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雞瘟驚動街道辦,土藥方氣哭老西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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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臘月廿三的北風卷著雪粒子,抽得四合院的窗紙噗噗作響。棒梗蹲在雞棚前數著雞蛋,指尖剛碰到蘆花雞「賈富貴」的冠子,眼前猛地炸開刺目紅光:

  【警告!禽類疫病爆發風險78%】

  【病原體:雞新城疫(潛伏期)】

  藍字下還滾著行小字註解:傳染率90%,死亡率80%,建議立即隔離3。

  「完犢子!」棒梗後槽牙咬得咯嘣響。三天前許大茂拎著死鴿子在雞棚邊轉悠,他就該想到這孫子要下黑手!

  【病雞風波·賈張氏跳大神】

  晌午頭,西廂房突然爆出哭天搶地的嚎叫:「天殺的瘟神索命啊——」

  全院人涌到賈家雞棚前,只見賈張氏舉著掃帚追打蔫頭耷腦的「賈富貴」,雞毛雪片似的飛:「這瘟雞昨兒啄了供桌上的窩頭,老祖宗降罪了!」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媽!王主任說這是封建迷信……」

  「放屁!」賈張氏一笤帚抽翻雞食槽,「趕緊燒了這孽畜!別禍害我的金蛋!」

  棒梗冷眼瞅著藍字提示:【賈張氏恐慌值+40%】,突然從兜里掏出個紅袖章套上:「街道防疫隊臨時稽查員賈梗在此!私焚病禽污染環境——罰款五塊!」

  袖章是拿紅領巾改的,「稽查」倆字還是用秦淮茹的眉筆描的。可賈張氏愣被唬住了,掃帚「哐當」砸在凍硬的雞屎上。

  【赤腳醫書·三大爺的算盤劫】

  深夜的賈家煙霧繚繞。棒梗把炕桌堆成藥材山:甘草、黃連、大蒜瓣鋪滿《赤腳醫生手冊》,泛黃書頁上還沾著傻柱順來的食堂香油6。

  「甘草二兩,黃連三錢……」棒梗抓藥的手直抖。

  炕沿底下突然冒出閻埠貴的算盤:「錯!按《中藥計量換算表》,一錢等於3.125克,三錢是9.375克——您這把抓了15克!」

  算盤珠子噼啪亂崩,棒梗忍無可忍抓起蒜臼:「三大爺,您再叨叨我就把算盤塞雞屁股里當栓劑!」

  閻埠貴扶眼鏡的手直顫:「粗鄙!老夫是在救全院的生產資料!」可眼睛卻黏在藥堆里——那包黃連夠泡三壺降火茶了。

  【灌藥大戲·傻柱的暴力美學】

  給雞灌藥比打架還累。棒梗掰開雞嘴,秦淮茹捏著竹管餵藥,母雞撲棱著翅膀把藥湯甩了賈張氏滿臉。

  「起開!看爺的!」傻柱拎著炒勺衝進雞棚,左手掐雞脖子右手捏喙,灌湯動作行雲流水:「這叫白鶴亮翅——走你!」

  黑褐藥汁順著雞喉嚨滑下去,傻柱得意地抹鼻子:「廠里給領導灌醒酒湯就這手法!」

  角落傳來「咔嚓」一聲。許大茂舉著海鷗相機壞笑:「何雨柱暴力虐禽!我這就送報社……」話沒說完被雞屎糊了鏡頭。棒梗拎著病雞冷笑:「許叔,您鞋底沾的鴿子毛——是東直門黑市買的吧?」

  【西醫驚魂·小當的神助攻】

  第四天頭上,街道王主任領著個穿呢子大衣的老頭踏進院門。許大茂鞍前馬後地嚷嚷:「這位是農科院禽病專家吳教授!專門來查封非法行醫!」

  吳教授扒拉著病雞眼皮直搖頭:「胡鬧!新城疫要用青黴素!你們用大蒜?」

  棒梗心提到嗓子眼——六十年代青黴素堪比黃金,把全院賣了也湊不出一支!

  「吳爺爺!」小當突然舉著作業本鑽出來,「書上說解放區用大蒜素治傷員感染呢!」

  作業本上歪扭的鉛筆字下,赫然蓋著紅星小學的蠟章。吳教授老臉通紅——總不能讓紅領巾批判他「崇洋媚外」!

  【雞屎稅2.0·許大茂的褲衩劫】

  傍晚中院飄起奇香。十八隻灌了蒜湯的母雞精神抖擻,拉的屎都比往日油亮。棒梗敲著銅盆宣布:「即日起徵收衛生管理稅!許大茂同志需繳納雞屎處理費——每月三條褲衩!」

  全院鬨笑中,許大茂捂著開線的褲腰跳腳:「憑什麼!」

  「憑您天天蹲雞棚邊偷拍!」棒梗抖開相機里的膠捲,「這卷柯達膠片夠買半筐雞蛋了吧?要不咱聊聊投機倒把罪?」

  二大爺劉海中突然挺胸上前:「我以家禽合作社社長名義宣布——許大茂同志停職反省!」幹部服扣子崩飛,正砸在許大茂鋥亮的皮鞋上。

  【藥方驚變·炕桌下的交易】

  夜深人靜時,吳教授卻溜進賈家。老頭搓著手盯住炕桌上的《赤腳醫生手冊》:「小同志,這大蒜素的方子……能換兩支青黴素!」

  棒梗攥緊書冊眯起眼:「十支。」

  「三支!」

  「八支,外加獸醫站實習名額。」

  吳教授掏手絹擦汗:「你要名額幹啥?」

  「派個人盯著許大茂。」棒梗朝窗外努嘴——許大茂正扒著雞棚數復活的老母雞,「省得他往飼料里摻耗子藥。」

  月光下,老少兩代的手在《為人民服務》語錄本上重重一握。秦淮茹納鞋底的針尖,在青黴素安瓿瓶上折射出一點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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