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梁祁文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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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乘風在單位一直待到下午下班。

  陸伯庸和舒德都要加班,所以他自己開車回家。

  回到家門口時,看到梁祁文抱著一箱水果站在門口張望。

  陸乘風停好車,朝梁祁文走過去。

  「梁總有事?」

  「哦,乘風,你出去了?」梁祁文有些尷尬,故作輕鬆地問道。

  「嗯,局裡有事」陸乘風回道。

  梁祁文頓了一下,把手中的箱子遞過來。

  「今天客戶送了一箱草莓,想著你媽愛吃,就拿回來了,你能幫我拿進去嗎?這草莓很新鮮,聽說很甜。」

  陸乘風目不斜視:「多謝,不過我們家有很多水果,梁總留著自己吃吧。」

  梁祁文黯然傷神,「乘風,那件事是我不對,我這兩天都在深刻地反省,我應該相信你媽,不該指責傷害她,但我對你媽是真心的,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陸乘風表情淡漠:「恐怕不行,我媽現在跟我爸的感情很好,她已經做了選擇。」

  「你媽跟你爸和好了?怎麼會……」梁祁文難以置信。

  陸乘風:「人與人之間是需要對比的,我爸雖然是個直男,但是他從來不會為了別的女人傷害我媽,能夠保證一輩子對我媽忠誠。」

  「梁總,你知道女人管你這種男人叫什麼嗎?叫渣男。」

  陸乘風說完便轉身進了院子,留下樑祁文怔愣在原地,一臉的錯愕。

  進了屋,曹彩琴剛好從玄關路過。

  「回來啦。」她說。

  陸乘風:「嗯,梁總在外面,他抱著一箱草莓,說要送給你吃,你要是想吃可以出去。」

  曹彩琴扯了扯唇角:「你讓他走吧,我不會再見他。」

  陸乘風:「你確定?」

  曹彩琴:「是。」

  陸乘風:「那沒事了,我已經告訴他,你跟我爸和好了。」

  曹彩琴尷尬:「我哪有跟你爸和好,別亂說。」

  「嗯,沒和好,我老婆和閨女呢?」陸乘風邊說邊往屋裡走。

  曹彩琴:「都在餐廳等你回來吃飯。」

  陸乘風往餐廳走去,曹彩琴跟上,嘀咕道:「我跟你爸說了,不辦復婚證。」

  「嗯,隨便你們」陸乘風漫不經心地應道。

  曹彩琴不再說話,跟著進了餐廳。

  陸乘風走到老婆的身邊,低頭在舒妍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老婆,辛苦了。」

  又去看躺在嬰兒車裡的寶寶。

  育兒嫂陳玉梅主動說:「陸隊長,你們家閨女很乖,是我帶過最乖的寶寶。」

  周毓端著一鍋湯出來,招呼大家:「乘風回來了,那就吃飯吧。」

  曹彩琴忙說:「我去拿碗筷。」

  「不用了,我拿了」洪霞端著碗筷出來。

  陸乘風對洪霞說:「奶奶,給我岳父他們留一些飯菜吧,他們晚上回來吃宵夜。」

  洪霞:「放心吧,已經給他們留在廚房了。」

  梁祁文在外面站了幾分鐘,才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車上去,把草莓丟在副座上。

  他沒有回家,而是啟動車子離開,找了一家酒吧進去喝酒。

  曹彩琴吃完晚飯先行回屋,準備去洗澡,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

  她接通電話:「你好,哪位?」

  對方是個男的:「你好,我是藍月酒吧的老闆,我這裡有一位姓梁的老闆喝醉了,他給我們報了你的電話號碼,說你是他的女朋友,你能過來接他一下嗎?」

  曹彩琴皺眉:「老闆,我跟他已經分手了,你找他的秘書吧。」

  老闆:「那您能幫忙通知一下他的秘書嗎?」

  曹彩琴無奈:「好吧,我讓他秘書過去。」

  掛了電話,曹彩琴找出秦秘書的號碼撥號,傳來的卻是關機的提示。

  也太巧了,怎麼在這個時候關機。

  曹彩琴可不想去酒吧接梁祁文,思來想去,她只好給陸伯庸打電話。


  陸伯庸接到曹彩琴的來電很開心:「我還有半個小時就回去。」

  曹彩琴:「那正好,你去藍月酒吧接一下樑祁文,剛才酒吧的老闆打電話給我,說梁祁文在他們酒吧喝醉了,他的秘書關機了。」

  陸伯庸在心裡暗罵梁祁文,嘴上回道:「好,我來處理,你別管了。」

  他覺得曹彩琴能打電話給他,讓他去接人,就說明曹彩琴是信任他和向著他的。

  他讓陳豪把剩下的工作留到明天再處理,兩人驅車導航去酒吧。

  來到藍月酒吧,兩人進去說明了情況,老闆隨即帶著他們去角落的座位找梁祁文。

  梁祁文躺在座位上睡著了。

  陸伯庸拍了拍梁祁文的臉,梁祁文睜開眼。

  認出陸伯庸後,梁祁文突然彈跳起來,揮起拳頭就朝陸伯庸的臉打去。

  卻在快靠近陸伯庸時被抓住了手。

  陸伯庸用力一掰,將梁祁文的手掰到後背按住。

  梁祁文的酒頓時清醒了七分。

  痛得他咧嘴嚎叫。

  陸伯庸譏諷:「也不看看我是幹什麼的,還想襲擊我,我只需要三成的力度就可以掰斷你的胳膊,要不是看在我老婆的面上,我才不會到這裡來接你!」

  陳豪怕陸伯庸真的掰斷梁祁文的胳膊,忙上前來勸。

  「局長,消消氣,傷著他回去不好向琴姐交代,您跟琴姐的關係好不容易緩和了,犯不著因為他又惡化了,琴姐讓咱們來接他,也是信任咱們。」

  陸伯庸這才放開梁祁文。

  梁祁文跌坐在座位上,憤憤不平地道:「姓陸的,你不講武德,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警察,我看你就是小人。」

  陸伯庸氣笑:「姓梁的,說到趁虛而入,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在我跟彩琴的離婚冷靜期期間趁虛而入,把彩琴搶走,更卑鄙。」

  「你搶走了她,又不懂得珍惜,還指責她傷害她,你還有臉跟我說這種話。」

  梁祁文噎住。

  默了幾秒後,他問道:「你跟彩琴真的和好了?」

  陸伯庸:「關你屁事。」

  梁祁文聽了這話,就傷心地哭起來。

  陸伯庸皺眉,「姓梁的,你有病嗎?你哭給誰看呢?」

  梁祁文不說話,只是低頭哭。

  陸伯庸煩躁不已,對陳豪說:「把他弄上車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我去結帳。」

  「好的,局長」陳豪應下,上前把梁祁文扶起來。

  陸伯庸結完帳,一路跟在後面罵罵咧咧。

  「就一瓶酒,居然花了一萬多,都趕上老子一個月的薪水了。姓梁的,你明天必須得把酒錢還給我,別想著占我的便宜!」

  陳豪把梁祁文塞進車子的後排座位,有些擔心。

  「局長,現在怎麼辦?送梁總回家還是去醫院,他醉成這樣送回家沒人照看,要是出了什麼事可不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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