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喝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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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0章 喝飽了

  聽到打屋外傳來老女婿的聲音,何雨柱的老丈母娘顯然是坐不住了。

  這四合院究竟是中了哪門子邪氣?三不五時的就要於一仗!難不成,解放的東風吹遍了四九城,唯獨漏下了這一處特角旮旯?

  「大妹子,甭搭理外面的事。」一大媽拍了拍老丈母娘的手臂,小聲寬慰著。「有老易過去,柱子吃不了虧!」

  老丈母娘看了看門外,壓低了嗓門:「他一大媽,看你們這鎮定的模樣,難不成你們院還經常鬧騰?」

  「都是些小打小鬧、雞毛蒜皮的事————」這話問的,著實讓一大媽尷尬了。

  接著,她又找補了一句:「我們院裡的鄰里關係好著吶!寒冬臘月的時候,柱子這群小年輕的還會幫院裡買煤、拉菜————」

  聽著一大媽如數家珍的介紹著鄰里友愛」的光榮事跡,老丈母娘只好一臉狐疑的應和著。得兒,看來還是得抽個時間找老女婿盤到盤到。可著整個四九城,還真就沒聽說過這種小打小鬧」的四合院!

  偏靠著賈家門前的空地上,劉海中終於等來了易中海。若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指定要握住易中海的雙手:易同志,鄉親們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盼來了!

  「賈家嫂子,您先歇會兒————我先問他們倆幾句話。」

  說著話的功夫,易中海就在心裡盤算開了:今兒是何雨柱抱子回院的大日子,得先把他摘出來。不然的話,就要讓院裡的外人——何雨柱的老丈母娘看笑話了。

  不待賈張氏反應,易中海就先問起了賈旭東。

  「旭東,先前的話是何雨柱說的嗎?」

  「當然不是!」賈旭東一口咬定!

  一旁的賈張氏,有些不樂意了。只不過,不容她開口,易中海又問起了何雨柱。

  「柱子,是你說——你賈大媽又胖了?」

  何雨柱自是不傻,立馬回道:「那不能夠!說誰也不能說賈大媽!更何況是當著賈旭東的面!」這廝倒真是個說假話臉不紅心不跳的玩意兒!對面的賈旭東擦了把眼角的汗,心裡暗道。

  見賈旭東、何雨柱很是配合,易中海總算是放下了心來。看樣子,那碗紅糖水是涼不了了!

  「賈家嫂子,您可都聽清楚了?這裡面壓根就沒有人家何雨柱的事!」易中海邊說著話,邊看向了劉海中。劉啊,可得好好學著點!就你那兩下子,四合院都擺弄不清,還想混個車間主任?!

  「不是他是誰?咱們院裡可————」賈張氏一眼看破了易中海的心思,這老東西是要留在傻柱兒家裡吃晌午飯吧?!

  易中海並沒有讓賈張氏把話說完,以這位的能耐,再掰扯下去真就是沒完沒了了!

  「哪有兒子不護著自己個兒親媽的道理?一準是旭東只聽到話沒瞧見人影,要不然他早就替你出頭了!哪能等到現在。你說是這麼回事吧?旭東。」

  賈旭東激動的點了點頭。還得是師父!三言兩語就把這事整成了糊塗帳!

  「我也就是昨晚去茅房的時候,聽到別人提了一嘴————」賈旭東故做回憶狀。「甭說對方是誰了,就連說的是不是您,我現在都不確定了。媽,估摸著是我聽岔劈了。」

  俗話說的好,知子莫若母。賈旭東但凡搖搖屁股,賈張氏都能知道他要拉什麼屎!不過自家兒子和傻柱兒不是不對付嗎?怎麼還幫那小王八蛋說話了?

  她正絞盡腦汁的揣測著,耳邊又傳來了易中海的聲音。

  「行了,大傢伙兒都聽明白了吧?這裡面壓根就沒有何雨柱的事!」說罷,易中海故意問起了劉海中。「老劉,你看何雨柱的事就這麼著吧?」

  姥姥的!這是找上門來要六六六呢?

  沒奈何,誰叫人家手腕高呢?劉海中只好擠出一絲笑意,瓮聲瓮氣的回道:「就這麼著吧!」

  「老易說的對!本就和柱子沒什麼關係!」閻埠貴跟著說道。這大熱天的,他是巴不得早早結束!趕上周末,趁著魚兒開口,跑到河邊多甩幾杆子豈不是美滋滋?哪有扯這蛋的閒工夫!

  眼看三巨頭的意見,出奇的一致。賈張氏在暗暗啐罵了幾聲後,只能悻悻作罷。

  見賈張氏只是低頭坐著,並不言語。易中海幾人在對視了一眼後,便知道何雨柱的事情算是了了。只不過,雖是了結了何雨柱的事,可賈家母子的事還擱那擺著吶!


  「要不然,讓旭東給他媽賠個不是?」閻埠貴小聲問道。

  易中海搖了搖頭:「不成!她本就不在理,哪能再讓旭東低頭?」

  劉海中站在一旁,嘖嘖稱奇。難道是因著家裡有個剛出月子的,所以在這件事上便不偏不倚了?

  良久後,三人仿佛是商量好了結果,齊齊的看向了賈張氏—一駭的後者嚇了一跳。難不成,這三個老小子站在自家兒子那邊?

  果不其然,易中海一開口就驗證了賈張氏的猜測。

  「賈家嫂子,雞湯的事————你還是給旭東兩口子服個軟吧。正巧我家裡還有隻老母雞,今兒下午你幫著旭東把它燉出來,給玉春端過去。這幾天是孩子長身體的時候,斷了奶水可不成!」

  若是在平時白得了易中海一隻雞,一準能讓賈張氏樂三天。如今嘛————她的注意力全放在服個軟」仨字上了。

  服軟?姥姥!哪有做長輩的給晚輩服軟的?現在就服軟了,將來還得了?!

  想到這裡,賈張氏倏地站了起來。她抬起手,指向了面前三人————只不過,她剛要開口,突然覺得眼前一黑,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襲來。

  「賈家嫂子?!」

  「郝仁!快過來瞧瞧。」

  「旭東,把你媽的腦袋抬高點。」

  當郝仁過來時,賈張氏的身邊早已圍得是里三層外三層。見郝仁出現,眾人趕忙給他讓了個道。易中海則是站在旁邊,描述著剛剛發生的事。

  郝仁抬起賈張氏的手腕,手指虛搭,表情嚴肅的號起了脈。嚯兒!這脈象————比何雨柱還要健康!畢竟後者還有些腰子發虛的症狀!

  至於怎麼暈倒了?純粹就是站起的猛了,大腦缺氧!

  為了驗證郝主任的醫術,他對著賈張氏的手腕,悄悄的掐了————一指甲蓋!

  隨即就看到賈張氏身子一抖,似乎要跳起來。旋即卻又牙關緊咬,硬生生的給撐住了!

  郝仁暗暗的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碾壓何雨柱、許大茂的存在!硬是要得!

  「這是中暑了,得好好休息幾天!」郝仁斬釘截鐵的說道。「醫務室沒鎖門,趕緊去拿些藿香正氣水過來————把牆角那一箱都拿過來吧!」

  聽到郝仁的話,賈張氏悄咪咪的睜開了一道眼縫:若不是你小子說可以休息幾天,老娘現在就跳起來揭穿你這個庸醫!

  「中暑了?你說這賈大媽何必呢?折騰了這麼久,中暑了吧!」

  「可不是嘛!這個時候中暑,玉春和孩子怎麼辦?」

  「嗐,只能辛苦辛苦賈旭東了!」

  片刻後,何雨柱懷裡抱了一箱子,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

  「賈旭東,拿個大碗過來————」郝仁繼續安排道。「多喝點,見效快。省的影響你工作!」

  還是郝仁知道為我著想!賈旭東喜滋滋的如是想著,腳底抹油的竄回了家。

  這時郝仁又指著賈張氏的牙關:「一大爺,賈大媽牙關緊閉可不成!這樣子就沒法喝藥了!」

  「拿筷子撬開?」易中海提議道。

  這提議,直驚得賈張氏差點張開嘴康娘了!幸好被郝仁拒絕了:「容易傷著賈大媽,影響吃飯!」

  「郝仁,我家裡倒是有個打油用的葫蘆漏斗————你看成嗎?」

  成嗎?那可真是太成了!見郝仁點頭,方才說話的那人,立時跑回了家。

  幾分鐘後,眾人一臉呆滯的看著郝仁手裡的大碗。你看這碗又大又圓,好似賈大媽的大臉盤!碗裡裝滿了藿香正氣水,旁人只是看了一眼,喉嚨間頓時條件反射的幾欲乾嘔。

  「一大爺,等會灌————餵藥的時候,你們可得把賈大媽按住了!不然這藥若是灑出來,還得重新餵一遍!」

  礙著視角的關係,賈張氏是看不到碗裡裝了多少的。待感到葫蘆漏斗塞來後,她只好配合著一既不用給兒媳婦服軟,又能歇息幾天,這買賣划算!

  於是乎,當第一口藿香正氣水滑入喉嚨後,賈張氏強忍著噁心咽了下去。只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藿香正氣水好似沒完沒了了!一直沿著漏斗流進來!

  賈張氏現在很想睜開眼睛,推開漏斗。再狠狠的把它摔個稀巴爛!可如果現在摔了,之前的付出————喝的不就白瞎了嗎!


  不知是第五口,亦或是第六口。賈張氏實在是撐不住了!這是什麼玩意兒?

  味道直衝腦門子!

  「瞧見沒?賈大媽開始動了!」郝仁興奮的招呼大家觀看藥效。「按住了!

  還有大半碗吶!」

  大半碗?這個小混蛋是打算要老娘的親命!不能再裝了,再裝就要喝個水飽了!

  這回不待郝仁說話,賈旭東就已驚喜的喊出了聲。

  「媽,您睜開眼了————別動,千萬別動!正餵您喝藥吶!」

  何雨柱按著賈張氏的右手,笑道:「嘿,賈大媽,您這是真快要好了!換個人都按不住您的這隻手!得虧哥們兒打小練顛勺,您這點力氣還真不行!」

  在一陣嗚嗚嗚」的聲音中,時不時的傳出幾聲咕嘟、咕嘟」。

  「賈家嫂子,忍著點————就剩最後兩口了。」易中海勸著。

  聽罷,賈張氏立時放棄了掙扎。只是雙目呆滯無光的看向了藍天、白雲,四九城的天空真是太美了————賈張氏竟被這美好的景色感動的哭了!但見得,兩股淚痕沿著她的臉龐緩緩滑下,隨即摔在了地上,碎成一片淒迷!

  「好了!」

  隨著最後一滴藿香正氣水消失在賈張氏口中,郝仁拿起漏斗放在一旁。見三大媽想把賈張氏扶起,郝仁連忙出聲阻止。

  「三大媽,不急————讓賈大媽緩緩。一口氣喝了這麼多解暑藥,多躺一會才是正理兒!」

  現在扶起來,可不就要吐出來了?!咱們國家還不富裕,絕對不能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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