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問題的關鍵在於關鍵的問題
徐四一向不靠譜，沒想到這麼不靠譜。
保密程度這麼高的會議，你不找個專業的隔離區就算了，你去景區了？
出乎意料的是，面對正事一向嚴肅的趙董卻只是面色平淡的說道。
「徐四，找個沒人的地方。」
「另外二壯，設立信號屏蔽區，把徐四周圍的信號全部隔絕。」
「現在開啟權限屏蔽一切信號，所有電子設備進行隔絕處理，本次會議的信息要做好保密。」
二壯：「(＾▽＾)／ 」
「好的，趙董還有什麼指示？」
趙董思考了片刻，搖了搖頭。
又突然下意識的開口：「別忘了做會議記錄。」
眾人：「……」
果然，無論什麼都要會議記錄啊！
畢游龍還在正襟危坐，黃伯仁已經默默掏出了小本本。
「趙董，我也好了。」
徐四終於找到了一個沒人的房間，順手把正在保潔的立牌放在了門外。
蹲在角落中，徐四一臉嚴肅。
「準備完畢！」
「那我先開始說吧！」
趙方旭示意二壯打開了設備。
幾十處來源於監控、路人，或者是記錄儀的視頻畫面統一顯示在每個人的面前。
每個人的神色各異，這些視頻和資料會前他們都已經看過。
不過，真的每次看都很……震撼啊！
「就在昨天，全國各地共計八十七名異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死於非命。」
趙董說著話，視頻持續播放。
視頻中有正在被哪都通追捕的全性，也有正在和異人爭鬥的異人，還有牢房中的監控視頻。
「這些異人之間師承、門派、年齡、籍貫、常駐地、各不相同。」
「非說共同點：他們都在同一時間死亡。」
「且死亡方式完全相同。」
趙董說著，視頻中的畫面全部停留某個時間、幾乎相同的結束畫面。
時間：十一點二十三分十五秒！
畫面：視頻全部定格在他們被一道幾乎不可察的劍光一擊斃命的瞬間。
「並且他們全部和沈沖做了交易。」
視頻畫面中，所有死者的資料都顯示在副屏。
趙方旭眼神示意，二壯連忙將死的非常「藝術」的沈沖的屍體照片放了出來。
「沈沖的屍體也在今早被發現。」
「剩下的就交給徐四，畢竟是在他的轄區。」
眾人齊齊看向徐四。
然後……
「寶兒，我都說了我不算命，你先幫我排隊。」
只見徐四趴在窗戶上，對著窗外喊道。
「幫我占著位置就行。」
眾人：「……」
咱們也算半個國企，你還找人算命去了？
「咳咳！」
趙董咳嗽了兩聲。
徐四連忙又蹲回了角落，壓低了聲音。
一旁二壯適時放出了資料。
「昨晚行動中，一家酒吧共計七名全性被殺，而後殺人者以一種特殊的方式離開了現場。」
特殊的方式？
看著監控里路玄在月光下遁月而去，在場幾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方式……未免特殊過頭了吧？
徐四接著往下說。
「然後是某個廢棄煤礦，包括沈沖在內的十一名全性被殺，一名死於內鬥。」
「根據目前的情報判斷，以上一百零五名異人之死，全部與這位來自武當的道長有關。」
視頻畫面顯示出煤礦內慘不忍睹，堪稱大型屠殺現場的畫面。
以及監控中路玄那張年輕的臉，和幾乎沒有任何內容的檔案。
「姓名：路玄。」
「年齡：二十歲。」
「履歷：自幼被武當收養，當日引動萬劍齊鳴，拜入武當修行二十年，直至下山……」
畢游龍忍不住開口。
「就沒更多的資料嗎？這能看出來什麼？」
「起碼能看出來他和那些異人沒有什麼私仇。」
負責提供資料的華中大區負責人任菲開口。
她也很無奈，她連夜翻出了檔案調查路玄。
結果發現路玄簡直就是個苦修士一般的道士，二十年幾乎沒下過山，更不要說出手的資料。
結果路玄一下山就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死了一百多個異人在現在這個時代可不是什么小數目。
「所以我們今天會議主要是為了討論什麼？處置路玄嗎？」
畢游龍眼看會議室再度陷入沉默，忍不住開口。
「難道就因為他年紀輕、修為高？殺得全性太多？」
一百多個異人不是小數目，但死得大部分是全性，剩下的小部分行徑跟全性也沒什麼區別。
對於異人之間的內鬥，公司一貫放任，更不要說死的都是殺人無數的渣滓。
異人之間，異人和全性之間的爭鬥，本來就是公司默認的潛規則。
一些渣滓死了也就死了。
只要沒鬧出來動搖整個異人界形勢的大亂子，公司就沒任何立場去指摘，難道就因為他太強？殺全性太多就指責他？
沒有把槍指著好人的道理。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出身一線的畢游龍都覺得應該要給路玄發個錦旗了。
嗯，還要再加五百塊獎金……
「話不能這麼說……」
眼看畢游龍好似殺氣騰騰，黃伯仁推了推眼鏡，連忙打圓場。
「畢竟死的人太多，而且他一個年輕人這麼大的殺性也不太好。」
「我們總要給出公司的態度。」
畢游龍一臉欽佩的點頭：「還是黃董明事理，不如黃董給個處理意見吧！」
一言既出，眾人呼應。
徐四當即鼓掌：「黃董說得好，就聽黃董的。」
「領導霸氣，一切都聽領導的。」
「領導說的對啊！」
「我都聽領導的。」
黃伯仁：「Σ(⊙▽⊙」a 」
此刻，自己手中的小本本都顯得那麼無力。
跟你們比，我還是年輕了。
「咳咳！」
黃伯仁裝作沒聽見看向了趙董。
「具體的問題怎麼處理，還是要考慮處理問題的具體，我覺得還是要聽趙董的意見。」
「好了！好了！別搞得好像我們是什麼反派一樣。」
趙方旭搖了搖頭：「我們哪都通是家正經公司，處理任何事件都要慎重。」
眾人完全沒聽前半句，果斷抓住了重點。
慎重……
「我今天召開會議讓全部人到場，也不是為了幾個全性的死，而是異人界的大局。」
眾人又懂了。
大局……
「年輕人有熱血是好事，但是他年紀太輕，修為又太高……」
眾人繼續懂了。
修為太高……
趙方旭繼續說道：「我們總要確認，這次事件是年輕人的一腔熱血還是簡單的衝突……」
眾人又又又懂了。
國人一生都在做閱讀理解。
關於此次事件性質的判斷。
前者可以定義為是年輕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後者則是仗著實力胡作非為。
至於到底偏向哪一個……
眾人繼續看向趙董。
只聽趙董緩緩開口。
「這件事還是交給徐四，畢竟發生在他的轄區。」
眾人：……
不對，這句沒重點啊！
接著又聽見趙董開口：「徐四，這件事和後續的接洽就交給你了，要釋放我們公司的善意。」
眾人：這次是真懂了。
後續……善意……
要是將路玄的行為定義為惡性，哪來的後續？又哪來善意？
眾人默默收起小本本，趙董的意見他們都已經懂了。
然後聽到趙董開口：「既然來都來了，不如近期的工作匯報一下？」
眾人：「？」
保密程度這麼高的會議，你不找個專業的隔離區就算了，你去景區了？
出乎意料的是，面對正事一向嚴肅的趙董卻只是面色平淡的說道。
「徐四，找個沒人的地方。」
「另外二壯，設立信號屏蔽區，把徐四周圍的信號全部隔絕。」
「現在開啟權限屏蔽一切信號，所有電子設備進行隔絕處理，本次會議的信息要做好保密。」
二壯：「(＾▽＾)／ 」
「好的，趙董還有什麼指示？」
趙董思考了片刻，搖了搖頭。
又突然下意識的開口：「別忘了做會議記錄。」
眾人：「……」
果然，無論什麼都要會議記錄啊！
畢游龍還在正襟危坐，黃伯仁已經默默掏出了小本本。
「趙董，我也好了。」
徐四終於找到了一個沒人的房間，順手把正在保潔的立牌放在了門外。
蹲在角落中，徐四一臉嚴肅。
「準備完畢！」
「那我先開始說吧！」
趙方旭示意二壯打開了設備。
幾十處來源於監控、路人，或者是記錄儀的視頻畫面統一顯示在每個人的面前。
每個人的神色各異，這些視頻和資料會前他們都已經看過。
不過，真的每次看都很……震撼啊！
「就在昨天，全國各地共計八十七名異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死於非命。」
趙董說著話，視頻持續播放。
視頻中有正在被哪都通追捕的全性，也有正在和異人爭鬥的異人，還有牢房中的監控視頻。
「這些異人之間師承、門派、年齡、籍貫、常駐地、各不相同。」
「非說共同點：他們都在同一時間死亡。」
「且死亡方式完全相同。」
趙董說著，視頻中的畫面全部停留某個時間、幾乎相同的結束畫面。
時間：十一點二十三分十五秒！
畫面：視頻全部定格在他們被一道幾乎不可察的劍光一擊斃命的瞬間。
「並且他們全部和沈沖做了交易。」
視頻畫面中，所有死者的資料都顯示在副屏。
趙方旭眼神示意，二壯連忙將死的非常「藝術」的沈沖的屍體照片放了出來。
「沈沖的屍體也在今早被發現。」
「剩下的就交給徐四，畢竟是在他的轄區。」
眾人齊齊看向徐四。
然後……
「寶兒，我都說了我不算命，你先幫我排隊。」
只見徐四趴在窗戶上，對著窗外喊道。
「幫我占著位置就行。」
眾人：「……」
咱們也算半個國企，你還找人算命去了？
「咳咳！」
趙董咳嗽了兩聲。
徐四連忙又蹲回了角落，壓低了聲音。
一旁二壯適時放出了資料。
「昨晚行動中，一家酒吧共計七名全性被殺，而後殺人者以一種特殊的方式離開了現場。」
特殊的方式？
看著監控里路玄在月光下遁月而去，在場幾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方式……未免特殊過頭了吧？
徐四接著往下說。
「然後是某個廢棄煤礦，包括沈沖在內的十一名全性被殺，一名死於內鬥。」
「根據目前的情報判斷，以上一百零五名異人之死，全部與這位來自武當的道長有關。」
視頻畫面顯示出煤礦內慘不忍睹，堪稱大型屠殺現場的畫面。
以及監控中路玄那張年輕的臉，和幾乎沒有任何內容的檔案。
「姓名：路玄。」
「年齡：二十歲。」
「履歷：自幼被武當收養，當日引動萬劍齊鳴，拜入武當修行二十年，直至下山……」
畢游龍忍不住開口。
「就沒更多的資料嗎？這能看出來什麼？」
「起碼能看出來他和那些異人沒有什麼私仇。」
負責提供資料的華中大區負責人任菲開口。
她也很無奈，她連夜翻出了檔案調查路玄。
結果發現路玄簡直就是個苦修士一般的道士，二十年幾乎沒下過山，更不要說出手的資料。
結果路玄一下山就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死了一百多個異人在現在這個時代可不是什么小數目。
「所以我們今天會議主要是為了討論什麼？處置路玄嗎？」
畢游龍眼看會議室再度陷入沉默，忍不住開口。
「難道就因為他年紀輕、修為高？殺得全性太多？」
一百多個異人不是小數目，但死得大部分是全性，剩下的小部分行徑跟全性也沒什麼區別。
對於異人之間的內鬥，公司一貫放任，更不要說死的都是殺人無數的渣滓。
異人之間，異人和全性之間的爭鬥，本來就是公司默認的潛規則。
一些渣滓死了也就死了。
只要沒鬧出來動搖整個異人界形勢的大亂子，公司就沒任何立場去指摘，難道就因為他太強？殺全性太多就指責他？
沒有把槍指著好人的道理。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出身一線的畢游龍都覺得應該要給路玄發個錦旗了。
嗯，還要再加五百塊獎金……
「話不能這麼說……」
眼看畢游龍好似殺氣騰騰，黃伯仁推了推眼鏡，連忙打圓場。
「畢竟死的人太多，而且他一個年輕人這麼大的殺性也不太好。」
「我們總要給出公司的態度。」
畢游龍一臉欽佩的點頭：「還是黃董明事理，不如黃董給個處理意見吧！」
一言既出，眾人呼應。
徐四當即鼓掌：「黃董說得好，就聽黃董的。」
「領導霸氣，一切都聽領導的。」
「領導說的對啊！」
「我都聽領導的。」
黃伯仁：「Σ(⊙▽⊙」a 」
此刻，自己手中的小本本都顯得那麼無力。
跟你們比，我還是年輕了。
「咳咳！」
黃伯仁裝作沒聽見看向了趙董。
「具體的問題怎麼處理，還是要考慮處理問題的具體，我覺得還是要聽趙董的意見。」
「好了！好了！別搞得好像我們是什麼反派一樣。」
趙方旭搖了搖頭：「我們哪都通是家正經公司，處理任何事件都要慎重。」
眾人完全沒聽前半句，果斷抓住了重點。
慎重……
「我今天召開會議讓全部人到場，也不是為了幾個全性的死，而是異人界的大局。」
眾人又懂了。
大局……
「年輕人有熱血是好事，但是他年紀太輕，修為又太高……」
眾人繼續懂了。
修為太高……
趙方旭繼續說道：「我們總要確認，這次事件是年輕人的一腔熱血還是簡單的衝突……」
眾人又又又懂了。
國人一生都在做閱讀理解。
關於此次事件性質的判斷。
前者可以定義為是年輕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後者則是仗著實力胡作非為。
至於到底偏向哪一個……
眾人繼續看向趙董。
只聽趙董緩緩開口。
「這件事還是交給徐四，畢竟發生在他的轄區。」
眾人：……
不對，這句沒重點啊！
接著又聽見趙董開口：「徐四，這件事和後續的接洽就交給你了，要釋放我們公司的善意。」
眾人：這次是真懂了。
後續……善意……
要是將路玄的行為定義為惡性，哪來的後續？又哪來善意？
眾人默默收起小本本，趙董的意見他們都已經懂了。
然後聽到趙董開口：「既然來都來了，不如近期的工作匯報一下？」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