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趙建國來了!檢驗部隊的時候到了?(三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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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深夜,在「貧民窟」板房裡,蘇夏用偷偷藏匿的化學藥劑處理了指甲上的印痕,製作了一把粗糙的鑰匙模具。

  第二天,她趁老闆午睡時,用模具製作的臨時鑰匙打開了櫃檯下一個隱蔽的小抽屜——裡面果然有一份手寫的供貨商名單。

  她用微型相機拍下,然後將一切恢復原狀。

  任務完成。

  但蘇夏沒有立即離開畫材店。

  她又堅持了兩天,直到一周期滿,才向老闆告別。

  「要走了?」老闆有些意外,「畫完了?」

  「嗯,該回去了。」蘇夏笑了笑,「謝謝您這幾天的照顧。」

  老闆看著她,突然說:「你畫得不錯,但拿筆的姿勢有點怪——太用力了,不像畫畫的,倒像拿槍的。」

  蘇夏心中一凜,但臉上不動聲色:「小時候干農活,手勁大,改不過來了。」

  老闆點點頭,沒再多說。

  走出畫材店時,蘇夏後背已經濕透。

  這只是第一個任務,就如此驚心動魄。

  而其他學員的經歷更加曲折。

  林浩宇的「快遞分揀員」身份要求他每天工作十小時,搬運沉重的包裹。

  他的任務是獲取「快遞站經理」辦公室電腦里的一份客戶數據。

  但經理的辦公室全天有人,且裝有監控。

  林浩宇花了三天時間觀察快遞站的運作規律,發現每天下午三點,經理會準時離開辦公室去隔壁抽菸,大約十分鐘。

  但辦公室門是鎖著的。

  第四天,林浩宇在分揀一個包裹時「不小心」將咖啡灑在了制服上,他以此為藉口去洗手間清洗,途中經過經理辦公室。

  趁著走廊沒人,他迅速用一根細鐵絲捅開了老式門鎖——這是他在崑崙山跟屠夫學的「小手藝」。

  進入辦公室後,他沒有直奔電腦,而是先快速掃描了整個房間:文件櫃、書架、垃圾桶、窗台上的盆栽。

  然後在電腦前坐下,插入一個偽裝成U盤的數據拷貝器。

  整個過程不到四分鐘。

  當他鎖好門回到分揀區時,經理剛好抽完煙回來。

  一周後,所有學員重新集結。

  二百八十三人,有三十七人未能完成任務:

  有的因為無法適應平民生活而情緒崩潰;有的在獲取情報時被「市民」識破;還有的甚至因為「沒錢吃飯」而試圖偷竊,被「警察」當場抓獲。

  但蘇寒對此並不意外。

  「偽裝滲透,是特種作戰中最難的一環。」他在總結會上說,「你要忘記你受過的所有訓練,忘記你的榮譽,甚至忘記你的驕傲。你要變成一個平庸的、有缺點的小人物。」

  他看向台下那些眼神已經複雜得難以形容的學員:「這一周,你們學到的比在崑崙山三個月還多。因為在山裡,你們只需要對付自然和敵人。但在城市裡,你們要對付的是人心。」

  接下來的一個月,「城市模擬」訓練不斷升級。

  學員們輪換身份:有時是流浪漢,有時是推銷員,有時是餐廳服務員,甚至有一次全體偽裝成某個「旅行團」的遊客,在模擬城市裡進行為期三天的「集體滲透」。

  他們的任務也越來越複雜:從獲取單一情報,發展到建立情報網、傳遞加密信息、甚至策反「關鍵人物」。

  在這個過程中,教官組扮演著「反間諜機構」的角色,不斷給他們製造麻煩:突然的街頭盤查、住所搜查、甚至安排「線人」接近試探。

  結束時,學員們已經很難從外表看出軍人的痕跡。

  他們眼神中的殺氣被巧妙地隱藏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市井的煙火氣,或者知識分子的書卷氣,或者打工者的疲憊感。

  模擬城市訓練的結束,並不意味著學員們可以放鬆。

  恰恰相反,接下來的三個月,被蘇寒稱為「技能強化月」,訓練強度和危險性陡然提升。

  三個月後,當「技能強化月」結束時,最初的三百九十七名學員,只剩下二百六十人。

  淘汰率了三分之一。

  但留下來的人,已經脫胎換骨。


  他們可以在零下二十度的冰湖中武裝泅渡,可以在八千米高空精準跳傘,可以在水下潛行數百米執行任務,可以駕駛多種載具,可以用三種語言進行基本交流,可以熟練使用十幾種外軍武器……

  他們不再是新兵。

  他們是真正的「幽靈」,是一群可以在任何環境下生存、在任何維度作戰的戰爭機器。

  崑崙山脈的初冬,寒風裹挾著細雪,在502基地的訓練場上空盤旋。

  訓練場邊緣的觀察台上,蘇寒和林虎、龍豹、屠夫、沙暴並肩而立,默默看著場地上正在進行的一場高強度的多科目連貫考核。

  二百二十名學員被分為四個戰術小組,正在進行一場模擬的「敵後破襲與撤離」演練。

  科目包括:五公里武裝越野、攀越十米高牆、精準射擊、爆破裝置安放與拆除、傷員救護與後送、最後是駕駛裝甲車突圍。

  整個流程必須在四十分鐘內完成,任何一個環節超時或失誤,全組扣分。

  「第三組,速度慢了。」林虎盯著秒表,眉頭微皺,「攀岩比標準時間慢了十五秒。」

  「但他們的射擊成績不錯。」龍豹指著遠處的靶紙,「十發子彈,平均九點五環,比前兩組都高。」

  「有什麼用?」屠夫冷哼一聲,「在實戰中,你爬牆慢的那十五秒,足夠敵人的狙擊手把你全組點名了。」

  沙暴沒說話,只是舉起望遠鏡,觀察著學員們的戰術動作。

  他的關注點很特別:學員們在移動時,是否充分利用了掩體;在交替掩護時,隊形是否合理;在遭遇「突發狀況」時,第一反應是什麼。

  蘇寒靜靜地聽著教官們的討論,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訓練場。

  十個月了。

  從最初的400名各部隊尖子,到現在的二百六十人。

  從一群只會走隊列、打固定靶的新兵蛋子,到現在可以在複雜環境下執行多科目任務的准特戰隊員。

  變化是天翻地覆的。

  十個月的訓練,可以讓一個人的技能突飛猛進,可以讓一個團隊磨合成熟,但有些東西,是需要時間和經歷來沉澱的。

  那種在生死一線中磨礪出的直覺,那種在屍山血海中浸泡出的冷靜,不是訓練場能模擬出來的。

  「所以,你的計劃是什麼?」林虎看向蘇寒,「再練?還是拉出去見見血?」

  蘇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們覺得,如果現在把這二百六十人拉出去,跟一個標準的特種作戰中隊(約120人)正面硬碰硬,勝算有多大?」

  四人沉默了一會兒。

  龍豹先開口:「如果是我們五個帶隊,打一個普通的中隊,六四開,我們六。但如果是頂尖的中隊,比如神劍的利劍中隊,或者野狼的屠夫中隊……」

  他看了一眼屠夫:「那勝算最多二八,我們二。」

  屠夫點頭:「而且這還是在有我們帶隊的情況下。如果讓他們自己打,面對真正的特種兵,他們會死得很慘。」

  「所以,還不到時候。」蘇寒得出結論,「他們還需要一次真正的『洗禮』。」

  「什麼洗禮?」

  「一次讓他們見血的實戰。」蘇寒的眼神變得深邃,「但不是現在。現在他們還不夠成熟,拉出去就是送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正在刻苦訓練的學員:「再給他們兩個月。這兩個月,我們不練體能,不練技能,甚至不練戰術。」

  「那練什麼?」林虎疑惑。

  「練『腦子』。」蘇寒轉過身,「我要讓他們徹底了解我們的敵人——不是外軍,而是我們自己的部隊。」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們是藍軍,他們的任務是模擬外軍去磨礪紅軍。但如果他們連紅軍都不了解,怎麼模擬?怎麼磨礪?」

  蘇寒的目光掃過四位教官:「從明天開始,所有人進入『研究模式』。我們要把華夏軍隊的編制、裝備、戰術、指揮體系、甚至是文化傳統,掰開了、揉碎了,一點點分析。」

  「我們要找到紅軍的弱點,找到他們的思維定勢,找到他們在演習中容易犯的錯誤。」

  「然後,我們要研究怎麼利用這些弱點,怎麼打破這些定勢,怎麼放大這些錯誤。」

  「最後,我們要研究出一套專門對付華夏軍隊的『反制戰術』。」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堅定:「我要讓他們成為最了解華夏軍隊的人——比紅軍自己還了解。」

  「只有這樣,當他們站在演習場上,站在紅軍對面時,他們才能真正做到『以敵為師,以敵為鏡』。」

  「只有這樣,『幽靈』才能真正成為紅軍的夢魘。」

  指揮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林虎深吸一口氣:「這個想法……很大膽。」

  「也很危險。」龍豹補充,「如果這套『反制戰術』泄露出去,被真正的敵人掌握,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保密級別要提到最高。」蘇寒說,「所有研究資料,只存在於這個基地,只存在於這些人的腦子裡。離開基地,不允許以任何形式記錄、傳播。」

  他看向四位教官:「你們是核心教員,也是這個研究項目的負責人。林虎,你負責研究海軍陸戰隊和兩棲作戰;龍豹,你負責研究空降兵和空中突擊;屠夫,你負責研究山地步兵和叢林作戰;沙暴,你負責研究邊防部隊和狙擊反狙擊。」

  「我負責總體協調,以及研究裝甲部隊和炮兵。」

  「兩個月後,我們要拿出一套完整的《紅軍作戰模式分析與反制手冊》。」

  「然後,就是檢驗成果的時候了。」

  教官們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和興奮。

  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嘗試。

  也是一場危險的遊戲。

  但正如蘇寒所說:只有這樣,「幽靈」才能真正成型。

  當天晚上,蘇寒將學員集合到基地大教室。

  他身後的大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

  【從今天起,你們的研究對象是:我們自己】

  學員們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蘇寒開始解釋他的計劃。

  「……所以,未來兩個月,你們的任務不是訓練,而是研究。研究華夏軍隊的一切:從單兵裝備到重型武器,從班排戰術到戰役指揮,從訓練大綱到文化傳統。」

  「你們要像解剖一隻青蛙那樣,把我們的軍隊解剖開,看看它到底是怎麼運作的,哪裡強,哪裡弱,哪裡可以突破,哪裡必須避開。」

  「然後,你們要以『外軍』的視角,設計出一套專門對付這隻『青蛙』的戰術。」

  蘇寒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我知道,這對你們來說很難。因為你們曾經也是這隻『青蛙』的一部分,你們對它有感情,有歸屬感。」

  「但我要你們記住:你們現在不是青蛙,你們是拿著手術刀的醫生。醫生的任務不是愛護青蛙,而是找出它的病灶,然後想辦法治好它——哪怕這個過程很痛,很殘忍。」

  「而你們,就是那個讓青蛙痛、讓青蛙難受、但最終能讓青蛙變得更強的『病灶』。」

  教室里鴉雀無聲。

  學員們消化著這個震撼的消息。

  研究自己的軍隊?

  以敵人的視角?

  這不僅僅是戰術層面的挑戰,更是心理和情感上的衝擊。

  「報告!」蘇夏舉手。

  「講。」

  「教官,如果我們研究出的『反制戰術』真的有效,在演習中重創了紅軍部隊……會不會打擊他們的信心?甚至影響實戰能力?」

  這個問題問出了很多人的心聲。

  蘇寒點了點頭:「很好的問題。這也是我最擔心的。」

  他走到講台中央,聲音變得嚴肅:「所以,我們的研究必須把握一個度:我們要暴露紅軍的弱點,但不要摧毀他們的根本;我們要讓他們疼,但不要讓他們殘;我們要讓他們反思,但不要讓他們懷疑自己。」

  「這個度很難把握,但必須把握。因為我們的目的不是打敗紅軍,而是磨礪紅軍。」

  「具體怎麼做,我會在後續的研究中指導你們。但現在,你們首先要做的,是放下心理包袱,把自己徹底『外軍化』。」

  「從明天開始,你們不再有華夏軍人的身份。你們是『國際軍事研究小組』的成員,任務是研究『東方某大國軍隊』的作戰模式。」


  「所有的研究資料,所有的討論,所有的推演,都必須站在第三方的、客觀的、甚至帶點敵意的視角。」

  「能做到嗎?」

  沉默了幾秒鐘。

  「能!」學員們齊聲回答。

  --------------

  兩個月的研究時間,轉瞬即逝。

  崑崙山脈的寒冬正式來臨,大雪封山,502基地銀裝素裹。

  但在基地內部,氣氛卻火熱得如同盛夏。

  大教室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作戰研究室。

  牆上掛滿了各種地圖、編制表、裝備性能參數;

  桌子上堆滿了從各部隊調來的訓練大綱、演習總結、戰例分析;投影屏幕上不斷播放著歷年演習的錄像片段。

  二百二十名學員被分成二十個研究小組,每個小組負責一個特定的研究方向:

  有的研究裝甲部隊的突擊模式,有的研究炮兵的火力覆蓋規律,有的研究步兵班的攻防轉換,有的研究指揮所的通訊漏洞……

  蘇夏所在的小組負責研究「紅軍指揮員決策心理」。

  她們調閱了過去三十年所有大型演習的導演部記錄,分析紅軍指揮員在壓力下的決策模式:

  什麼時候容易保守,什麼時候容易冒進,什麼樣的情報容易誤判,什麼樣的陷阱容易中計。

  林浩宇的小組則研究「紅軍後勤保障體系的脆弱點」。

  他們模擬了各種戰場環境下,紅軍後勤線可能遭受的攻擊方式:公路被切斷怎麼辦,油料庫被炸怎麼辦,彈藥補給跟不上怎麼辦……

  每天上午,各小組獨立研究;

  下午,進行交叉討論和推演;

  晚上,蘇寒和教官組會聽取匯報,提出指導意見。

  這個過程枯燥而燒腦,但對學員們來說,卻是一次思維的革命。

  他們第一次站在「敵人」的視角,審視自己曾經引以為豪的軍隊。

  他們發現了許多以前從未注意過的細節:

  比如,紅軍部隊在進攻時,習慣於「左翼主攻,右翼助攻」的模式,這是因為大多數指揮員是右撇子,看地圖時左手更方便指向左側;

  比如,裝甲部隊在突破防線後,往往會有一個短暫的「停滯期」,這是在等待步兵跟上,但往往也給了對手重組防線的機會;

  比如,炮兵在進行火力覆蓋時,第一輪齊射往往最准,後面幾輪會因為炮管過熱、陣地暴露等因素,精度逐漸下降……

  這些細節,在平時的訓練和演習中,可能無傷大雅。

  但在真正的戰場上,可能就是致命的破綻。

  兩個月的研究結束時,二十個小組提交了厚厚的研究報告。

  蘇寒和教官組花了一周時間,將這些報告整合、提煉,最終形成了一套三卷本的《紅軍作戰模式分析與反制手冊》。

  第一卷:編制與裝備分析。

  第二卷:戰術與指揮模式分析。

  第三卷:心理與文化傳統分析。

  以及一本配套的《藍軍反制戰術預案集》,裡面詳細列出了針對各種紅軍作戰模式的應對方案。

  當這套手冊列印出來,擺放在指揮室的桌子上時,所有人都感到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這不是普通的訓練教材。

  這是一把雙刃劍。

  用好了,可以磨礪出更鋒利的紅軍刀鋒。

  用不好,可能傷到自己。

  就在手冊完成的第三天,一架軍用直升機降落在502基地的停機坪。

  趙建國來了。

  這位中將副司令穿著厚厚的軍大衣,在警衛員的陪同下走下飛機。

  將近一年沒見,他看起來老了一些,但眼神依然銳利如鷹。

  蘇寒帶著教官組在機庫門口迎接。

  「首長。」蘇寒敬禮。

  趙建國回禮,然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瘦了,但更精神了。」

  他又看了看蘇寒身後的林虎等人:「你們幾個也是,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待了十個月,沒憋瘋?」


  林虎咧嘴一笑:「首長,這兒比特種部隊的集訓營還刺激,我們樂在其中。」

  趙建國點點頭,然後看向遠處正在雪地里進行體能訓練的學員:「那就是你挑的苗子?」

  「是,還剩二百六十人。」蘇寒回答。

  「走,看看去。」

  一行人來到訓練場邊緣。

  學員們正在進行雪地武裝越野,每個人背著三十公斤的背囊,在齊膝深的雪地里艱難跋涉。

  寒風呼嘯,雪花飛舞,能見度不到五十米。

  但學員們沒有停,一個個咬緊牙關,向前邁進。

  趙建國看了幾分鐘,突然問:「成績怎麼樣?」

  「武裝五公里,平原最好成績十八分三十五秒,雪地最好成績二十五分四十秒。」

  蘇寒回答,「射擊精度,三百米臥姿,平均九點二環;戰術協同,可以完成連級規模的複雜科目。」

  趙建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十個月,從新兵到這種水平,你用什麼魔法了?」

  「不是魔法,是地獄。」蘇寒平靜地說,「十個月,淘汰率三分之一。受傷的、崩潰的、跟不上的,都走了。留下來的,都是能吃苦、有潛力、心理素質過硬的。」

  趙建國沉默了一會兒,又問:「跟特種部隊比呢?」

  這個問題很尖銳。

  蘇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首長,您覺得特種部隊最大的優勢是什麼?」

  「單兵素質高,戰術靈活,能在複雜環境下執行高難度任務。」趙建國說。

  「對,也不對。」蘇寒搖頭,「特種部隊最大的優勢,是『經驗』。是那些從無數次實戰和演習中積累下來的、無法用文字傳授的直覺和本能。」

  他指了指訓練場上的學員:「這些孩子,體能、技能、戰術素養,都可以通過訓練達到接近特種兵的水平。但他們缺『經驗』,缺那種在生死一線中磨礪出來的東西。」

  「所以,他們還不是特種兵。」趙建國總結。

  「但現在的藍軍也不需要是特種兵。」蘇寒說,「『幽靈』的定位不是特種部隊,是專業藍軍。我們的任務不是去敵後斬首、不是去解救人質,而是在演習場上,模擬出最真實的外軍,去磨礪紅軍。」

  他頓了頓:「從這個角度說,他們現在的能力,已經足夠了。」

  趙建國深深看了蘇寒一眼:「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是事實。」蘇寒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這是我們這兩個月的研究成果,請首長過目。」

  趙建國接過那份《紅軍作戰模式分析與反制手冊》的摘要版,翻看起來。

  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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