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 章 送地瓜
等再來到四合院的時候，張仲民讓兩個弟弟在門口等著，自己則是把地瓜往衣服里一塞，用手按著鼓起來的那塊，才邁步往裡走。
剛跨過門檻，迎面就撞上了之前遇到的三大爺。
閻埠貴正在門口吹穿堂風呢，看見來人，眯縫著眼睛上下打量。
鼻樑上架著的那副舊眼鏡都滑到了鼻尖，投去審視的目光，見來人兩手空空，他嘴角往下一撇，抬起下巴就要趕人。
張仲民裝作沒看見對方嫌棄的表情，咧開嘴露出憨厚的笑容，主動湊上前去，喊了聲：「閻大爺！」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右手食指在空中點了兩下，皺眉道：「昨兒不是來過了嗎？咋今天又來了？」
張仲民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往閻埠貴跟前湊著，見周圍沒什麼人，這才撩起衣角，從懷裡掏出那個藏著的地瓜。
「昨天不是說好了嘛，大爺這兩天幫我找找人，我就給你送個地瓜來，今兒個和我弟弟他們進城辦事，順道捎來了。」
閻埠貴眼睛一亮，麻利地把地瓜往自己兜里一揣。
裝到自己的口袋以後，他臉上堆出笑容，連眼角的皺紋都和藹了不少。
「哎喲喂，可算我昨個兒沒白費功夫，你可不知道，為了打聽你那個同學，我可是差點就跑斷了腿喲！」
張仲民趁他說話的工夫，趕緊往系統里充值，秒殺今天商城裡能買到的土豆。
閻埠貴還在那比劃著名，說道：「我可是跑了四五個院子，找了七八個管事大爺的替你打聽呢。」
「有消息了嗎？」張仲民急切的樣子的問道。
「這個嘛……我可是費了老鼻子勁了。」他卡殼的眨眨眼，「那個叫福…福……」
「劉萬福！」張仲民故意說錯名字，孫萬福說成劉萬福的提示道。
「對對對！孫萬福！」閻埠貴拍著腦門，果然沒發現裡頭的錯處。
張仲民一下就試了出來，這個三大爺是拿錢不辦事，滿嘴跑火車的人。
於是他板起臉說道：「閻大叔，你該不會是在糊弄我吧？好歹幫我打聽了一天，咋還能連個名字都記不住？」
閻埠貴聞言立刻挺直腰板，扶了下眼鏡，說道：「瞧你這話說的！這不是昨天問的人太多，給我腦子攪和亂了嗎？」
怕張仲民不信，他補充道：「再說了，我閻埠貴在紅星小學教了這麼多年的書，你出門去打聽打聽，周邊的鄰里街坊，誰家不給我的為人豎大拇指的。」
張仲民不僅沒有戳穿他，還誇讚道：「原來您是老師啊！我就說嘛，看著您就面善，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們學校里的老師對我可好了，現在知道您也是個老師，那我就放心了。」
閻埠貴擺了擺手，挺直了腰板說道：「哎，就是在學校里給孩子們講講知識，盡點本分罷了。」
「閻老師，這事兒就托您繼續打聽著，我就先走了。」
閻埠貴起身準備送他趕緊離開，聽見張忠民又說道：「這次進城來，是要去問問我家親戚缺多少糧食的，等會問清楚了，明天還得趕緊給他送來呢。」
一聽到他家能拿出糧食來幫襯親戚，閻埠貴立馬親熱地搭上張仲民的肩膀，不讓他走了。
「先別著急走啊，雖說現在還沒打聽著，但我這兒可有點風聲了，就是托太多的人打聽了，你這一個地瓜有點不夠分的。」
張仲民臉上露出為難的樣子，最後還是嘆了口氣說道：「確實勞您受累了，要不這樣吧，等您找到人以後，我再給您送個土豆？」
他看著這狗東西還想再貪心的多要，於是趕緊說道：「畢竟也就那麼兩塊錢的事兒，再多就真不值當的了。」
閻埠貴一聽還真有下文，頓時來了精神。
那個所謂的同學，一聽就是個騙子，估計是跟他一樣，看著眼前的傻小子好糊弄，在騙到錢以後，隨便亂編的地方，說不定連名字都是假的。
可讓他放棄能白得的土豆，跟要他的命有什麼區別？
實在是找不著人，那不如？
「我就先給你打聽著。」他摸著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問道：「不過我記著你是剛畢業，工作給分配好了沒有啊？」
張仲民肩膀一垮，嘆了口氣，說道：「別提了閻老師，哪有什麼工作安排，現在都是讓先回鄉務農。」
閻埠貴聽到這話，眼珠子轉悠了兩圈，說道：「你這好歹也是個中高中生，回家種地那不是可惜了人才嗎？要不我幫你打聽打聽工作的事兒？」
張仲民聽他敢裝這麼大的逼，差點繃不住了。
緩了好一會兒才強撐著說道：「閻老師！您……您……人也太好了吧！」
閻埠貴被這崇拜的眼神看得飄飄然，背著手挺起胸膛，「當老師的，我也是看不得人才被埋沒啊！」
話是這麼說的，但他還是邊說邊用餘光瞟著張仲民的反應，想看看能不能繼續從他身上，再撈點東西。
「要不說您能當老師呢！」張仲民豎起大拇指，「德藝雙馨！」
這時，三大媽從屋裡探出頭來，她撩著門帘，狐疑地打量著二人：「當家的，這是誰呀？」
閻埠貴連萬福都記不住，哪裡還記著張仲民的名字呢？但不妨礙他腦子精明，對著他說道：「快跟你三大媽介紹一下你自己，讓你三大媽也跟你親近親近。」
張仲民朝著楊瑞華點了點頭，問候道：「閻大媽好！我叫張仲民，剛從農業學校畢業，今年19歲，家住張家村。」
三大媽瞧見自家老頭背在身後的手，正偷偷比劃著名錢的手勢，頓時心領神會。
她一拍巴掌，笑得滿臉褶子，說：「哎喲喂，怪不得和我們家老閻聊了這麼久呢，還是個文化人！」
說著上前拉住張仲民，說：「瞧瞧這手，一看就是拿筆桿子的…」
閻埠貴趁機插話，道：「小張還沒對象吧？你三大媽最會相看姑娘了！要是有合適的，等著讓你三大媽給你介紹一個啊。」
自家孩子都沒個對象呢，哪有閒工夫給別人介紹？
三大媽心裡是這麼想的，可嘴上卻說道：「可不是嘛！小張畢竟是文化人，就是得找個城裡的媳婦，等回頭三大媽給你去打聽打聽啊。」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兩口子的套路，張仲民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不過之前做生意都要交稅，還要上下打點關係，現在花點小錢，就能找到個穩定的進貨藉口，他就全當這兩人是NPC了。
「我真是遇見難得的大好人了，大爺大媽這麼好，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們了！要不這樣吧，我家裡還有點土豆，可以按市價換給您一斤。」張仲民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地搓著手。
現在土豆和地瓜一樣，市面上都是一毛錢左右一斤，可黑市上最高都能炒兩塊錢，就這還有價無市呢。
聽著又能白撿好處，閻埠貴轉頭對媳婦瞪了一眼沒，說：「愣著幹啥？這麼熱的天，還不快給小張倒碗水喝！」
楊瑞華這才回過神來，一溜小跑往屋裡去。
然後親熱地攬住張仲民的肩膀，「走走走，進屋說，咱們進屋說。」
剛跨過門檻，迎面就撞上了之前遇到的三大爺。
閻埠貴正在門口吹穿堂風呢，看見來人，眯縫著眼睛上下打量。
鼻樑上架著的那副舊眼鏡都滑到了鼻尖，投去審視的目光，見來人兩手空空，他嘴角往下一撇，抬起下巴就要趕人。
張仲民裝作沒看見對方嫌棄的表情，咧開嘴露出憨厚的笑容，主動湊上前去，喊了聲：「閻大爺！」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右手食指在空中點了兩下，皺眉道：「昨兒不是來過了嗎？咋今天又來了？」
張仲民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往閻埠貴跟前湊著，見周圍沒什麼人，這才撩起衣角，從懷裡掏出那個藏著的地瓜。
「昨天不是說好了嘛，大爺這兩天幫我找找人，我就給你送個地瓜來，今兒個和我弟弟他們進城辦事，順道捎來了。」
閻埠貴眼睛一亮，麻利地把地瓜往自己兜里一揣。
裝到自己的口袋以後，他臉上堆出笑容，連眼角的皺紋都和藹了不少。
「哎喲喂，可算我昨個兒沒白費功夫，你可不知道，為了打聽你那個同學，我可是差點就跑斷了腿喲！」
張仲民趁他說話的工夫，趕緊往系統里充值，秒殺今天商城裡能買到的土豆。
閻埠貴還在那比劃著名，說道：「我可是跑了四五個院子，找了七八個管事大爺的替你打聽呢。」
「有消息了嗎？」張仲民急切的樣子的問道。
「這個嘛……我可是費了老鼻子勁了。」他卡殼的眨眨眼，「那個叫福…福……」
「劉萬福！」張仲民故意說錯名字，孫萬福說成劉萬福的提示道。
「對對對！孫萬福！」閻埠貴拍著腦門，果然沒發現裡頭的錯處。
張仲民一下就試了出來，這個三大爺是拿錢不辦事，滿嘴跑火車的人。
於是他板起臉說道：「閻大叔，你該不會是在糊弄我吧？好歹幫我打聽了一天，咋還能連個名字都記不住？」
閻埠貴聞言立刻挺直腰板，扶了下眼鏡，說道：「瞧你這話說的！這不是昨天問的人太多，給我腦子攪和亂了嗎？」
怕張仲民不信，他補充道：「再說了，我閻埠貴在紅星小學教了這麼多年的書，你出門去打聽打聽，周邊的鄰里街坊，誰家不給我的為人豎大拇指的。」
張仲民不僅沒有戳穿他，還誇讚道：「原來您是老師啊！我就說嘛，看著您就面善，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們學校里的老師對我可好了，現在知道您也是個老師，那我就放心了。」
閻埠貴擺了擺手，挺直了腰板說道：「哎，就是在學校里給孩子們講講知識，盡點本分罷了。」
「閻老師，這事兒就托您繼續打聽著，我就先走了。」
閻埠貴起身準備送他趕緊離開，聽見張忠民又說道：「這次進城來，是要去問問我家親戚缺多少糧食的，等會問清楚了，明天還得趕緊給他送來呢。」
一聽到他家能拿出糧食來幫襯親戚，閻埠貴立馬親熱地搭上張仲民的肩膀，不讓他走了。
「先別著急走啊，雖說現在還沒打聽著，但我這兒可有點風聲了，就是托太多的人打聽了，你這一個地瓜有點不夠分的。」
張仲民臉上露出為難的樣子，最後還是嘆了口氣說道：「確實勞您受累了，要不這樣吧，等您找到人以後，我再給您送個土豆？」
他看著這狗東西還想再貪心的多要，於是趕緊說道：「畢竟也就那麼兩塊錢的事兒，再多就真不值當的了。」
閻埠貴一聽還真有下文，頓時來了精神。
那個所謂的同學，一聽就是個騙子，估計是跟他一樣，看著眼前的傻小子好糊弄，在騙到錢以後，隨便亂編的地方，說不定連名字都是假的。
可讓他放棄能白得的土豆，跟要他的命有什麼區別？
實在是找不著人，那不如？
「我就先給你打聽著。」他摸著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問道：「不過我記著你是剛畢業，工作給分配好了沒有啊？」
張仲民肩膀一垮，嘆了口氣，說道：「別提了閻老師，哪有什麼工作安排，現在都是讓先回鄉務農。」
閻埠貴聽到這話，眼珠子轉悠了兩圈，說道：「你這好歹也是個中高中生，回家種地那不是可惜了人才嗎？要不我幫你打聽打聽工作的事兒？」
張仲民聽他敢裝這麼大的逼，差點繃不住了。
緩了好一會兒才強撐著說道：「閻老師！您……您……人也太好了吧！」
閻埠貴被這崇拜的眼神看得飄飄然，背著手挺起胸膛，「當老師的，我也是看不得人才被埋沒啊！」
話是這麼說的，但他還是邊說邊用餘光瞟著張仲民的反應，想看看能不能繼續從他身上，再撈點東西。
「要不說您能當老師呢！」張仲民豎起大拇指，「德藝雙馨！」
這時，三大媽從屋裡探出頭來，她撩著門帘，狐疑地打量著二人：「當家的，這是誰呀？」
閻埠貴連萬福都記不住，哪裡還記著張仲民的名字呢？但不妨礙他腦子精明，對著他說道：「快跟你三大媽介紹一下你自己，讓你三大媽也跟你親近親近。」
張仲民朝著楊瑞華點了點頭，問候道：「閻大媽好！我叫張仲民，剛從農業學校畢業，今年19歲，家住張家村。」
三大媽瞧見自家老頭背在身後的手，正偷偷比劃著名錢的手勢，頓時心領神會。
她一拍巴掌，笑得滿臉褶子，說：「哎喲喂，怪不得和我們家老閻聊了這麼久呢，還是個文化人！」
說著上前拉住張仲民，說：「瞧瞧這手，一看就是拿筆桿子的…」
閻埠貴趁機插話，道：「小張還沒對象吧？你三大媽最會相看姑娘了！要是有合適的，等著讓你三大媽給你介紹一個啊。」
自家孩子都沒個對象呢，哪有閒工夫給別人介紹？
三大媽心裡是這麼想的，可嘴上卻說道：「可不是嘛！小張畢竟是文化人，就是得找個城裡的媳婦，等回頭三大媽給你去打聽打聽啊。」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兩口子的套路，張仲民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不過之前做生意都要交稅，還要上下打點關係，現在花點小錢，就能找到個穩定的進貨藉口，他就全當這兩人是NPC了。
「我真是遇見難得的大好人了，大爺大媽這麼好，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們了！要不這樣吧，我家裡還有點土豆，可以按市價換給您一斤。」張仲民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地搓著手。
現在土豆和地瓜一樣，市面上都是一毛錢左右一斤，可黑市上最高都能炒兩塊錢，就這還有價無市呢。
聽著又能白撿好處，閻埠貴轉頭對媳婦瞪了一眼沒，說：「愣著幹啥？這麼熱的天，還不快給小張倒碗水喝！」
楊瑞華這才回過神來，一溜小跑往屋裡去。
然後親熱地攬住張仲民的肩膀，「走走走，進屋說，咱們進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