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算命重要還是看病重要？
會議結束，徐四蹲在角落裡默默點了根煙。
唉！時運不濟啊！
武當明明是在華中，路玄怎麼大老遠跑來了華北，一個大鍋甩在自己頭上了？
有時候說什麼不重要，沒說的才是重點。
這次召開會議，重點從來都不是幾個全性的死，而是路玄殺死這些全性妖人時所展露出來的通天的修為。
偏偏最重要的這點提都沒有提，只讓自己去簡單的接觸。
不偏不倚、不遠不近。
趙董真是老狐狸啊！跟他一比自己純潔的跟朵小白花似的。
「徐四，排到嘍！該你算命鳥。」
「來了，來了。」
徐四推開房門，走向景區門口邊的算命攤子。
算命攤子面前的隊伍不長，現在已經排到了寶兒。
攤子旁邊豎著一面周易數算的旗子，後面坐著一位年輕的道士。
看到這位算命的年輕道士，徐四嘴角抽了抽。
「我說路道長，你真這麼缺錢嗎？在永樂宮門口擺攤算命？」
「就不怕裡面的道長出來打你？」
路玄抬起頭看向面前的白毛死魚眼。
路玄：「(¬_¬) 」
「要打我的話，我就說我是龍虎山的唄！」
路玄翻了個白眼。
關於買不起門票只能在門口算命這件事，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昨天在酒吧殺那幾個全性的時候裝逼過了頭，忘了跟柳妍妍借點錢。
結果殺完沈沖，一切塵埃落定之後。
今天一大早，路玄走到永樂宮門口，看到入內需買門票的時候傻了眼。
啊這……
殺全性的時候那麼帥，如果裝完逼再回去摸屍體的話……
多少有點掉逼格了！
索性原地擺攤，開始詐……擺攤算命。
你別說，有些遊客看到自己公然在景區門口算命，都以為自己肯定是永樂宮的道士，一趟下來賺了不少。
「路道長，要不談談？」
徐四蹲在攤子面前，試探性的開口。
路玄指了指旁邊的旗子。
「算命請先付費，五百謝謝惠顧。」
「你還真算命？」
徐四面色古怪，嚴重懷疑算命這項業務其中的水分。
「你要是不算命的話，我也可以幫這位算一下。」
路玄目光略帶深意的看向旁邊一臉瓜皮的寶兒。
「友情價只要四百，先到先得。」
寶兒：「真嘞嗎？」
寶兒果斷掏錢：「我要，我要。」
「這就不用了。」
徐四連忙把寶兒拖到一邊。
他可不敢讓路玄給寶兒算命，要是路玄純糊弄也就算了。
可路玄之前展露的修為實在太恐怖了。
如果路玄真會算命的話，再真算出來點什麼，那可就大條了！
寶兒的身世牽扯的實在是太多，光是長生不死這個秘密，就連公司都壓不住。
「也有其他業務啊！」
路玄默默轉動旗子，背面的妙手回春、匡扶正緣等等閃瞎了徐四的臉。
「得嘞！路道長你覺得我適合哪個就哪個唄！」
徐四默默掃碼付款，然後伸出了自己的手。
「要不幫我看一下手相？」
接著就見到路玄搭上了自己的手腕，面色逐漸變得凝重。
「嘖！嘖！嘖！」
路玄看著徐四，眼神略帶深意。
而後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
「可惜了啊！」
「不是？」
徐四瞪大了眼睛，心頭咯噔一跳。
「路道長你別跟我開玩笑啊！」
「我不會真有事吧？」
「有……」
路玄盯著徐四，言之鑿鑿的說道。
「你腎虛。」
徐四：「……」
你這庸醫，竟敢如此胡言亂語？
徐四當即大怒，一拳將路玄打翻在地，而後戰爭踐踏……
「哎哎？醒醒！怎麼還走神了呢？」
路玄看著走神的徐四若有所思。
聊著天還能走神了，已經虛成這樣了嗎？
「哦，沒事。」
徐四一臉平淡，壓下了剛才腦海中的幻想。
開玩笑，他才不敢跟路玄動手，運氣好的話只少一顆腎。
運氣不好的話，可能只剩一顆腎了，還是腎虛的那顆腎……
但打死不能承認自己腎虛啊！
「哪個……路道長。」
徐四委婉的開口：「有沒有可能，你看錯了呢？」
「我這麼純情的少年，潔身自好、守身如玉，絕對不可能腎虛的。」
「噗！」
聽到徐四說自己潔身自好，路玄忍不住把牙露出來晾了晾。
徐四滿臉黑線。
路道長你這聲笑是什麼意思啊？
寶兒若有所思。
「怪不得噻……」
「每次你說出去做任務，炁都下流。」
「我沒有。」
「寶兒，你別亂說。」
徐四忍不住辯解道：「我真的是去做任務了。」
「我懂~我懂得……」
對於某些中年腎虛男人的嘴硬行為，路玄表示理解並開口。
「我能治。」
撲通！
徐四撲通跪地。
「道爺救我。」
「五百！」
「成交。」
寶兒姐就在後面看著，盯著路玄寫了張藥方後，和徐四兩人如同達成了某種不良交易般默契相視而笑。
半晌搖了搖頭，寶兒眼神中閃耀著智慧的光輝。
仿若明悟了什麼。
「我懂了，介就是男人。」
「咳咳。」
許是寶兒的眼神殺傷力太大，徐四連忙咳嗽了兩聲，示意寶兒先去一邊玩去。
寶兒走遠之後，徐四才收起一臉不正勁，嚴肅的說道。
「路道長，方不方便聊一下？」
「怎麼？」
路玄收起手機，抬頭輕輕看了徐四一眼。
「公司難道打算收編我？」
看到路玄平靜的目光，徐四心頭沒由來的一緊，原本準備的那些場面話盡數被噎在了喉中。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無論眼前的路玄再年輕，看起來再好說話，他依舊是一位近乎仙人般的存在。
那些虛偽的場面話對一位仙人般的存在沒有絲毫意義，鋪墊再多，場面話再好看都不如坦白。
徐四索性說實話。
「沒有，也不敢。」
「我只是代表公司來表達善意。」
公司的高層從來都不是一群蠢貨，他們或許官僚，但絕對不蠢。
今天早上哪都通總部的會議不過是表面的決定，要不然徐四也不敢在一切都還沒確定的情況下就來永樂宮找路玄排隊算命。
實際上趙董早就做好了決斷，並交由徐四來交接……或者說代表哪都通和路玄進行接觸。
公司在乎的是平衡，面對強大到會威脅到異人界平衡的存在，公司會試圖用規則束縛來維持平衡。
但遇到真的能威脅到異人界平衡的存在時，他們會果斷的接受並主動提出且適應新的規則。
不要問為什麼，因為路玄真的能威脅異人界的平衡。
無論是路玄在月下遁形，藉助月光一遁千里。
亦或者他用不知名的大神通，跨越全國無差別的同時抹殺沈沖全部的契約者。
都代表路玄現在擁有了影響異人界平衡的實力。
在見識到何為力量的時候，只有傻子才會像被套了腦殘光環般，硬著頭皮不顧後果的想要去碰一碰。
起碼要先試探一下路玄的態度和立場，以及他是否有足夠的實力。
現在公司已經表露出了善意，如果路玄能表露出……起碼不會破壞規則的態度，那麼後續的一切都好談。
而如果路玄完全不配合，甚至殺人都只是如全性般的隨心所欲的話，公司也只能動用相應的手段。
路玄似乎感受到了徐四嚴肅的態度中蘊含的半威脅的意味。
也看到了徐四身後的某些目光。
「放心，我不是全性。」
言罷，路玄抬頭，向天上看去。
目光透過層層空間和屏幕後的趙方旭對視，而後輕輕一笑。
原本高清的屏幕畫面，瞬間變成了一片漆黑。
「二壯，發生了什麼情況？」
趙方旭看著面前漆黑的屏幕大驚。
唉！時運不濟啊！
武當明明是在華中，路玄怎麼大老遠跑來了華北，一個大鍋甩在自己頭上了？
有時候說什麼不重要，沒說的才是重點。
這次召開會議，重點從來都不是幾個全性的死，而是路玄殺死這些全性妖人時所展露出來的通天的修為。
偏偏最重要的這點提都沒有提，只讓自己去簡單的接觸。
不偏不倚、不遠不近。
趙董真是老狐狸啊！跟他一比自己純潔的跟朵小白花似的。
「徐四，排到嘍！該你算命鳥。」
「來了，來了。」
徐四推開房門，走向景區門口邊的算命攤子。
算命攤子面前的隊伍不長，現在已經排到了寶兒。
攤子旁邊豎著一面周易數算的旗子，後面坐著一位年輕的道士。
看到這位算命的年輕道士，徐四嘴角抽了抽。
「我說路道長，你真這麼缺錢嗎？在永樂宮門口擺攤算命？」
「就不怕裡面的道長出來打你？」
路玄抬起頭看向面前的白毛死魚眼。
路玄：「(¬_¬) 」
「要打我的話，我就說我是龍虎山的唄！」
路玄翻了個白眼。
關於買不起門票只能在門口算命這件事，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昨天在酒吧殺那幾個全性的時候裝逼過了頭，忘了跟柳妍妍借點錢。
結果殺完沈沖，一切塵埃落定之後。
今天一大早，路玄走到永樂宮門口，看到入內需買門票的時候傻了眼。
啊這……
殺全性的時候那麼帥，如果裝完逼再回去摸屍體的話……
多少有點掉逼格了！
索性原地擺攤，開始詐……擺攤算命。
你別說，有些遊客看到自己公然在景區門口算命，都以為自己肯定是永樂宮的道士，一趟下來賺了不少。
「路道長，要不談談？」
徐四蹲在攤子面前，試探性的開口。
路玄指了指旁邊的旗子。
「算命請先付費，五百謝謝惠顧。」
「你還真算命？」
徐四面色古怪，嚴重懷疑算命這項業務其中的水分。
「你要是不算命的話，我也可以幫這位算一下。」
路玄目光略帶深意的看向旁邊一臉瓜皮的寶兒。
「友情價只要四百，先到先得。」
寶兒：「真嘞嗎？」
寶兒果斷掏錢：「我要，我要。」
「這就不用了。」
徐四連忙把寶兒拖到一邊。
他可不敢讓路玄給寶兒算命，要是路玄純糊弄也就算了。
可路玄之前展露的修為實在太恐怖了。
如果路玄真會算命的話，再真算出來點什麼，那可就大條了！
寶兒的身世牽扯的實在是太多，光是長生不死這個秘密，就連公司都壓不住。
「也有其他業務啊！」
路玄默默轉動旗子，背面的妙手回春、匡扶正緣等等閃瞎了徐四的臉。
「得嘞！路道長你覺得我適合哪個就哪個唄！」
徐四默默掃碼付款，然後伸出了自己的手。
「要不幫我看一下手相？」
接著就見到路玄搭上了自己的手腕，面色逐漸變得凝重。
「嘖！嘖！嘖！」
路玄看著徐四，眼神略帶深意。
而後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
「可惜了啊！」
「不是？」
徐四瞪大了眼睛，心頭咯噔一跳。
「路道長你別跟我開玩笑啊！」
「我不會真有事吧？」
「有……」
路玄盯著徐四，言之鑿鑿的說道。
「你腎虛。」
徐四：「……」
你這庸醫，竟敢如此胡言亂語？
徐四當即大怒，一拳將路玄打翻在地，而後戰爭踐踏……
「哎哎？醒醒！怎麼還走神了呢？」
路玄看著走神的徐四若有所思。
聊著天還能走神了，已經虛成這樣了嗎？
「哦，沒事。」
徐四一臉平淡，壓下了剛才腦海中的幻想。
開玩笑，他才不敢跟路玄動手，運氣好的話只少一顆腎。
運氣不好的話，可能只剩一顆腎了，還是腎虛的那顆腎……
但打死不能承認自己腎虛啊！
「哪個……路道長。」
徐四委婉的開口：「有沒有可能，你看錯了呢？」
「我這麼純情的少年，潔身自好、守身如玉，絕對不可能腎虛的。」
「噗！」
聽到徐四說自己潔身自好，路玄忍不住把牙露出來晾了晾。
徐四滿臉黑線。
路道長你這聲笑是什麼意思啊？
寶兒若有所思。
「怪不得噻……」
「每次你說出去做任務，炁都下流。」
「我沒有。」
「寶兒，你別亂說。」
徐四忍不住辯解道：「我真的是去做任務了。」
「我懂~我懂得……」
對於某些中年腎虛男人的嘴硬行為，路玄表示理解並開口。
「我能治。」
撲通！
徐四撲通跪地。
「道爺救我。」
「五百！」
「成交。」
寶兒姐就在後面看著，盯著路玄寫了張藥方後，和徐四兩人如同達成了某種不良交易般默契相視而笑。
半晌搖了搖頭，寶兒眼神中閃耀著智慧的光輝。
仿若明悟了什麼。
「我懂了，介就是男人。」
「咳咳。」
許是寶兒的眼神殺傷力太大，徐四連忙咳嗽了兩聲，示意寶兒先去一邊玩去。
寶兒走遠之後，徐四才收起一臉不正勁，嚴肅的說道。
「路道長，方不方便聊一下？」
「怎麼？」
路玄收起手機，抬頭輕輕看了徐四一眼。
「公司難道打算收編我？」
看到路玄平靜的目光，徐四心頭沒由來的一緊，原本準備的那些場面話盡數被噎在了喉中。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無論眼前的路玄再年輕，看起來再好說話，他依舊是一位近乎仙人般的存在。
那些虛偽的場面話對一位仙人般的存在沒有絲毫意義，鋪墊再多，場面話再好看都不如坦白。
徐四索性說實話。
「沒有，也不敢。」
「我只是代表公司來表達善意。」
公司的高層從來都不是一群蠢貨，他們或許官僚，但絕對不蠢。
今天早上哪都通總部的會議不過是表面的決定，要不然徐四也不敢在一切都還沒確定的情況下就來永樂宮找路玄排隊算命。
實際上趙董早就做好了決斷，並交由徐四來交接……或者說代表哪都通和路玄進行接觸。
公司在乎的是平衡，面對強大到會威脅到異人界平衡的存在，公司會試圖用規則束縛來維持平衡。
但遇到真的能威脅到異人界平衡的存在時，他們會果斷的接受並主動提出且適應新的規則。
不要問為什麼，因為路玄真的能威脅異人界的平衡。
無論是路玄在月下遁形，藉助月光一遁千里。
亦或者他用不知名的大神通，跨越全國無差別的同時抹殺沈沖全部的契約者。
都代表路玄現在擁有了影響異人界平衡的實力。
在見識到何為力量的時候，只有傻子才會像被套了腦殘光環般，硬著頭皮不顧後果的想要去碰一碰。
起碼要先試探一下路玄的態度和立場，以及他是否有足夠的實力。
現在公司已經表露出了善意，如果路玄能表露出……起碼不會破壞規則的態度，那麼後續的一切都好談。
而如果路玄完全不配合，甚至殺人都只是如全性般的隨心所欲的話，公司也只能動用相應的手段。
路玄似乎感受到了徐四嚴肅的態度中蘊含的半威脅的意味。
也看到了徐四身後的某些目光。
「放心，我不是全性。」
言罷，路玄抬頭，向天上看去。
目光透過層層空間和屏幕後的趙方旭對視，而後輕輕一笑。
原本高清的屏幕畫面，瞬間變成了一片漆黑。
「二壯，發生了什麼情況？」
趙方旭看著面前漆黑的屏幕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