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挑撥離間的朱建軍
朱建軍像只偷油的老鼠，貼著冰涼潮濕的牆壁，躡手躡腳地蹭到了朱媛媛的房門口。門虛掩著，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嘴角那絲即將成功的竊喜，換上一副憂心忡忡、欲言又止的表情，輕輕推開了門。
朱媛媛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件顯然是男式的外套在疊，動作不緊不慢，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姐……」朱建軍清了清嗓子，聲音刻意壓得低沉又帶著點猶豫。
朱媛媛頭也沒抬：「幹嘛？又想來蹭糖還是又闖禍了？」
「不是！」朱建軍立刻否認，往前蹭了兩步，湊得更近了些，臉上那副「我有天大的秘密要告訴你」的表情更加明顯，「姐，我是……我是不忍心看你被人蒙在鼓裡！這事兒憋我心裡好幾天了，憋得我飯都吃不香！」
朱媛媛疊衣服的手頓了頓，抬眼瞥了他一下：「哦？稀奇。說吧。」
朱建軍精神一振，拖過旁邊一個小板凳坐下，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表情凝重又痛心疾首：
「姐，是關於棒梗……賈梗的！他在學校里，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他花著呢！就我們班那個唐艷玲，你知道吧？公認的班花！那小子，眼睛都快粘人家身上了！」
朱媛媛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像小刀子似的刮過朱建軍的臉，但沒說話。
朱建軍硬著頭皮，繪聲繪色地描述：
「天天找藉口往唐艷玲跟前湊！借塊橡皮都恨不得貼到人家臉上去！還有更過分的！就前幾天，在圖書館，唐艷玲的書掉地上了，你猜怎麼著？」他故意停頓製造懸念，然後猛地提高聲調：
「棒梗那小子，『嗖』一下就衝過去撿！那速度，比體育課百米衝刺還快！撿就撿吧，他那手，『啪』一下就蓋人家唐艷玲手上了！摸著就不撒開！摸了得有好幾秒鐘！唐艷玲臉『唰』就紅了，使勁往回抽手，他還嬉皮笑臉的！那樣子，別提多輕浮了！姐，你說說，他這不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嗎？這種人……」
「等等！」朱媛媛猛地打斷他，聲音像淬了冰，「你剛才說，在哪兒？」
「圖…圖書館啊！」朱建軍被問得一懵，下意識回答。
「圖書館？」朱媛媛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極其嘲諷、冰冷刺骨的弧度，她「啪」地一聲把疊了一半的外套摔在床上，霍然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朱建軍，「朱建軍，你撒謊都不打草稿的嗎？」
她向前逼近一步，朱建軍被那迫人的氣勢壓得往後縮了縮。
「棒梗他，」朱媛媛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砸在朱建軍心上，「從！來！不！去！圖！書！館！」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般的怒火：
「他嫌那裡死氣沉沉，像悶罐子！他要去也是去閱覽室看國家報紙！這是他親口跟我說的！你編故事之前，連他這點習慣都搞不清楚？！就敢跑到我面前來潑髒水？！」
朱媛媛的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將朱建軍剝皮拆骨：
「你當我三歲小孩兒那麼好糊弄？！」
朱建軍徹底慌了神，冷汗「唰」地冒出來，他沒想到這個「細節」竟然是最大的漏洞！他張口結舌：「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可能…可能記錯了地方……」
「記錯了地方？」朱媛媛怒極反笑，那笑聲讓朱建軍頭皮發麻，「我看你是存心編排！說！誰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己憋著什麼壞水？！」
朱建軍眼神躲閃，不敢看她：「沒…沒有…我就是怕你被騙…」
「騙？」朱媛媛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她環顧四周，目光精準地鎖定了掛在門後衣帽鉤上的——雞毛撣子！那撣子柄油光發亮，一看就「身經百戰」。
朱建軍順著她的目光一看，魂兒都快嚇飛了！那是他童年的噩夢！
「姐！姐！你聽我解釋！我真……」
話沒說完，朱媛媛已經一個箭步衝過去，抄起了雞毛撣子！雞毛撣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風聲！
「啊——！」朱建軍慘叫一聲，從小板凳上彈起來就想跑。
但朱媛媛的動作更快！她一把揪住朱建軍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仔似的把他拽回來，力道大得驚人。緊接著，另一隻手掄圓了雞毛撣子，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地、精準無比地抽在朱建軍撅起來的屁股上！
「啪！！！」
清脆響亮，餘音繞樑！
「嗷——！！！」朱建軍發出一聲悽厲無比的嚎叫，疼得原地直蹦，眼淚瞬間就飈出來了，「媽呀！疼死我了！姐我錯了！別打了！」
「錯了？我看你是皮癢了！」朱媛媛怒火中燒，根本不聽他嚎叫，手上動作不停，雞毛撣子雨點般落下，專挑肉厚的地方招呼，邊打邊罵：
「讓你編排人！讓你挑撥離間！讓你撒謊不打草稿！還圖書館？！我讓你編！」
「啪！啪！啪！」
「嗷！疼！姐！真疼！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嗷——！」
「不敢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以為我跟爸媽一樣好糊弄？以為把棒梗名聲搞臭了，就沒人管你了？你就又能無法無天了？！」
「啪！啪！啪！」每一下都伴隨著朱建軍殺豬般的慘叫和徒勞的掙扎。
「我告訴你朱建軍！就你那點小心思，我隔著二里地都聞得出來！想攪黃我的事？門兒都沒有！」
「啪！啪！啪！」
「嗷——！救命啊！媽！爸！救命啊！姐要打死我啦——！」朱建軍的慘叫聲穿透房門，在安靜的走廊里迴蕩，悽慘無比。
堂屋裡，朱正文和楊慧英正對著清湯寡水沉默，猛地聽到這穿透力極強的鬼哭狼嚎，都是一驚。
楊慧英下意識想站起來，卻被朱正文按住了手。朱正文臉色陰沉，聽著那雞毛撣子清脆的「啪啪」聲和兒子殺豬般的嚎叫，再聯想到剛才飯桌上朱建軍那番「義正辭嚴」的控訴，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他重重哼了一聲，端起那碗寡淡的蛋花湯，喝了一大口，對楊慧英搖了搖頭。
房間裡，單方面的「鎮壓」還在繼續。朱建軍被打得上躥下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屁股上火辣辣地疼，感覺都快裂成八瓣了。
他終於深刻體會到，什麼叫「在絕對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他姐這座山，不僅沒挪開，還因為他愚蠢的挑釁，變得更高更沉了！而那個「姐夫姐姐聯手鎮壓」的恐怖未來，似乎……正在提前上演？
朱媛媛打累了，喘著粗氣，用雞毛撣子指著癱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朱建軍，厲聲道：「滾！再讓我聽見你編排棒梗一個字，我讓你一個月都坐不了凳子！」
朱建軍如蒙大赦，連滾帶爬，捂著劇痛的屁股，一瘸一拐、哭爹喊娘地逃出了房間，背影狼狽至極。
朱媛媛「砰」地一聲甩上門，將雞毛撣子重重插回門後。她胸口起伏，看著地上被朱建軍掙扎時踢翻的小板凳，眼神冰冷又帶著一絲鄙夷。
就這點道行，也敢來挑撥？她拿起床上那件棒梗的外套，用力撫平上面的褶皺，仿佛在撫平自己被打擾的心情。
棒梗……她心裡默念著這個名字，眼神重新變得堅定。這點小風浪，動搖不了她分毫。
朱媛媛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件顯然是男式的外套在疊，動作不緊不慢，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姐……」朱建軍清了清嗓子，聲音刻意壓得低沉又帶著點猶豫。
朱媛媛頭也沒抬：「幹嘛？又想來蹭糖還是又闖禍了？」
「不是！」朱建軍立刻否認，往前蹭了兩步，湊得更近了些，臉上那副「我有天大的秘密要告訴你」的表情更加明顯，「姐，我是……我是不忍心看你被人蒙在鼓裡！這事兒憋我心裡好幾天了，憋得我飯都吃不香！」
朱媛媛疊衣服的手頓了頓，抬眼瞥了他一下：「哦？稀奇。說吧。」
朱建軍精神一振，拖過旁邊一個小板凳坐下，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表情凝重又痛心疾首：
「姐，是關於棒梗……賈梗的！他在學校里，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他花著呢！就我們班那個唐艷玲，你知道吧？公認的班花！那小子，眼睛都快粘人家身上了！」
朱媛媛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像小刀子似的刮過朱建軍的臉，但沒說話。
朱建軍硬著頭皮，繪聲繪色地描述：
「天天找藉口往唐艷玲跟前湊！借塊橡皮都恨不得貼到人家臉上去！還有更過分的！就前幾天，在圖書館，唐艷玲的書掉地上了，你猜怎麼著？」他故意停頓製造懸念，然後猛地提高聲調：
「棒梗那小子，『嗖』一下就衝過去撿！那速度，比體育課百米衝刺還快！撿就撿吧，他那手，『啪』一下就蓋人家唐艷玲手上了！摸著就不撒開！摸了得有好幾秒鐘！唐艷玲臉『唰』就紅了，使勁往回抽手，他還嬉皮笑臉的！那樣子，別提多輕浮了！姐，你說說，他這不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嗎？這種人……」
「等等！」朱媛媛猛地打斷他，聲音像淬了冰，「你剛才說，在哪兒？」
「圖…圖書館啊！」朱建軍被問得一懵，下意識回答。
「圖書館？」朱媛媛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極其嘲諷、冰冷刺骨的弧度，她「啪」地一聲把疊了一半的外套摔在床上，霍然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朱建軍，「朱建軍，你撒謊都不打草稿的嗎？」
她向前逼近一步，朱建軍被那迫人的氣勢壓得往後縮了縮。
「棒梗他，」朱媛媛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砸在朱建軍心上，「從！來！不！去！圖！書！館！」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般的怒火：
「他嫌那裡死氣沉沉，像悶罐子！他要去也是去閱覽室看國家報紙！這是他親口跟我說的！你編故事之前，連他這點習慣都搞不清楚？！就敢跑到我面前來潑髒水？！」
朱媛媛的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將朱建軍剝皮拆骨：
「你當我三歲小孩兒那麼好糊弄？！」
朱建軍徹底慌了神，冷汗「唰」地冒出來，他沒想到這個「細節」竟然是最大的漏洞！他張口結舌：「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可能…可能記錯了地方……」
「記錯了地方？」朱媛媛怒極反笑，那笑聲讓朱建軍頭皮發麻，「我看你是存心編排！說！誰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己憋著什麼壞水？！」
朱建軍眼神躲閃，不敢看她：「沒…沒有…我就是怕你被騙…」
「騙？」朱媛媛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她環顧四周，目光精準地鎖定了掛在門後衣帽鉤上的——雞毛撣子！那撣子柄油光發亮，一看就「身經百戰」。
朱建軍順著她的目光一看，魂兒都快嚇飛了！那是他童年的噩夢！
「姐！姐！你聽我解釋！我真……」
話沒說完，朱媛媛已經一個箭步衝過去，抄起了雞毛撣子！雞毛撣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風聲！
「啊——！」朱建軍慘叫一聲，從小板凳上彈起來就想跑。
但朱媛媛的動作更快！她一把揪住朱建軍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仔似的把他拽回來，力道大得驚人。緊接著，另一隻手掄圓了雞毛撣子，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地、精準無比地抽在朱建軍撅起來的屁股上！
「啪！！！」
清脆響亮，餘音繞樑！
「嗷——！！！」朱建軍發出一聲悽厲無比的嚎叫，疼得原地直蹦，眼淚瞬間就飈出來了，「媽呀！疼死我了！姐我錯了！別打了！」
「錯了？我看你是皮癢了！」朱媛媛怒火中燒，根本不聽他嚎叫，手上動作不停，雞毛撣子雨點般落下，專挑肉厚的地方招呼，邊打邊罵：
「讓你編排人！讓你挑撥離間！讓你撒謊不打草稿！還圖書館？！我讓你編！」
「啪！啪！啪！」
「嗷！疼！姐！真疼！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嗷——！」
「不敢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以為我跟爸媽一樣好糊弄？以為把棒梗名聲搞臭了，就沒人管你了？你就又能無法無天了？！」
「啪！啪！啪！」每一下都伴隨著朱建軍殺豬般的慘叫和徒勞的掙扎。
「我告訴你朱建軍！就你那點小心思，我隔著二里地都聞得出來！想攪黃我的事？門兒都沒有！」
「啪！啪！啪！」
「嗷——！救命啊！媽！爸！救命啊！姐要打死我啦——！」朱建軍的慘叫聲穿透房門，在安靜的走廊里迴蕩，悽慘無比。
堂屋裡，朱正文和楊慧英正對著清湯寡水沉默，猛地聽到這穿透力極強的鬼哭狼嚎，都是一驚。
楊慧英下意識想站起來，卻被朱正文按住了手。朱正文臉色陰沉，聽著那雞毛撣子清脆的「啪啪」聲和兒子殺豬般的嚎叫，再聯想到剛才飯桌上朱建軍那番「義正辭嚴」的控訴，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他重重哼了一聲，端起那碗寡淡的蛋花湯，喝了一大口，對楊慧英搖了搖頭。
房間裡，單方面的「鎮壓」還在繼續。朱建軍被打得上躥下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屁股上火辣辣地疼，感覺都快裂成八瓣了。
他終於深刻體會到，什麼叫「在絕對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他姐這座山，不僅沒挪開，還因為他愚蠢的挑釁，變得更高更沉了！而那個「姐夫姐姐聯手鎮壓」的恐怖未來，似乎……正在提前上演？
朱媛媛打累了，喘著粗氣，用雞毛撣子指著癱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朱建軍，厲聲道：「滾！再讓我聽見你編排棒梗一個字，我讓你一個月都坐不了凳子！」
朱建軍如蒙大赦，連滾帶爬，捂著劇痛的屁股，一瘸一拐、哭爹喊娘地逃出了房間，背影狼狽至極。
朱媛媛「砰」地一聲甩上門，將雞毛撣子重重插回門後。她胸口起伏，看著地上被朱建軍掙扎時踢翻的小板凳，眼神冰冷又帶著一絲鄙夷。
就這點道行，也敢來挑撥？她拿起床上那件棒梗的外套，用力撫平上面的褶皺，仿佛在撫平自己被打擾的心情。
棒梗……她心裡默念著這個名字，眼神重新變得堅定。這點小風浪，動搖不了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