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砍!砍!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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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 砍!砍!砍!

  金玉酒店宴會現場的上空,螺旋槳翼激起的狂風怒號不休。

  那架印有盾型薔薇標誌的武裝直升機懸停於高空,宛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身處後艙的亞歷山大耳麥里傳來陳墨心的指令。

  「封鎖現場,開始肅清。」

  亞歷山大走到艙門邊,迎著呼嘯的強風,俯視著下方那座金碧輝煌的建築。

  靈能旋渦在那雙碧藍色的眼睛裡極盡涌動,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張,在空中一握。

  「咔——咔咔——轟!」

  一聲聲異響自地面升起,金玉飯店建築四周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巨手猛然掃過,那些停在門口的賓客座駕同時解體,車身炸開零件飛舞。

  緊接著,那些崩解的金屬物質全數浮起,在半空中旋轉,融合,延展成一道道厚重的金屬壁障。

  「轟隆隆!」

  正門、側門、後門通道、以及各個逃生梯口,盡數被這些金屬封鎖,就連通風口都堵住,築起了監牢般的金屬囚籠。

  金玉飯店,淪為死地!

  「現場封鎖完畢,準備投放。」

  直升機後方,一艘漆黑的運輸空艇穩穩駛來,懸浮在金玉飯店上空。

  空艇後艙緩緩開啟,冷光閃動,一個巨大金屬貨櫃發出尖銳的摩擦聲,被機關緩緩推出艙口,如同隕石般墜向宴會現場。

  「各單位注意,瘋狗已出籠,肅清開始。」

  宴會現場,各家暴力團體的赴宴者們還處於憎逼之中,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人尼瑪是誰?!」

  「唐華建,你在搞什麼名堂?」

  「哈哈,我懂了,這肯定是唐老安排的即興節目。」

  突然「轟」一聲,天花板爆裂崩塌,各種金屬碎片與混凝土塊四散飛濺。

  一道巨大的黑影徑直砸到場台上,其聲勢之恐怖讓整個宴會場開始劇烈震動,仿佛引發了一場地震。

  眾人透過揚起的塵埃一看,那是一個大型貨櫃,整個金屬箱體深深陷進場台,已經完全砸變形了。

  不管裡面裝著的是什麼東西,這會怕是摔得稀爛。

  然而,這種念頭很快被現實粉碎。

  「轟!!!」

  伴隨著不亞於墜落時的巨響,厚重的貨櫃大門被人從內部打穿,豁口對外呈現著獰的爆破狀。

  一道嬌小的身影從中跳了出來,那是個年幼的小女孩,她在剛才的墜落中摔得渾身是血,黑灰色的發梢還在滴落血液。

  她看上去只有十一二歲,那張稚嫩、帶著點嬰兒肥的童顏頗為可愛。

  只是,那張臉完全扭曲了人們對「孩童」的認知。

  她微微揚起頭,臉上帶著疹人的掙擰笑意,那雙眼睛呈現著詭異而暴烈的血紅色,正閃爍著嗜血的幽光。

  「砍!!!!!

  狼月發出亢奮的狂嘯聲,抄起腰間掛著的那把大砍刀,瞬息化作殘影沖向人群。

  「噗」一聲,離得最近的一名暴徒被當場砍成兩段,碎戶飛出去砸在牆上,濺起一片猩紅血漬。

  有人死了,喧譁聲像被點燃的火藥桶轟然炸開,那些暴力團體的大佬們紛紛起身逃竄,陪著一起來的女伴也在倉皇奔逃。

  狼月沖向附近的壯漢,一刀將其腦袋砍飛,隨即手腕翻轉,砍刀劃出一道猩紅弧度,兩個抱頭鼠竄的暴徒被齊齊斬首。

  宴會現場是有拂曉會守衛的,他們已經反應過來了,紛紛取出懷中的手槍對準狼月,用力扣下扳機。

  「砰砰砰一」

  子彈從四面八方命中的狼月的身體和腦袋,但無一例外只能留下淺淺的血痕,即使打得最深也都卡在了肌肉層里。

  狼月遭到攻擊,極度的亢奮導致體內瘋血大幅涌動,而瘋血的涌動又反過來加劇了她的亢奮,那雙眼晴里的血紅色愈發濃郁,整個人進發出狂暴的凶性。

  一名暴徒打空彈夾,還沒來得及換彈,狼月已如猛獸般撲至面前,膝蓋重重撞在他的心口。

  骨骼碎裂聲炸響,暴徒的身體像斷線風箏般砸在牆上,還沒滑落,狼月的刀鋒貼頸而至。


  「噗!!!」

  這狂暴一刀把暴徒連頭帶牆剁穿,血霧噴在牆邊的壁燈上,將周圍染成詭異的猩紅。

  「來人!快上!別讓她過來!」

  「姓唐的,你幹什麼吃的?!你的人呢?頂上去啊!」

  「你們撐住,我去報警!」

  人群瘋狂推,踩踏,酒杯砸碎,桌椅翻倒,叫喊聲此起彼伏。

  狼月此時化身砍王,拎著大刀逢人就砍,見人就剁。

  所過之處的人群就像被鐮刀收割的麥穗,成片成片倒地,一個個腦袋都被暴力砍掉。

  「砍人,爽!」

  「砍人,爽!!」

  「砍人,爽!!!」

  狼月越砍越興奮,整個人癲起來了,每一刀都伴隨著骨肉分離的悶響,所過之處掀起陣陣血浪。

  有人試圖反抗,從後面撲過來想要制服她,被她反手捏住手腕,輕輕一擰,整條手臂像樹枝般折斷,隨即一刀過來頭直接飛了。

  槍手們的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她根本不躲,任憑子彈打在身上。

  剛開始,這些熱兵器好歲還能打破點皮。

  但到後來,隨著瘋血涌動強化身體,皮都打不破了,只能留下淺淺的白痕,甚至像打在鋼鐵上一樣直接彈開。

  狼月衝進槍手群中,二話不說就是砍,手中大刀化作茫茫殘影,一顆顆人頭就像開香檳的木塞般到處亂飛。

  拂曉會最能打的雙花紅棍朱志偉,此時正縮在桌子下面,嚇得尿都漏出來了,褲子大片濕透。

  他確實是整個邊睡排得上的打手,也見過不少大場面,手上甚至捏著十幾條人命。

  但暴徒之間再怎麼兇殘,互砍雙方也都是普通人,頂多就是殘暴一點,毒辣一點,何嘗有過這種人頭滿天飛的情景?

  「噠,噠,噠。」這時,隨著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一個人來到桌邊蹲下。

  陳墨心緩緩壓低身體,彎下腰看向桌子下面嚇尿了的朱志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露出陽光開朗的笑容。

  他脖子一梗,學著朱志偉的口吻說道:「人人靈能~他才不亂~」

  朱志偉怪叫一聲,從桌子底下鑽出來想逃跑。

  忽然間刀芒斬過,他的腦袋旋轉著飛上吊燈,無頭屍體在慣性作用下往前超了幾步,癱瘓倒在地上。」

  這場襲擊發生得太過突然,完全沒有人想到。

  唐老畢竟是邊陸最有頭有臉的人物之一,不說一手遮天,好列也算是手眼通天,在治安局那邊很有人脈,不然不可能把生意做得這麼大。

  正是相信唐老的實力,賓客們來這裡赴宴連保鏢都沒帶,因為沒人相信唐老的地盤上能出什麼意外。

  然而現實給了他們血腥一擊。

  那些被狼月率先盯上遭到衝殺的人,此時早就身首異處,上百具屍體躺得到處都是,地面血流成河。

  即使是趁亂跑向出口的人,也很快絕望地發現,不管是走廊通道,亦或是房間裡的窗戶,全都在某種力量的影響下扭曲塌陷。

  就連一些空隙都被扭曲的金屬堵死了,整個宴會現場儼然變成了進不得進,出不得出的死亡囚籠。

  狼月早已殺到整個人徹底瘋狂,受瘋血影響的虹膜猩紅如血,像是燃起一團壓抑不住的狂焰。

  那瘋狂揚起的唇角近乎要撕裂,笑聲在嗜血本能下顯得極度扭曲,甚至帶著近乎呻吟的快感,仿佛每一口充滿血腥的呼吸都是在飲下戰鬥的芬芳。

  「砍砍砍砍砍!男人砍砍砍!女人砍砍砍!老頭砍砍砍!小孩砍砍砍!我砍砍砍砍砍!!!!!」

  狼月拎著大刀逮誰砍誰,頭髮凌亂披散,被血水浸濕,在她的動作中不斷甩動,仿佛一頭掙脫鎖的狂狠,徹底沉淪於殺戮的快感。

  就這麼狂砍了十幾分鐘,赴宴的一千名賓客,連同在場所有守衛被狼月活活砍了個精光。

  大廳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鏽味,濃重得幾乎能在鼻尖凝成血滴,地毯早已不見原色,被血液徹底浸透,形成大片大片發黑的暗斑,踩上去如同踏入腐爛的泥沼。

  屍體堆疊如丘陵,橫七豎八倒得到處都是,血水順著階梯和縫隙流淌,匯聚成一條條豌的暗紅溪流。


  「殺!我還要殺!!!!!!」

  體內涌動的瘋血讓狼月陷入癲狂,她是如此的亢奮,以至於看到陳墨心在不遠處站著,連友軍都不認了,直接反手一刀朝他頭上剁去。

  陳墨心二話不說,從地上撿起一根斷裂的桌角。

  看到陳墨心手裡拎著棒子,狼月頓時打了個激靈,像觸發了什麼本能,眼神都清澈了她那雙毛茸茸的耳朵向後伏貼,變成了飛機耳,站在那不敢動。

  「不癲了?」

  「不癲了不癲了,已經砍爽了...」

  陳墨心扔掉手裡的棍子,帶看狼月走上場台。

  他將牆角塌掉的桌子一掀,露出了下面瑟瑟發抖嚇破膽的唐老。

  唐老自打一開始,就被陳墨心專門護住了,沒讓狼月碰。

  好菜嘛,要留到最後吃。

  此時,唐老嚇得完全失禁,他看著滿身血污的狼月,心驚膽戰顫聲問:「為...為什麼要做這麼絕..:」

  狼月眨了眨眼,神情無辜地摸著後腦勺:「我不造啊,他們說這裡的人可以隨便砍,我就來了。」

  陳墨心俯下身,看著唐老的眼睛說:「我是真想不明白,就你這種不入流的小嘍囉,你是怎麼敢跟國家暴力機關公然對抗的?」

  「是不是我們管理局文明執法太久了,平時太道德了,給了你們一種可以隨便欺負的錯覺?不行,這種印象以後得改改。」

  唐老跪伏在地,鳴咽的聲音顫抖到變形:「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陳墨心搖搖頭:「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被剁了。」

  「狼月,把他細細剁成臊子,剁得慢點,別讓他死太快。」

  狼月發出一聲亢奮的狼嘯,拎看刀衝上去狂砍。

  現場迴蕩起了唐老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陳墨心兩指抵住太陽穴,對正在被活活剁碎的唐老一揮:「我代表陳月紅同志向你問好。」

  到最後,唐老真正意義上被剁成了臊子,完全看不出原形。

  陳墨心抱著胳膊環視現場時,兜里的通訊器響了。

  「陳哥,你那邊搞定沒?搞定就撤吧,估摸著治安局的人一會要收到消息了。」

  「好,這就來。」陳墨心剛準備走,突然眼晴一亮,「,等等,我想到個點子!」

  「忠國,你們先回去吧,我跟狼月給治安局留個禮物。」

  陳墨心掛斷通訊,對狼月笑道:「小狼月,我看過你之前的檔案,聽說你有個絕活。」

  他俯身到狼月耳邊,說了些什麼。

  狼月眼神清澈地問:「要表演那個嗎?」

  陳墨心興致勃勃催促道:「對,就那個,快點。」

  「滴嘟—滴嘟—

  隨著尖銳的鳴笛聲,剛剛收到消息的治安局終於抵達了金玉酒店現場。

  先行趕到的工程隊正在破拆那些堵死通道的扭曲金屬,全副武裝的治安官們在外面嚴陣以待。

  「嘩一「破開了,上!看看裡面什麼情況!」

  一支治安局突擊隊率先進入了現場。

  然而沒一會,這些突擊隊員突然跟跟跪跪跑了出來。

  這些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精銳,心理素質非常硬,可他們此時竟手忙腳亂摘掉面罩,趴在地上哇一聲吐了出來,一個個臉上毫無血色,似乎受到了嚴重的精神衝擊。

  現場指揮官急忙問道:「什麼情況?」

  「裡面...裡面..:」突擊隊員心驚膽戰說到一半,又是一陣胃部痙攣,趴在地上狂吐。

  指揮官咬著牙,帶頭衝進宴會現場一看。

  雯時間,眼前的情景讓他脊背發寒,腦海如同受到炸彈衝擊般一片空白。

  只見宴會現場中央堆起了一座猩紅的造物,它立於屍骸與血海之中,呈上窄下寬的金字塔狀,主體竟是由純粹的人頭組成!

  自底部寬廣的人頭基座層層向上收束,每一顆頭顱都以精準角度嵌合堆疊,許多腦袋還死不目睜著眼睛,空洞而呆滯地凝望前方,將死前的驚懼永遠凝固在了臉上。

  這是一座京觀!

  由888顆人頭組成的巨型京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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