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秦先生是朋友
很快，就有人指責科盛不作為。
【只有幾天手機是容易搶的，但很快又變得很難搶了。】
【對，到點，點開全完!】
【我試過了，5G、wifi、網吧網絡、光纖網絡，全部都搶不到！】
【科盛就是在縱容黃牛！】
【對啊，出來說幾句話，根本就是不作為！】
【本來定價1688是個良心價，算是在這個價位里最潮的一個牌子，可如今敗壞了好感。】
【對啊，本來就打著要給學生、上班族便利的一個手機，現在搞得大家都得花高價去買。】
【我看，黃牛根本就是科盛自己。】
【對，玩不起別玩！你直接告訴我們手機定價兩三千就好了！】
【算了，我是放棄搶購了。】
……
網絡上的負面言論越來越多，更何況有心人在做局，在引導風向。
秦赫和科盛官號再發了一句：讓子彈再飛幾天。
然後就不作任何回應。
網絡的人說秦赫和科盛繼續不作為，隱藏款的炒作越來越誇張，一部隱藏款1688的原配最高炒作到七千多，黃牛都賺翻了。
這裡面還出了二道黃牛，三手黃牛才到部分狂熱的消費者手裡。
就這樣過了一周，科盛官網和秦赫的微博帳號發表文字內容：是時候重拳出擊了！
科盛官網宣布為了打擊黃牛，從每周「一搶」變成每周「三搶」。
甚至還半夜隨機放出隱藏款的銷售。
根本不用搶！
到最後，也有人說科盛扛不住輿論的壓力，直接宣布可以通過預售渠道預約購買。
這時，有人質問如果預約時間無法交付手機怎麼辦。
科盛官網直接霸氣回答：以一賠十！賠付十倍的價格！
眾人沸騰了！
原本不需要手機的人都紛紛預約，為的就是博賠付的錢。
【科盛也太牛了吧！】
【科爸爸~我錯了，我之前懷疑您過於大聲了！】
【靠！還得是秦赫，這次搞得黃牛傾家蕩產。】
【原來讓子彈再飛一會，是為了讓黃牛撲街啊！】
【爽~看得小爺我心裡頭極爽~】
【靠，太狠了，據說天台有不少人在排隊跳樓~！】
【號外，1688的基礎款，現在有黃牛為了清庫存，1288出售，就是沒包售後。】
【哇~有望1000元以下拿下小科耶。】
【但不包售後也麻煩，還是蹲官網。】
【對，蹲官網，數碼產品，就怕是二手翻新！】
【對！支持黃牛去死。】
……
因為訂單量劇增，秦赫就以加大採購訂單為緣由約見喬蒲次郎。
兩人帶著各自的保鏢約在了一家茶館。
喬蒲次郎剛坐下，就摩挲著胸口的瓶子吊墜，笑眯眯地看著秦赫。
「不知道秦先生約我見面是為了什麼？」
秦赫也直接開門見山把合同遞過去：「這是我們科盛加急的訂單合約。如果喬蒲先生沒問題就簽了吧。」
喬蒲次郎慢悠悠拿起合約，翻看了幾眼就放下。
「秦先生，訂單量太大太急了，我們做不出來。」
秦赫笑：「這是你們的問題，不是我們的問題。根據我們之前簽的特約經銷合約，一年承諾的銷售量，這個訂單量並不大。」
「那個是一年的銷售量，不是一個季度的銷售量。而且秦先生很聰明，選了個最大臨界值的點來作訂單的採購量。」
「但我們沒違約，不是嗎？」秦赫四兩撥千斤道。
「我還是那句話，很抱歉。我們生產不出來。」喬蒲次郎嘴角噙著運籌帷幄的笑。
秦赫假裝思考了一下，「那很抱歉，我們就要跟貴公司解約了。根據我們之前簽訂了十年總經銷合同。只要在合法的供需量裡面，你們無法滿足我們的生產需求，我們是有權要求解約，且讓你們賠償違約金的。」
話還沒說完，喬蒲次郎已經拿來一張事先準備好的支票。
「這是五百萬的違約金。但秦先生，你確定真的要跟我們解約？據我所知，你現在的小科手機可是存在巨大的市場缺額。15天後，如果不能準時給預約的消費者交付手機，你可是承諾要以一賠十的。」
喬蒲次郎拿過解約的合同，利落就簽了起來。
這五百萬，比起看秦赫破產，身敗名裂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秦赫假裝猶豫看著支票，問：「那喬蒲先生有沒什麼好建議？」
「我們公司有一批海外清退的晶片。只是很小的瑕疵。你知道的，出口本來就嚴格。但那點瑕疵根本就不影響手機的運行。而且這批晶片的數量基本能滿足你訂單的一半。」
「一半？但這並不能解決我們的燃眉之急啊！」秦赫皺起眉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喬蒲次郎以為能拿捏住秦赫，笑著說：「我這裡的員工手有點欠，搶了一批小科手機……這個倒是可以給秦先生解燃眉之急，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秦先生向消費者承諾如果不能按時交付，就以一賠十，我這邊算秦先生便宜點，五倍的價格就可以了。」
秦赫面色一沉，直接拿起解約合同和五百萬支票起身。
「喬蒲先生這不是在幫我，是在趁火打劫。」
喬蒲次郎笑，看著秦赫的背影說：「秦先生，現在是五倍的原價，等你下次來找我，可就是八倍咯。」
秦赫背對著喬蒲次郎，用嘴型說了兩個字。
傻逼。
秦赫剛走出茶館，就接到柳父柳母的電話，說柳若煙醒了。
本來他們已經放棄了希望，可沒想到半個月後，柳若煙竟然醒了。
秦赫趕到醫院，還沒走進病房，柳父就攔住他。
「秦赫，煙煙失去記憶了。」
「什麼？」秦赫似是不信，眉頭緊蹙。
「嗯，剛剛她醒過來，似是忘記了很多事情，包括羅賓森，包括你和孩子，但還記得我們家裡人。她的記憶好像停留在十五歲，在私教口中認識羅賓森之前……
醫生說煙煙是後腦勺受到打擊，加上可能跟心理上的創傷有關，她選擇性忘記了一些事情。
所以，秦赫……我們做父母的，也希望你不要告訴她那些事情，就說你們是性格不合，和平離婚，行嗎？」
「嗯。」秦赫走進病房看柳若煙。
她臉色很差，但褪去了妝容後，卻顯得很清純，宛若當年他在學校看到的那個女孩。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有時候很奇怪。
柳若煙因為偶像情結，加上遠遠看他一眼就愛得不可自拔。
可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匆匆驚鴻一瞥，就見她清冷高傲婉拒了一名富二代的追求，就覺得有趣。
有的人的模樣，你一眼看到了就會喜歡，喜歡得沒有任何緣由，甚至不斷在腦海里美化她，越發地喜歡。
最原始的喜歡，根本是毫無道理可言。
秦赫回想起這些年兩人兜兜轉轉的磋磨，只覺得心裡頭很不好受。
這會兒，柳若煙抬眼看他，宛若無知的稚子，雙眼茫然。
「媽，這位是？」
柳母一噎，然後生硬擠出一句話：「你們是朋友。」
「對啊，煙煙，這是秦先生。」柳父也幫忙介紹。
柳若煙衝著秦赫禮貌又疏離點點頭：「秦先生，你好。」
「你好。」秦赫也淡淡頷首。
了解了大概的康復情況後，秦赫就動身離開。
全程，柳若煙也沒多看他幾眼。
只是了解到他在銷售一款手機，似乎眼神亮了幾分，跟他聊了幾句工作，然後又轉向她信賴的家裡人，跟他們攀談。
秦赫離開病房的時候，忽地覺得好笑。
「朋友？秦先生？」
五年婚姻，最後落到一個「朋友」。
也對。
前妻本來就應該是最陌生的朋友。
這天，忙碌了大半個月的秦赫難得回到了公寓。
公寓裡空蕩蕩的，也沒有兩個孩子的聲音，這讓秦赫有些不太習慣。
他坐在客廳里發呆。
不一會兒，公寓門鈴就響了起來。
他打開門一看，看到狼狽、神色慌張的莎莉，眉頭緊皺了下。
「你怎麼來了？」
【只有幾天手機是容易搶的，但很快又變得很難搶了。】
【對，到點，點開全完!】
【我試過了，5G、wifi、網吧網絡、光纖網絡，全部都搶不到！】
【科盛就是在縱容黃牛！】
【對啊，出來說幾句話，根本就是不作為！】
【本來定價1688是個良心價，算是在這個價位里最潮的一個牌子，可如今敗壞了好感。】
【對啊，本來就打著要給學生、上班族便利的一個手機，現在搞得大家都得花高價去買。】
【我看，黃牛根本就是科盛自己。】
【對，玩不起別玩！你直接告訴我們手機定價兩三千就好了！】
【算了，我是放棄搶購了。】
……
網絡上的負面言論越來越多，更何況有心人在做局，在引導風向。
秦赫和科盛官號再發了一句：讓子彈再飛幾天。
然後就不作任何回應。
網絡的人說秦赫和科盛繼續不作為，隱藏款的炒作越來越誇張，一部隱藏款1688的原配最高炒作到七千多，黃牛都賺翻了。
這裡面還出了二道黃牛，三手黃牛才到部分狂熱的消費者手裡。
就這樣過了一周，科盛官網和秦赫的微博帳號發表文字內容：是時候重拳出擊了！
科盛官網宣布為了打擊黃牛，從每周「一搶」變成每周「三搶」。
甚至還半夜隨機放出隱藏款的銷售。
根本不用搶！
到最後，也有人說科盛扛不住輿論的壓力，直接宣布可以通過預售渠道預約購買。
這時，有人質問如果預約時間無法交付手機怎麼辦。
科盛官網直接霸氣回答：以一賠十！賠付十倍的價格！
眾人沸騰了！
原本不需要手機的人都紛紛預約，為的就是博賠付的錢。
【科盛也太牛了吧！】
【科爸爸~我錯了，我之前懷疑您過於大聲了！】
【靠！還得是秦赫，這次搞得黃牛傾家蕩產。】
【原來讓子彈再飛一會，是為了讓黃牛撲街啊！】
【爽~看得小爺我心裡頭極爽~】
【靠，太狠了，據說天台有不少人在排隊跳樓~！】
【號外，1688的基礎款，現在有黃牛為了清庫存，1288出售，就是沒包售後。】
【哇~有望1000元以下拿下小科耶。】
【但不包售後也麻煩，還是蹲官網。】
【對，蹲官網，數碼產品，就怕是二手翻新！】
【對！支持黃牛去死。】
……
因為訂單量劇增，秦赫就以加大採購訂單為緣由約見喬蒲次郎。
兩人帶著各自的保鏢約在了一家茶館。
喬蒲次郎剛坐下，就摩挲著胸口的瓶子吊墜，笑眯眯地看著秦赫。
「不知道秦先生約我見面是為了什麼？」
秦赫也直接開門見山把合同遞過去：「這是我們科盛加急的訂單合約。如果喬蒲先生沒問題就簽了吧。」
喬蒲次郎慢悠悠拿起合約，翻看了幾眼就放下。
「秦先生，訂單量太大太急了，我們做不出來。」
秦赫笑：「這是你們的問題，不是我們的問題。根據我們之前簽的特約經銷合約，一年承諾的銷售量，這個訂單量並不大。」
「那個是一年的銷售量，不是一個季度的銷售量。而且秦先生很聰明，選了個最大臨界值的點來作訂單的採購量。」
「但我們沒違約，不是嗎？」秦赫四兩撥千斤道。
「我還是那句話，很抱歉。我們生產不出來。」喬蒲次郎嘴角噙著運籌帷幄的笑。
秦赫假裝思考了一下，「那很抱歉，我們就要跟貴公司解約了。根據我們之前簽訂了十年總經銷合同。只要在合法的供需量裡面，你們無法滿足我們的生產需求，我們是有權要求解約，且讓你們賠償違約金的。」
話還沒說完，喬蒲次郎已經拿來一張事先準備好的支票。
「這是五百萬的違約金。但秦先生，你確定真的要跟我們解約？據我所知，你現在的小科手機可是存在巨大的市場缺額。15天後，如果不能準時給預約的消費者交付手機，你可是承諾要以一賠十的。」
喬蒲次郎拿過解約的合同，利落就簽了起來。
這五百萬，比起看秦赫破產，身敗名裂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秦赫假裝猶豫看著支票，問：「那喬蒲先生有沒什麼好建議？」
「我們公司有一批海外清退的晶片。只是很小的瑕疵。你知道的，出口本來就嚴格。但那點瑕疵根本就不影響手機的運行。而且這批晶片的數量基本能滿足你訂單的一半。」
「一半？但這並不能解決我們的燃眉之急啊！」秦赫皺起眉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喬蒲次郎以為能拿捏住秦赫，笑著說：「我這裡的員工手有點欠，搶了一批小科手機……這個倒是可以給秦先生解燃眉之急，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秦先生向消費者承諾如果不能按時交付，就以一賠十，我這邊算秦先生便宜點，五倍的價格就可以了。」
秦赫面色一沉，直接拿起解約合同和五百萬支票起身。
「喬蒲先生這不是在幫我，是在趁火打劫。」
喬蒲次郎笑，看著秦赫的背影說：「秦先生，現在是五倍的原價，等你下次來找我，可就是八倍咯。」
秦赫背對著喬蒲次郎，用嘴型說了兩個字。
傻逼。
秦赫剛走出茶館，就接到柳父柳母的電話，說柳若煙醒了。
本來他們已經放棄了希望，可沒想到半個月後，柳若煙竟然醒了。
秦赫趕到醫院，還沒走進病房，柳父就攔住他。
「秦赫，煙煙失去記憶了。」
「什麼？」秦赫似是不信，眉頭緊蹙。
「嗯，剛剛她醒過來，似是忘記了很多事情，包括羅賓森，包括你和孩子，但還記得我們家裡人。她的記憶好像停留在十五歲，在私教口中認識羅賓森之前……
醫生說煙煙是後腦勺受到打擊，加上可能跟心理上的創傷有關，她選擇性忘記了一些事情。
所以，秦赫……我們做父母的，也希望你不要告訴她那些事情，就說你們是性格不合，和平離婚，行嗎？」
「嗯。」秦赫走進病房看柳若煙。
她臉色很差，但褪去了妝容後，卻顯得很清純，宛若當年他在學校看到的那個女孩。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有時候很奇怪。
柳若煙因為偶像情結，加上遠遠看他一眼就愛得不可自拔。
可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匆匆驚鴻一瞥，就見她清冷高傲婉拒了一名富二代的追求，就覺得有趣。
有的人的模樣，你一眼看到了就會喜歡，喜歡得沒有任何緣由，甚至不斷在腦海里美化她，越發地喜歡。
最原始的喜歡，根本是毫無道理可言。
秦赫回想起這些年兩人兜兜轉轉的磋磨，只覺得心裡頭很不好受。
這會兒，柳若煙抬眼看他，宛若無知的稚子，雙眼茫然。
「媽，這位是？」
柳母一噎，然後生硬擠出一句話：「你們是朋友。」
「對啊，煙煙，這是秦先生。」柳父也幫忙介紹。
柳若煙衝著秦赫禮貌又疏離點點頭：「秦先生，你好。」
「你好。」秦赫也淡淡頷首。
了解了大概的康復情況後，秦赫就動身離開。
全程，柳若煙也沒多看他幾眼。
只是了解到他在銷售一款手機，似乎眼神亮了幾分，跟他聊了幾句工作，然後又轉向她信賴的家裡人，跟他們攀談。
秦赫離開病房的時候，忽地覺得好笑。
「朋友？秦先生？」
五年婚姻，最後落到一個「朋友」。
也對。
前妻本來就應該是最陌生的朋友。
這天，忙碌了大半個月的秦赫難得回到了公寓。
公寓裡空蕩蕩的，也沒有兩個孩子的聲音，這讓秦赫有些不太習慣。
他坐在客廳里發呆。
不一會兒，公寓門鈴就響了起來。
他打開門一看，看到狼狽、神色慌張的莎莉，眉頭緊皺了下。
「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