虞和江陸同時看向越綾。

  後者看模樣就挺蠢,在幾個人精中間,像個好欺負的兔子。

  讓人忍不住動了歪念頭,也想過去揉捏一把,欺負兩下。

  估計她連反抗都不敢吧?

  江陸默默走了過去,挑了一個位置坐下,叫了一聲:「裴哥,珍珍姐。」

  裴商沒理會,就跟沒看到他這人似的。

  反倒是沈珍珍很關心他,甚至拿手探了探他額頭:

  「好像還有點燒,阿陸,你要注意身體。」

  「嗯。」

  「珍珍姐,你關心他幹嘛,他身體好著呢,剛還追我追出了二里地。」

  溫少虞坐在沈珍珍身旁,才發現江陸坐在了自己正對面,是除了裴商之外離越綾最近的人。

  這小子居然沒坐在沈珍珍旁邊?

  溫少虞眯起眼睛,有一絲疑惑。

  江陸坐下之後,越綾原本放鬆的身體都忍不住繃直了,心裡小幅度地打鼓。

  在幾個男主中,江陸無疑是最難對付的。

  他那超乎常人的嗅覺簡直就像個人形追蹤器,無論她藏到哪裡,都能被他找到。


  雖然身上噴了香水,味道也被遮蓋住,但越綾還是忍不住往裴商身邊靠了靠,尋求安全感。

  這動作無疑取悅了裴商,他牌桌下修長有力的雙腿動了動,膝蓋蹭上越綾。

  越綾:「?」

  這麼大的空間,你非要蹭我?

  她不情不願地把腿往旁邊挪了一點,裴商卻又追過來,非要跟她腿碰著腿,膝蓋貼著膝蓋。

  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服布料傳過來,令越綾白玉一樣的耳垂頓時燒了起來。

  她咬牙再躲,卻又不小心碰到了另一個人的腿,連忙道歉。

  「抱歉,我……」

  「沒事。」

  沙啞的男聲令越綾脊背一震。

  她抬起頭,對上江陸那雙黑得嚇人的眼睛,映襯著蒼白的膚色,有種鬼魅般的驚悚感。

  幾乎是瞬間,越綾就挪開了視線,雙腿並緊死死貼著裴商,不願再碰到江陸一分一毫。

  另一邊,沈珍珍已經把剛才三局的戰況告訴了溫少虞。

  溫少虞嗤笑一聲,看了一眼越綾,語氣輕快而嘲弄:「這麼沒用?」

  「不應該吧,我記得越助理很厲害的啊。」

  在紅毯上還有膽子伸腿絆他,還說討厭他,誰能比她更能耐?

  話又說回來,她輸了裴商這麼多東西,不應該嚇得哭出來嗎?怎麼眼睛一點都不紅,睫毛一點都不濕呢?

  溫少虞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之前越綾要哭不哭的模樣,牙齒有一點癢。

  他忽然說道:「再玩一局吧。」

  不哭是因為輸得不夠多,再輸多一點,她應該就會哭了吧?

  這話正中胡總和周總下懷,他們正想趁機多從裴商手裡挖幾塊肥肉走呢。

  畢竟這種好機會,一輩子可能也碰不上幾回,錯過了腸子都得悔青。

  「再玩一局吧,裴總?」

  「是啊是啊,才三局,大家都還沒盡興呢。」

  眼見裴商不為所動,只看著越綾,眾人這才意識到自己求錯人了,連忙轉向這位其貌不揚的小助理。

  他們心裡看不起越綾,但表面話說得很漂亮。

  「越助理,再玩一局,咱們聚在一起可不容易。」

  越綾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可我不會玩兒,兩位擺明是想欺負我不懂,好讓我家老闆輸錢吧?」

  我家老闆。

  裴商默念這幾個字,竟然覺得尤其好聽。

  當然,如果把最後一個字換一下,那就更好聽了。

  眼見越綾這麼說,胡總和周總立馬急了,生怕越綾真的不敢跟他們玩了,他們錯失血賺一筆的好機會。

  「越助理,這是哪兒的話,我們哪能欺負你這麼個小年輕啊……」

  「這樣,再玩一局,我拿我東海項目的全部占股當籌碼,再加上之前三輪的籌碼,累積在一起,一局定勝負,怎麼樣?」

  此話一出,沈珍珍和溫少虞的表情都有些變了。

  東海項目投資巨大,資金鍊橫跨裴、沈、聞三家,財富不可盡數。

  胡志軍傾盡全部家財,才堪堪在東海項目中分了一杯羹,眼下他居然敢拿它去做賭注?

  那他想要的東西豈不是更……

  果不其然,胡志軍雙眼放光,一字一頓道:

  「只要你贏了,之前輸給我的所有,你都能贏回去,還能拿走我東海項目所有的占股。」

  「但如果你輸了,就要把裴氏10%的股份輸給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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