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不管你是什麼人……都必須死…(三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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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存的十幾名敵人,端著槍,如同逼近受傷猛獸的鬣狗,一步步縮小著包圍圈。

  他們的眼神中混雜著恐懼、貪婪和一絲難以置信的瘋狂。

  腳下同伴溫熱的屍體和染紅的河水,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們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怕,但將軍那高昂的賞金和「死活勿論」的命令,又像鞭子一樣驅使他們前進。

  蘇寒躺在淺坑裡,冰冷的河水浸泡著他滾燙的身體,帶來一陣陣刺骨的寒意。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每一次吸氣都牽扯著肺葉和肋骨的劇痛。

  左臂已經完全麻木,背後的撞擊傷讓他感覺脊椎仿佛都要碎裂。

  視線開始模糊,耳邊除了河水的轟鳴,還有自己心臟沉重而緩慢的跳動聲。

  他微微偏頭,用尚能聚焦的右眼餘光掃視著逼近的敵人。

  最近的一個,距離他已不足十米,那黝黑的槍口和猙獰的面孔在晃動的視野中逐漸清晰。

  結束了麼?

  不!

  就在第一名敵人幾乎要踩到淺坑邊緣,臉上露出狂喜之色的瞬間,蘇寒那看似癱軟無力的右手,如同蟄伏已久的毒蛇,猛地從身下抽出!

  手中握著的,不是槍,而是那柄刻著「林虎」名字的定製匕首!

  寒光乍現!

  「噗嗤!」

  匕首精準無比地刺入了那名敵人毫無防護的小腿脛骨縫隙!

  「啊——!」 悽厲到變形的慘叫劃破了短暫的寂靜。

  那名敵人重心瞬間失控,慘叫著向前撲倒。

  而蘇寒,則借著這一刺的反作用力,以及體內最後爆發出的、源於前世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戰鬥本能,身體如同安裝了彈簧般,猛地從淺坑中彈起!

  他的動作快得超出了人類極限,在其餘敵人被同伴慘叫吸引、下意識調轉槍口的電光石火之間,他已經合身撞入了第二名敵人的懷中!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蘇寒的額頭如同鐵錘,狠狠撞在了對方的面門上!

  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鼻樑塌陷,鮮血混合著牙齒向後仰倒。

  同時,蘇寒左手如同鐵鉗般扣住了第三人持槍的手腕,用力一擰,奪過他的步槍,順勢用槍托狠狠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瞬間解決三人!

  但這已經是強弩之末的極限爆發。

  更多的敵人反應過來,驚恐和憤怒的子彈如同潑水般向他射來!

  蘇寒根本來不及調整姿勢,只能憑藉著肌肉記憶和戰鬥直覺,將奪來的步槍當做棍棒,格開一把刺來的刺刀,同時身體向右側全力翻滾!

  「噗噗噗!」 子彈追著他的身影,打入水中,濺起連串水花。

  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肋部飛過,帶走一塊皮肉,火辣辣的疼。

  另一顆則擊中了他剛才奪來的步槍,將槍身打得變形脫手。

  他再次滾到一塊較小的礁石後面,但這塊礁石根本無法提供完整的掩護。

  子彈如同冰雹般敲擊在岩石上,碎石崩飛,打在他的臉上、身上。

  他背靠著冰冷的岩石,大口喘息,鮮血從肋部、左臂、額頭不斷滲出,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意識開始有些模糊,耳邊嗡嗡作響。

  真的要……到此為止了嗎?

  他下意識地摸向腰間,那枚高爆手雷冰冷的觸感傳來。

  ……

  野人澗上游約一公里處,阿豹抱著小不點,帶著十一名隊員正在獵道上狂奔。

  身後的槍聲如同催命符,讓他們心急如焚。

  突然,一直昏迷的小不點猛地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極度驚恐的夢囈:

  「太爺爺……快跑……」

  阿豹腳步一頓,低頭看著小不點蒼白的小臉和緊皺的眉頭,這個鐵打的漢子眼圈再次紅了。

  他猛地抬頭,看向槍聲最激烈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豹哥!」 一名隊員看出他的意圖,急切道,「三爺爺的命令是讓我們護送小不點安全離開!」

  「我知道!」 阿豹低吼道,聲音沙啞,「但那是三爺爺!沒有他,我們早就死在緬北了!武哥也不會原諒我們!」

  他迅速將懷中的小不點交給身旁一名最沉穩的隊員:「老貓!你帶五個人,繼續按原計劃,以最快速度護送小不點回國!剩下的人,跟我回去接應三爺爺!」

  「豹哥!」 老貓急了。

  「執行命令!」 阿豹厲聲道:「除非我們都死光了,否則絕不能讓三爺爺一個人留在那裡!快走!」

  老貓看著阿豹決絕的眼神,知道無法改變,重重一點頭:「保重!」

  隨即帶著五名隊員,抱著小不點,頭也不回地向著邊境方向加速衝去。

  阿豹看著他們消失在叢林深處,猛地轉身,端起手中的突擊步槍,對留下的五名隊員吼道:「兄弟們!跟我殺回去!讓那群緬北雜碎知道,招惹我們蘇家,是什麼下場!」

  「殺!」

  六道身影,如同下山的猛虎,沿著來路,義無反顧地沖向了那片槍聲震天、血火交織的修羅場。

  ……

  野人澗口。

  蘇寒背靠著搖搖欲墜的礁石,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敵人粗重的喘息,他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他緩緩握緊了腰間的手雷,拇指扣住了拉環。

  就在他準備用力拉響這最後的絕唱時——

  「噠噠噠噠——!!」

  一陣異常精準、兇猛且來自敵人側後方的急促槍聲驟然響起!

  這槍聲不同於敵人雜亂無章的掃射,而是訓練有素的短點射和火力壓制!

  「啊!」

  「後面!後面有敵人!」

  「我們被夾擊了!」

  正準備給蘇寒最後一擊的殘存敵人,瞬間被打懵了!

  側後方突如其來的致命打擊,讓他們措手不及,瞬間就有三四人在精準的點射中倒地!

  是阿豹他們!

  他們回來了!

  蘇寒即將渙散的眼神驟然爆發出一點精光!

  求生的意志如同被澆上汽油的火焰,轟然爆發!

  他沒有任何猶豫,趁著敵人陣腳大亂、注意力被阿豹他們吸引的瞬間,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從礁石後翻滾而出,並非沖向敵人,而是撲向了不遠處一具敵人屍體旁掉落的一把衝鋒鎗!

  他的動作依舊快如閃電,在敵人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將衝鋒鎗撈在手中,看也不看,對著最近的兩名敵人就是一個掃射!

  「噗噗噗!」

  兩名敵人應聲而倒。

  「三爺爺!」 阿豹的吼聲從側後方傳來,充滿了驚喜和擔憂。

  「我沒事!清理殘敵!」 蘇寒嘶啞地回應。

  有了生力軍的加入,戰局瞬間逆轉。

  阿豹和五名隊員如同猛虎入羊群,他們裝備精良,配合默契,槍法精準,瞬間就將殘存的七八名敵人分割、壓制。

  蘇寒強撐著身體,依靠在一塊礁石上,用衝鋒鎗進行火力支援。

  他雖然狀態極差,但那份刻在骨子裡的槍感和戰鬥意識仍在,每一次點射都能有效地牽制或消滅敵人。

  前後夾擊之下,本就士氣瀕臨崩潰的殘敵很快被清理一空。

  當最後一名敵人被阿豹一槍爆頭,倒在血泊中後,野人澗口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只剩下河水奔流的轟鳴,以及濃烈到化不開的血腥味。

  阿豹快步衝到蘇寒身邊,看著他渾身是血、幾乎成了一個血人的模樣,聲音都帶了哭腔:「三爺爺!您怎麼樣?!」

  「死不了……」 蘇寒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聲音微弱,「小不點……」

  「老貓帶著她先走了!按計劃路線,絕對安全!」 阿豹連忙道,同時迅速拿出急救包,開始給蘇寒進行緊急止血和包紮。

  其他幾名隊員則警惕地散布在四周,負責警戒。

  蘇寒聞言,心中最後一塊大石落地,精神一鬆懈,無邊的黑暗和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瞬間將他吞噬。

  他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

  「三爺爺!三爺爺!」 阿豹焦急地呼喚著,手上包紮的動作更快了。


  「豹哥,追兵可能很快還會來!我們必須立刻轉移!」 一名隊員提醒道。

  阿豹看著昏迷不醒的蘇寒,又看了看滿地的屍體和染紅的河水,一咬牙:「走!按備用路線,進叢林!避開主要河道!」

  他小心翼翼地將蘇寒背在自己背上,用繩索固定好。

  其他隊員則負責攜帶所有裝備,並在後方清除痕跡。

  一行六人,背著昏迷的蘇寒,迅速離開了這片血腥的戰場,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無聲息地沒入了野人澗側後方那茂密無邊、危機四伏的原始叢林之中。

  黎明的陽光終於完全照亮了河谷,卻只映照出一片死寂的修羅場,訴說著剛才那場慘烈至極的戰鬥。

  地下指揮中心。

  吳梭溫將軍如同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受傷野獸,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

  他臉上的肌肉扭曲,眼神中交織著滔天的怒火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越來越清晰的恐懼。

  「還沒有消息嗎?!野人澗那邊到底怎麼樣了?!」他猛地停下腳步,對著通訊器咆哮,聲音因為過度嘶吼而變得沙啞刺耳。

  副官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額頭上滿是冷汗,聲音顫抖:「將……將軍,野人澗方向的通訊……完全中斷了。最後傳回的消息是……是發現目標,正在激烈交火……然後……然後就失去了所有聯繫……包括我們派去的攔截部隊……」

  「廢物!一群廢物!!」吳梭溫猛地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椅子,發出巨大的聲響,「幾十個人!幾十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加上『血蟒』的殘部!還有空中支援!竟然拿不下一個受了傷、還帶著孩子的人?!現在連消息都沒了?!他們是都被鬼吃掉了嗎?!」

  指揮中心內鴉雀無聲,所有工作人員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生怕觸怒了正處於暴怒邊緣的將軍。

  吳梭溫胸膛劇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他走到巨大的電子屏幕前,上面顯示著衛星地圖,野人澗的區域一片死寂,沒有任何代表己方單位的信號標誌。

  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緊緊纏繞住他的心臟。

  一個人,單槍匹馬,幹掉了他三架武裝直升機,現在又讓他幾十名精銳士兵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

  那個男人……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難道真是華夏派來的、那種傳說中不可言說的超級兵王?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這次,恐怕是捅了一個天大的馬蜂窩!

  一想到可能面臨的報復,吳梭溫就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他能在緬北立足,靠的是狠辣和實力,但也深知某些力量的底線不容觸碰。

  綁架對方的重要人物並試圖摘取器官,這在任何層面都是不可饒恕的死罪!

  「瑪努……我的瑪努……」他喃喃自語,轉身走向旁邊的休息室隔間。

  隔間裡,臉色蒼白的瑪努正躺在臨時搭建的病床上,戴著氧氣面罩,呼吸微弱而急促。

  一名醫生和一名護士正在旁邊緊張地監測著她的生命體徵。

  看到孫女虛弱的樣子,吳梭溫心中的恐懼瞬間被一種更加極端、更加自私的瘋狂所取代。

  不!他不能失去瑪努!這是他唯一的孫女,是他未來的希望!

  為了救她,他可以付出任何代價,招惹任何敵人!

  「醫生,瑪努的情況怎麼樣?」吳梭溫走到床邊,聲音壓抑著情緒。

  醫生抬起頭,臉色凝重:「將軍,瑪努小姐的情況很不樂觀。心臟衰竭的速度在加快,必須儘快進行移植手術,否則……恐怕撐不了太久了。」

  吳梭溫的心猛地一沉,他盯著醫生,眼神兇狠:「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穩住她的情況!直到我們找到新的、合適的『藥引』!」

  「將軍,合適的配型……非常難得……尤其是這么小的孩子……」醫生為難地說道。

  「那就去找!加大懸賞!一千萬美金!不,兩千萬!」

  吳梭溫低吼道,狀若瘋魔,「給我聯繫所有能聯繫到的器官組織!告訴他們,我要一個健康的、符合條件的心臟!立刻!馬上!」

  「是!將軍!」副官連忙應道,轉身就去安排。


  吳梭溫看著病床上的瑪努,輕輕握住她冰涼的小手,眼中充滿了偏執和瘋狂:「瑪努,別怕,爺爺一定會救你的……一定……」

  他走出隔間,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對著通訊器,接通了負責情報的心腹:

  「聽著,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動用我們所有的眼線,包括華夏境內的!給我查清楚那個男人的真實身份!還有,那個小女孩被帶到哪裡去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另外,通知我們控制的所有關卡、村寨,提高警惕,嚴格盤查所有可疑人員,尤其是帶著小女孩的!發現蹤跡,立刻報告,不惜一切代價攔截!」

  「還有……秘密聯繫『暗影』的人……」吳梭溫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狠毒,「告訴他們,我有一筆大生意要談。目標……極度危險,但賞金,可以翻倍!」

  「暗影?」心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懼,「將軍,請他們出手,代價太高了,而且……」

  「沒有而且!」吳梭溫打斷他,「按我說的做!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要麼幹掉那個男人,搶回小女孩,要麼……我們所有人都得給他陪葬!」

  下達完一系列命令,吳梭溫疲憊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

  他感覺自己仿佛在下一場豪賭,賭注是他的一切,包括性命。

  而對手,卻是一個強大到令人絕望的怪物。

  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行為產生了一絲悔意,但這點悔意很快就被對孫女生命的擔憂和對權力的貪婪所淹沒。

  「不管你是什麼人……都必須死……」

  他望著屏幕上那片代表著野人澗的、寂靜的河谷,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歇斯底里的瘋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絕望。

  原始叢林深處,光線昏暗,空氣濕熱,瀰漫著腐爛樹葉和泥土的氣息。

  各種不知名的蟲鳴鳥叫此起彼伏,更添幾分幽深與神秘。

  阿豹背著昏迷的蘇寒,帶著五名隊員,已經在這片密林中艱難跋涉了數個小時。

  他們儘量選擇難走的路線,避開獸徑和開闊地,並小心地清除留下的痕跡。

  「豹哥,休息一下吧!兄弟們的體力快到極限了,三爺爺也需要處理一下傷口!」一名隊員喘著粗氣建議道,他的手臂在剛才的接應戰鬥中被流彈劃傷,簡單包紮後依舊在滲血。

  阿豹看了看身後隊員們疲憊而警惕的臉龐,又感受了一下背上蘇寒那微弱但依舊存在的呼吸,點了點頭:

  「好,找個隱蔽點的地方,休息半小時。注意警戒!」

  他們找到了一處被巨大板狀根和茂密藤蔓遮掩的小型岩縫,位置相對乾燥,易守難攻。

  兩名隊員立刻在外圍布置了簡易的警戒陷阱和傳感器,其餘人則協助阿豹將蘇寒小心翼翼地放下來。

  蘇寒依舊昏迷不醒,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

  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最嚴重的依舊是左臂的槍傷和背後的撞擊傷,雖然經過了阿豹的緊急包紮,但情況依然不容樂觀,有些傷口甚至出現了輕微感染的跡象。

  「必須儘快給三爺爺進行清創和抗感染處理,不然麻煩就大了。」

  隊伍中的衛生員,代號「草藥」,檢查完蘇寒的傷勢後,臉色凝重地說道。

  他打開隨身攜帶的、比標準單兵急救包更齊全的醫療箱。

  阿豹沉聲道:「需要什麼,你儘管用!務必保住三爺爺的命!」

  「草藥」點了點頭,開始熟練地準備器械和藥品。他用匕首在火上烤了烤,小心翼翼地剪開蘇寒左臂傷口上被血浸透的紗布。

  當看到那外翻、有些發炎腫脹的傷口時,饒是見慣了傷情的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忍著點,三爺爺。」雖然知道蘇寒聽不見,「草藥」還是低聲說了一句,然後開始用消毒藥水仔細清洗傷口,剜除壞死的組織。

  劇烈的疼痛即使是在昏迷中,也讓蘇寒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眉頭緊緊皺起。

  阿豹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其他隊員也默默地看著,眼神中充滿了對這位輩分極高的長輩的敬佩和擔憂。

  處理完左臂,又檢查了背後的傷勢,進行了清創和重新包紮。


  「草藥」還給蘇寒注射了抗生素和破傷風針劑,並掛上了補充體液和營養的吊瓶。

  做完這一切,「草藥」才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暫時穩定住了,但三爺爺失血過多,體力透支嚴重,內腑也可能有損傷,必須儘快送到有完善醫療條件的地方進行進一步檢查和治療。」

  阿豹眉頭緊鎖:「我們現在的位置,距離邊境至少還有兩到三天的路程,而且外面肯定布滿了吳梭溫的眼線和搜捕隊。」

  他拿出衛星定位儀和地圖,仔細研究起來。

  「我們不能直接往邊境走,太容易被預料和攔截。」

  阿豹指著地圖上一個點,「我們先往東南方向,繞開主要通道和村鎮,進入這片更深的無人區。這裡有一條走私者使用的秘密小道,雖然難走,但相對安全。穿過這片區域,再轉向北方,從這片沼澤地邊緣繞過去,應該能避開大部分搜查,抵達邊境線。」

  「這條路線……太冒險了。」一名隊員看著地圖上那標記著「危險」、「沼澤」、「未知區域」的地方,擔憂道,「而且耗時太長,三爺爺的身體恐怕……」

  「這是目前唯一的選擇。」阿豹斬釘截鐵地說,「直接硬闖是死路一條。我們必須相信三爺爺的意志力,也相信我們的能力!」

  他看向其他隊員:「兄弟們,我知道很艱難,但我們必須把三爺爺安全送回去!有沒有信心?」

  「有!」

  休息了半小時,補充了水分和能量,隊伍再次出發。

  阿豹依舊背著蘇寒,隊員們輪流負責開路、斷後和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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