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 你造假也給我造好了啊！
里多市中心。
羅德製藥公司總部大樓巍然矗立，鋼化玻璃外牆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許多等待招聘的平民等在公司門外，頭上就是炎炎烈日，遮陰的地方又不能第一時間看到門口的動靜，他們只好頂著大太陽在門口乾等著。
有人實在是熱得扛不住，扶著暈乎乎的腦袋離開，很快就有人頂上了他的位置，繼續望眼欲穿地看著公司的方向。
這棟四十層高的建築像一個傲慢的巨人，沉默地俯瞰著腳下的人群，偶爾開口施捨幾個工作的機會，就能換來一陣渺小的歡呼。
門外，四名覺醒者組成的保安隊來回巡視著，時不時就會在人群中大罵幾句，把那些等待工作的平民嚇一大跳。
每每看到這種反應，他們就會發出哄堂大笑。
遠處，一輛陌生的保姆車駛來，越過人群就這麼大喇喇地停在公司門口。
車上走下幾個陌生人來，保安們趕忙上前阻攔。
「幹嘛呢？這裡不讓停車！」
「趕緊給我開遠點，不然我車給你砸了！」
雲彬摸出自己的證件，在四人面前打開，「特別行動隊做事。」
為首的保安滿臉疑惑地接過翻開，上面明晃晃地寫著【福田省特別行動隊隊員·雲彬】幾個大字。
保安臉上的表情更加奇怪了。
「福田省？福田省在哪裡？」
「你們不是璃川人吧？」
「我們不認外省來的特別行動隊，有事就喊里多特別行動隊來。」
「我們只認里多特別行動隊。」
保安將證件還給雲彬，不耐煩地搖了搖手。
「只認里多特別行動隊是吧？」
許平安伸手接過雲彬的證件，又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把筆。
他在證件上划過兩筆，把【福田省】抹去，然後又在上方寫上【圖盧茨省】幾個大字。
「現在他就是圖盧茨省特別行動隊員了，可以在全省範圍內辦公。」
保安看著許平安那理所當然的態度，還有那淡定從容的語氣，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是，你造假也給我造好了啊！
當著我的面，把文字一塗，隨便寫上幾個字，你就成圖盧茨省特別行動隊員了？
再說了，其他特別行動隊成員的前綴都是城市，哪有特別行動隊員的前綴是省份的？
你要辦假證你也好歹調查調查啊，沒吃過豬肉，你也去看看豬跑啊。
還「在全省範圍內辦公」，你不吹牛你是能死啊？
你當你是誰？元老嗎？
拿個白紙寫上字就是命令了？
保安很想罵娘，可他注意到了許平安等人都帶著魂器，而且看上去一個個都是狠角色，如果真動起手來，他還真不一定是對手的。
公司在璃川的地位極高，平日裡根本就沒人敢打羅德製藥的主意，這裡的安保力量用來維持秩序肯定沒問題，可如果真碰上硬茬子，那就不夠看了。
公司給出的工資很高，可也買不來一條命的。
保安猶豫了一秒，試探性地說道。
「幾位，這裡可是『公司』的地盤，如果我放你進去，那我以後也吃不了這碗飯了。如果你們想找誰，可以告訴我，我幫你把人帶出來，你們看意下如何？」
程序上的事已經走完，許平安也懶得再和這些小人物糾纏。
他將雙手插兜，淡定向前。
四個保安本能地將手伸向腰間魂器，可看著薛凝萱和童文杰警告的眼神，四人卻齊齊僵在了原地。
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特別是那個新款機器人。
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被她看了一眼，四人就覺得身下涼颼颼的，好像自己再敢亂動一下，就會發生極其恐怖的事情一樣。
等恐懼的感覺漸漸散去，四肢重新恢復知覺，許平安一行人早已走遠。
為首的保安有些後知後覺地拿出手機，撥通了老闆的電話。
......
數分鐘前。
頂樓CEO辦公室。
安托萬·德拉圖爾站在落地窗前，端著一杯塞納省產的頂級紅酒，饒有興致地俯瞰著腳下的螻蟻。
他五十出頭，銀髮梳得一絲不苟，定製西裝剪裁得體，連袖扣都是今年新款的白金鑲鑽款式。
「德拉圖爾先生，一季度招聘數據出來了。」身後傳來下屬的聲音。
「念。」
安托萬沒有回頭，輕輕晃著杯中的紅酒。
市場部總監岡瑟翻開文件夾，小心翼翼地匯報：「一季度我們共招聘試藥員三千三百一十七人，較去年同期增長362%。」
「二季度的招聘計劃已經擬定，目標是......五千人。」
「五千？」安托萬終於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太少了，這麼點人夠幹嘛的？」
岡瑟一愣。
「給我翻倍，湊到一萬人。」安托萬走到辦公桌前，手指在桌面輕輕一點，全息投影立刻彈出了羅德製藥的營收數據。
「新藥的研發周期壓縮了，研究院那邊催得很緊，想做出成績來，就要增加『小白鼠』的數量。」
他品了口紅酒，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討論今天晚餐的菜單：「招聘目標提到一萬人，合同條款照舊。」
岡瑟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猶豫片刻，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先生，有件事......我得跟您提一下。」
「說。」
「最近幾個月，試藥員的投訴量漲得很厲害。」岡瑟翻開文件夾的另一頁，語氣明顯忐忑了起來。
「我們招聘時承諾的月薪是3萬藍星幣，但實際發放到他們手裡的......扣除住宿費、餐費、體檢費、管理費之後，只剩3000左右...」
「這和他們的心理預期差太多了，而且我們給試藥員注射的劑量也超標的很厲害，死亡率已經超出合理線非常多了。」
「上周有三撥人在試藥區鬧事，雖然被壓下去了，但......」
他偷偷瞄了一眼安托萬的表情，聲音越來越低，「我是擔心，萬一他們真的鬧大了，或者有人去告我們的話...」
「告我們？」
安托萬忽然笑了，笑聲短促而輕蔑，像是聽到了一個好笑的冷笑話。
「我們都有給他們買保險，每個人試藥之前也都簽了免責聲明，他們早就知道有風險，死了能怪我們嗎？」
岡瑟的表情明顯心虛了起來，聲音也帶著點不自在。
「老闆，我們是買了保險，可那些保費也沒到試藥員家屬手裡啊，那筆錢都被...」
岡瑟的聲音戛然而止，那句「都被你給私吞了」卡在喉嚨里，遲遲說不出來。
「岡瑟，你進公司多久了？」
「六...六年了，先生。」
「六年。」安托萬點點頭，「那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
他放下酒杯，緩步走到岡瑟面前。他比岡瑟高出一整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蔚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
「那些人，不是璃川公民。」
「他們是從外省逃難過來的垃圾，是璃川陰溝里的老鼠。」
「我給他們一份有飯吃的工作，已經是大發慈悲了，結果他們還嫌錢少？」
「他們有什麼資格嫌錢少？」
「想告我？就憑他們這些賤民？」
「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上哪去告我！」
就在安托萬越訓越來勁之時，手邊的電話忽然響起了。
他接通電話，聽了幾秒後，輕輕「嘖」了一聲。
「你說什麼？」
「有一群帶著魂器的恐怖分子，偽造了特別行動隊的身份，現在正往公司里趕來？」
...
羅德製藥公司總部大樓巍然矗立，鋼化玻璃外牆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許多等待招聘的平民等在公司門外，頭上就是炎炎烈日，遮陰的地方又不能第一時間看到門口的動靜，他們只好頂著大太陽在門口乾等著。
有人實在是熱得扛不住，扶著暈乎乎的腦袋離開，很快就有人頂上了他的位置，繼續望眼欲穿地看著公司的方向。
這棟四十層高的建築像一個傲慢的巨人，沉默地俯瞰著腳下的人群，偶爾開口施捨幾個工作的機會，就能換來一陣渺小的歡呼。
門外，四名覺醒者組成的保安隊來回巡視著，時不時就會在人群中大罵幾句，把那些等待工作的平民嚇一大跳。
每每看到這種反應，他們就會發出哄堂大笑。
遠處，一輛陌生的保姆車駛來，越過人群就這麼大喇喇地停在公司門口。
車上走下幾個陌生人來，保安們趕忙上前阻攔。
「幹嘛呢？這裡不讓停車！」
「趕緊給我開遠點，不然我車給你砸了！」
雲彬摸出自己的證件，在四人面前打開，「特別行動隊做事。」
為首的保安滿臉疑惑地接過翻開，上面明晃晃地寫著【福田省特別行動隊隊員·雲彬】幾個大字。
保安臉上的表情更加奇怪了。
「福田省？福田省在哪裡？」
「你們不是璃川人吧？」
「我們不認外省來的特別行動隊，有事就喊里多特別行動隊來。」
「我們只認里多特別行動隊。」
保安將證件還給雲彬，不耐煩地搖了搖手。
「只認里多特別行動隊是吧？」
許平安伸手接過雲彬的證件，又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把筆。
他在證件上划過兩筆，把【福田省】抹去，然後又在上方寫上【圖盧茨省】幾個大字。
「現在他就是圖盧茨省特別行動隊員了，可以在全省範圍內辦公。」
保安看著許平安那理所當然的態度，還有那淡定從容的語氣，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是，你造假也給我造好了啊！
當著我的面，把文字一塗，隨便寫上幾個字，你就成圖盧茨省特別行動隊員了？
再說了，其他特別行動隊成員的前綴都是城市，哪有特別行動隊員的前綴是省份的？
你要辦假證你也好歹調查調查啊，沒吃過豬肉，你也去看看豬跑啊。
還「在全省範圍內辦公」，你不吹牛你是能死啊？
你當你是誰？元老嗎？
拿個白紙寫上字就是命令了？
保安很想罵娘，可他注意到了許平安等人都帶著魂器，而且看上去一個個都是狠角色，如果真動起手來，他還真不一定是對手的。
公司在璃川的地位極高，平日裡根本就沒人敢打羅德製藥的主意，這裡的安保力量用來維持秩序肯定沒問題，可如果真碰上硬茬子，那就不夠看了。
公司給出的工資很高，可也買不來一條命的。
保安猶豫了一秒，試探性地說道。
「幾位，這裡可是『公司』的地盤，如果我放你進去，那我以後也吃不了這碗飯了。如果你們想找誰，可以告訴我，我幫你把人帶出來，你們看意下如何？」
程序上的事已經走完，許平安也懶得再和這些小人物糾纏。
他將雙手插兜，淡定向前。
四個保安本能地將手伸向腰間魂器，可看著薛凝萱和童文杰警告的眼神，四人卻齊齊僵在了原地。
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特別是那個新款機器人。
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被她看了一眼，四人就覺得身下涼颼颼的，好像自己再敢亂動一下，就會發生極其恐怖的事情一樣。
等恐懼的感覺漸漸散去，四肢重新恢復知覺，許平安一行人早已走遠。
為首的保安有些後知後覺地拿出手機，撥通了老闆的電話。
......
數分鐘前。
頂樓CEO辦公室。
安托萬·德拉圖爾站在落地窗前，端著一杯塞納省產的頂級紅酒，饒有興致地俯瞰著腳下的螻蟻。
他五十出頭，銀髮梳得一絲不苟，定製西裝剪裁得體，連袖扣都是今年新款的白金鑲鑽款式。
「德拉圖爾先生，一季度招聘數據出來了。」身後傳來下屬的聲音。
「念。」
安托萬沒有回頭，輕輕晃著杯中的紅酒。
市場部總監岡瑟翻開文件夾，小心翼翼地匯報：「一季度我們共招聘試藥員三千三百一十七人，較去年同期增長362%。」
「二季度的招聘計劃已經擬定，目標是......五千人。」
「五千？」安托萬終於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太少了，這麼點人夠幹嘛的？」
岡瑟一愣。
「給我翻倍，湊到一萬人。」安托萬走到辦公桌前，手指在桌面輕輕一點，全息投影立刻彈出了羅德製藥的營收數據。
「新藥的研發周期壓縮了，研究院那邊催得很緊，想做出成績來，就要增加『小白鼠』的數量。」
他品了口紅酒，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討論今天晚餐的菜單：「招聘目標提到一萬人，合同條款照舊。」
岡瑟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猶豫片刻，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先生，有件事......我得跟您提一下。」
「說。」
「最近幾個月，試藥員的投訴量漲得很厲害。」岡瑟翻開文件夾的另一頁，語氣明顯忐忑了起來。
「我們招聘時承諾的月薪是3萬藍星幣，但實際發放到他們手裡的......扣除住宿費、餐費、體檢費、管理費之後，只剩3000左右...」
「這和他們的心理預期差太多了，而且我們給試藥員注射的劑量也超標的很厲害，死亡率已經超出合理線非常多了。」
「上周有三撥人在試藥區鬧事，雖然被壓下去了，但......」
他偷偷瞄了一眼安托萬的表情，聲音越來越低，「我是擔心，萬一他們真的鬧大了，或者有人去告我們的話...」
「告我們？」
安托萬忽然笑了，笑聲短促而輕蔑，像是聽到了一個好笑的冷笑話。
「我們都有給他們買保險，每個人試藥之前也都簽了免責聲明，他們早就知道有風險，死了能怪我們嗎？」
岡瑟的表情明顯心虛了起來，聲音也帶著點不自在。
「老闆，我們是買了保險，可那些保費也沒到試藥員家屬手裡啊，那筆錢都被...」
岡瑟的聲音戛然而止，那句「都被你給私吞了」卡在喉嚨里，遲遲說不出來。
「岡瑟，你進公司多久了？」
「六...六年了，先生。」
「六年。」安托萬點點頭，「那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
他放下酒杯，緩步走到岡瑟面前。他比岡瑟高出一整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蔚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
「那些人，不是璃川公民。」
「他們是從外省逃難過來的垃圾，是璃川陰溝里的老鼠。」
「我給他們一份有飯吃的工作，已經是大發慈悲了，結果他們還嫌錢少？」
「他們有什麼資格嫌錢少？」
「想告我？就憑他們這些賤民？」
「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上哪去告我！」
就在安托萬越訓越來勁之時，手邊的電話忽然響起了。
他接通電話，聽了幾秒後，輕輕「嘖」了一聲。
「你說什麼？」
「有一群帶著魂器的恐怖分子，偽造了特別行動隊的身份，現在正往公司里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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