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陳儀傾:我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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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運系統:【宿主不是看過劇情嗎,這會兒還沒死,但方家人要不了多久就會撕票,最後岑知衍的結局是屍骨無存,宿主要……】

  「我知道了。」陳慕瀟打斷了系統的話,眼眸垂下。

  她知道系統在問什麼。

  要不要告知外界,岑知衍的信息。

  系統說過,岑宮兩家的大氣運其實原本在那位岑知衍身上。

  但原劇情中他早早死亡,方雪生才在岑碩的支持下認祖歸宗,改了姓氏為岑。

  失去兒子的宮郁涵精神大受打擊,變成了一個偏執癲狂的瘋子,把全部的仇恨都傾瀉到了岑雪生身上。

  成年之前,岑雪生在岑家備受折辱,過得連家裡的狗都不如。

  直到宮郁涵的精神疾病癒來愈嚴重,岑雪生數年來又積蓄了力量和自己的勢力,最終才找到機會鬥敗了宮郁涵和宮家。

  他繼承了岑家的產業,又吞併了宮氏,因此岑宮兩家的大氣運才落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年少時目睹親生母親割腕自殺,又受盡了宮家的針對和宮郁涵的報復,導致他性格扭曲陰暗,是一個需要救贖的偏執反派。

  現在岑知衍還未死。

  若是能救下他,陳慕瀟可以換他作為攻略對象。

  但,陳慕瀟選擇了沉默。

  她很討厭宮郁涵這個女人,盛氣凌人,高高在上地瞧不起人,還諷刺自己。

  這種討厭之人失去了疼愛的孩子,變成一個瘋婆子時,估計再也驕傲不起來了吧?

  而且她和方雪生從小認識,之前她就覺得這小少年好看得雌雄莫辨,非常合她眼緣。

  從系統處得知方雪生的真實身份,她更是有些心疼書中對方的遭遇,不自覺開始接近渾身是刺的小少年,想要救贖。

  現在方雪生對她的好感度極高,基本上算是攻略成功。

  面對外人陰狠冷漠的漂亮少年,只在她面前才展露一絲笑顏,宛如冰雪融化。

  從私心上,陳慕瀟已然偏向了相識已久的方雪生,而不是那個素未謀面的岑家少爺。

  她在心中道:「既然書中都說了岑知衍會死,那我干預了也不一定成功。」

  與其說在和系統說話,不如說她是在自言自語地安慰自己,岑知衍的死和她沒關係。

  況且她就算說出了岑知衍的具體位置,她該怎麼解釋自己如何知道的呢?

  肯定會被懷疑有問題吧。

  至於岑知衍屍骨無存,誰讓他有那樣一個令人生厭的母親呢。

  陳慕瀟想,方晴阿姨是謀劃了綁架行動,可她也割腕自殺了。

  這些大戶人家裡的腌臢事太多了,誰又知道是不是宮郁涵先欺負了方晴阿姨,她才憤而報復呢。

  種種思緒之下,女孩兒雙手握住了少年的手,小聲道:

  「雪生哥你放心,你以後一定會有大大的出息,狠狠打所有欺負你的人的臉!」

  「一切都會好的,你知道我運氣可好了,我把運氣分你一點,你會心想事成!」

  方雪生睫毛顫動,定定地看著陳慕瀟,半晌輕聲說:

  「好,謝謝瀟瀟。」

  他目光淡漠地掃視了一圈周圍,把那些鄙夷的目光、面孔,以及他們貶低母親的話都牢牢記在心裡。

  這個世界在他眼中一片漆黑,唯獨瀟瀟,是那一抹光亮。

  但瀟瀟有一點說得沒錯,他會讓這些人都付出代價。

  那頭人群中傳出驚喜的呼聲:「什麼?有線索了?!」

  宮郁涵死死盯著在看訊息的秦昱,語氣顫抖:「秦先生,我兒子的下落有線索了嗎?」

  秦昱點點頭:「天眼抓拍到了,你看看這輛車是不是你家的保姆車?」

  宮郁涵看了一眼屏幕,胸口起伏連連點頭:「是!駕駛位的人就是方勇!他們把知衍帶到哪裡去了?!」

  「龍騰山。」秦昱說:「車子是往山上開的。」

  宮郁涵兩眼一黑。

  龍騰山位於燕京邊郊,接壤著另一個城市。

  本身在山裡搜索抓捕就非常困難,方勇又拖延了時間,一旦讓他們把孩子弄到別的城市,就更難找了。


  沒錯,現在的宮郁涵只能祈禱,方勇不敢對自己的孩子真下死手。

  岑知衍已經死了的可能性,她不敢也不願意想。

  秦昱看她臉色發青,硬梆梆安撫了一句:「我已經把線索和照片都發給警方了,他們應該已派人去山裡搜尋。」

  她聲音顫抖:「謝謝…謝謝秦先生!你的恩情宮家記住了。」

  「給我爸打個電話,有多少人手找多少,馬上去搜山!」

  不遠處的陳慕瀟聽到人群中歡喜的笑容,神情流露出一絲憐憫和嘲諷。

  有線索如何,知道岑知衍在龍騰山又如何?

  找不回來的,方家人一定會殺了他。

  現在宮家的歡欣鼓舞,只不過會讓最終的結果更加痛苦罷了。

  「瀟瀟,你給我過來!」眼見眾人的注意力都分散了,鄭澤蘭趕忙把陳慕瀟喊回來。

  陳慕瀟看了一眼她,對身邊的方雪生小聲道:「雪生哥,我是專門來找你的,最近幾天都在隔壁的秦家,你有事就來尋我。」

  方雪生眼中情愫涌動,輕輕點頭,有些擔心地問:「今日之事,秦家會不會遷怒你?」

  她搖頭得意道:「我救了秦昱叔叔的父母,對秦家有恩,爺爺奶奶對我很好。」

  「那就好。」方雪生淺淺一笑:「瀟瀟很厲害,快回去吧。」

  人群角落的陳老夫婦,看到了兩人的眉眼官司。

  蘇楚秀皺著眉頭:「這個男孩子看著,可不像個安分的,看來以後岑家還有得鬧呢。」

  陳老爺子想了想,問老伴兒:「要不給儀傾打個電話,看看他那邊的能人,有沒有啥方法找找孩子?」

  蘇楚秀猶豫了一下:「算不算公權私用?」

  「呷,他那算不算正經公職都不一定呢。」陳老爺子:「問問吧,知衍多好的孩子,也算我們看著長大的。」

  「行,那我給儀傾打個電話。」蘇楚秀點點頭,忽然想到什麼,揶揄道:「你怎麼不打?」

  陳老爺子『哼』了一聲:「說了不稀罕給他打電話,就是不打!」

  「出息,我看你能和孩子犟多久。」蘇楚秀白他一眼。

  電話撥通,清潤的男聲從電話另一頭傳出:「奶奶?這麼晚怎麼給我打電話,家裡出什麼事了嗎?」

  蘇楚秀眼眶微紅,來不及和溫情,立刻說明了情況:

  「儀傾,你看看方不方便,用你們的方法找找那個孩子?」

  時隔許久聽到奶奶的聲音,陳儀傾眉眼卸了三分。

  他有些無奈地捏了下眉心:「奶奶,這會兒真不一定方便。」

  支起耳朵聽的陳老爺子立刻怒了,嚷道:「臭小子,你不能給問一問嗎?心咋這麼硬,知衍那孩子還叫過你叔呢!」

  陳儀傾心裡已經急成熱鍋上的螞蟻了,聽到爺爺的罵聲,他忍不住惱怒道:「不是不幫忙問,而是我們組裡沒有這個功能!」

  「我孩子都丟了,還沒找到,我上哪給別人找孩子?」

  空空如也的405,冰冰冷冷的床鋪。

  他的小春沒了。

  桌上只有一張撕下來的本子紙,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大字,還畫了一個哭臉兒。

  【我zou了,不zhao我,在見!】

  小崽子離家出走,還知道把她的小包背上,水壺拿上。

  陳儀傾背影孤獨,像個丟了孩子無能狂怒的鰥夫。

  電話那頭的兩個老人,鮮少聽到孫子有這麼著急的時候,一時都愣住了。

  「你是不是昏頭了,光棍一個,哪來的孩子?」陳老爺子說。

  陳儀傾:「……我有孩子!聽到了嗎爺,我有!」

  陳老爺子、蘇楚秀:……?

  ……

  燕京邊郊,龍騰山脈。

  一輪圓月懸掛在天際,散發的幽幽螢光照入深山,經過層層林蔭的篩過,只有點點的光線透在山澗。

  阮凝春前胸背著水壺,後背掛著小包,繃著一張包子臉,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的深處走。

  366在她腦海中喊:【春寶,祖宗,咱們回去吧!】

  不是在重案四組待得挺好麼,怎麼又悶不吭聲地跑了?

  看這架勢,是要怎麼來的燕京怎麼回去,往她和阮陘住過的鄰市村子的方向走了。

  小春悶悶地搖頭,「不回去啦66,陳隊長不要我了。」

  她不想被別人帶走。

  也一定是要繼承爺爺的衣缽繼續趕屍的。

  所以乾脆回家,把她的一窩雞子接回來,繼續當她的小野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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