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他輸了
難道堅守原則，維護秩序，反而是錯的嗎？
難道像蘇斬那樣，擁有力量就可以踐踏一切規則，才是對的嗎？
這個世界……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感覺自己像個堅守到最後，卻發現自己守護的城池早已陷落的士兵，無比的淒涼。
「呵呵……哈哈哈……」
秦白低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在空曠的辦公室里迴蕩，充滿了無盡的悲涼。
他輸了。
不是輸給了蘇斬，是輸給了這個黑白顛倒，力量至上的世道！
我秦白為大夏做的還不夠多嗎？
冒著生命危險潛入畸變種巢穴，身上至今還留著幾道無法祛除的腐蝕性傷疤……
連續數月不眠不休追蹤高危目標，最終在邊境線上將其親手擊斃……
頂著各方壓力，破獲了數起牽扯極廣的隱秘畸變種滲透案件……
他手上沾染了不知多少畸變種的鮮血。
也背負了無數罵名和仇恨。
但他從未後悔。
因為他堅信自己是在守護大夏的根基，維護人族的純淨。
他的功績，一樁樁，一件件，都記錄在肅清司的檔案里，是用血與汗，甚至同僚的性命換來的。
可蘇斬呢？
蘇斬做了什麼？
他除了在擂台上打敗了幾個年輕天驕，除了展現那令人忌憚的力量，除了說幾句漂亮話，他到底為大夏立下過什麼實實在在的功勞？
他斬殺過幾個危害一方的強大畸變種？
他守護過哪座危在旦夕的城市？
他破解過哪個威脅大夏安全的陰謀？
沒有！
一樣都沒有！
一個毫無實質性貢獻，身份潛在風險巨大的人，憑什麼就能凌駕於他秦白數十年出生入死積累的功勳之上？
憑什麼就能讓高層如此青睞，甚至不惜壓下所有質疑？
秦白太了解那些高層的秉性了。
利益，永遠是第一位的。
如今蘇斬展現出的「潛力」和「象徵意義」帶來的利益，遠遠超過了他秦白這個「辦案工具」的價值。
棄子……
他知道，自己完了。
為了安撫蘇斬，為了維護這所謂的大局。
高層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他秦白當作棄子拋棄掉！
他過去所有的功勞苦勞，在蘇斬面前，都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如此可笑！
「哈哈……哈哈哈……」
秦白再次笑了起來，眼淚卻不受控制地從猩紅的眼角滑落。
他為大夏流血流汗，恪盡職守，最終卻落得如此下場。
而蘇斬，一個身份不明的怪物，卻能一步登天，受盡榮寵。
這世道，何其不公！
這命運，何其諷刺！
秦白死死攥緊拳頭，任由指甲刺破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寂靜的辦公室里發出輕響。
……
在檢測中心耗費了數個小時，配合完成了所有繁瑣卻必要的程序。
那份由權威專家團隊證實蘇斬「不受詛咒」的最終報告，被正式封存並提交至最高議會。
蘇斬，成功通過了官方的最終核查。
當然，是在蘇斬配合下檢查的，不然他們也檢查不出什麼東西。
當那扇厚重的檢測中心大門再次打開。
蘇斬步履從容地走了出來。
他深吸了一口外面清新的空氣，雖然依舊在凌霄閣內部，卻感覺仿佛卸下了一層無形的枷鎖。
蘇斬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拿出通訊器，聯繫了墨淵：「墨城主，檢測已通過。」
「嗯，意料之中。」
墨淵聲音平淡傳來。
「秦白現在在哪？」
蘇斬問出了他關心的問題。
「他跑不了，我的人一直盯著。」
墨淵語氣淡然：「你剛經歷大風大浪，先去與你的老師朋友團聚吧，多年未見，他們為你擔驚受怕，不易。」
蘇斬心中一暖，他誠聲道：「多謝城主。」
「去吧。」
結束通話。
蘇斬收起通訊器，向著凌霄閣外走去。
踏出那象徵最高權力機構的大門。
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等候的幾道熟悉身影。
王明遠，封絕，徐浩，劉子銘。
他們就站在那裡，目光殷切地望著門口。
看到蘇斬安然無恙地走出來。
四人臉上同時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燦爛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沒有過多的言語。
王明遠第一個上前，用力地抱了抱蘇斬，拍著他的後背，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好小子！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劉子銘笑嘻嘻地給了蘇斬一個熊抱：「蘇哥！牛逼！以後哥們可就跟你混了！」
徐浩也上前，擁抱了一下，一切盡在不言中。
封絕擁抱的力度卻絲毫不弱，在他耳邊低聲道：「恭喜。」
四個擁抱，承載著深厚的師徒情誼與兄弟羈絆。
蘇斬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走吧，」
王明遠攬住蘇斬的肩膀，語氣充滿了欣慰：「我們回去，好好給你接風洗塵！這一次，一定要不醉不歸！」
經歷了無數的風雨的重重阻礙。
他們終於再次團聚。
而這一次，蘇斬將不再是獨自前行。
一行人離開莊嚴肅穆的凌霄閣區域，氣氛頓時輕鬆活躍起來。
徐浩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劉子銘，擠眉弄眼道：「劉大少，咱們蘇大佬這次可是歷經九九八十一難，好不容易凱旋歸來，這接風宴，你劉大少是不是得表示表示？必須最高規格！」
「這還用你說？包在我身上！老蘇這次可是給咱們朱雀學院，給咱們兄弟幾個掙足了臉面！必須安排得明明白白。」
劉子銘立刻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划動著，嘴裡還不停念叨：
「地方嘛……就去我在在京城開店最高級的酒店吧，那裡的烤鴨是一絕，師傅片鴨子的刀工那叫一個藝術，必須讓老蘇嘗嘗地道的京城味兒！
酒水……就來茅台。
不，把我爸珍藏那幾瓶三十年陳釀都搬出來。
今天必須讓老蘇喝盡興！
氛圍必須到位！我讓他們把最大的包間給咱們騰出來，那地方寬敞。」
看著他這副揮金如土卻又真心實意為兄弟高興的模樣。
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封絕嘴角都微微上揚。
王明遠老師也是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
「劉大少，讓你破費了。」
蘇斬笑道。
「破費？」
劉子銘眼睛一瞪：「跟我還說這個？你平安回來，比什麼都強。
今天啥也別想，就負責吃好喝好，聽我們給你講講這幾年學院裡的趣事。」
很快，一輛豪車來到眾人面前。
正是劉子銘安排的座駕。
難道像蘇斬那樣，擁有力量就可以踐踏一切規則，才是對的嗎？
這個世界……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感覺自己像個堅守到最後，卻發現自己守護的城池早已陷落的士兵，無比的淒涼。
「呵呵……哈哈哈……」
秦白低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在空曠的辦公室里迴蕩，充滿了無盡的悲涼。
他輸了。
不是輸給了蘇斬，是輸給了這個黑白顛倒，力量至上的世道！
我秦白為大夏做的還不夠多嗎？
冒著生命危險潛入畸變種巢穴，身上至今還留著幾道無法祛除的腐蝕性傷疤……
連續數月不眠不休追蹤高危目標，最終在邊境線上將其親手擊斃……
頂著各方壓力，破獲了數起牽扯極廣的隱秘畸變種滲透案件……
他手上沾染了不知多少畸變種的鮮血。
也背負了無數罵名和仇恨。
但他從未後悔。
因為他堅信自己是在守護大夏的根基，維護人族的純淨。
他的功績，一樁樁，一件件，都記錄在肅清司的檔案里，是用血與汗，甚至同僚的性命換來的。
可蘇斬呢？
蘇斬做了什麼？
他除了在擂台上打敗了幾個年輕天驕，除了展現那令人忌憚的力量，除了說幾句漂亮話，他到底為大夏立下過什麼實實在在的功勞？
他斬殺過幾個危害一方的強大畸變種？
他守護過哪座危在旦夕的城市？
他破解過哪個威脅大夏安全的陰謀？
沒有！
一樣都沒有！
一個毫無實質性貢獻，身份潛在風險巨大的人，憑什麼就能凌駕於他秦白數十年出生入死積累的功勳之上？
憑什麼就能讓高層如此青睞，甚至不惜壓下所有質疑？
秦白太了解那些高層的秉性了。
利益，永遠是第一位的。
如今蘇斬展現出的「潛力」和「象徵意義」帶來的利益，遠遠超過了他秦白這個「辦案工具」的價值。
棄子……
他知道，自己完了。
為了安撫蘇斬，為了維護這所謂的大局。
高層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他秦白當作棄子拋棄掉！
他過去所有的功勞苦勞，在蘇斬面前，都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如此可笑！
「哈哈……哈哈哈……」
秦白再次笑了起來，眼淚卻不受控制地從猩紅的眼角滑落。
他為大夏流血流汗，恪盡職守，最終卻落得如此下場。
而蘇斬，一個身份不明的怪物，卻能一步登天，受盡榮寵。
這世道，何其不公！
這命運，何其諷刺！
秦白死死攥緊拳頭，任由指甲刺破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寂靜的辦公室里發出輕響。
……
在檢測中心耗費了數個小時，配合完成了所有繁瑣卻必要的程序。
那份由權威專家團隊證實蘇斬「不受詛咒」的最終報告，被正式封存並提交至最高議會。
蘇斬，成功通過了官方的最終核查。
當然，是在蘇斬配合下檢查的，不然他們也檢查不出什麼東西。
當那扇厚重的檢測中心大門再次打開。
蘇斬步履從容地走了出來。
他深吸了一口外面清新的空氣，雖然依舊在凌霄閣內部，卻感覺仿佛卸下了一層無形的枷鎖。
蘇斬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拿出通訊器，聯繫了墨淵：「墨城主，檢測已通過。」
「嗯，意料之中。」
墨淵聲音平淡傳來。
「秦白現在在哪？」
蘇斬問出了他關心的問題。
「他跑不了，我的人一直盯著。」
墨淵語氣淡然：「你剛經歷大風大浪，先去與你的老師朋友團聚吧，多年未見，他們為你擔驚受怕，不易。」
蘇斬心中一暖，他誠聲道：「多謝城主。」
「去吧。」
結束通話。
蘇斬收起通訊器，向著凌霄閣外走去。
踏出那象徵最高權力機構的大門。
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等候的幾道熟悉身影。
王明遠，封絕，徐浩，劉子銘。
他們就站在那裡，目光殷切地望著門口。
看到蘇斬安然無恙地走出來。
四人臉上同時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燦爛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沒有過多的言語。
王明遠第一個上前，用力地抱了抱蘇斬，拍著他的後背，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好小子！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劉子銘笑嘻嘻地給了蘇斬一個熊抱：「蘇哥！牛逼！以後哥們可就跟你混了！」
徐浩也上前，擁抱了一下，一切盡在不言中。
封絕擁抱的力度卻絲毫不弱，在他耳邊低聲道：「恭喜。」
四個擁抱，承載著深厚的師徒情誼與兄弟羈絆。
蘇斬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走吧，」
王明遠攬住蘇斬的肩膀，語氣充滿了欣慰：「我們回去，好好給你接風洗塵！這一次，一定要不醉不歸！」
經歷了無數的風雨的重重阻礙。
他們終於再次團聚。
而這一次，蘇斬將不再是獨自前行。
一行人離開莊嚴肅穆的凌霄閣區域，氣氛頓時輕鬆活躍起來。
徐浩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劉子銘，擠眉弄眼道：「劉大少，咱們蘇大佬這次可是歷經九九八十一難，好不容易凱旋歸來，這接風宴，你劉大少是不是得表示表示？必須最高規格！」
「這還用你說？包在我身上！老蘇這次可是給咱們朱雀學院，給咱們兄弟幾個掙足了臉面！必須安排得明明白白。」
劉子銘立刻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划動著，嘴裡還不停念叨：
「地方嘛……就去我在在京城開店最高級的酒店吧，那裡的烤鴨是一絕，師傅片鴨子的刀工那叫一個藝術，必須讓老蘇嘗嘗地道的京城味兒！
酒水……就來茅台。
不，把我爸珍藏那幾瓶三十年陳釀都搬出來。
今天必須讓老蘇喝盡興！
氛圍必須到位！我讓他們把最大的包間給咱們騰出來，那地方寬敞。」
看著他這副揮金如土卻又真心實意為兄弟高興的模樣。
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封絕嘴角都微微上揚。
王明遠老師也是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
「劉大少，讓你破費了。」
蘇斬笑道。
「破費？」
劉子銘眼睛一瞪：「跟我還說這個？你平安回來，比什麼都強。
今天啥也別想，就負責吃好喝好，聽我們給你講講這幾年學院裡的趣事。」
很快，一輛豪車來到眾人面前。
正是劉子銘安排的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