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自由選擇，自負後果
————————
一處陰暗的房間內。
兩個人。
披著寬大黑袍，戴著面具，看不清身形和樣貌。
「事情辦得怎麼樣？」
站在高台上的身影開口。
單膝跪地的黑袍人肩膀微微發抖：「回稟使者，朱雀城……太危險了。」
嘶啞的聲音裡帶著後怕：「那些覺醒者像瘋狗一樣搜查，屬下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出來。」
使者沉默片刻，面具下的目光一冷：「朱雀學院的那幾個新生，還活著嗎？」
「本來萬無一失的計劃。」
跪著的人拳頭攥緊：「不知從哪冒出個畸變種，把他們全救了。」
「哦？」
使者突然俯身：「真不知道是誰？」
跪伏的身影抖得更厲害了：「屬下，屬下只遠遠看到，那傢伙戴著個奧特曼頭套。」
又是短暫的沉默。
使者緩緩直起身：「罷了，你且退下，但別忘了我們存在的意義。」
「永不敢忘！」
跪著的人突然抬頭，面具下的眼睛泛起不正常的紅光：「唯有讓迷霧吞噬整個世界，我們畸變種才能實現超脫！」
「嗯，你走吧。」
使者揮揮手。
跪著的人才緩緩離去。
使者緩緩摘下面具，露出的，是一張中年人的臉。
他喃喃自語：「小賓之前就說蘇斬是畸變種……這次行動，畸變種救場，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呵呵呵……」
——————————
時間過的很快。
轉眼間，就來到了朱雀學院開學的時候。
期間。
蘇斬四名新生也是在朱雀學院小小的出了一次名。
因為他們經歷過迷霧事件。
有很多人找四人打聽在迷霧的細節。
朱雀學院新生群里。
劉子銘語音：「臥槽你們根本想像不到！當時老子一個人被五隻蛇尾獸堵在死胡同里！
我反手就是一個紫雷劈去！
滋啦！直接烤焦兩隻！」
【震驚表情包】
【兄弟牛逼！】
劉子銘語音：
「剩下三隻撲過來的時候，老子直接徒手拆了消防栓！高壓水柱配合紫雷，當場做成碳烤蛇尾獸！」
【兄弟太帥了！！！】
【求看紫雷照片！】
劉子銘語音：「稍等啊……」
隨後發送了一張掌心紫雷的圖片。
劉子銘語音：
「看到沒！這道紫雷，當時整個街道都被照得跟白晝一樣……」
劉子銘拿著手機還想再說什麼。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劉子銘最後拿著手機發了一句：「兄弟們馬上上第一堂課了，先不聊了。」
說完，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來人正是蘇斬三人。
「劉少爺，你吹牛逼也好歹在私底下吹啊。」
徐浩笑著調侃道：「現在你可成了新生的名人了，個個都認識你。」
「害——」
劉子銘擺擺手，沒有絲毫被拆穿謊言的尷尬和惱怒：「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你看我說的那麼離譜，他們要是真的信了，也是他們沒腦子。」
蘇斬聞言微微挑眉。
這種離譜的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快走吧。」
封絕催促道：「第一節別遲到。」
「走走走。」
徐浩一把拽起還在照鏡子的劉子銘：「聽說今天是大課，去晚了只能坐第一排！」
寬闊，能容納千百人的階梯教室內。
新生們嘈雜的交談聲在教室迴蕩。
四人剛找到位置坐下。
王明遠就踩著鈴聲走進教室。
「安靜。」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教室瞬間寂靜。
王明遠點了下講台，全息投影展開成《朱雀學院守則》：
「今年新生一共279人，和往年差不多。
今天第一堂課，先和大家講一下本院的教學制度。
第一條，本院實行自由選課制。
每日課表會提前發布在學院內網，各位自行選擇聽講。」
教室里頓時響起一片嘈雜的議論聲。
劉子銘偷偷捅了捅徐浩：「這不爽死了？想睡到幾點都行！」
徐浩翻了翻白眼：「別急，肯定還有但是。」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王明遠雙手撐在講台上，目光如炬地掃過全場新生：「覺得這樣的教學制度太鬆散？太不負責任？」
他敲了敲黑板的自媒體。
圖像化朱雀學院的立體模型。
「因為真正的覺醒者之路，從來都不是靠趕鴨式教學能走出來的！」
王明遠再次點了點黑板自媒體。
投影變成了一個三維人體經絡圖，命魂能量在其中流動。
「覺醒者命魂之間天差地別，比如蘇斬，SSS命魂，目前主打控制，劉子銘，主打強攻。」
他指向蘇斬和劉子銘：「難道要他們坐在同一個教室里，用同樣的教材？」
教室里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全息影像切換成密密麻麻的課程列表。
「學院提供37門專業課，133門實戰課，83個各種場景的試煉場。」
王明遠環顧教室：「但選擇權在你們手上，但是，學院也並非對你們完全沒有限制。」
「第二條。」
王明遠的聲音冷了幾分：「考核分為期末考核與突擊考核，當然，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突擊考核會提前一個月通知你們。
考核不合格者，留級，連續兩年不合格，退學。」
教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蘇斬挑了挑眉頭。
果然。
看上去很自由，但不可能真的自由。
要是沒有一點壓力，全憑學生自主，那才是真的誤人子弟。
王明遠然調出另一組數據，鮮紅的數字觸目驚心：
「去年，有13人因沉迷玩樂被退學，7人在執行任務中喪生，也有24人在絕境中突破，7人越級斬殺迷霧生物！
朱雀學院要培養的不是乖學生，而是能在絕境中開闢生路的戰士！」
投影定格在一句話上。
【自由選擇，自負後果】
「現在。」
王明遠收起全息影像：「還有人質疑這種教學理念嗎？」
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很好，第三條。」
王明遠繼續說道：「禁止任何學員私自接觸迷霧生物相關事務，凡是接觸必須向學院報備，學院也有迷霧生物的任務，想要歷練的話，也沒必要接私活。」
「還有最後一件事。」
王明遠緩緩說道：「前天，大夏各地突發迷霧事件大家應該都知道。
離我們這最近的朱雀城就發生過一起，你們之中還有4名同學經歷過，相信你們都略有耳聞。」
眾人看向蘇斬四人。
顯然都知道這件事。
「前天，是大夏歷史上第一次出現迷霧入侵現實的事件。」
王明遠聲音沉重：「而就在這短短三天，迷霧無視邊境，以空間降臨的方式，入侵大夏。
前天1367起，昨天1567起，今天，依舊在發生。」
投影切換成大夏地圖，密密麻麻的紅點幾乎覆蓋了整個疆域。
「最重要的是。」
王明遠聲音凝重：「我們已經確認，這不是大夏獨有的災難。」
地圖突然擴展成全球投影，布滿了閃爍的紅點。
「目前沒有被迷霧吞噬的國家，都發生了這類事件。」
教室里空氣仿佛凝固。
「每個迷霧空間都有三個致命特徵。」
王明遠豎起三根手指：「第一，時間流速異常，目前記錄到的最小比例是1:6，最大……是1:86400。
也就是說，現實世界的一秒，相當於那個空間裡的一天。
不過好在目前來看，迷霧內的時間，最高是三天。
按照那個時間流速比例最大的來看，現實世界只過了3秒，迷霧中就過去了三天。
根本來不及救援。」
「第二，目前出現的迷霧生物大多不及於露境水平。」
王明遠接著說道：「但根據能量曲線預測，迷霧中的生物將會越來越更強。」
一處陰暗的房間內。
兩個人。
披著寬大黑袍，戴著面具，看不清身形和樣貌。
「事情辦得怎麼樣？」
站在高台上的身影開口。
單膝跪地的黑袍人肩膀微微發抖：「回稟使者，朱雀城……太危險了。」
嘶啞的聲音裡帶著後怕：「那些覺醒者像瘋狗一樣搜查，屬下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出來。」
使者沉默片刻，面具下的目光一冷：「朱雀學院的那幾個新生，還活著嗎？」
「本來萬無一失的計劃。」
跪著的人拳頭攥緊：「不知從哪冒出個畸變種，把他們全救了。」
「哦？」
使者突然俯身：「真不知道是誰？」
跪伏的身影抖得更厲害了：「屬下，屬下只遠遠看到，那傢伙戴著個奧特曼頭套。」
又是短暫的沉默。
使者緩緩直起身：「罷了，你且退下，但別忘了我們存在的意義。」
「永不敢忘！」
跪著的人突然抬頭，面具下的眼睛泛起不正常的紅光：「唯有讓迷霧吞噬整個世界，我們畸變種才能實現超脫！」
「嗯，你走吧。」
使者揮揮手。
跪著的人才緩緩離去。
使者緩緩摘下面具，露出的，是一張中年人的臉。
他喃喃自語：「小賓之前就說蘇斬是畸變種……這次行動，畸變種救場，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呵呵呵……」
——————————
時間過的很快。
轉眼間，就來到了朱雀學院開學的時候。
期間。
蘇斬四名新生也是在朱雀學院小小的出了一次名。
因為他們經歷過迷霧事件。
有很多人找四人打聽在迷霧的細節。
朱雀學院新生群里。
劉子銘語音：「臥槽你們根本想像不到！當時老子一個人被五隻蛇尾獸堵在死胡同里！
我反手就是一個紫雷劈去！
滋啦！直接烤焦兩隻！」
【震驚表情包】
【兄弟牛逼！】
劉子銘語音：
「剩下三隻撲過來的時候，老子直接徒手拆了消防栓！高壓水柱配合紫雷，當場做成碳烤蛇尾獸！」
【兄弟太帥了！！！】
【求看紫雷照片！】
劉子銘語音：「稍等啊……」
隨後發送了一張掌心紫雷的圖片。
劉子銘語音：
「看到沒！這道紫雷，當時整個街道都被照得跟白晝一樣……」
劉子銘拿著手機還想再說什麼。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劉子銘最後拿著手機發了一句：「兄弟們馬上上第一堂課了，先不聊了。」
說完，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來人正是蘇斬三人。
「劉少爺，你吹牛逼也好歹在私底下吹啊。」
徐浩笑著調侃道：「現在你可成了新生的名人了，個個都認識你。」
「害——」
劉子銘擺擺手，沒有絲毫被拆穿謊言的尷尬和惱怒：「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你看我說的那麼離譜，他們要是真的信了，也是他們沒腦子。」
蘇斬聞言微微挑眉。
這種離譜的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快走吧。」
封絕催促道：「第一節別遲到。」
「走走走。」
徐浩一把拽起還在照鏡子的劉子銘：「聽說今天是大課，去晚了只能坐第一排！」
寬闊，能容納千百人的階梯教室內。
新生們嘈雜的交談聲在教室迴蕩。
四人剛找到位置坐下。
王明遠就踩著鈴聲走進教室。
「安靜。」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教室瞬間寂靜。
王明遠點了下講台，全息投影展開成《朱雀學院守則》：
「今年新生一共279人，和往年差不多。
今天第一堂課，先和大家講一下本院的教學制度。
第一條，本院實行自由選課制。
每日課表會提前發布在學院內網，各位自行選擇聽講。」
教室里頓時響起一片嘈雜的議論聲。
劉子銘偷偷捅了捅徐浩：「這不爽死了？想睡到幾點都行！」
徐浩翻了翻白眼：「別急，肯定還有但是。」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王明遠雙手撐在講台上，目光如炬地掃過全場新生：「覺得這樣的教學制度太鬆散？太不負責任？」
他敲了敲黑板的自媒體。
圖像化朱雀學院的立體模型。
「因為真正的覺醒者之路，從來都不是靠趕鴨式教學能走出來的！」
王明遠再次點了點黑板自媒體。
投影變成了一個三維人體經絡圖，命魂能量在其中流動。
「覺醒者命魂之間天差地別，比如蘇斬，SSS命魂，目前主打控制，劉子銘，主打強攻。」
他指向蘇斬和劉子銘：「難道要他們坐在同一個教室里，用同樣的教材？」
教室里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全息影像切換成密密麻麻的課程列表。
「學院提供37門專業課，133門實戰課，83個各種場景的試煉場。」
王明遠環顧教室：「但選擇權在你們手上，但是，學院也並非對你們完全沒有限制。」
「第二條。」
王明遠的聲音冷了幾分：「考核分為期末考核與突擊考核，當然，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突擊考核會提前一個月通知你們。
考核不合格者，留級，連續兩年不合格，退學。」
教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蘇斬挑了挑眉頭。
果然。
看上去很自由，但不可能真的自由。
要是沒有一點壓力，全憑學生自主，那才是真的誤人子弟。
王明遠然調出另一組數據，鮮紅的數字觸目驚心：
「去年，有13人因沉迷玩樂被退學，7人在執行任務中喪生，也有24人在絕境中突破，7人越級斬殺迷霧生物！
朱雀學院要培養的不是乖學生，而是能在絕境中開闢生路的戰士！」
投影定格在一句話上。
【自由選擇，自負後果】
「現在。」
王明遠收起全息影像：「還有人質疑這種教學理念嗎？」
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很好，第三條。」
王明遠繼續說道：「禁止任何學員私自接觸迷霧生物相關事務，凡是接觸必須向學院報備，學院也有迷霧生物的任務，想要歷練的話，也沒必要接私活。」
「還有最後一件事。」
王明遠緩緩說道：「前天，大夏各地突發迷霧事件大家應該都知道。
離我們這最近的朱雀城就發生過一起，你們之中還有4名同學經歷過，相信你們都略有耳聞。」
眾人看向蘇斬四人。
顯然都知道這件事。
「前天，是大夏歷史上第一次出現迷霧入侵現實的事件。」
王明遠聲音沉重：「而就在這短短三天，迷霧無視邊境，以空間降臨的方式，入侵大夏。
前天1367起，昨天1567起，今天，依舊在發生。」
投影切換成大夏地圖，密密麻麻的紅點幾乎覆蓋了整個疆域。
「最重要的是。」
王明遠聲音凝重：「我們已經確認，這不是大夏獨有的災難。」
地圖突然擴展成全球投影，布滿了閃爍的紅點。
「目前沒有被迷霧吞噬的國家，都發生了這類事件。」
教室里空氣仿佛凝固。
「每個迷霧空間都有三個致命特徵。」
王明遠豎起三根手指：「第一，時間流速異常，目前記錄到的最小比例是1:6，最大……是1:86400。
也就是說，現實世界的一秒，相當於那個空間裡的一天。
不過好在目前來看，迷霧內的時間，最高是三天。
按照那個時間流速比例最大的來看，現實世界只過了3秒，迷霧中就過去了三天。
根本來不及救援。」
「第二，目前出現的迷霧生物大多不及於露境水平。」
王明遠接著說道：「但根據能量曲線預測，迷霧中的生物將會越來越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