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這才是真千金(7)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傅時硯被甩了。

  而且被騙了身體還被騙了感情。

  張謙曾難以理解的問:

  「小傅總,您還記得您最初的目的嗎?」

  是啊,他明明是為了和倪氏藥業合作才去追江霧惜的。

  結果到頭來假戲真做的小丑是他。

  半醉半醒的傅時硯搶過楚放的手機,熟練的撥出那個早就爛熟於心的號碼。

  因為是陌生號碼,所以江霧惜接了。

  傅時硯再次受傷。

  她聲音有些喘,是還在訓練嗎,還是....

  傅時硯騰一下站起來,問:

  「你在哪?」

  江霧惜聽出他的聲音,「有事?」

  「你跟誰在一起?」

  「掛了。」

  「等等——你能不能——」

  話沒說完,只剩下忙音。

  楚放看見哥們失魂落魄的樣子,嘲笑道:

  「你也有今天啊。」

  傅時硯轉頭盯著楚放,說:

  「你幫我跟著她,看她到底跟誰在一起。」

  「你有病?」

  楚放懶得理他,傅時硯卻說:

  「你幫我這一次,之前楚家那樁事我替你平。」

  「成交。」

  楚放將車鑰匙一拋一接,揶揄道:

  「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那女的是個玩咖,你沒必要。」

  「我有數。」

  之後楚放派啞舍的人24小時跟蹤江霧惜,結果不到2小時,黑柴就回來了。

  「放哥,跟丟了。」

  楚放驚訝,「能讓你跟丟的人,有點本事。」

  於是他親自去。

  之前在葬禮上聽傅洛姍敘述關於她的種種事跡,導致楚放對江霧惜沒什麼好印象。

  他雖然乾的是紙醉金迷的產業,但很討厭這種人,不論男女。

  楚放覺得,這女的擺明了在玩傅時硯。

  只是倪家家大業大,多少也要給她留些面子,待會他還是得讓著點對方,省得大小姐回去哭鼻子告狀。

  結果,他的車剛跟到湖心別墅,正轉彎呢,忽然『砰——』一聲,有人從高處跳到了他的前車蓋上,楚放急踩剎車。

  只見江霧惜單膝蹲跪在前車蓋上,手裡是金屬棒球棍,正歪著頭,透過前擋風玻璃打量他。

  如此突兀的來這麼一下,楚放後背不自覺竟然濕透了。

  下一秒,他正想開門下車跟她理論,只見江霧惜抬手一棍子砸在前車玻璃上。

  「咦?防彈的。」

  江霧惜笑了一下,站起來,雙手握球棍,順著剛剛砸出來的坑,一棍子干碎玻璃,棒球棒直直的插進車裡,就差一點砸到楚放鼻樑上。

  楚放喉結滾動,心怦怦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聽見她笑著說:

  「你這車質量不行啊。」

  說完,她拍拍手跳下了車,揚長而去。

  楚放坐在車裡好半晌回不過神,那種強烈的刺激感讓他渾身血液沸騰,心裡有種異樣的情緒。

  把車開回來的時候,黑柴傻眼了。

  「我靠,這麼彪悍的女人。牛。」

  楚放回了個無奈表情。

  黑柴問:

  「放哥,那還跟嗎?咱們都暴露了。」

  楚放眼底浮動著光,幾秒後,說:

  「跟。」

  ......

  江霧惜有點煩。

  她沒時間跟人玩貓抓老鼠。

  她以為上次的警告已經非常明顯了,沒想到對方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甩不掉。

  最後,她把人引到海岸線的步道,這裡車進不去。

  後面的人只能下車,跟在自己身後不遠不近的散步。


  海風吹拂起她的髮絲,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步道上,路過收網的漁民,路過自拍的大學生,路過椰林樹影,路過談戀愛的情侶。

  風吹的楚放的黑襯衫鼓脹,露出大半個胸膛。

  江霧惜看見後,停下腳步。

  楚放也停下。

  她問:

  「你跟著我幹什麼?」

  楚放說:

  「想跟。」

  江霧惜又問:

  「那你想跟到什麼時候?」

  楚放說:

  「沒想好,可能一直跟著。」

  江霧惜笑了。

  「一輩子跟著?」

  楚放也笑了。

  「不是不行。」

  兩人的背後就是海天相接的線,望不到盡頭,海浪聲充當背景音,卻難以蓋住楚放的心跳聲。

  他問:

  「你和傅時硯?」

  江霧惜說:

  「我單身。」

  楚放懂了,點頭,幾秒後又問:

  「那你和我試試?」

  江霧惜說:

  「沒興趣。因為你看起來像那種睡一覺就得負責的類型。」

  楚放語塞。

  他現在頭昏腦漲,說不清楚什麼感覺,就是感覺身體裡的躁動、興奮、迫不及待都被死死壓制,想要破土而出。

  他抿了下唇,阻止措辭,說:

  「要是不要你負責呢?」

  江霧惜看他,第一次見面她其實就留意這個男人了,他給外公鞠躬之前,特意扣上了最上方一顆扣子,整理了衣著才上前。

  可他的氣質是桀驁的,是不甘居於人下的,是危險的,與這種細節反差很大。

  可見他骨子裡其實還是循規蹈矩的,是傳統的,是不敢冒險的。

  江霧惜莞爾一笑,說:

  「算了,你跟傅時硯不一樣,你還是適合找一個和你過日子的好女孩。」

  楚放心頭阻澀,很難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咽下情緒,清了清嗓子,故作灑脫,說:

  「好,不過如果你需要幫助,隨時來找我。」

  江霧惜點頭。

  兩人一塊靜靜看了會兒海,各自開車向兩個方向而去,楚放頻繁看後視鏡里她的車越來越小,心裡空空蕩蕩,起伏不定。

  之後他也不再跟她,對傅時硯說她沒有任何人,每天就是上班和訓練。

  傅時硯也冷靜下來了,智商回歸,覺得自己前幾天有點太丟人現眼。

  於是這件事就此作罷,傅時硯在等待其他與她「偶遇」的機會。

  楚放卻反覆夢見同一個畫面,女孩好像穿著什麼制服,頭髮也有點散亂,獨自走到一個涼亭,風吹起紗簾,有花瓣吹進來,她抬手握住,緩緩回頭看向自己。

  然後他就醒了。

  他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仰頭嘆氣。

  莫名其妙的夢,莫名其妙的他。

  解決完的楚放照常忙自己的,黑柴卻來告知:

  「林孝遠的兒子現在纏上倪小姐了。」

  「怎麼回事?」

  「對方叫林耀深,這兩天一直糾纏倪小姐要她簽諒解書,還是和林孝遠持刀傷人未遂的那個事情有關,估計想把他爸保釋出來吧。」

  楚放眉心蹙了一下,說:

  「我去看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