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憑什麼……
「蘇斬先生，請不必緊張。」
為首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他語氣倒是很和藹：
「我們接下來會進行一系列非侵入性的檢測，你只需要同時展開畸變種形態和命魂即可，整個過程不會對您造成任何傷害或不適。」
蘇斬配合地點點頭，按照指示站到了檢測區域的核心位置。
……
朱雀學院在京城的臨時駐地內。
氣氛壓抑。
王明遠坐在椅子上，目光卻頻頻望向窗外凌霄閣的方向，眉宇擔憂。
封絕抱著臂，靠在牆邊，閉目養神。
徐浩和劉子銘則是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坐立難安。
「這都進去好幾個小時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劉子銘忍不住嘟囔：「蘇哥不會有事吧？那些老傢伙可不是好相處的。」
「閉嘴，安靜等著。」
封絕眼睛都沒睜，冷冷道。
王明遠嘆了口氣：「相信他吧，那孩子……既然敢去，定然有所準備。」
話雖如此，擔憂卻絲毫未減。
他們太清楚蘇斬身上秘密的敏感性，那關乎雙重身份，關乎他恐怖的實力來源，一旦處理不好，後果不堪設想。
房間的門被輕輕敲響。
一位身著黑城特有服飾的男人，對著房間內的四人微微躬身：
「四位先生，墨淵城主命我前來傳訊，蘇斬先生已通過最高議會審議，一切安好，不日將正式授予特級戰略顧問之職。
城主言：風波已定，諸位可安心。」
簡短的幾句話，如同撥雲見日，驅散了房間內所有的陰霾。
王明遠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憋在胸中許久的濁氣，一直緊繃的脊背終於放鬆下來，靠在了椅背上，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欣慰笑容：「好……好！太好了！」
劉子銘猛地一拍大腿：「我就知道！老蘇肯定沒問題！特級戰略顧問？這頭銜夠霸氣！」
徐浩也重重地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蘇哥……總是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還總能平安落地。」
封絕緩緩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笑意。
那傳訊的侍衛完成任務，再次躬身，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王明遠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輕聲道：「這下，我們是真的可以……好好為他慶祝一下了。」
籠罩在心頭最大的石頭終於落地，他們對蘇斬的牽掛與擔憂，在這一刻，終於可以徹底放下。
轉化為，為他感到驕傲與高興的心情。
……
異態肅清司，某分部。
秦白的獨立辦公室。
厚重的窗簾緊緊拉著，隔絕了外界的光線。
辦公桌上靈能屏幕散發出光芒，映照著他那張扭曲而猙獰的臉。
秦白眼睛布滿了血絲，通紅得嚇人，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些關於蘇斬的話題。
【特訊！議會正式授予蘇斬特級戰略顧問銜！享最高權限！】
【英雄歸來！蘇斬或將引領大夏新時代！】
【深度解析：蘇斬的崛起與大夏未來的無限可能！】
【民意調查顯示，蘇斬支持率已突破歷史峰值！】
【蘇斬粉絲後援會宣布將於京城舉行盛大慶祝活動！】
……
「呵……呵呵……」
秦白髮出低沉沙啞的笑聲。
他為了追捕蘇斬，付出了多少心血？
甚至不惜與墨淵正面衝突，在黑城受盡屈辱！
他堅信蘇斬是必須清除的隱患，是動搖國本的毒瘤！
可現在呢？
那個他視為必欲除之而後快的畸變種，不僅堂而皇之地回歸，更是在全球矚目下登頂大比，被億萬民眾奉為英雄。
如今，更是得到了最高議會的正式認可，被授予了連他都只能仰望的「特級戰略顧問」頭銜。
地位，聲望，權力……蘇斬擁有了一切！
而他秦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一個試圖螳臂擋車的跳樑小丑！
「蘇！斬！」
秦白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跡也渾然不覺。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指職務上會被立刻罷免，而是在與蘇斬的這場博弈中，他徹底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有最高議會和墨淵的背書，有滔天的民意支持，蘇斬已經成了參天大樹，而他秦白，再也無法撼動其分毫。
他能想像到，司里那些同僚、下屬此刻看他的眼神，必然充滿了憐憫。
這種從信念到事業再到個人尊嚴的全面崩塌，讓他幾乎瘋狂。
秦白猛地一揮手臂，將桌上所有的擺設全都掃落在地，發出噼里啪啦的碎裂聲。
他像一頭困獸般在昏暗的辦公室里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通紅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不會的……」
秦白喃喃自語。
儘管知道大勢已去，但那股積壓了數年的偏執，已經深入骨髓。
他或許無法再以官方的身份正面對付蘇斬，但暗地裡的不甘，絕不會就此消散。
這顆毒瘤，在他心裡，已然生根發芽。
秦白跌坐回椅子上，癱在陰影里。
為什麼？
為什麼他秦白恪盡職守，畢生致力於清除畸變種威脅，維護大夏純淨，最終卻落得如此下場？
像個敗犬一樣躲在陰暗的角落裡！
為什麼蘇斬，一個非人非怪的畸變種，一個本應被清除的「錯誤」，卻能堂而皇之地站在光里，受盡追捧？
憑什麼他就能打破規則，凌駕於秩序之上？
這不公平！
他想起自己當年在朱雀學院親手逮捕蘇斬時，那個年輕人眼中的不甘。
那時，他是獵人，蘇斬是獵物，秩序站在他這一邊。
可現在呢？
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徹底顛倒！
蘇斬成了連議會都要拉攏，民眾都要崇拜的存在。
而他秦白，卻成了那個不識時務的絆腳石，成了一個笑話！
「憑什麼……憑什麼……」
秦白反覆咀嚼著這三個字，牙齦要咬出血來。
他堅信自己的判斷沒有錯！
蘇斬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雙重身份就是原罪。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是鐵律！
可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瞎了眼？
議會那些老糊塗被他的力量迷惑，民眾被他的表演欺騙，連墨淵那樣的存在都為他站台！
為首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他語氣倒是很和藹：
「我們接下來會進行一系列非侵入性的檢測，你只需要同時展開畸變種形態和命魂即可，整個過程不會對您造成任何傷害或不適。」
蘇斬配合地點點頭，按照指示站到了檢測區域的核心位置。
……
朱雀學院在京城的臨時駐地內。
氣氛壓抑。
王明遠坐在椅子上，目光卻頻頻望向窗外凌霄閣的方向，眉宇擔憂。
封絕抱著臂，靠在牆邊，閉目養神。
徐浩和劉子銘則是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坐立難安。
「這都進去好幾個小時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劉子銘忍不住嘟囔：「蘇哥不會有事吧？那些老傢伙可不是好相處的。」
「閉嘴，安靜等著。」
封絕眼睛都沒睜，冷冷道。
王明遠嘆了口氣：「相信他吧，那孩子……既然敢去，定然有所準備。」
話雖如此，擔憂卻絲毫未減。
他們太清楚蘇斬身上秘密的敏感性，那關乎雙重身份，關乎他恐怖的實力來源，一旦處理不好，後果不堪設想。
房間的門被輕輕敲響。
一位身著黑城特有服飾的男人，對著房間內的四人微微躬身：
「四位先生，墨淵城主命我前來傳訊，蘇斬先生已通過最高議會審議，一切安好，不日將正式授予特級戰略顧問之職。
城主言：風波已定，諸位可安心。」
簡短的幾句話，如同撥雲見日，驅散了房間內所有的陰霾。
王明遠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憋在胸中許久的濁氣，一直緊繃的脊背終於放鬆下來，靠在了椅背上，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欣慰笑容：「好……好！太好了！」
劉子銘猛地一拍大腿：「我就知道！老蘇肯定沒問題！特級戰略顧問？這頭銜夠霸氣！」
徐浩也重重地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蘇哥……總是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還總能平安落地。」
封絕緩緩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笑意。
那傳訊的侍衛完成任務，再次躬身，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王明遠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輕聲道：「這下，我們是真的可以……好好為他慶祝一下了。」
籠罩在心頭最大的石頭終於落地，他們對蘇斬的牽掛與擔憂，在這一刻，終於可以徹底放下。
轉化為，為他感到驕傲與高興的心情。
……
異態肅清司，某分部。
秦白的獨立辦公室。
厚重的窗簾緊緊拉著，隔絕了外界的光線。
辦公桌上靈能屏幕散發出光芒，映照著他那張扭曲而猙獰的臉。
秦白眼睛布滿了血絲，通紅得嚇人，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些關於蘇斬的話題。
【特訊！議會正式授予蘇斬特級戰略顧問銜！享最高權限！】
【英雄歸來！蘇斬或將引領大夏新時代！】
【深度解析：蘇斬的崛起與大夏未來的無限可能！】
【民意調查顯示，蘇斬支持率已突破歷史峰值！】
【蘇斬粉絲後援會宣布將於京城舉行盛大慶祝活動！】
……
「呵……呵呵……」
秦白髮出低沉沙啞的笑聲。
他為了追捕蘇斬，付出了多少心血？
甚至不惜與墨淵正面衝突，在黑城受盡屈辱！
他堅信蘇斬是必須清除的隱患，是動搖國本的毒瘤！
可現在呢？
那個他視為必欲除之而後快的畸變種，不僅堂而皇之地回歸，更是在全球矚目下登頂大比，被億萬民眾奉為英雄。
如今，更是得到了最高議會的正式認可，被授予了連他都只能仰望的「特級戰略顧問」頭銜。
地位，聲望，權力……蘇斬擁有了一切！
而他秦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一個試圖螳臂擋車的跳樑小丑！
「蘇！斬！」
秦白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跡也渾然不覺。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指職務上會被立刻罷免，而是在與蘇斬的這場博弈中，他徹底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有最高議會和墨淵的背書，有滔天的民意支持，蘇斬已經成了參天大樹，而他秦白，再也無法撼動其分毫。
他能想像到，司里那些同僚、下屬此刻看他的眼神，必然充滿了憐憫。
這種從信念到事業再到個人尊嚴的全面崩塌，讓他幾乎瘋狂。
秦白猛地一揮手臂，將桌上所有的擺設全都掃落在地，發出噼里啪啦的碎裂聲。
他像一頭困獸般在昏暗的辦公室里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通紅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不會的……」
秦白喃喃自語。
儘管知道大勢已去，但那股積壓了數年的偏執，已經深入骨髓。
他或許無法再以官方的身份正面對付蘇斬，但暗地裡的不甘，絕不會就此消散。
這顆毒瘤，在他心裡，已然生根發芽。
秦白跌坐回椅子上，癱在陰影里。
為什麼？
為什麼他秦白恪盡職守，畢生致力於清除畸變種威脅，維護大夏純淨，最終卻落得如此下場？
像個敗犬一樣躲在陰暗的角落裡！
為什麼蘇斬，一個非人非怪的畸變種，一個本應被清除的「錯誤」，卻能堂而皇之地站在光里，受盡追捧？
憑什麼他就能打破規則，凌駕於秩序之上？
這不公平！
他想起自己當年在朱雀學院親手逮捕蘇斬時，那個年輕人眼中的不甘。
那時，他是獵人，蘇斬是獵物，秩序站在他這一邊。
可現在呢？
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徹底顛倒！
蘇斬成了連議會都要拉攏，民眾都要崇拜的存在。
而他秦白，卻成了那個不識時務的絆腳石，成了一個笑話！
「憑什麼……憑什麼……」
秦白反覆咀嚼著這三個字，牙齦要咬出血來。
他堅信自己的判斷沒有錯！
蘇斬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雙重身份就是原罪。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是鐵律！
可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瞎了眼？
議會那些老糊塗被他的力量迷惑，民眾被他的表演欺騙，連墨淵那樣的存在都為他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