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一人幹掉三架武裝直升機!(三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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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山魈咬牙切齒,眼中閃過拼命的狠厲,「想把我當靶子打?沒那麼容易!」

  他猛地推動操縱杆,「雌鹿」發出巨大的轟鳴,不再試圖低空搜索,而是迅速爬升高度,同時機首的23毫米加特林機炮開始瘋狂轉動預熱!

  「嘗嘗這個!」山魈怒吼著,將機炮對準了下方的蘇寒大致所在的區域,按下了發射鈕!

  「咚咚咚咚咚——!!」

  如同沉悶的戰鼓敲響,23毫米機炮以每分鐘數千發的射速,噴吐出長達數米的恐怖火舌!

  威力巨大的爆破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覆蓋了蘇寒周圍上百平方米的區域!

  地面被打得泥土翻飛,岩石崩碎,草木瞬間化為齏粉!任何被直接命中的生物,都會在瞬間被撕成碎片!

  這是真正的金屬風暴!毀滅性的火力覆蓋!

  蘇寒在對方爬升、機炮預熱的瞬間,就已經判斷出了對方的意圖。

  他沒有任何猶豫,將速度提升到極限,如同一道貼地飛行的閃電,在河岸邊的岩石和殘存的樹幹間進行著毫無規律的之字形規避狂奔!

  「咻咻咻——!」灼熱的彈頭帶著死亡的尖嘯,擦著他的身體掠過,打在他前一秒踩過的地面上,爆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彈坑!

  灼熱的氣浪和飛濺的破片不斷衝擊著他的身體,將他本就破爛的衣服撕開更多口子,在他身上留下細密的劃傷。

  他在與死神賽跑,與子彈競速!

  他的大腦如同超頻運行的計算機,瘋狂計算著機炮的掃射軌跡、彈著點分布、以及自己下一個規避落點。

  他的身體在極限狀態下,爆發出驚人的潛能,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高效,將機動性發揮到了極致。

  山魈在駕駛艙內,看著下方那個在彈雨中瘋狂穿梭、如同鬼魅般難以捕捉的身影,心中的驚駭無以復加。這怎麼可能?!

  在如此密集的機炮覆蓋下,他竟然還能活著?!甚至還在不斷變換位置,試圖尋找反擊的機會?!

  「我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山魈徹底紅了眼,死死按住發射鈕,操縱直升機持續進行火力壓制,不給蘇寒任何抬頭的機會。

  然而,持續的高速機動和猛烈射擊,對直升機的燃油和彈藥消耗也是巨大的。

  山魈注意到燃油警告燈已經開始閃爍,機炮的彈藥計數也在飛速下降。

  必須儘快解決他!

  就在山魈因為彈藥和燃油問題而出現一絲分神的瞬間——

  下方一直在被動規避的蘇寒,敏銳地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

  他剛剛撲入一個較深的彈坑,機炮的彈幕恰好從他頭頂掃過,打在前方的岩石上,激起漫天石粉。

  就是現在!

  蘇寒在彈坑底部猛地蹲起,身體如同壓縮到極致的彈簧,驟然發力躍出彈坑!

  在躍出的半空中,他根本無需瞄準,全憑剛才觀察記憶中的直升機位置和那超凡的肌肉記憶,手中的AKM步槍已然舉起!

  此時,山魈也發現了蘇寒的異動,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地就要調整機炮方向。

  但,還是晚了零點幾秒!

  「砰!」

  一聲孤零零的槍響,在震耳欲聾的機炮轟鳴間隙中,顯得如此微弱,卻又如此清晰!

  蘇寒射出了AKM步槍彈匣里的最後一顆子彈!

  這顆子彈,沒有射向堅固的機體,沒有射向高速旋轉的主旋翼,也沒有射向已經被他證明可以有效攻擊的尾槳。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雌鹿」直升機機首下方,那個正在瘋狂噴吐火舌的23毫米加特林機炮的槍管本身!

  在如此近的距離,以近乎垂直的角度!

  「鐺!!!」

  一聲極其刺耳、完全不同於擊中裝甲的脆響!

  正在高速旋轉的一根槍管,被這精準到極致的一槍,直接打得變形、卡死!

  「咔咔咔……嘣!」

  內部精密的供彈和旋轉機構在巨大的外力干涉下瞬間發生嚴重故障!

  整個機炮系統發出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和斷裂聲,隨即徹底熄火,甚至冒起了黑煙!


  三號機最具威脅的重火力,被蘇寒用最後一顆步槍子彈,生生「點」掉了!

  山魈看著瞬間啞火、冒出黑煙的機炮,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他媽是什麼槍法?!這是什麼怪物?!

  恐懼,如同冰水澆頭,瞬間澆滅了他所有的鬥志。

  完了!徹底完了!

  失去了機炮,僅憑無法精確瞄準的火箭彈,根本不可能奈何得了下面那個魔鬼!而自己的燃油即將告罄!

  「撤……撤退!立刻撤退!!」山魈用盡全身力氣,對著通訊器發出嘶啞的喊聲,再也顧不得將軍的命令,拼命拉高操縱杆,駕駛著冒著黑煙、武器盡失的三號機,如同喪家之犬般,朝著遠離河谷的方向倉皇逃竄。

  天空中的死亡轟鳴,終於漸漸遠去。

  河谷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火箭彈和機炮肆虐後留下的滿目瘡痍,以及尚未散盡的硝煙,證明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顛覆認知的單兵對空逆襲。

  蘇寒站在一片狼藉的河岸邊,拄著打空了子彈的AKM步槍,劇烈地喘息著。陽光刺破晨霧,照亮了他染滿硝煙和血污的臉龐,以及那雙依舊冰冷、卻燃燒著勝利火焰的眼睛。

  三架武裝直升機,一逃一殘一毀!

  他做到了!

  用一把普通的步槍,幾乎單槍匹馬地撕碎了敵人布下的空中羅網!

  他回頭,望向小不點藏身的方向,嘴角艱難地扯出一絲如釋重負的弧度。

  黎明的曙光徹底驅散了夜幕,金色的陽光灑滿飽經摧殘的河谷,卻無法掩蓋那滿地的彈坑、焦土、碎裂的岩石以及仍在裊裊升騰的黑煙。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燃油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氣味,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小型戰爭。

  蘇寒拄著步槍,站在原地喘息了片刻。

  連續的高強度戰鬥、傷勢失血以及精神的高度緊繃,讓他的體力幾乎透支。

  左臂的傷口因為劇烈的奔跑和規避動作再次崩裂,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他腳下匯成一小灘暗紅。背後的撞擊傷和內腑的震盪也傳來陣陣隱痛。

  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吳梭溫雖然暫時被打退了空中力量,但絕不會善罷甘休。地面部隊很可能正在合圍,必須儘快帶著小不點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他丟棄了打空子彈的AKM,步履有些蹣跚地朝著小不點藏身的河灣走去。

  「小不點……太爺爺回來了……」他靠近岩石縫隙,聲音沙啞地呼喚。

  沒有回應。

  蘇寒心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他加快腳步,撥開偽裝的枯枝。

  只見小不點蜷縮在岩石縫隙的最深處,小小的身體一動不動,眼睛緊閉,臉色蒼白得可怕。

  「小不點!」蘇寒驚呼一聲,連忙蹲下身,伸手探向她的鼻息。

  微弱,但還有呼吸。又摸了摸她的額頭,一片冰涼。

  是失溫、驚嚇,加上可能吸入了一些爆炸後的煙塵,導致她陷入了昏迷。

  蘇寒心疼如絞,連忙將她抱出來,緊緊摟在懷裡,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冰涼的小身體。他檢查了一下,小不點身上沒有明顯的新傷,這讓他稍稍鬆了口氣。

  必須立刻找到安全的地方,生火取暖,補充食物和水分,否則小不點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他看了一眼河谷上下游。

  上游是礦場方向,肯定有重兵把守;

  下游情況未知,但或許是唯一的選擇。而且,有河流指引,至少不容易迷失方向。

  他不再猶豫,用盡最後的力氣,將小不點用撕扯下的布條牢牢固定在胸前,確保她不會在行進中掉落。

  然後,他撿起一根較為結實的樹枝當做拐杖,支撐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沿著河岸,向著下遊方向,踏上了艱難的前路。

  每一步都仿佛重若千鈞,傷口的疼痛和身體的虛弱不斷侵襲著他的意志。但他看著懷中昏迷不醒的小不點,眼神卻始終堅定。

  必須走下去!一定要帶她回家!

  地下指揮中心。

  氣氛壓抑得如同墳墓。


  吳梭溫將軍臉色鐵青,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他面前的屏幕上,顯示著三號機傳回的最後的狼狽畫面,以及一號機迫降後發來的「基本失去戰鬥力」的報告。至於二號機,信號已經完全消失,初步判定機毀人亡。

  三架價值不菲、代表著他在克欽邦絕對武力的「雌鹿」武裝直升機,在一個早上,被一個人,用一把步槍,打得如此悽慘!

  這不僅僅是巨大的物質損失,更是對他權威的致命打擊!消息一旦傳開,他在克欽邦的地位將岌岌可危,其他虎視眈眈的勢力絕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個如同魔鬼般的男人!

  「將軍……」副官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乾澀,「地面部隊已經抵達河谷區域,正在展開搜索。但是……目標可能已經向下游逃竄。我們是否……繼續追擊?」

  「追!為什麼不追?!」吳梭溫猛地抬起頭,眼中布滿了瘋狂的血絲,「他再厲害也是人!他受了傷,還帶著個孩子!我不信他能跑多遠!調動所有能調動的人!封鎖下游所有可能的出口!通知我們控制的沿途所有村寨,發現可疑人員立刻報告!懸賞……懸賞五百萬美金!我要他的人頭!」

  他已經徹底瘋狂,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蘇寒碎屍萬段,否則他寢食難安!

  「可是……將軍,動靜鬧得這麼大,恐怕會引起其他幾方勢力和……甚至官方的注意……」副官擔憂地提醒道。

  緬北局勢錯綜複雜,各方勢力盤根錯節,吳梭溫並非一家獨大。

  如此大規模調動部隊和懸賞,很難瞞過其他人的眼睛。

  吳梭溫表情一僵,這確實是個問題。但他隨即咬牙道:「顧不了那麼多了!儘快解決他,把事情壓下去!只要拿到瑪努需要的心臟,搭上那條線,付出再大代價都值得!」

  「是!我立刻去安排!」副官不敢再多言,連忙退下傳達命令。

  吳梭溫獨自坐在指揮中心,看著屏幕上衛星地圖顯示的、蜿蜒流向遠方的河谷,拳頭緊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不管你是什麼人……都必須死在這裡!」

  蘇寒沿著河岸,艱難地行進了大約兩三公里。

  身體的疲憊和傷勢讓他速度越來越慢,每走幾百米就不得不停下來喘息片刻。懷中小不點的呼吸依舊微弱,情況不容樂觀。

  他需要找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休整。

  幸運的是,在穿過一片茂密的蘆葦盪後,他發現了一個位於河岸上方峭壁上的天然洞穴。

  洞口被藤蔓遮掩,十分隱蔽,而且位置較高,可以俯瞰下遊河道,易守難攻。

  他用樹枝撥開藤蔓,小心地探查了一下洞內,確認沒有野獸棲息後,才抱著小不點鑽了進去。

  洞穴不大,但足夠乾燥,能容納幾人。

  陽光透過藤蔓縫隙照射進來,提供了一些光線和暖意。

  蘇寒將小不點輕輕放在洞內最乾燥平坦的地方,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他收集了洞內一些乾燥的苔蘚和枯枝,再次用打火機生起了一小堆篝火。

  溫暖的火光碟機散了洞內的陰冷,也帶來了一絲生機。

  他小心翼翼地餵小不點喝了些水,又將自己最後一點壓縮餅乾嚼碎,混著水,一點點餵給她。做完這一切,他才開始處理自己左臂的傷口。

  拆開被血浸透的紗布,傷口的情況比想像中更糟,有些發炎腫脹的跡象。

  他用匕首在火上烤了烤,咬緊牙關,剜掉傷口邊緣一些開始腐爛的壞肉,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都被冷汗濕透。

  然後再次用消毒藥水沖洗,用最後一點乾淨布條重新包紮。

  處理完傷口,他幾乎虛脫,靠在岩壁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看著跳動的火焰,又看了看身邊呼吸似乎平穩了一些的小不點,心中稍稍安定。

  至少,暫時安全了。

  但他知道,這安全是短暫的。

  吳梭溫的追兵肯定正在像梳子一樣梳理這片區域,這個洞穴並非久留之地。

  他們需要食物,需要藥品,更需要一個能徹底擺脫追兵的路線。

  他的目光投向洞外,透過藤蔓的縫隙,可以看到下方奔流不息的河水,以及河對岸那連綿起伏、仿佛沒有盡頭的原始叢林。


  出路,或許就在那片廣袤而危險的叢林深處。

  他回憶起之前看過的緬北地圖,這條河最終應該會匯入一條更大的河流,而沿著那條大河向下,有機會抵達相對安全的邊境區域。

  但那意味著需要穿越數百公里無人管轄、遍布毒梟、武裝分子、以及各種危險動植物的原始地帶。

  以他現在的狀態,還帶著一個孩子,這無異於一場九死一生的豪賭。

  然而,他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蘇寒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沒有路,就打出一條路!

  沒有生天,就闖出一片天!

  他休息了大約一個小時,感覺體力恢復了一些。

  小不點也悠悠轉醒,雖然還很虛弱,但意識已經清醒。

  「太爺爺……」她看到蘇寒,小嘴一癟,眼淚又涌了出來,「小不點以為……以為太爺爺不要我了……」

  蘇寒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傻孩子,太爺爺怎麼會不要你。我們暫時安全了。」

  他拿出水壺和最後一點餅乾屑餵她。小不點乖巧地吃著,大眼睛依賴地看著蘇寒。

  「太爺爺,我們能回家了嗎?小不點想爸爸,想媽媽了……」她小聲問道。

  「能,一定能。」蘇寒看著她渴望的眼神,語氣無比肯定,「太爺爺向你保證,一定會帶你回家。不過,回家的路可能有點遠,有點難走,小不點怕不怕?」

  「不怕!」小不點用力搖頭,小手握成拳頭,「有太爺爺在,小不點什麼都不怕!」

  孩子的信任和勇氣,仿佛一股暖流,注入蘇寒的心田,驅散了些許疲憊和陰霾。

  「好,那我們就一起,闖出這條回家路!」

  蘇寒站起身,走到洞口,撥開藤蔓,望向遠方那鬱鬱蔥蔥、充滿了未知與危險的原始叢林。

  洞穴內的篝火漸漸微弱,蘇寒添上最後幾根枯枝,火光跳躍著,映照著他凝重而疲憊的臉龐。懷中的小不點因為溫暖和疲憊,再次沉沉睡去,呼吸雖然依舊微弱,但比之前平穩了許多。

  蘇寒的耳朵始終保持著高度警覺,洞外任何一絲不尋常的聲響都難以逃脫他的捕捉。

  遠處,隱約傳來了犬吠聲和零星的槍聲,聲音雖然還很遙遠,但正在以一種穩定的速度向河谷下游逼近。

  吳梭溫的地面部隊,終究還是追上來了。

  而且聽動靜,人數絕對不少,甚至可能動用了軍犬追蹤氣味。

  他輕輕將小不點放下,走到洞口,透過藤蔓的縫隙向外觀察。

  下方的河流依舊奔騰,但對岸的叢林邊緣,已經可以看到晃動的身影和偶爾反射陽光的槍管。敵人正在沿河兩岸同步推進,形成了一張巨大的搜索網。

  不能再等了!

  這個洞穴雖然隱蔽,但一旦被軍犬嗅到氣味,被合圍只是時間問題。

  他回到小不點身邊,正準備將她背起,繼續向下游轉移,懷中的那部加密衛星電話,卻在此刻發出了極其微弱、帶有特定頻率的震動。

  蘇寒心中一凜,這部電話是行動前配的,只有蘇武知道號碼,「我是蘇寒。」

  「三……三爺爺!是您嗎?您和小不點怎麼樣了?!」蘇武的聲音充滿了焦急和擔憂,顯然是從安頓他的那個邊境小鎮診所打來的。

  「我和小不點暫時安全,但敵人追得很緊。你的傷怎麼樣了?」

  「我沒事!死不了!」蘇武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決絕,「三爺爺,聽著!我已經讓阿豹帶著我們蘇氏安保集團最精銳的一隊人,抄近路趕過來了!他們應該快到了!都是信得過的自家兄弟,身手過硬!」

  「他們現在到什麼位置了?有多少人?」蘇寒立刻追問,語速飛快。

  「根據阿豹十分鐘前最後一次匯報,他們應該已經抵達您所在河谷下游大約五公里處的一個叫『野人澗』的地方。一共十二個人,都是好手,裝備齊全!阿豹您記得吧?就是跟我一起在緬北失蹤,後來被您救出來的阿強的親弟弟!絕對可靠!」

  阿豹!蘇寒當然記得,那是蘇家旁系子弟,也是蘇武安保集團里的骨幹,身手敏捷,忠誠勇猛,是蘇武的左膀右臂。

  「好!我知道了!」蘇寒心中迅速有了決斷,「大哥,你安心養傷,這邊交給我和阿豹!」


  「三爺爺!您一定要小心!務必……務必把小不點平安帶回來!」蘇武的聲音帶著哽咽和無比的託付。

  「放心!」蘇寒斬釘截鐵地吐出兩個字,隨即掛斷了電話。

  希望就在眼前!下游五公里,野人澗!

  他看了一眼懷中依舊昏睡的小不點,又聽了聽洞外越來越近的搜索聲,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必須立刻出發,與阿豹匯合!

  他不再猶豫,小心翼翼地將小不點用布帶再次固定在胸前,確保牢固。

  然後拿起那根樹枝拐杖,深吸一口氣,毅然決然地走出了洞穴,沿著陡峭的河岸,向著下遊方向,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身體的疲憊和傷痛在求生意志和援兵將至的希望支撐下,仿佛被暫時壓制。

  他儘量選擇植被茂密、難以行走但利於隱藏的路線,避開河岸開闊地帶。

  身後的犬吠聲和敵人的叫喊聲越來越清晰,甚至能聽到他們用緬語和當地土話交流的聲音。

  「這邊有血跡!」

  「氣味很新鮮!他們剛離開不久!」

  「快!追上去!將軍有重賞!」

  子彈開始零星地射向他大致的方向,打在周圍的樹幹和岩石上,噗噗作響。

  蘇寒咬緊牙關,將速度提升到極限,在崎嶇不平的河岸林地中穿梭。

  他知道,自己留下的血跡和氣味成了敵人最好的指引,必須儘快拉開距離!

  五公里的路程,在平時對他而言不過片刻之間,但在此刻,卻顯得無比漫長和艱難。

  每邁出一步,左臂和背後的傷口都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肺部如同風箱般劇烈喘息。

  懷中的小不點似乎被顛簸和隱約的槍聲驚醒,發出細微的呻吟。

  蘇寒只能一邊奔跑,一邊低聲安撫:「小不點別怕,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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