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這才是真千金(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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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殯的時候,按照民間規矩,一般是兒子或者長孫才能捧靈。

  倪麗萍悲傷過度,被人攙扶著,江霧惜主動接過倪老爺子的照片,說:

  「我送外公。」

  她披麻戴孝,走在最前方,走的很穩,雙眼有神,挺胸抬頭,走出了一種氣勢昂揚的感覺。

  倪麗萍被她感染,想起小惜昨晚說:

  「媽媽,外公是去見他的爸爸媽媽了,而且走的時候並不痛苦,是喜喪。」

  思及此,她心頭百感交集,一時哭一時笑。

  葬禮結束後,傅時硯和裴序淮就發來邀約,江霧惜拒絕。

  她雖然愛玩,但很能分清主次。

  這次回來先是外公過世,主持葬禮,好好送走外公後,現在得搞清楚公司的情況。

  如果倪家真的破產了,她得想辦法掙錢,讓外婆和媽媽維持以前的生活質量,只能好,不能差。

  於是江霧惜用化名去了公司面試,人事看見她金光閃閃的履歷,即便少了些工作經驗,也破例錄取了。

  江霧惜踏實工作了一星期,就看見很多問題。

  首先公司的管理層基本都是男性,工作氛圍也有很強的階級感,外公管理還是偏傳統,雖然會給很好的員工福利,但用人上僵化的比較嚴重。

  江霧惜看見很多年輕人都很有幹勁和想法,可是沒有向上反映的機會,只能告訴自己的小領導,而小領導基本工作五年以上,都是明哲保身的狀態,不肯多干一點事,有需求就往外擋。

  除此之外,通過員工之間的交流,她得知公司現在運轉的非常穩健,並不是倪麗萍所說要完蛋了的情況。

  江霧惜沒有意外,也不生氣,公司健康是好事,看來是她在國外玩得太過火,被家裡人知道了。

  很快想清楚關節的她,這天上班直接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小時候,外公經常抱著她來這裡玩。

  江霧惜看見那個位置上,如今坐著倪麗萍。

  倪麗萍看見她,滿臉驚訝,隨後又有點慌張,一向殺伐果斷的倪董,見了女兒就硬不起來了。

  「小惜,你怎麼來了?」

  江霧惜開門見山:

  「媽,我要跟你談談。」

  倪麗萍心虛道:

  「哎呀,我還有個會,要不你....」

  「那我直接去機場了。」

  「你等等!」

  倪麗萍拉住她,嘆氣道:

  「你說吧,是不是發現公司沒事,還要回去打球?」

  江霧惜搖頭,「不啊,我已經答應你不打了,就是不打了。我是想跟你說,給我個主管噹噹。」

  倪麗萍驚喜,「哎呀寶貝,好乖乖,這麼厲害呀,都能當主管了。」

  倪麗萍摸著女兒的頭,拍著女兒的背,深感欣慰。

  「主管會不會官太小啊?要不經理怎麼樣?或者這樣吧,我這就召開會議,把你介紹給我們的股東。」

  江霧惜很有主意,「不用,就主管,而且不止是這個部門,我計劃一個月輪一個部門。」

  每個部門都干一遍,快速了解公司現有的業務和現狀。

  之後江霧惜就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下班後在球場訓練,馬琳娜已經帶著教練團隊飛過來給她做計劃,為最後的比賽做準備。

  「Siya,我必須嚴肅警告你,你的對手很強,正常人每天24小時訓練還不夠,你每天只訓練4小時,這真的不夠。」

  江霧惜正在做反應測試,一邊精準的抓握隨時會掉落的器械,一邊說:

  「我不是正常人。我是天才。」

  馬琳娜打鳴,mean到沒邊地說:

  「希望你不要輸的太難看。」

  江霧惜其實很清楚她不是天才。

  她小時候練球,因為亞洲人體格和外國人沒法比,別人六點到球場,她三點就起來去跑步,所有體能訓練完去報到,開始一天的訓練。

  光是這樣還不夠,她每天訓練結束後還比正常選手多練2小時。

  就這樣日復一日的刻苦努力。


  而且她天生靈敏,又擅於觀察,每次比賽前都會一幀一幀的研究對手的球路,看他們的錄像,去了解對手的性格,知道怎樣激怒他們,怎樣讓他們自亂陣腳,怎樣讓他們放鬆警惕。

  其實對她來說,打球打到最後,比的是人性。

  誰心態穩,誰就笑到最後。

  運動員都很擅長處理同時多線任務,江霧惜亦是如此。

  她不僅要全面了解公司的運營狀況,還要拿下最後一場比賽,毫無敗績的退役。

  這期間壓力肯定是有的,江霧惜處理壓力的方法也非常熟練,就是物色新鮮的男人happy hour一下。

  一直在對江霧惜展開追求的傅時硯終於等來了機會。

  兩人毫無廢話,直入主題。

  事後,江霧惜趕場一樣穿衣服要走,傅時硯趴在床上,伸出修長有力的手臂攥住她的指尖。

  「這麼急幹嘛,還有下一個?」

  江霧惜抽回自己的手,對著鏡子塗口紅,頭也不回道:

  「是啊,比你更強的出現了。」

  傅時硯聽出她玩笑的語氣,但沒笑。

  他看上去很介意,坐起來問:

  「你不滿意?」

  江霧惜笑了,回頭對他眨了一下眼睛,說:

  「90分。」

  「看來我還有進步空間。」

  江霧惜瀟灑的拿手包對他揮了一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之後基本就是一個信息的事。

  ......

  「Siya:睡?」

  「Syan:1」

  ......

  「Siya:睡嗎?」

  「Syan:房間等你」

  ......

  「Siya:老地方?」

  「Syan:我們的微信暱稱很像情侶名。」

  「Syan:吃飯了嗎?要不要帶你去新開的餐廳試試?」

  「Siya:先吃你再吃飯」

  ......

  「Syan:最近不需要?」

  「Syan:公司很忙嗎?還是訓練太累了?」

  「Siya:忙」

  「Syan:打包了夜宵,去你公司接你?」

  「Siya:1」

  ......

  「Syan:?」

  「Siya:忙」

  「Syan:忙到一天沒回我消息?」

  「Syan:?人呢」

  ......

  「Syan:今天做嗎?」

  「Siya:不」

  「Syan:why」

  「通話已拒絕」

  「通話已拒絕」

  「Syan:江霧惜,說清楚」

  「通話已拒絕」

  「通話已拒絕」

  ......

  酒吧。

  楚放到的時候傅時硯已經多了。

  旁邊人連忙給他讓位,喊著「放哥」。

  楚放沒坐,用下巴點著人事不醒的傅時硯,問:

  「什麼情況。」

  友人說:

  「時硯心情不好,坐下就一直喝,問也不說。」

  躺在沙發上的傅時硯口中呢喃,楚放靠近去聽:

  「....說清楚...你跟我....說清楚,江...霧惜....」

  楚放嗤笑一聲,踹了傅時硯一腳,嘲諷道:

  「這點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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