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換位關係都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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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彩琴看到陸伯庸和陳豪把梁祁文帶回家裡來,很是詫異。

  她嘀咕道:「我讓你們送他回家,這是他家?」

  陳豪忙解釋:「琴姨,梁總醉得厲害,我們怕他一個人在家裡,萬一要是出什麼事不好辦,局長說讓梁總住他的房間,您放心,我來照顧他。」

  陳豪表面雖這麼說,心裡卻是很想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

  早知道就不要多嘴了,結果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陸伯庸讓他來負責照顧梁祁文。

  曹彩琴看向在一旁皺著眉頭的洪霞。

  洪霞無奈地嘆氣道:「送去伯庸的房間吧,陳豪,你要把人看好了,別讓他鬧事,也別出什麼事,要是情況不對勁,要送醫院去。」

  醉酒的人最麻煩。

  「好的,奶奶」陳豪和陸伯庸一起把梁祁文架到後者的房間去。

  兩人把人丟在床上,梁祁文突然彈起來,朝跟在後面的曹彩琴張開雙臂喊道。

  「彩琴,我又夢到你了,我好想你啊,你為什麼不能原諒我啊?我已經知道錯了,琴,求求你,原諒我好嗎?我真的知道錯了……」

  梁祁文說著就哭起來。

  曹彩琴皺眉。

  陸伯庸捂住梁祁文的嘴巴。

  「給我閉嘴,你要是再說一個字,我就把你丟出去,讓你睡在外面,凍死你。」

  梁祁文甩開陸伯庸,朝曹彩琴衝過去,陳豪趕緊抱住梁祁文的腰。

  嘴裡喊道:「琴姨你快走,把門關上。」

  「夠了!」曹彩琴大吼一聲。

  梁祁文怔住,委屈巴巴地看著她:「琴……」

  曹彩琴:「梁祁文,我們結束了,世上沒有後悔藥,你怎麼鬧都沒用。」

  梁祁文不甘心,指著陸伯庸說:「你都能原諒他,為什麼不能原諒我?」

  陸伯庸氣結:「姓梁的,你是犯了錯誤,別把咱倆放一起對比。」

  梁祁文:「我沒有背叛彩琴,從頭到尾,我只愛她一人。」

  陸伯庸:「你說你只愛她一人,卻為了別的女人指責她,你別忘了,她是因為那個女孩跑回來的,你有沒有想過,她當時從你那離開時的心情?」

  「她回來的那幾天,你並沒有過來道歉和請她回去,那個女孩來找事,你又來指責她,那天在院子裡你說我們一家仗勢欺人的那些話,你忘記了,我們可沒忘。」

  「要不是你無意中聽到那個女孩與她家人的談話,得知他們的陰謀,那你現在還是被蒙在鼓裡,還是不願意相信彩琴,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

  梁祁文直直地瞪視陸伯庸。

  陸伯庸停頓了一下,接著說:「說明你根本就不懂得尊重彩琴,也不信任她,你現在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真相大白後才有的醒悟。」

  「如果真相永遠都不會大白,你會有這樣的醒悟嗎?」

  梁祁文的臉因為羞愧而漲紅。

  曹彩琴默了一會後說道:「梁祁文,陸伯庸說的正是我想說的,在你沒有跟我商量就把那個女孩帶回你家那天晚上起,咱倆就註定要分道揚鑣。」

  「那天我就跟你說過,你但凡是尊重我,就應該提前跟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可是你沒有,因為你心裡並沒有真正把我當成你的家人,」

  「你認為你才是那個家的主人,所以你想帶誰回去就帶上,不需要跟我商量,更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換句話說,你壓根不在乎我的感受。」

  「所以你所謂的愛,其實很可笑,我不需要你這樣不懂得尊重人的愛,至於我跟陸伯庸的事情,是我們倆的事,至少他不會為了別的女人把我趕出家門。」

  曹彩琴說完便轉身走了,沒有半點留戀。

  因為她很清楚,自己的底線在哪裡,也知道梁祁文的愛有幾分。

  最多也就五分吧。

  如果她跟他和好,以後再遇到類似的情況,梁祁文還是會選擇站他的親戚那邊。

  這樣的情況在其他家庭里並不少見。

  曹彩琴可不想把餘生放在跟梁祁文的那些極品親戚斗上。

  到時候受傷的只會是她。

  年齡大的好處就是不會再像年輕的時候那麼天真,會變得更現實和理智一些。


  梁祁文沒有再鬧,陸伯庸拿了換洗的衣服離開,讓陳豪看好梁祁文。

  陸伯庸上樓時,曹彩琴正坐在沙發上看短劇。

  他走到嬰兒床的旁邊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孫女,一天不見,可想死他了。

  他現在算是體會到什麼是隔代親了,以前兒子出生那會,他並沒有這麼惦記的感覺。

  現在天天都想黏在孫女的身邊。

  看到這個小天使,什麼煩惱都能夠忘記。

  曹彩琴掀起眼皮看了陸伯庸一眼,數落道:「該幹嘛幹嘛去,別吵醒孩子。」

  陸伯庸這才轉身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看到曹彩琴還坐在沙發上看短劇,便說:「去休息吧,我守著就行。」

  曹彩琴沒抬頭,「你要上班,我又不用上班,你睡吧。」

  陸伯庸走過來搶走她手中的手機,退出短劇界面,「那就一起。」

  曹彩琴:「不行,咱倆要是都睡熟了,甯甯醒了都不知道,我白天已經睡了很多,不困。」

  陸伯庸拉著她到床邊:「甯甯要是醒了,我肯定能知道,你快睡你的。」

  曹彩琴遲疑了一下:「那你可要豎起耳朵來,要是甯甯醒了,要叫醒我。」

  陸伯庸掀開被子,「放心吧,你睡那頭,我睡這邊,離甯甯近一些。」

  曹彩琴這才挪到床的另一邊去。

  陸伯庸跟著躺下。

  他關掉了屋裡的大燈,只留下床頭櫃的一盞小燈。

  屋裡異常的安靜,讓曹彩琴感覺怪怪的。

  想到昨晚兩人的瘋狂行徑,她突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有一股衝動蔓延開來。

  以前兩人睡一張床,她都沒有這樣的衝動,也不知道今晚這是怎麼了。

  她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可越是這樣,身子越是躁動不安起來。

  陸伯庸突然翻了個身貼到她身邊來。

  「還疼嗎?」他問。

  「什麼?」曹彩琴的氣息有些緊張。

  「那裡。」他說。

  曹彩琴這才明白,「不疼。」

  陸伯庸沉默,過了一會,他又突然問道:「想嗎?」

  曹彩琴怔了一下,她想回答不想的,但嘴裡卻鬼使神差地應道:「有點。」

  陸伯庸隨即將她掰過來,親上去。

  兩人不再說多餘的話。

  曹彩琴把所有的顧慮都拋到腦後去,只想享受陸伯庸的服務。

  他們的關係好像換過來了,輪到她把他當成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

  無關愛情,開心就好。

  因為這世上沒有純粹的愛情,那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她兒子陸乘風那樣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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