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也不想國棟受累吧？
第277章 你也不想國棟受累吧？
你們知道蝴蝶效應嗎？對於這個問題，郝仁應該算是比較有發言權的。
猶記得他在大二那年，英語專業課換了位剛畢業的新老師。長的那叫一個嬌小玲瓏，白裡透紅，渾就是把白、瘦、幼」仨字給占全了。
偏偏這位女老師又是個喜歡穿短裙、緊身褲的存在。於是乎，當時正處於非洲雨季的郝仁同學，自然是當仁不讓的一做起了苗人鳳的勾當。
某日英語多媒體課，該老師在放了一部美利堅大片後，施施然的坐在了他旁邊的空位上。
「郝仁同學，知道這部片子講的是什麼嗎？」虔州姑娘的嗓音就是好聽，如黃鸝鳥兒一般直勾勾飛入了郝仁的心裡。
打小就愛國的郝仁，英語水準著實是次的很。對這種英文原聲大片的吸收」程度，還不如島國片。更何況，身邊還有個妙人兒吹氣如蘭、燕語鶯聲。他哪裡還有心思看電影、聽單詞？
多媒體教室在放映後，多是拉上遮光簾、關上室內燈的。所以，一片昏暗中，郝仁的那對眸子愈加的明晃晃了。
見郝仁非但不回答，反倒是一雙賊眼盯的自己渾身發燙。英語老師只能忿忿的道：「這部電影說的是「蝴蝶效應」————你要好好看，將來用得上。」
老師的話，郝仁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悄咪咪的撓了下老師的手心，換來了一巴掌————
直到多年以後，在酥州的一場飯局上，郝仁才為當初未能好好聽一聽蝴蝶效應」而追悔莫及。只因為桌上的幾位領導同志，在酒酣耳熱後聊起了蝴蝶的話題。
郝仁坐在一旁聽了半響兒，愣是插不進去嘴！嗐，平白失了親近領導的機會！畢竟，他們飯後可是又尋了個地兒繼續深入探討蝴蝶去了！
辦公室里，郝仁回憶起昨兒下午閻埠貴對賈旭東的態度，頓時就聯想到了蝴蝶效應」。
一隻南美洲亞馬孫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可能在兩周後引起美國德克薩斯的一場龍捲風。而他這隻撲了蛾子的到來，早已把四合院的人際關係攪了個面目全非。
易中海得了個閨女，那顆熱烈且偏執的養老心，再沒了心律不齊的症狀。
受了一番整治的劉海中，棍棒式教育的次數穩中有降。
小學主任」閻埠貴，雖說摳搜依舊，但總算是好了不少。再怎麼說，他那吃花生米數數的毛病痊癒了不是？
主角」傻柱兒，自從得了一媳婦兒有了管頭。甭說是多看別人家小媳婦兩眼了，就是自己個幾家裡那位，他都應付不過來！
至於賈家母子————家有賢妻，賈旭東應是能活到死。可賈張氏卻是戰鬥力十足，風采依舊。只不過她的頭號大敵，隱約從原劇中的傻柱兒變成了閻埠貴。得兒，倆愛錢的住一院裡，要是沒點火花那才叫稀罕！
「郝主任，衛生口的同志把造影劑的相關資料送過來了。」
郝仁正尋思著，甄如意抱著一牛皮文件袋過來了一一林領導的車他是用了，可林領導交待的事還沒給辦吶！
「如意，我記得你之前好像是在試劑廠工作的？」郝仁一邊翻看著材料，一邊問道。
甄如意聽明白了郝仁的潛台詞，她連忙解釋道：「主任，我們那試劑廠主要是生產分析純、化學純的試劑。像造影劑這類用於醫療的，還真沒有接觸過。」
等甄如意說完，郝仁才道：「這些材料里，包含了好幾種造影劑。從1924年的碘化鈉衍生物，到去年最新的泛影酸。合成不是問題，難點在於純度和其中的雜質控制。這可是要直接應用於人體的，安全可靠、快速代謝等等都是要考量到的。」
「試劑廠在純度把控方面，有他們獨到的地方。我仔細考慮了一下，由咱們製藥廠先完成合成、分離的步驟，再交由他們做進一步的純化。要儘可能的把純度，往高了做！」
根據化學品的純度不同，價格也就會天差地別。比如純度98%和純度95%的化學品，雖然只是相差了3%的純度。但是價格有可能會差個20%以上。
再比如工業副產的鹽酸，1000左右每噸；化學純的鹽酸，則是要5000以上了；至於電子級鹽酸————基本上就是化工界的瑞士軍刀」，沒個15000每噸下不來。
聽了郝仁的話，甄如意想了一下：「主任，還是您考慮的周全。雖說咱們製藥廠與試劑廠的實驗設備相差不大，但是在量產設備上他們還是占優勢的。不過這種跨單位合作的事，還是要由製藥廠出面挑頭。咱們實驗室可不成。」
郝仁擺了擺手，笑道：「就按你說的來。如意，你是知道的。你雖然是我的工作助理，但是在咱們實驗室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和他們那幫糙漢子不同，你做事膽大心細臉————功夫深！更難得的是，還有著化學試劑的工作經驗！這尤為難得————」
「主任，您不是打算讓我來做造影劑的研發吧？」甄如意撇了撇嘴，若不是從林國棟那裡聽到過類似的話，她還真就信了。
「那不能夠！」出乎她意料的是，郝仁竟否認了。「你一個女生接觸太多化學品不好！這不馬上開學了嗎？你們北達大四的學弟、學妹，是不是要找地方實習了？」
————您還不如讓我接觸化學品吶！甄如意暗道。自打王成師兄，上演了一出火併上梁山」的戲碼。製藥廠在北達的風評————壓根就沒風評了！如今前者的傷疤未好，您又想整這麼一出—一咱換個地方薅羊毛不好嗎？
「主任，這事您還是交給王師兄吧。他在行！」
聞言，郝仁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嗐，我怎麼忘了這茬？早前兒才剛幫助你們北達解決學生就業的問題，這好事也該輪到青華一回了！」
幫助解決學生就業？我們北達用的著您幫嘛！畢業就是幹部，直接參加四九城的崗位分配！
「那我替他們謝謝您了。」甄如意訕訕的道。
「謝什麼謝，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郝仁特意強調了我們」二字。「如意，你去喊下國棟。他既是車間主任，又是青華學長，為青華學弟、學妹解決就業的事情，他旁無責貸！」
「啊？」
她可是聽林國棟提過，早前兒來製藥廠的時候，他就拐」了一批學弟、學妹。現如今再回去————還不得被系領導把腿給打斷！
猶豫再三後，甄如意終是接下了這潑天的富貴。
「主任，還是我去青華看看吧。」甄如意的話，說的有些不情不願。
對此，郝主任很是不落忍：「不為難吧？」
「為————」
「我看還是讓國棟去青華吧。
「為難什麼？一點都不為難！」
「真不為難？」
「真的，比針還真！」
「那就好！看你這一臉為難的表情，還以為你有困難吶！」
甄如意擠出一絲笑容：「沒困難，保證把人給您招回來。」
「哎，這話說的可不對。」郝主任糾正道。「怎麼能說把人給我招回來呢？
等他們過來，是要幫助國棟開發造影劑的！你再好好想想，這是在幫誰招人？」
「————林國棟。」此時，甄如意再沒了反抗的心思。
郝仁笑了笑：「對嘛！如意啊，你也不想國棟受累吧？」
可甄如意並沒有回答，而是怔怔的想著她勞資告誡她的話：一個單位里的搞對象？今後夠你忙的！
次日一早，北達化工系的傅主任早早的到了辦公室。人一上了年紀，夜裡的覺就短。與其在家裡浪費時間，不如早點去單位為國家的化工事業發光發熱！
「傅主任，這裡有一份上級通知。」
王成前腳去了製藥廠，傅主任後腳就又挑了個學生做助理。打開學生遞來的通知，他只是掃了一眼，立時罵出了一句三字經！
一旁的學生驚詫莫名：傅主任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什麼通知還能把他給氣成這樣？！隱隱約約之間，學生瞄到了幾個字眼：製藥廠————定向實習————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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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知道蝴蝶效應嗎？對於這個問題，郝仁應該算是比較有發言權的。
猶記得他在大二那年，英語專業課換了位剛畢業的新老師。長的那叫一個嬌小玲瓏，白裡透紅，渾就是把白、瘦、幼」仨字給占全了。
偏偏這位女老師又是個喜歡穿短裙、緊身褲的存在。於是乎，當時正處於非洲雨季的郝仁同學，自然是當仁不讓的一做起了苗人鳳的勾當。
某日英語多媒體課，該老師在放了一部美利堅大片後，施施然的坐在了他旁邊的空位上。
「郝仁同學，知道這部片子講的是什麼嗎？」虔州姑娘的嗓音就是好聽，如黃鸝鳥兒一般直勾勾飛入了郝仁的心裡。
打小就愛國的郝仁，英語水準著實是次的很。對這種英文原聲大片的吸收」程度，還不如島國片。更何況，身邊還有個妙人兒吹氣如蘭、燕語鶯聲。他哪裡還有心思看電影、聽單詞？
多媒體教室在放映後，多是拉上遮光簾、關上室內燈的。所以，一片昏暗中，郝仁的那對眸子愈加的明晃晃了。
見郝仁非但不回答，反倒是一雙賊眼盯的自己渾身發燙。英語老師只能忿忿的道：「這部電影說的是「蝴蝶效應」————你要好好看，將來用得上。」
老師的話，郝仁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悄咪咪的撓了下老師的手心，換來了一巴掌————
直到多年以後，在酥州的一場飯局上，郝仁才為當初未能好好聽一聽蝴蝶效應」而追悔莫及。只因為桌上的幾位領導同志，在酒酣耳熱後聊起了蝴蝶的話題。
郝仁坐在一旁聽了半響兒，愣是插不進去嘴！嗐，平白失了親近領導的機會！畢竟，他們飯後可是又尋了個地兒繼續深入探討蝴蝶去了！
辦公室里，郝仁回憶起昨兒下午閻埠貴對賈旭東的態度，頓時就聯想到了蝴蝶效應」。
一隻南美洲亞馬孫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可能在兩周後引起美國德克薩斯的一場龍捲風。而他這隻撲了蛾子的到來，早已把四合院的人際關係攪了個面目全非。
易中海得了個閨女，那顆熱烈且偏執的養老心，再沒了心律不齊的症狀。
受了一番整治的劉海中，棍棒式教育的次數穩中有降。
小學主任」閻埠貴，雖說摳搜依舊，但總算是好了不少。再怎麼說，他那吃花生米數數的毛病痊癒了不是？
主角」傻柱兒，自從得了一媳婦兒有了管頭。甭說是多看別人家小媳婦兩眼了，就是自己個幾家裡那位，他都應付不過來！
至於賈家母子————家有賢妻，賈旭東應是能活到死。可賈張氏卻是戰鬥力十足，風采依舊。只不過她的頭號大敵，隱約從原劇中的傻柱兒變成了閻埠貴。得兒，倆愛錢的住一院裡，要是沒點火花那才叫稀罕！
「郝主任，衛生口的同志把造影劑的相關資料送過來了。」
郝仁正尋思著，甄如意抱著一牛皮文件袋過來了一一林領導的車他是用了，可林領導交待的事還沒給辦吶！
「如意，我記得你之前好像是在試劑廠工作的？」郝仁一邊翻看著材料，一邊問道。
甄如意聽明白了郝仁的潛台詞，她連忙解釋道：「主任，我們那試劑廠主要是生產分析純、化學純的試劑。像造影劑這類用於醫療的，還真沒有接觸過。」
等甄如意說完，郝仁才道：「這些材料里，包含了好幾種造影劑。從1924年的碘化鈉衍生物，到去年最新的泛影酸。合成不是問題，難點在於純度和其中的雜質控制。這可是要直接應用於人體的，安全可靠、快速代謝等等都是要考量到的。」
「試劑廠在純度把控方面，有他們獨到的地方。我仔細考慮了一下，由咱們製藥廠先完成合成、分離的步驟，再交由他們做進一步的純化。要儘可能的把純度，往高了做！」
根據化學品的純度不同，價格也就會天差地別。比如純度98%和純度95%的化學品，雖然只是相差了3%的純度。但是價格有可能會差個20%以上。
再比如工業副產的鹽酸，1000左右每噸；化學純的鹽酸，則是要5000以上了；至於電子級鹽酸————基本上就是化工界的瑞士軍刀」，沒個15000每噸下不來。
聽了郝仁的話，甄如意想了一下：「主任，還是您考慮的周全。雖說咱們製藥廠與試劑廠的實驗設備相差不大，但是在量產設備上他們還是占優勢的。不過這種跨單位合作的事，還是要由製藥廠出面挑頭。咱們實驗室可不成。」
郝仁擺了擺手，笑道：「就按你說的來。如意，你是知道的。你雖然是我的工作助理，但是在咱們實驗室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和他們那幫糙漢子不同，你做事膽大心細臉————功夫深！更難得的是，還有著化學試劑的工作經驗！這尤為難得————」
「主任，您不是打算讓我來做造影劑的研發吧？」甄如意撇了撇嘴，若不是從林國棟那裡聽到過類似的話，她還真就信了。
「那不能夠！」出乎她意料的是，郝仁竟否認了。「你一個女生接觸太多化學品不好！這不馬上開學了嗎？你們北達大四的學弟、學妹，是不是要找地方實習了？」
————您還不如讓我接觸化學品吶！甄如意暗道。自打王成師兄，上演了一出火併上梁山」的戲碼。製藥廠在北達的風評————壓根就沒風評了！如今前者的傷疤未好，您又想整這麼一出—一咱換個地方薅羊毛不好嗎？
「主任，這事您還是交給王師兄吧。他在行！」
聞言，郝仁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嗐，我怎麼忘了這茬？早前兒才剛幫助你們北達解決學生就業的問題，這好事也該輪到青華一回了！」
幫助解決學生就業？我們北達用的著您幫嘛！畢業就是幹部，直接參加四九城的崗位分配！
「那我替他們謝謝您了。」甄如意訕訕的道。
「謝什麼謝，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郝仁特意強調了我們」二字。「如意，你去喊下國棟。他既是車間主任，又是青華學長，為青華學弟、學妹解決就業的事情，他旁無責貸！」
「啊？」
她可是聽林國棟提過，早前兒來製藥廠的時候，他就拐」了一批學弟、學妹。現如今再回去————還不得被系領導把腿給打斷！
猶豫再三後，甄如意終是接下了這潑天的富貴。
「主任，還是我去青華看看吧。」甄如意的話，說的有些不情不願。
對此，郝主任很是不落忍：「不為難吧？」
「為————」
「我看還是讓國棟去青華吧。
「為難什麼？一點都不為難！」
「真不為難？」
「真的，比針還真！」
「那就好！看你這一臉為難的表情，還以為你有困難吶！」
甄如意擠出一絲笑容：「沒困難，保證把人給您招回來。」
「哎，這話說的可不對。」郝主任糾正道。「怎麼能說把人給我招回來呢？
等他們過來，是要幫助國棟開發造影劑的！你再好好想想，這是在幫誰招人？」
「————林國棟。」此時，甄如意再沒了反抗的心思。
郝仁笑了笑：「對嘛！如意啊，你也不想國棟受累吧？」
可甄如意並沒有回答，而是怔怔的想著她勞資告誡她的話：一個單位里的搞對象？今後夠你忙的！
次日一早，北達化工系的傅主任早早的到了辦公室。人一上了年紀，夜裡的覺就短。與其在家裡浪費時間，不如早點去單位為國家的化工事業發光發熱！
「傅主任，這裡有一份上級通知。」
王成前腳去了製藥廠，傅主任後腳就又挑了個學生做助理。打開學生遞來的通知，他只是掃了一眼，立時罵出了一句三字經！
一旁的學生驚詫莫名：傅主任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什麼通知還能把他給氣成這樣？！隱隱約約之間，學生瞄到了幾個字眼：製藥廠————定向實習————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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