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女配改命任務進度：4.5%
不是所有慘死懷恨的人或生物，都能突破魂魄的界限，轉化為厲鬼。
就像徐筱薇，她的魂魄就沒能變成鬼，已被陰間的陰差帶回陰曹地府。
只在屍身上殘留下深深的不甘和怨氣。
這種屍體在趕屍人的分類里，稱為『怨屍』。
長時間不將怨屍下葬或是火化，會有屍變成殭屍的可能。
但徐筱薇沒有報的仇，貓鬼替她報了。
折磨害死她和小貓崽的人，由貓鬼殺了。
見過徐筱薇的屍體後，失去理智的貓鬼竟神奇地淡化了怨氣，危險降級。
一番商討後，陳儀傾決定把貓鬼送去認識的道門，找道士將它超度。
待它魂靈的怨氣徹底消散回歸正常，自有地府的陰差去評判它的功過，對它進行獎懲。
至於被它殺死的那三個人，都不無辜。
哪怕其中看起來最老實、為了不連累妻女外出租房的王建業，也是抓貓的幫凶。
法醫從徐筱薇屍體上提取到DNA經過檢驗，也有他的一份。
他拿著錢跑去城北胡同口，是去找製作了＜鎮陰符＞的風水師父，求對方再給自己弄一些威力更大、能讓貓鬼魂飛魄散的物什。
從頭到尾，這三人都沒想過自首。
將案子的內情盡數查清後，專案組的警員們都頗為唏噓。
剩下一點尾巴是把案子錄入檔案，和死者的家人接洽屍體的移交。
這些事情由組裡的文員負責收尾。
借攝魂術「看」到了貓鬼和徐筱薇生前遇害畫面碎片的當晚，阮凝春哭了很久。
不是受驚害怕，而是對貓咪和徐筱薇遭遇的心疼與難過。
她哭聲不大也不鬧騰，沉浸在悲傷里。
陳儀傾抱著哄了很久也無濟於事。
懷裡的小姑娘把頭埋在他的肩窩，抽噎時小小軟軟的身體輕輕抽動，顯得特別可憐。
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小春秀氣的鼻尖透著紅，雙眼皮更是哭得泛紅髮腫。
等姜辰把徐筱薇的屍體重新推入屍櫃裡，他肩頭的動靜才終於慢慢停了。
「不哭了？」姜辰腦袋抬起，目光看向縮在大人懷裡的小孩兒。
「嗯，好像哭累了。」陳儀傾換手的動作幅度很小。
發現小孩的臉蛋抵在自己肩膀上一動不動，他伸手摸了一把，熱乎乎的。
他覺得不太妙。
這小崽子不會又發燒了吧？！
陳儀傾抱著孩子直接去了趟法醫部。
雖說法醫專門解剖死人，但基礎的醫理還是懂得。
還沒下班的李法醫接過孩子顛了兩下，就笑了：「沒發燒，哭得太累睡著了。」
陳儀傾：「……那就好，麻煩李法醫了。」
「小事。」李法醫摸了摸小孩兒的手臂、背部的骨頭，片刻後又問：「小春多大了？」
陳儀傾想了想：「應該過了4周歲。」
因為趕屍人一脈時隔數十年再度出世，上頭專門派了人，去阮陘和阮凝春待的村子調查過。
據村里人說，這對爺孫是四年前突然來到了他們村子附近。
當時老態龍鐘頭發花白的老趕屍人，懷裡抱著個襁褓。
襁褓里的娃娃渾身通紅皺皺巴巴，一看就是剛出生沒多久，餓得發出細細哭聲。
那孩子就是阮凝春。
「那小春可有點營養不良哦。」李法醫提醒到：「你沒發現她的個頭有點小嗎，有些體格壯的三歲小孩兒都比她高胖些，得給孩子好好補補。」
陳儀傾還真沒發現。
在養阮凝春之前，他的身邊根本不可能出現小孩兒這種生物。
他自然看不出阮凝春和同齡的孩子有什麼區別。
他立刻虛心請教道：「那除了注意飲食，還該怎麼補？吃鈣片，或者喝那種兒童口服液可以嗎？」
李法醫搖頭說道：「可不能亂吃，陳隊長哪天休息可以帶小春去兒童醫院做個檢查，看看她體內缺什麼微量元素，讓醫生去開。」
「平時自己在家裡的話的，可以給她買那種富含營養素的四段奶粉，每天沖泡一瓶，對身體也蠻好的。」
陳儀傾掏出手機，在備忘錄上記。
在他刻板的認知里，奶粉是給小嬰兒喝的，李法醫要是不說他永遠都不知道，其實3—5歲還在喝奶粉的幼童大有人在。
「除了身體上，這個年齡的孩子大腦也在飛快發育，如果不方便讓孩子上幼兒園，最好也要進行啟蒙了。」李法醫說得委婉。
他不清楚阮凝春除了能聞到屍體氣味、尋找死屍，和普通的小朋友還有什麼不同。
可從小傢伙被放在重案四組就能看出，她的情況應該相當特殊。
陳儀傾頓了一下。
望著眼皮紅紅睡得像小袋熊一樣的阮凝春，半晌他才點點頭道：
「我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
阮凝春從睡夢中醒來，蠶寶寶似的在被子裡拱了幾下，慢吞吞地坐起身來。
屋子裡安安靜靜只有她一個人。
她揉了揉因為哭泣脹痛的眼睛，頭髮亂蓬蓬地坐著發了一小會兒呆。
前一晚的難過還沒有完全散去，小姑娘心情低落。
就在這時久違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春寶，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突入冒出的聲音嚇了阮凝春一跳，她眨巴著大眼睛：「66！你去哪裡了？」
自打她住進重案四組的警署宿舍後，系統就很少出現了。
這一個多星期來她幾乎沒再聽到過系統的機械音，心裡還挺失落。
【我哪裡都沒去，一直在春寶身邊。】366用哄孩子的語氣說。
一來劇情已經偏離了主線，它再怎麼著急也無濟於事。
二來366觀察過陳儀傾，覺得這人心眼子蠻多的，又有玄乎其玄的特殊能力。
它怕自己和阮凝春過多交流，小孩子藏不住事，會讓對方發現它的存在。
系統只能安慰自己，阮凝春年紀還小，劇情就算現在偏了，等日後也能慢慢糾正過來。
但就在昨天晚上，系統驚愕地發現，紋絲不動的任務進度條有了新的進展！
面板上「改寫女配慘死命運」的主線進度，竟自己上漲了。
366來到阮凝春身邊滿打滿算將近兩個月。
主線進度一共增加過兩次。
第一次就是阮凝春獨自出山趕屍，被刑偵隊的刑警帶走的那天。
主線進度從0蹦到了0.5%。
系統一直認為，進度上漲的原因是那天在醫院，阮凝春和她的霸總親爹秦昱見面了。
可昨晚夜深人靜，主線任務突兀地上漲了4%，現在總進度為4.5%！
這毫無徵兆的上漲，讓沉寂中的系統茫然驚愕。
要不是阮凝春哭得太久睡了過去，系統恨不得直接把她搖起來詢問。
經過一晚上的查找和抓心撓肺，366終於在隱藏的任務詳情欄中，找到了進度上漲的原因。
看著詳情欄括號中新增的小字：功德值。
系統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它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兩次任務進度增加，和秦昱、和根本沒有碰過面的錦鯉女主毫無關係。
進度上漲的共同之處，在阮凝春本身。
第一次她找到了失蹤的周雪婷屍首。
第二次她發現了電梯井中藏匿的女屍，幫死去的徐筱薇和數只可憐的貓咪，揭露了死前的冤情。
阮凝春趕屍尋屍獲取的功德之力，才是她逆天改命的關鍵所在！
就像徐筱薇，她的魂魄就沒能變成鬼，已被陰間的陰差帶回陰曹地府。
只在屍身上殘留下深深的不甘和怨氣。
這種屍體在趕屍人的分類里，稱為『怨屍』。
長時間不將怨屍下葬或是火化，會有屍變成殭屍的可能。
但徐筱薇沒有報的仇，貓鬼替她報了。
折磨害死她和小貓崽的人，由貓鬼殺了。
見過徐筱薇的屍體後，失去理智的貓鬼竟神奇地淡化了怨氣，危險降級。
一番商討後，陳儀傾決定把貓鬼送去認識的道門，找道士將它超度。
待它魂靈的怨氣徹底消散回歸正常，自有地府的陰差去評判它的功過，對它進行獎懲。
至於被它殺死的那三個人，都不無辜。
哪怕其中看起來最老實、為了不連累妻女外出租房的王建業，也是抓貓的幫凶。
法醫從徐筱薇屍體上提取到DNA經過檢驗，也有他的一份。
他拿著錢跑去城北胡同口，是去找製作了＜鎮陰符＞的風水師父，求對方再給自己弄一些威力更大、能讓貓鬼魂飛魄散的物什。
從頭到尾，這三人都沒想過自首。
將案子的內情盡數查清後，專案組的警員們都頗為唏噓。
剩下一點尾巴是把案子錄入檔案，和死者的家人接洽屍體的移交。
這些事情由組裡的文員負責收尾。
借攝魂術「看」到了貓鬼和徐筱薇生前遇害畫面碎片的當晚，阮凝春哭了很久。
不是受驚害怕，而是對貓咪和徐筱薇遭遇的心疼與難過。
她哭聲不大也不鬧騰，沉浸在悲傷里。
陳儀傾抱著哄了很久也無濟於事。
懷裡的小姑娘把頭埋在他的肩窩，抽噎時小小軟軟的身體輕輕抽動，顯得特別可憐。
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小春秀氣的鼻尖透著紅，雙眼皮更是哭得泛紅髮腫。
等姜辰把徐筱薇的屍體重新推入屍櫃裡，他肩頭的動靜才終於慢慢停了。
「不哭了？」姜辰腦袋抬起，目光看向縮在大人懷裡的小孩兒。
「嗯，好像哭累了。」陳儀傾換手的動作幅度很小。
發現小孩的臉蛋抵在自己肩膀上一動不動，他伸手摸了一把，熱乎乎的。
他覺得不太妙。
這小崽子不會又發燒了吧？！
陳儀傾抱著孩子直接去了趟法醫部。
雖說法醫專門解剖死人，但基礎的醫理還是懂得。
還沒下班的李法醫接過孩子顛了兩下，就笑了：「沒發燒，哭得太累睡著了。」
陳儀傾：「……那就好，麻煩李法醫了。」
「小事。」李法醫摸了摸小孩兒的手臂、背部的骨頭，片刻後又問：「小春多大了？」
陳儀傾想了想：「應該過了4周歲。」
因為趕屍人一脈時隔數十年再度出世，上頭專門派了人，去阮陘和阮凝春待的村子調查過。
據村里人說，這對爺孫是四年前突然來到了他們村子附近。
當時老態龍鐘頭發花白的老趕屍人，懷裡抱著個襁褓。
襁褓里的娃娃渾身通紅皺皺巴巴，一看就是剛出生沒多久，餓得發出細細哭聲。
那孩子就是阮凝春。
「那小春可有點營養不良哦。」李法醫提醒到：「你沒發現她的個頭有點小嗎，有些體格壯的三歲小孩兒都比她高胖些，得給孩子好好補補。」
陳儀傾還真沒發現。
在養阮凝春之前，他的身邊根本不可能出現小孩兒這種生物。
他自然看不出阮凝春和同齡的孩子有什麼區別。
他立刻虛心請教道：「那除了注意飲食，還該怎麼補？吃鈣片，或者喝那種兒童口服液可以嗎？」
李法醫搖頭說道：「可不能亂吃，陳隊長哪天休息可以帶小春去兒童醫院做個檢查，看看她體內缺什麼微量元素，讓醫生去開。」
「平時自己在家裡的話的，可以給她買那種富含營養素的四段奶粉，每天沖泡一瓶，對身體也蠻好的。」
陳儀傾掏出手機，在備忘錄上記。
在他刻板的認知里，奶粉是給小嬰兒喝的，李法醫要是不說他永遠都不知道，其實3—5歲還在喝奶粉的幼童大有人在。
「除了身體上，這個年齡的孩子大腦也在飛快發育，如果不方便讓孩子上幼兒園，最好也要進行啟蒙了。」李法醫說得委婉。
他不清楚阮凝春除了能聞到屍體氣味、尋找死屍，和普通的小朋友還有什麼不同。
可從小傢伙被放在重案四組就能看出，她的情況應該相當特殊。
陳儀傾頓了一下。
望著眼皮紅紅睡得像小袋熊一樣的阮凝春，半晌他才點點頭道：
「我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
阮凝春從睡夢中醒來，蠶寶寶似的在被子裡拱了幾下，慢吞吞地坐起身來。
屋子裡安安靜靜只有她一個人。
她揉了揉因為哭泣脹痛的眼睛，頭髮亂蓬蓬地坐著發了一小會兒呆。
前一晚的難過還沒有完全散去，小姑娘心情低落。
就在這時久違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春寶，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突入冒出的聲音嚇了阮凝春一跳，她眨巴著大眼睛：「66！你去哪裡了？」
自打她住進重案四組的警署宿舍後，系統就很少出現了。
這一個多星期來她幾乎沒再聽到過系統的機械音，心裡還挺失落。
【我哪裡都沒去，一直在春寶身邊。】366用哄孩子的語氣說。
一來劇情已經偏離了主線，它再怎麼著急也無濟於事。
二來366觀察過陳儀傾，覺得這人心眼子蠻多的，又有玄乎其玄的特殊能力。
它怕自己和阮凝春過多交流，小孩子藏不住事，會讓對方發現它的存在。
系統只能安慰自己，阮凝春年紀還小，劇情就算現在偏了，等日後也能慢慢糾正過來。
但就在昨天晚上，系統驚愕地發現，紋絲不動的任務進度條有了新的進展！
面板上「改寫女配慘死命運」的主線進度，竟自己上漲了。
366來到阮凝春身邊滿打滿算將近兩個月。
主線進度一共增加過兩次。
第一次就是阮凝春獨自出山趕屍，被刑偵隊的刑警帶走的那天。
主線進度從0蹦到了0.5%。
系統一直認為，進度上漲的原因是那天在醫院，阮凝春和她的霸總親爹秦昱見面了。
可昨晚夜深人靜，主線任務突兀地上漲了4%，現在總進度為4.5%！
這毫無徵兆的上漲，讓沉寂中的系統茫然驚愕。
要不是阮凝春哭得太久睡了過去，系統恨不得直接把她搖起來詢問。
經過一晚上的查找和抓心撓肺，366終於在隱藏的任務詳情欄中，找到了進度上漲的原因。
看著詳情欄括號中新增的小字：功德值。
系統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它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兩次任務進度增加，和秦昱、和根本沒有碰過面的錦鯉女主毫無關係。
進度上漲的共同之處，在阮凝春本身。
第一次她找到了失蹤的周雪婷屍首。
第二次她發現了電梯井中藏匿的女屍，幫死去的徐筱薇和數只可憐的貓咪，揭露了死前的冤情。
阮凝春趕屍尋屍獲取的功德之力，才是她逆天改命的關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