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日記
「秦赫……秦總，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莎莉借了一堆高利貸，現在正在被人追。
秦赫打開公寓的門讓莎莉進來，「我給你倒杯水喝。」
說著，秦赫轉身進了廚房，發了條信息出去，才給莎莉倒了杯白開水。
莎莉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才轉而求秦赫：「秦總，你能不能幫我回收那些小科手機？我知道你們現在庫存根本不夠。秦總，求求你。你只要幫我回收，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說著，莎莉又坐到了秦赫的腿上：「我不求名份，也不要錢和名牌包包，就求秦總幫我回收手機，剩下的……人家任由你宰割。」
秦赫不知道為什麼，腦海里忽地就冒出柳若煙那張沒有化妝的臉，神色淡淡，一身清貴，仿佛褪盡世間一切鉛華。
相比之下，莎莉就像個庸俗的肉彈，讓人全無胃口。
他厭惡把人推開，起身低睨著被推開倒在沙發上的莎莉，一臉淡漠。
「我為什麼要幫你？你炒作我們公司的手機，哄抬物價，我憑什麼要幫你收拾爛攤子？」
莎莉仰頭看著秦赫，感受到的是撲面而來的窒息感。
她連忙跪在地上，扒拉秦赫的褲腿。
「秦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學黃牛，囤積小科手機，炒高價售賣，你就原諒我吧。」
秦赫低睨著她：「你高價賣出了多少？」
「沒多少。」
「沒多少是多少？」
秦赫眸光一凜，嚇得莎莉連忙說。
「就……就幾部……」
秦赫顯然不信，猛地一抖腿，把人甩開。
莎莉嚇到，再次跪著扒拉著秦赫的褲腿。
「秦總，我說……我都說，你救救我。我就賣了300多部而已。秦總，求求你，我現在手上還有五千多部，全都是我跟網貸平台，高利貸借的。
我不能被他們抓到，他們抓到，就要讓我去做地下直播。秦總，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真的不能被他們抓到，抓到我一輩子就完了。我求求你，我願意給你玩，給你一個人，怎麼玩都行，我就是不想去地下工廠那種地方。」
想到自己在那種地方被人玩，還要拍直播，莎莉就嚇得渾身一抖。
秦赫冷笑一聲：「行，我救你。」
莎莉面色一喜。
剛好公寓有人敲門，秦赫打開門，對著警察局的同志說：「是我報的警。」
秦赫把辦案人員迎進來，指著客廳的監控說：「剛剛這個人承認了自己的黃牛行為。根據涉案金額，可以判刑了。」
說完，秦赫殘忍地看著莎莉：「進去監獄，就沒人會抓你去地下工廠做直播了。」
聽到「監獄」、「判刑」，莎莉臉都白了。
「不是，秦總，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坐牢，我就完了。我這輩子都完了。秦總，你救救我！」
秦赫猛地一踹，把莎莉給踹開，眸色生冷。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救一個在我兒子面前嚼舌根的女人？你又憑什麼覺得，我會救一個教唆我兒子跟陳子安親近的女人？」
莎莉狠狠一愣，驟然狂笑。
「原來……哈哈哈哈哈……原來……原來你招我當實習秘書的時候，就為了這一天啊！秦赫，你可真狠吶！」
說話的時候，莎莉已經被辦案人員強行給拉走了。
莎莉走後，秦赫煩躁扯了扯領帶，心口的思緒怎麼也安靜不下來。
他看了眼莎莉喝過的杯子，厭惡丟進了垃圾桶，轉而走進臥室里。
剛要躺下，眼角就瞥及之前冉盈強塞給他的日記本。
整整一沓，好幾本。
其中有些是被破壞過，人為撕爛又重新黏好的。
估計是得知離婚證的時候撕爛的。
在此之前，秦赫一次都沒想過要窺探柳若煙的隱私。
哪怕這段隱私跟他有關。
一方面是出於良好的修養與尊重，另一方面，他從不覺得這幾本日記就能抵消柳若煙曾經給他的傷害。
就在她表白的那天，他就就說過，一碼歸一碼。
柳若煙曾經在婚內，沒有對這段婚姻負責，這是事實。
可今晚也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他就打開了這沓日記。
【今天已經是私教在課後說起羅賓森的第十天了。好煩！到底這個人有什麼魅力呀，把一個大男人迷成那樣！我問私教，你是不是喜歡羅賓森。他說喜歡，但他有女朋友的！不是那種喜歡！】
看到稚嫩的文字，秦赫莫名一笑。
他其實能感受到當時柳若煙的心情。
甚至帶著一股叛逆的孩子氣。
【好吧，我承認羅賓森那個傢伙有點本事。不過大我三歲，我還在放學後找私教提高學習成績，那傢伙居然已經連跳幾級被大學錄取了。唉，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
【額，我好像被洗腦了。現在每天最期待的竟然是下課後聽到私教關於羅賓森的故事。只要私教請假，我就渾身難受，感覺某種骨子裡的癮沒被滿足一樣難受。】
【今天學校的男生造我黃謠。我本來應該很生氣的。但在那一瞬，我想到了羅賓森。我想像羅賓森這樣優秀的人，在面對這些別人惡意攻擊的時候，他會怎麼做？嗯，他應該不把這種垃圾人放在眼裡，冷冷一笑，高傲淡漠地離開。於是，我這樣做了。我真棒！】
【羅賓森，今天是我們「認識」的一周年。我好像越來越習慣這種與你的對話。你像個「無形」的朋友，一直陪伴著我，陪我走過青春期的敏感，陪我走過青春期的煩躁，陪我走過每一個高光時刻，每一個低潮時分。】
【羅賓森，我決定要考你的大學。我高低得去見見你。】
……
【羅賓森，我終於見到了你。雖然就遠遠見那一面，雖然只看到你在利落地組裝汽車，雖然我喊破了喉嚨，你也沒有回頭，但那一面卻刻進了我的生命里，我的血液里。那天風很大，在耳邊呼呼作響，我卻聽到心臟噗通噗通的作響。那是青春期三年，為你的悸動。我想我必須承認，我真的很喜歡你。】
……
【羅賓森，我到底要怎麼才能找到你呢？你知不知道，我整整找了你四年？我雷打不動，每天都去你讀研究生的學院裡找你，等你，可為什麼一次都沒有碰到你？難道我們真的沒有緣分嗎？】
【四年，1460天的蓄意，難道都換不來一次轉身相遇嗎？我恨老天爺，為什麼它要這麼對我！】
【羅賓森，求你見見我，我真的很想你。】
……
【羅賓森，你再不出來見我，我就要嫁給秦赫了。】
【家裡人都覺得我瘋了，我想也是，我大概是瘋了。可不找到你，我好像不甘心。】
【我真的好討厭秦赫。為什麼他要出現，為什麼他要選我跟他聯姻，為什麼不能選堂姐，為什麼爺爺也要逼我！】
【好了，羅賓森，為了懲罰你一直不出現，我決定嫁給秦赫。】
【跟秦赫領證的第一天，我後悔了。羅賓森，我不該跟你賭氣的。】
【跟秦赫結婚的第十天，看到秦赫受傷的眼神，我承認我心軟了。他是無辜的。是我賭氣把他拉到婚姻的漩渦里的。如果我當初再堅定一點，其實爺爺和爸爸也不會逼我。我大概真的要放棄羅賓森，好好跟他過日子。羅賓森，你聽到沒，我決定放棄你了。】
……
【我受不了秦赫了，他就會種花和陪我爸去逛花鳥市場嗎？一個大男人就只會在家裡弄這些事情嗎？還有做飯等我回來？】
【真無語，我讓秦赫去上大學，他說他不用……我真的連多聽他說一句話都不想聽！我想羅賓森，如果是你處理一段失敗的感情，也是這樣利落轉身的吧？】
【羅賓森，你知道嗎？我把日記扔了又撿回來了。我把日記鎖在保險柜里，又拿了出來。你就像我的毒，癮時不時發作。要戒掉你，好像很難很難。我感覺這輩子都無望了。】
【羅賓森，我不行了。我真的快要瘋了。一方面我覺得對不起秦赫，跟秦赫結婚就要好好生活，可每次我下定決心要跟他好好生活，我就又想起你。
我覺得對不起秦赫，我想對他好一點，又覺得辜負了對你的感情。我每天都在掙扎，都在泥潭裡撲騰，羅賓森，你能不能告訴我，什麼才是正確的，什麼才是對的？】
【認命吧，柳若煙，你和羅賓森無緣無分。你和秦赫已經有孩子了，好好過日子吧。】
……
【好像這樣平凡又枯燥的育兒婚後生活不是我想要的……羅賓森，我告訴自己，再給自己兩年，我要去義大利，我要去找你。哪怕只跟你做朋友，哪怕只是再見你一面，我都想要讓自己祛魅。
我想，你應該是活在我想像中的樣子。我愛上的是那個虛幻的你，而不是你。
我告訴自己，高低得去見這一面，我才能祛魅，才能跟秦赫好好的生活。所以，我做了個決定，帶著兜兜去義大利開分公司。你若是能聽到我的渴望，來見我一面好嗎？】
……
秦赫幾乎一字不落地看完了柳若煙所有的日記，親眼看到她到了她的喜歡，她的崇拜，她的歡喜，她的幻想，她一個人暗戀的悲喜，以及她婚後的種種矛盾和掙扎。
那個時候，其實她心理應該或多或少已經出現問題了。
她對他不是沒有內疚，她對他不是沒有過努力，只是如她所說，得不到的癮在作祟，每每將她拉回深淵。
秦赫沒有太多的感動，有的只是清楚地了解到她的心路歷程，僅此而已。
闔上最後一頁日記，秦赫驟然發現自己一夜未眠，此時已是早上八點。
他也沒了睡意，便洗漱後起身打算去上班，卻不曾想莫名其妙就把車子開到了醫院。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站在柳若煙的病房門口。
他轉身想要離開，就聽到病房裡傳來柳哲的聲音。
「姐，你這又是何必呢？為什麼要裝失憶？」
莎莉借了一堆高利貸，現在正在被人追。
秦赫打開公寓的門讓莎莉進來，「我給你倒杯水喝。」
說著，秦赫轉身進了廚房，發了條信息出去，才給莎莉倒了杯白開水。
莎莉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才轉而求秦赫：「秦總，你能不能幫我回收那些小科手機？我知道你們現在庫存根本不夠。秦總，求求你。你只要幫我回收，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說著，莎莉又坐到了秦赫的腿上：「我不求名份，也不要錢和名牌包包，就求秦總幫我回收手機，剩下的……人家任由你宰割。」
秦赫不知道為什麼，腦海里忽地就冒出柳若煙那張沒有化妝的臉，神色淡淡，一身清貴，仿佛褪盡世間一切鉛華。
相比之下，莎莉就像個庸俗的肉彈，讓人全無胃口。
他厭惡把人推開，起身低睨著被推開倒在沙發上的莎莉，一臉淡漠。
「我為什麼要幫你？你炒作我們公司的手機，哄抬物價，我憑什麼要幫你收拾爛攤子？」
莎莉仰頭看著秦赫，感受到的是撲面而來的窒息感。
她連忙跪在地上，扒拉秦赫的褲腿。
「秦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學黃牛，囤積小科手機，炒高價售賣，你就原諒我吧。」
秦赫低睨著她：「你高價賣出了多少？」
「沒多少。」
「沒多少是多少？」
秦赫眸光一凜，嚇得莎莉連忙說。
「就……就幾部……」
秦赫顯然不信，猛地一抖腿，把人甩開。
莎莉嚇到，再次跪著扒拉著秦赫的褲腿。
「秦總，我說……我都說，你救救我。我就賣了300多部而已。秦總，求求你，我現在手上還有五千多部，全都是我跟網貸平台，高利貸借的。
我不能被他們抓到，他們抓到，就要讓我去做地下直播。秦總，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真的不能被他們抓到，抓到我一輩子就完了。我求求你，我願意給你玩，給你一個人，怎麼玩都行，我就是不想去地下工廠那種地方。」
想到自己在那種地方被人玩，還要拍直播，莎莉就嚇得渾身一抖。
秦赫冷笑一聲：「行，我救你。」
莎莉面色一喜。
剛好公寓有人敲門，秦赫打開門，對著警察局的同志說：「是我報的警。」
秦赫把辦案人員迎進來，指著客廳的監控說：「剛剛這個人承認了自己的黃牛行為。根據涉案金額，可以判刑了。」
說完，秦赫殘忍地看著莎莉：「進去監獄，就沒人會抓你去地下工廠做直播了。」
聽到「監獄」、「判刑」，莎莉臉都白了。
「不是，秦總，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坐牢，我就完了。我這輩子都完了。秦總，你救救我！」
秦赫猛地一踹，把莎莉給踹開，眸色生冷。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救一個在我兒子面前嚼舌根的女人？你又憑什麼覺得，我會救一個教唆我兒子跟陳子安親近的女人？」
莎莉狠狠一愣，驟然狂笑。
「原來……哈哈哈哈哈……原來……原來你招我當實習秘書的時候，就為了這一天啊！秦赫，你可真狠吶！」
說話的時候，莎莉已經被辦案人員強行給拉走了。
莎莉走後，秦赫煩躁扯了扯領帶，心口的思緒怎麼也安靜不下來。
他看了眼莎莉喝過的杯子，厭惡丟進了垃圾桶，轉而走進臥室里。
剛要躺下，眼角就瞥及之前冉盈強塞給他的日記本。
整整一沓，好幾本。
其中有些是被破壞過，人為撕爛又重新黏好的。
估計是得知離婚證的時候撕爛的。
在此之前，秦赫一次都沒想過要窺探柳若煙的隱私。
哪怕這段隱私跟他有關。
一方面是出於良好的修養與尊重，另一方面，他從不覺得這幾本日記就能抵消柳若煙曾經給他的傷害。
就在她表白的那天，他就就說過，一碼歸一碼。
柳若煙曾經在婚內，沒有對這段婚姻負責，這是事實。
可今晚也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他就打開了這沓日記。
【今天已經是私教在課後說起羅賓森的第十天了。好煩！到底這個人有什麼魅力呀，把一個大男人迷成那樣！我問私教，你是不是喜歡羅賓森。他說喜歡，但他有女朋友的！不是那種喜歡！】
看到稚嫩的文字，秦赫莫名一笑。
他其實能感受到當時柳若煙的心情。
甚至帶著一股叛逆的孩子氣。
【好吧，我承認羅賓森那個傢伙有點本事。不過大我三歲，我還在放學後找私教提高學習成績，那傢伙居然已經連跳幾級被大學錄取了。唉，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
【額，我好像被洗腦了。現在每天最期待的竟然是下課後聽到私教關於羅賓森的故事。只要私教請假，我就渾身難受，感覺某種骨子裡的癮沒被滿足一樣難受。】
【今天學校的男生造我黃謠。我本來應該很生氣的。但在那一瞬，我想到了羅賓森。我想像羅賓森這樣優秀的人，在面對這些別人惡意攻擊的時候，他會怎麼做？嗯，他應該不把這種垃圾人放在眼裡，冷冷一笑，高傲淡漠地離開。於是，我這樣做了。我真棒！】
【羅賓森，今天是我們「認識」的一周年。我好像越來越習慣這種與你的對話。你像個「無形」的朋友，一直陪伴著我，陪我走過青春期的敏感，陪我走過青春期的煩躁，陪我走過每一個高光時刻，每一個低潮時分。】
【羅賓森，我決定要考你的大學。我高低得去見見你。】
……
【羅賓森，我終於見到了你。雖然就遠遠見那一面，雖然只看到你在利落地組裝汽車，雖然我喊破了喉嚨，你也沒有回頭，但那一面卻刻進了我的生命里，我的血液里。那天風很大，在耳邊呼呼作響，我卻聽到心臟噗通噗通的作響。那是青春期三年，為你的悸動。我想我必須承認，我真的很喜歡你。】
……
【羅賓森，我到底要怎麼才能找到你呢？你知不知道，我整整找了你四年？我雷打不動，每天都去你讀研究生的學院裡找你，等你，可為什麼一次都沒有碰到你？難道我們真的沒有緣分嗎？】
【四年，1460天的蓄意，難道都換不來一次轉身相遇嗎？我恨老天爺，為什麼它要這麼對我！】
【羅賓森，求你見見我，我真的很想你。】
……
【羅賓森，你再不出來見我，我就要嫁給秦赫了。】
【家裡人都覺得我瘋了，我想也是，我大概是瘋了。可不找到你，我好像不甘心。】
【我真的好討厭秦赫。為什麼他要出現，為什麼他要選我跟他聯姻，為什麼不能選堂姐，為什麼爺爺也要逼我！】
【好了，羅賓森，為了懲罰你一直不出現，我決定嫁給秦赫。】
【跟秦赫領證的第一天，我後悔了。羅賓森，我不該跟你賭氣的。】
【跟秦赫結婚的第十天，看到秦赫受傷的眼神，我承認我心軟了。他是無辜的。是我賭氣把他拉到婚姻的漩渦里的。如果我當初再堅定一點，其實爺爺和爸爸也不會逼我。我大概真的要放棄羅賓森，好好跟他過日子。羅賓森，你聽到沒，我決定放棄你了。】
……
【我受不了秦赫了，他就會種花和陪我爸去逛花鳥市場嗎？一個大男人就只會在家裡弄這些事情嗎？還有做飯等我回來？】
【真無語，我讓秦赫去上大學，他說他不用……我真的連多聽他說一句話都不想聽！我想羅賓森，如果是你處理一段失敗的感情，也是這樣利落轉身的吧？】
【羅賓森，你知道嗎？我把日記扔了又撿回來了。我把日記鎖在保險柜里，又拿了出來。你就像我的毒，癮時不時發作。要戒掉你，好像很難很難。我感覺這輩子都無望了。】
【羅賓森，我不行了。我真的快要瘋了。一方面我覺得對不起秦赫，跟秦赫結婚就要好好生活，可每次我下定決心要跟他好好生活，我就又想起你。
我覺得對不起秦赫，我想對他好一點，又覺得辜負了對你的感情。我每天都在掙扎，都在泥潭裡撲騰，羅賓森，你能不能告訴我，什麼才是正確的，什麼才是對的？】
【認命吧，柳若煙，你和羅賓森無緣無分。你和秦赫已經有孩子了，好好過日子吧。】
……
【好像這樣平凡又枯燥的育兒婚後生活不是我想要的……羅賓森，我告訴自己，再給自己兩年，我要去義大利，我要去找你。哪怕只跟你做朋友，哪怕只是再見你一面，我都想要讓自己祛魅。
我想，你應該是活在我想像中的樣子。我愛上的是那個虛幻的你，而不是你。
我告訴自己，高低得去見這一面，我才能祛魅，才能跟秦赫好好的生活。所以，我做了個決定，帶著兜兜去義大利開分公司。你若是能聽到我的渴望，來見我一面好嗎？】
……
秦赫幾乎一字不落地看完了柳若煙所有的日記，親眼看到她到了她的喜歡，她的崇拜，她的歡喜，她的幻想，她一個人暗戀的悲喜，以及她婚後的種種矛盾和掙扎。
那個時候，其實她心理應該或多或少已經出現問題了。
她對他不是沒有內疚，她對他不是沒有過努力，只是如她所說，得不到的癮在作祟，每每將她拉回深淵。
秦赫沒有太多的感動，有的只是清楚地了解到她的心路歷程，僅此而已。
闔上最後一頁日記，秦赫驟然發現自己一夜未眠，此時已是早上八點。
他也沒了睡意，便洗漱後起身打算去上班，卻不曾想莫名其妙就把車子開到了醫院。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站在柳若煙的病房門口。
他轉身想要離開，就聽到病房裡傳來柳哲的聲音。
「姐，你這又是何必呢？為什麼要裝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