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小春妹妹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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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春將全套寫真集砍到骨折價的代價,便是化妝兼攝影師的老闆鬱悶之餘,決定要把她作為宣傳GG多拍幾套圖。

  拍著拍著老闆心情漸好,興致上來還催著小春多換幾套衣服。

  實在是換上扎染褂裙、戴著亮閃閃銀飾的小姑娘,拍出來的效果圖不要太好!

  人都是視覺動物又有從眾心理,銀邊古鎮裡的攝影樓沒有一百也有幾十個,想在這麼多同質化的同行里脫穎而出,GG圖非常重要。

  老闆都能想像到門頭換上新的宣傳圖後,定然會讓客流量都上漲一截!

  這下她也不鬱悶了,笑眯眯地看著擺東西放不開手腳、格外羞怯的小姑娘:「小妹,來把紙傘撐起看鏡頭~」

  已經換了第四套褂裙的小春:!!

  怎麼還沒結束呀…

  她眼巴巴地看向老闆旁邊的陳儀傾。

  結果對方絲毫沒有要解救她的意思,反而舉著手機面無表情地拍個不停。

  一個多小時的拍攝結束後,小春換回自己的衣服,不願意再繼續逛了。

  她趴在陳儀傾的懷裡,把肉乎乎的臉蛋擱在對方的頸窩上,累成了一攤小貓餅。

  「走,陳隊長咱們回去!」她語氣催促。

  實在是看似簡單、只需要站在原地擺擺動作的拍攝,對小春來說,簡直比高強度辦案還要讓她頭禿。

  一大一小滿載而歸,回到了酒店。

  此行外派出差,小春一直是和黎月茸一個房間。

  然而一直到小姑娘自己洗洗刷刷乾淨,獨身進入深山中的憋寶人黎月茸,也沒有回來。

  她頂著笨手笨腳的陳儀傾給她扎的歪歪斜斜的丸子頭,趴在床榻上,對著電話手錶給備註了「師父」的人發語音:

  「師父師父,你幾點回來睡覺?小春等你喔。」

  「晚上的山裡可黑了,我以前跟爺爺趕屍的時候老看不清路被絆倒,師父你要慢慢走……」

  漆黑的大山深處,一襲輕便工裝的女人沿著陡峭的山壁,在幾乎無人踏足的林中摸索。

  兜里的手機一震,她掏出後點開彈出的信息。

  小姑娘軟乎乎的撒嬌和叮囑,便從擴音器內傳出,在空寂陰森的深山老林中格外明顯。

  等她……?

  黎月茸無意識冷著的臉上表情鬆動,心頭酥酥的。

  她習慣了獨身一人出沒於山野,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被人等待過,擔心過。

  目光柔和幾分,她回道:「我今晚不回去,不用等我。」

  消息發出去後很快小姑娘就回了她,像是守在電話手錶前等待她的消息。

  有些失落的嘀咕又軟又萌:「好吧師父,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事情就和小春打電話……」

  黎月茸:……

  怎麼辦,她突然有點理解對陳儀傾一口一個「老登」、不願意撒手放開小姑娘的屈慎停了。

  她自知自己不是一個會說軟話的人,還是忍不住多回復了一條:

  「晚上自己住的話一定要把房門鎖上,被子蓋好,明天我回來給你帶早餐。」

  說完她還是不太放心,直接給陳儀傾掃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青年有些無奈:「……放心,我會照看好小春。」

  一個兩個的都對自己的女兒如此上心,搞得自己這當爹的好像很不靠譜。

  掛斷電話陳儀傾盯著趴在床上的小春,一想到小姑娘平時都很少和自己這樣撒嬌,心裡酸溜溜的有些吃味。

  不過他清楚小春很尊敬黎月茸這個師父,也感激黎月茸傾心指導,不至於爭風吃醋。

  他給酒店打了電話,加了一床被子,而後把趴在床上戳電話手錶的小姑娘提了起來。

  小春太信任他了,被撈起來也不使力,像只袒露出腹部的無骨小貓任由自己被拎起。

  她四肢軟軟地垂著,目光還盯著手腕上的電話手錶,直到腦袋被搓得東倒西歪,她才茫然地抬頭看看惡劣的爹。

  「眼睛不要離電子產品太近,以後近視眼了你要戴眼鏡。」陳儀傾問道:

  「今晚你師父要在山裡過夜,我看著你行不行?」


  雖有點杞人憂天,可剛參與過特大人口拐賣案的他,根本不放心讓小春一個人在房間住一晚。

  恰巧這時有人敲門,送來了新的被子。

  小春像根小尾巴墜在陳儀傾的身後,看到他接過被子放到床上,眼睛亮了。

  「行!」她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自打領養關係落實後,她和陳儀傾的關係緊密了不少,可兩個人都不是很熱烈的性格,其實一直在慢慢地磨合。

  等青年在包里翻騰出一瓶幼兒霜,他旋開小蓋子:「把頭髮都撩上去,塗臉霜。」

  陳儀傾是不用任何護膚品的,最多用點潔面膏。

  有了女兒之後他專門做了功課,每天都在看養崽的短視頻,知道小孩子的皮膚很嫩。

  想到小春剛從山裡出來接到四組時,那雙肉乎乎的小手摸起來很粗糲,還有凍瘡留下的淡淡疤痕,他直接買了很多孩童用的霜。

  只不過山里長大的小屁孩兒,也嫌每天擦臉麻煩,狗狗祟祟地裝忘記。

  他不催,小春就不用。

  這會兒被他盯著,小姑娘「哦」了一聲,扒拉扒拉劉海兒伸出臉蛋。

  陳儀傾剛清洗過手,擠了一些在指腹上,很輕柔地塗抹在小孩兒柔軟的臉頰肉上。

  四五歲的孩子正是臉頰肉嘟嘟的賞味期,皮膚又白還特別嫩,一戳一個小肉坑,更讓人不敢用力。

  輕柔緩慢的力道像羽毛在臉上瘙癢,小春『咯咯』笑著躲了兩下:「小春自己來!」

  擦個臉的事兒,陳隊長手腳好慢喔!

  她伸出雙手就在臉上一通亂抹,把臉頰肉拍得「啪嗒啪嗒」響,而後看著陳儀傾,小眼神里的意思寫滿了「這不就得了?」

  陳儀傾:……

  小孩兒也是臭屁得很。

  他起身撣被子的時候,小春又在電話手錶上戳戳戳。

  下一秒,他聽到一道明顯屬於小男生的辣條嗓音,從小姑娘的手錶傳出:

  「小春妹妹,你什麼時候能來我家玩兒呀?我都想你了!」

  陳儀傾:?

  他狐狸眼一眯,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低著頭看手錶屏幕的小春,忽然感覺身前的光沒了。

  她一抬頭對上陳儀傾笑眯眯的視線:「小春,在和誰發消息呀?」

  小春很老實一點也不隱瞞:「趙銘朗,還有岑知衍。

  他們都邀請我去他們家裡玩兒,問了我好幾次了,但是我要工作的呀。」

  對於小夥伴們的邀約,她也很苦惱。

  畢竟他們一個是小學生一個在讀少年班,可自己已經是一個成熟的趕屍顧問了,很忙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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