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折磨!痛苦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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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不說?」黑衣人又問了一遍。

  雷豹喘著粗氣,抬起頭,眼神依舊倔強:「不……不知道。」

  「行。」黑衣人點點頭,似乎一點都不意外,「那就吊著吧。什麼時候想說了,什麼時候喊我。」

  他轉身走到旁邊,找了個凳子坐下,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吊在半空中的少年。

  棚子外面,剩下的六個少年被按在地上,能清清楚楚看到裡面的情形。

  看著雷豹被吊在那裡,渾身濕透,凍得渾身發抖卻一聲不吭,阿潮眼睛都紅了,拼命掙扎著:「你們放開他!沖我來!」

  「老實點!」按住他的壯漢用力往下壓了壓他的肩膀。

  青芽和阿九攥緊了拳頭。

  阿生側著頭,聽著雷豹壓抑的呼吸聲,眉頭擰成了疙瘩。

  李知舟推了推眼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分析著對方的路數——這不是普通的演習流程,更像是針對性的訓練。

  可他想不通,藍軍為什麼要對他們幾個孩子下這麼大功夫。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吊在橫樑上的雷豹已經快脫力了。

  他的胳膊早就沒了知覺,手腕被麻繩磨破了皮,滲出血絲,混著冷水往下滴。

  嘴唇凍得發紫,臉色白得像紙,可他的腰杆依舊挺著,頭始終抬著,沒發出一聲求饒。

  黑衣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還不說?」

  雷豹喘著氣,「沒……什麼好說的。」

  「骨頭倒是硬。」黑衣人眼神動了動,抬手示意,「放下來,關小黑屋。」

  壯漢解開繩索,雷豹整個人摔在了地上,胳膊軟得像麵條,半天撐不起身子。

  兩個人架著他,走到那個一人多高的木箱前,打開門,把人塞了進去。

  「哐當」一聲,木箱的門被鎖上了。

  裡面漆黑一片,空間狹小,只能蜷縮著身子,連腿都伸不直。

  密不透風,又悶又冷,伸手不見五指,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被放大好幾倍。

  雷豹蜷縮在裡面,胳膊的鈍痛一陣陣傳來,四周的黑暗像潮水一樣涌過來。

  他咬了咬牙,強迫自己調整呼吸,腦子裡一遍遍過著蘇寒教過的反戰俘要點——守住意志,別被黑暗和孤獨擊垮,想點別的事分散注意力。

  他開始回想藏書閣里看過的那些英雄故事,回想訓練場上的每一個動作,回想隊友的臉。

  只要心裡有念想,就垮不了。

  棚子外,六個少年看著雷豹被塞進小黑屋,心裡都揪緊了。

  「第二個。」黑衣人坐回凳子上,目光掃了過來,落在了阿潮身上,「這個高個子,帶過來。」

  阿潮被推搡著走進棚子,他梗著脖子,瞪著黑衣人,一臉不服氣:「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老子皺一下眉頭就不算好漢!」

  黑衣人看著他,沙啞地笑了一聲:「脾氣挺沖。我喜歡。」

  他一揮手:「按地上,打。」

  兩個壯漢立刻把阿潮按趴在地上,橡膠棍照著後背和大腿就打了下去。

  「啪!啪!啪!」

  橡膠棍打在厚作訓服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會打斷骨頭,也不會留下重傷,可那種鈍痛鑽進骨頭裡,比破皮流血還難受。

  阿潮咬著牙,把臉埋在胳膊里,悶哼都沒一聲。

  一下,兩下,三下……

  十幾棍下去,後背和腿上已經是一片淤青。

  阿潮的額頭上全是冷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硬是沒喊一聲疼,更沒說一句軟話。

  「嘴還挺硬。」黑衣人走過來,蹲在他身邊,「說吧,你們部隊番號是什麼,來了多少人,指揮官是誰。說了,就不用受這份罪。」

  阿潮抬起頭,嘴角帶著點血沫,狠狠啐了一口:「做夢!」

  「好。」黑衣人點點頭,「既然不說,那就去水籠里待著。」

  兩個壯漢架起阿潮,走到角落的鐵籠子前。

  籠子下半截泡在冷水池裡,水沒過胸口,冰寒刺骨。籠子空間很小,只能站著,連蹲都蹲不下。


  他們把阿潮塞進去,鎖上籠門。

  冰冷的泉水瞬間浸透了褲子,順著腰往上漫,凍得阿潮渾身一個激靈。

  後背的淤青被冷水一激,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好好泡著。」黑衣人站在籠子邊,聲音冷得像冰,「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喊我。」

  阿潮別過臉,根本不看他。

  黑衣人也不生氣,轉身走回棚子中央,目光再次掃向剩下的五個人。

  這一次,他指向了兔子。

  「那個小個子,帶過來。」

  兔子被帶到棚子中間,他個子矮,仰著頭看黑衣人,眼神裡帶著股野獸似的警惕和倔強,像只被圍困的小狼,哪怕知道打不過,也絕不會認輸。

  「年齡。」黑衣人問。

  兔子抿著嘴,不說話。

  「姓名。」

  還是不說。

  「不說話是吧?」黑衣人挑了挑眉,「我聽說,你山地跑的很快?我倒要看看,把手腳都捆上,你還能不能跑。」

  他示意手下把兔子的手腳都捆上,然後像拎小貓一樣拎起來,掛在了棚子的橫樑上。

  和雷豹不同,兔子是被捆住了手腳,整個人呈大字型吊著,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手腕和腳踝上。

  比單純吊手腕更疼,也更磨人。

  兔子的身體輕輕晃了晃,他咬著下唇,一聲不吭。

  「不說是吧?」黑衣人拿起橡膠棍,用棍頭輕輕戳了戳他的腰側,「年紀不大,骨頭倒是挺硬。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兔子閉著眼,不理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棚子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冷水滴落的聲音,和少年們壓抑的呼吸聲。

  黑衣人像是很有耐心,就坐在凳子上,時不時抬眼掃一下幾個受刑的少年,也不催,也不罵,就那麼耗著。

  這種無聲的壓迫,比大喊大叫更磨人。

  半個多小時後,兔子被放了下來。

  他手腳都麻了,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嘴唇被咬得全是血印子,卻自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話。

  「關小黑屋。」黑衣人淡淡下令。

  兔子被塞進了另一個木箱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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