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真相大白？
第259章 真相大白？
佐藤美和子早就打完了電話，陳青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孩子們的問題。
和諧的氣氛中，一個熟悉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小青！」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毛利蘭正急匆匆地小跑過來。
少女穿著簡單的休閒服，額角還帶著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黏在頰邊，臉蛋因為氣喘微微泛紅，顯然是一接到消息就立刻趕過來的。
「啊！是小蘭姐姐！」
步美率先開心地喊道，用力揮舞著小手。
光彥和元太也立刻停止了對安靜的討論，齊聲打招呼：「小蘭姐姐！」
陳青懷裡的灰原哀也抬起眼皮，懶洋洋地瞥了一眼，確認是毛利蘭後，便又事不關己地低下頭，繼續扮演她安靜掛件的角色。
陳青看了一眼面色有些不自在的警察小姐，立刻明白是誰打的小報告。
但他並不慌張，畢竟他又沒做錯事。
小蘭已經在萬眾矚目下走到長椅前，目光一開始就牢牢鎖定在陳青身上，跟掃描儀一樣上下打量著他，從頭到腳，從腳又到頭，生怕漏掉任何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少女很快確認他看起來完好無損，連衣服都整整齊齊之後，視線這才轉向他懷裡似乎同樣安然無恙的灰原哀，一直緊繃的肩膀才微微放鬆下來。
但她還是板起那張秀麗的臉蛋，做出嚴肅的樣子，語氣責備道：「小青，不是說好是出門逛逛嗎？怎麼又摻和進警察的案件里了？」
陳青聞言有點不爽，他明明做的是好事，這居然還要被吊？
所以他沒有說話，甚至避開了少女的眼神，專心的玩弄」懷裡的兩隻小蘿莉，這裡捏捏，那裡捏捏。
這種抗拒態度恐怕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小蘭剛要說話，一旁的佐藤美和子道：「我可以解釋，你過來一下，小蘭。」
小蘭猶豫片刻，還是跟著她走遠了一些，佐藤美和子便把圖書館發生的一切簡單說了一遍。
小蘭聽到是偶遇，雖然覺得有些倒霉，但情緒也穩定下來，卻仍舊有些不死心道；
「佐藤小姐，小青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佐藤美和子搖了搖頭，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正調戲小蘿莉的陳青，語氣有些微妙：「沒有，恰恰相反，他表現得非常正常」，甚至可以說，很有親和力。」
她特別加重了「正常」和「親和力」這兩個詞，其中的意味，只有知情的小蘭能夠體會。
小蘭聞言，順著佐藤美和子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弟弟。
少女表情複雜極了。
佐藤美和子見狀，試探性的問道：「相澤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小蘭搖搖頭，不想多說，「情況很複雜，但應該是失憶了。」
佐藤美和子不解道：「可失憶了也不會這樣啊，簡直像變了一個...」
「你別管了！」
」
3」
少女有些生氣道，「反正小青現在很聽話，你們以後別麻...」
說到這，她話音一頓，沒有再說下去，也沒有再看佐藤美和子。
少女又回到長椅旁，步美迫不及待仰著小臉，嘰嘰喳喳地開始分享：「小蘭姐姐！小青哥哥剛才好厲害！他在給我們講破案的故事呢！而且而且，步美剛才也坐在小青哥哥腿上了哦！哥哥抱著超級舒服的！」
毛利蘭被孩子可愛的表情影響，只好暫時放下對弟弟的「教育」，彎下腰，笑著摸了摸步美的頭，又對光彥和元太說：「是嘛，那你們喜歡小青哥哥呀？」
「嗯嗯！」
三小隻齊齊點頭。
高木涉此時也笑著點頭附和：「是啊毛利小姐，相澤君今天幫了我們很大的忙。」
「是嗎...」
毛利蘭聽到別人對弟弟的誇獎，心裡自然是高興的，但同時也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只能對高木涉回以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既然已經幫上忙了，那我就先帶他走....
」
她的話還沒說完，光彥突然指著圖書館的方向，「誤，你們看那裡怎麼了？
」
眾人看去，果然，圖書館的玻璃大門正被不斷推開，裡面陸續有人快步走出，看樣子應該是圖書館的客人。
除此之外，還能看到圖書館的工作人員也在門口引導疏散，現場雖然不算混亂，但那種有序的緊急感卻很明顯。
「咦？人都出來了呀？」步美停下了分享，好奇的望向圖書館。
宮本由美也不解道：「這是怎麼回事？」
不僅如此，遠處還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數量似乎還不少，紅藍閃爍的警燈光芒很快便映照在附近的建築外牆上。
元太指著街道方向喊道，「是來抓壞蛋的嗎？」
佐藤美和子見狀若有所思，悄悄看了眼陳青懷裡的灰原哀，猜測道：「應該是調查有結果了，確認了自然要疏散無關市民。
陳青也是這樣認為的，毫不吝嗇自己的稱讚：「小哀真聰明，一下就找到了關鍵。」
小蘿莉敷衍道：「嗯嗯——」
小蘭一頭霧水，怎麼這裡面還有小蘿莉的事嗎？她下意識地靠近了陳青和灰原哀。
孩子們已經七嘴八舌地猜測起來：「是不是找到玉田叔叔了？」
「肯定是發現大壞蛋了！」
「小青哥哥好厲害！」
就在各種猜測紛飛之時，目暮警官那圓滾滾的身影在圖書館門口出現了，步伐有些急促地朝著他們這邊走來，身後還跟著幾名神情緊張的警員。
「目暮警官！」高木涉連忙迎了上去。
「警部，裡面發生什麼事了？」宮本由美問道。
目暮警官在眾人面前站定，先是對新到的小蘭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落在陳青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平復情緒，然後才沉聲開口：「相澤老弟，你提供的線索太關鍵了。」
「我接到佐藤的電話後，立刻帶人重新重點搜查了兒童讀物區，還仔細檢查了那些擺放位置比較特殊，或者看起來不太協調的書架，果然發現了問題！」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有些激動道：「在一個書架上，兩側都整齊地擺放著普通的書籍，但中間部分，有幾本厚重的精裝書顯得格外擁擠。我們嘗試從兩邊抽取，都只能拿到正常的書。直到我們特意檢查了那幾本被夾在正中間，幾乎無法被正常取閱的書，才發現它們的書頁被精心切割出了空洞，裡面藏著毒品！數量相當龐大。」
「毒品？！」
幾人面面相覷，感覺怎麼就查出這種事了。
目暮警官繼續道：「藏匿手法非常隱蔽，如果不是特意針對性地去檢查那些無法正常取閱的中間書籍，根本不可能發現，我們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第一時間就想控制住津川館長，但是....」
1
他重重地捶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臉上滿是懊惱和氣憤：「那個傢伙太狡猾了！我們調取監控發現，原來他早用員工通道溜走了！恐怕是早就有所察覺，早知道就想辦法把他控制起來了。」
雖然話這麼說，但其實目暮警官也就只能事後說說，沒有正經的理由，別人還真是想走就走。
佐藤美和子也覺得很是戲劇，但也沒覺得太奇怪，東京不僅科技很現代化，毒品也是如此，堪稱東方毒窩。
警察小姐道：「那現在幾乎可以確定，玉田和男先生的失蹤，乃至很可能已經遇害，就是因為他在工作時無意中發現了津川秀治藏匿毒品的秘密，所以才被殺人滅口，這個津川，不僅是毒販，還是殺人兇手。」
「不會有錯了！」
目暮警官用力點頭，胖臉上滿是篤定，「支援部隊已經到了，這下子圖書館可是個大現場了！毒品、命案嫌疑人——這裡從上到下都要被翻個底朝天！只要玉田先生的——遺體還在館內，掘地三尺也一定能找出來！」
「那追捕津川館長——不，津川秀治的任務呢？」佐藤美和子問道。
此話一出，目暮警官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壓低聲音道：「跟我們沒關係了，上頭剛來的指令，這裡龐大的現場勘查和搜證工作，將由搜查四課（主要負責組織犯罪）——的同事接手」了，上頭覺得這是一起大型的組織販毒案件，所以...」
他不說話了，但佐藤美和子也是浸淫職場多年的老警察，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這是日本警察系統內部司空見慣的「分工協作」與功勞分配潛規則。
像目暮警官這種背景清白」的警官，早就沒有上升空間」了，這種功勞根本輪不到他。
目暮警官對此應該也明白只能服從，鬧起來對誰都沒好處，說不定還會給上面留下不識大體的壞印象，只能忍了，那可能還有後續報告裡能多提幾句自己的關鍵作用。
佐藤美和子非常識趣的沒有再繼續追問細節，沉默地站在一旁。
目暮警官深吸了好幾口氣，收斂起臉上所有的不忿和尷尬，重新堆起那平時的笑容。
從業多年，他就是想不習慣這種事都難，比如上次的月影島事件，就沒他的份，但但凡出了點事，他第一個就得被拉出來頂缸。
「好了，不說案子了，大家都辛苦了，高木，你去和搜查四科的同事交接一下吧。」
高木涉點點頭，轉身離開。
其實也沒什麼好交接的，主要是這種轉手的案子一般要留一個原組的成員。
一般情況下，目暮警官會自己留下來，再不濟也不會是一直帶孩子」的高木涉，佐藤美和子就很合適。
但目暮警官顯然有自己的考量，目光再次轉向一直安靜充當背景板的陳青語氣極度熱情。
「相澤老弟啊！我的好老弟！」
他幾步上前，幾乎想握住陳青的手培養感情，但看到對方懷裡還抱著的兩隻小蘿莉，也只好作罷，只能用無比誠懇的語氣說道，「這次老哥我，不，我們整個搜查一課，都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啊！」
他用無比欽佩的眼神看著陳青，驚嘆道：「這麼隱蔽的藏毒手法！這麼狡猾的兇手！我們這麼多專業警察查了半天都一無所獲，你一個電話直接就給我們指明了最關鍵的方向！破了這麼大一個案子！這叫什麼？這叫天賦異稟！這叫慧眼如炬！」
他的讚揚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
陳青偷偷看了看小蘭的表情，頓時有些意興闌珊，摸了摸懷裡灰原哀的小腦袋。
「目暮警官，您太客氣了。主要是小哀，是她先覺得那些書放的位置不對勁，我並沒有看出來。」
灰原哀連頭都懶得抬，只是用小腦袋在陳青胸口不耐煩地蹭了蹭，發出一點細微的哼哼聲。
目暮警官此刻哪裡會在意一個小女孩的「冷漠」，只當他在謙虛，笑容立刻更加燦爛，對著灰原哀也和顏悅色地說道：「對對對！小哀妹妹更是功不可沒，小小年紀，觀察力就這麼驚人，將來可不得了！相澤老弟，你們家真是——真是人才輩出啊。」
他自然要維繫著與這位「福星」顧問的良好關係。
畢竟，功勞被分走已成定局，但和這位總能帶來驚喜的年輕人處好關係，絕對是穩賺不賠的。
東京可是個生機勃勃」的城市啊，什麼都不缺，自然也包括案子。
但感謝總要有個度，所以目暮警官還是走了，佐藤美和子同樣如此。
警察小姐已經看出了某監護人」有些不待見自己，儘管滿心疑惑，也只能離開。
最後只剩下小蘭陳青和幾個孩子。
小蘭終於鬆了口氣，拍手道：「好了，也在外面玩這麼久了，該回家了！你們也是哦。」
步美沒想到這居然都有自己的份，小臉可憐兮兮道：「小蘭姐姐，步美還想和小青哥哥玩。」
小蘭溫柔摸了摸對方的小腦袋，柔聲道：「步美，要聽話哦，小青哥哥前段時間生病了，現在還在修養，不能玩太久哦。」
元太和光彥正要說話，小蘭已經道：「小男子漢要懂事哦。」
說到這，她補充道：「特別不能學柯南，否則不討人喜歡！」
三小隻：「——」
佐藤美和子早就打完了電話，陳青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孩子們的問題。
和諧的氣氛中，一個熟悉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小青！」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毛利蘭正急匆匆地小跑過來。
少女穿著簡單的休閒服，額角還帶著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黏在頰邊，臉蛋因為氣喘微微泛紅，顯然是一接到消息就立刻趕過來的。
「啊！是小蘭姐姐！」
步美率先開心地喊道，用力揮舞著小手。
光彥和元太也立刻停止了對安靜的討論，齊聲打招呼：「小蘭姐姐！」
陳青懷裡的灰原哀也抬起眼皮，懶洋洋地瞥了一眼，確認是毛利蘭後，便又事不關己地低下頭，繼續扮演她安靜掛件的角色。
陳青看了一眼面色有些不自在的警察小姐，立刻明白是誰打的小報告。
但他並不慌張，畢竟他又沒做錯事。
小蘭已經在萬眾矚目下走到長椅前，目光一開始就牢牢鎖定在陳青身上，跟掃描儀一樣上下打量著他，從頭到腳，從腳又到頭，生怕漏掉任何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少女很快確認他看起來完好無損，連衣服都整整齊齊之後，視線這才轉向他懷裡似乎同樣安然無恙的灰原哀，一直緊繃的肩膀才微微放鬆下來。
但她還是板起那張秀麗的臉蛋，做出嚴肅的樣子，語氣責備道：「小青，不是說好是出門逛逛嗎？怎麼又摻和進警察的案件里了？」
陳青聞言有點不爽，他明明做的是好事，這居然還要被吊？
所以他沒有說話，甚至避開了少女的眼神，專心的玩弄」懷裡的兩隻小蘿莉，這裡捏捏，那裡捏捏。
這種抗拒態度恐怕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小蘭剛要說話，一旁的佐藤美和子道：「我可以解釋，你過來一下，小蘭。」
小蘭猶豫片刻，還是跟著她走遠了一些，佐藤美和子便把圖書館發生的一切簡單說了一遍。
小蘭聽到是偶遇，雖然覺得有些倒霉，但情緒也穩定下來，卻仍舊有些不死心道；
「佐藤小姐，小青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佐藤美和子搖了搖頭，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正調戲小蘿莉的陳青，語氣有些微妙：「沒有，恰恰相反，他表現得非常正常」，甚至可以說，很有親和力。」
她特別加重了「正常」和「親和力」這兩個詞，其中的意味，只有知情的小蘭能夠體會。
小蘭聞言，順著佐藤美和子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弟弟。
少女表情複雜極了。
佐藤美和子見狀，試探性的問道：「相澤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小蘭搖搖頭，不想多說，「情況很複雜，但應該是失憶了。」
佐藤美和子不解道：「可失憶了也不會這樣啊，簡直像變了一個...」
「你別管了！」
」
3」
少女有些生氣道，「反正小青現在很聽話，你們以後別麻...」
說到這，她話音一頓，沒有再說下去，也沒有再看佐藤美和子。
少女又回到長椅旁，步美迫不及待仰著小臉，嘰嘰喳喳地開始分享：「小蘭姐姐！小青哥哥剛才好厲害！他在給我們講破案的故事呢！而且而且，步美剛才也坐在小青哥哥腿上了哦！哥哥抱著超級舒服的！」
毛利蘭被孩子可愛的表情影響，只好暫時放下對弟弟的「教育」，彎下腰，笑著摸了摸步美的頭，又對光彥和元太說：「是嘛，那你們喜歡小青哥哥呀？」
「嗯嗯！」
三小隻齊齊點頭。
高木涉此時也笑著點頭附和：「是啊毛利小姐，相澤君今天幫了我們很大的忙。」
「是嗎...」
毛利蘭聽到別人對弟弟的誇獎，心裡自然是高興的，但同時也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只能對高木涉回以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既然已經幫上忙了，那我就先帶他走....
」
她的話還沒說完，光彥突然指著圖書館的方向，「誤，你們看那裡怎麼了？
」
眾人看去，果然，圖書館的玻璃大門正被不斷推開，裡面陸續有人快步走出，看樣子應該是圖書館的客人。
除此之外，還能看到圖書館的工作人員也在門口引導疏散，現場雖然不算混亂，但那種有序的緊急感卻很明顯。
「咦？人都出來了呀？」步美停下了分享，好奇的望向圖書館。
宮本由美也不解道：「這是怎麼回事？」
不僅如此，遠處還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數量似乎還不少，紅藍閃爍的警燈光芒很快便映照在附近的建築外牆上。
元太指著街道方向喊道，「是來抓壞蛋的嗎？」
佐藤美和子見狀若有所思，悄悄看了眼陳青懷裡的灰原哀，猜測道：「應該是調查有結果了，確認了自然要疏散無關市民。
陳青也是這樣認為的，毫不吝嗇自己的稱讚：「小哀真聰明，一下就找到了關鍵。」
小蘿莉敷衍道：「嗯嗯——」
小蘭一頭霧水，怎麼這裡面還有小蘿莉的事嗎？她下意識地靠近了陳青和灰原哀。
孩子們已經七嘴八舌地猜測起來：「是不是找到玉田叔叔了？」
「肯定是發現大壞蛋了！」
「小青哥哥好厲害！」
就在各種猜測紛飛之時，目暮警官那圓滾滾的身影在圖書館門口出現了，步伐有些急促地朝著他們這邊走來，身後還跟著幾名神情緊張的警員。
「目暮警官！」高木涉連忙迎了上去。
「警部，裡面發生什麼事了？」宮本由美問道。
目暮警官在眾人面前站定，先是對新到的小蘭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落在陳青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平復情緒，然後才沉聲開口：「相澤老弟，你提供的線索太關鍵了。」
「我接到佐藤的電話後，立刻帶人重新重點搜查了兒童讀物區，還仔細檢查了那些擺放位置比較特殊，或者看起來不太協調的書架，果然發現了問題！」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有些激動道：「在一個書架上，兩側都整齊地擺放著普通的書籍，但中間部分，有幾本厚重的精裝書顯得格外擁擠。我們嘗試從兩邊抽取，都只能拿到正常的書。直到我們特意檢查了那幾本被夾在正中間，幾乎無法被正常取閱的書，才發現它們的書頁被精心切割出了空洞，裡面藏著毒品！數量相當龐大。」
「毒品？！」
幾人面面相覷，感覺怎麼就查出這種事了。
目暮警官繼續道：「藏匿手法非常隱蔽，如果不是特意針對性地去檢查那些無法正常取閱的中間書籍，根本不可能發現，我們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第一時間就想控制住津川館長，但是....」
1
他重重地捶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臉上滿是懊惱和氣憤：「那個傢伙太狡猾了！我們調取監控發現，原來他早用員工通道溜走了！恐怕是早就有所察覺，早知道就想辦法把他控制起來了。」
雖然話這麼說，但其實目暮警官也就只能事後說說，沒有正經的理由，別人還真是想走就走。
佐藤美和子也覺得很是戲劇，但也沒覺得太奇怪，東京不僅科技很現代化，毒品也是如此，堪稱東方毒窩。
警察小姐道：「那現在幾乎可以確定，玉田和男先生的失蹤，乃至很可能已經遇害，就是因為他在工作時無意中發現了津川秀治藏匿毒品的秘密，所以才被殺人滅口，這個津川，不僅是毒販，還是殺人兇手。」
「不會有錯了！」
目暮警官用力點頭，胖臉上滿是篤定，「支援部隊已經到了，這下子圖書館可是個大現場了！毒品、命案嫌疑人——這裡從上到下都要被翻個底朝天！只要玉田先生的——遺體還在館內，掘地三尺也一定能找出來！」
「那追捕津川館長——不，津川秀治的任務呢？」佐藤美和子問道。
此話一出，目暮警官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壓低聲音道：「跟我們沒關係了，上頭剛來的指令，這裡龐大的現場勘查和搜證工作，將由搜查四課（主要負責組織犯罪）——的同事接手」了，上頭覺得這是一起大型的組織販毒案件，所以...」
他不說話了，但佐藤美和子也是浸淫職場多年的老警察，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這是日本警察系統內部司空見慣的「分工協作」與功勞分配潛規則。
像目暮警官這種背景清白」的警官，早就沒有上升空間」了，這種功勞根本輪不到他。
目暮警官對此應該也明白只能服從，鬧起來對誰都沒好處，說不定還會給上面留下不識大體的壞印象，只能忍了，那可能還有後續報告裡能多提幾句自己的關鍵作用。
佐藤美和子非常識趣的沒有再繼續追問細節，沉默地站在一旁。
目暮警官深吸了好幾口氣，收斂起臉上所有的不忿和尷尬，重新堆起那平時的笑容。
從業多年，他就是想不習慣這種事都難，比如上次的月影島事件，就沒他的份，但但凡出了點事，他第一個就得被拉出來頂缸。
「好了，不說案子了，大家都辛苦了，高木，你去和搜查四科的同事交接一下吧。」
高木涉點點頭，轉身離開。
其實也沒什麼好交接的，主要是這種轉手的案子一般要留一個原組的成員。
一般情況下，目暮警官會自己留下來，再不濟也不會是一直帶孩子」的高木涉，佐藤美和子就很合適。
但目暮警官顯然有自己的考量，目光再次轉向一直安靜充當背景板的陳青語氣極度熱情。
「相澤老弟啊！我的好老弟！」
他幾步上前，幾乎想握住陳青的手培養感情，但看到對方懷裡還抱著的兩隻小蘿莉，也只好作罷，只能用無比誠懇的語氣說道，「這次老哥我，不，我們整個搜查一課，都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啊！」
他用無比欽佩的眼神看著陳青，驚嘆道：「這麼隱蔽的藏毒手法！這麼狡猾的兇手！我們這麼多專業警察查了半天都一無所獲，你一個電話直接就給我們指明了最關鍵的方向！破了這麼大一個案子！這叫什麼？這叫天賦異稟！這叫慧眼如炬！」
他的讚揚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
陳青偷偷看了看小蘭的表情，頓時有些意興闌珊，摸了摸懷裡灰原哀的小腦袋。
「目暮警官，您太客氣了。主要是小哀，是她先覺得那些書放的位置不對勁，我並沒有看出來。」
灰原哀連頭都懶得抬，只是用小腦袋在陳青胸口不耐煩地蹭了蹭，發出一點細微的哼哼聲。
目暮警官此刻哪裡會在意一個小女孩的「冷漠」，只當他在謙虛，笑容立刻更加燦爛，對著灰原哀也和顏悅色地說道：「對對對！小哀妹妹更是功不可沒，小小年紀，觀察力就這麼驚人，將來可不得了！相澤老弟，你們家真是——真是人才輩出啊。」
他自然要維繫著與這位「福星」顧問的良好關係。
畢竟，功勞被分走已成定局，但和這位總能帶來驚喜的年輕人處好關係，絕對是穩賺不賠的。
東京可是個生機勃勃」的城市啊，什麼都不缺，自然也包括案子。
但感謝總要有個度，所以目暮警官還是走了，佐藤美和子同樣如此。
警察小姐已經看出了某監護人」有些不待見自己，儘管滿心疑惑，也只能離開。
最後只剩下小蘭陳青和幾個孩子。
小蘭終於鬆了口氣，拍手道：「好了，也在外面玩這麼久了，該回家了！你們也是哦。」
步美沒想到這居然都有自己的份，小臉可憐兮兮道：「小蘭姐姐，步美還想和小青哥哥玩。」
小蘭溫柔摸了摸對方的小腦袋，柔聲道：「步美，要聽話哦，小青哥哥前段時間生病了，現在還在修養，不能玩太久哦。」
元太和光彥正要說話，小蘭已經道：「小男子漢要懂事哦。」
說到這，她補充道：「特別不能學柯南，否則不討人喜歡！」
三小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