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希望它跑遠點
孔武搖頭道：「不能。」
「為什麼？是我們沒有能力穿越迷霧嗎？」
劉子銘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封絕在一旁說道：「是外面出事了嗎？」
空氣瞬間凝固。
蘇斬和徐浩對視一眼，四人之前的猜測似乎正在被驗證。
孔武嘆了口氣：「第一，不能穿越迷霧確實有你們實力不夠的原因。
第二，外面確實出事了。」
蘇斬四人頓時繃緊了身體。
他們的猜測……對了？
真的有人在針對朱雀學院？
那現在的學院……
王明遠推了推金絲眼鏡：「現在大夏境內統計到的類似迷霧事件已經有上百起。」
「上百起？」
徐浩瞪大眼睛：「那豈不是……」
「但情況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
孔武看著四人緊張的表情，突然咧嘴一笑：「等等，你們該不會以為朱雀學院出事了吧？」
四人緩緩點頭。
「哈哈哈哈哈！」
孔武放聲大笑：「你們可別逗我了！要是連朱雀學院都出事，那大夏早就到生死存亡的關頭了！」
蘇斬悄悄鬆了口氣：「那孔老師，你剛才說我們沒能力穿越迷霧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孔武撓了撓頭：「這個嘛，迷霧大概還有兩小時就會自然消散，至於另一個原因……」
他看向王明遠，示意他解釋。
王明遠上前一步，緩緩說道：「你們知道現在這條街道外面的迷霧通向哪裡嗎？」
「不是朱雀城嗎？」
劉子銘下意識回答。
「不。」
王明遠搖頭，眼神凝重：「現在這條街道已經暫時脫離了現實世界。
這條大街外，是純粹的迷霧世界。
就算你們有能力無限穿行迷霧，如果不在空間錨點重新連接的時候回到這條街，也找不到回大夏的路。」
封絕說道：「空間剝離？」
「準確說是空間碎片化。」
王明遠點頭：「現在整個大夏境內有上百個這樣的碎片空間，都暫時漂浮在迷霧世界中。
只可以進來，想出去，就得待在這別動。
兩小時後空間錨點重新連接，你們自然就能回去了。」
四人陷入沉默。
劉子銘打了個寒顫：「所以 我們剛才要是貿然衝進迷霧……」
「就會永遠迷失在迷霧世界裡。」
封絕冷冷道出後果。
蘇斬心有餘悸。
時間流速不一樣。
迷霧外通往迷霧世界。
迷霧對大夏的攻勢越來越強了。
兩個小時後。
隨著一陣空間扭曲的嗡鳴，籠罩街道的迷霧終於徹底消散。
刺眼的陽光重新灑落在滿目瘡痍的街道上，恍如隔世。
蘇斬四人被迅速送往朱雀學院的醫療中心。
經過全面檢查和治療後，他們被分別帶到了問詢室。
「請詳細描述你在碎片空間內的經歷。」
問詢人員推過來一杯熱茶。
劉子銘將事情的經過緩緩道來，可在說到奧特曼頭套時，猛拍著桌子。
「我差點被蛇尾獸開膛破肚的時候，它突然衝出來，等等，你們該不會以為我在編故事吧？」
「當然不是。」
問詢人員做了個請的手勢：「請您繼續。」
「我靠！你們是不知道有多嚇人！」
劉子銘拍著桌子跳起來：「我當時正被兩隻蛇尾獸追殺，我那件價值定製外套都被撕爛了！」
問詢人員：「請說重點。」
「重點就是那個畸變種啊！」
劉子銘手舞足蹈地比劃：「戴個奧特曼頭套就衝出來了！你們敢信？紅銀配色，眼睛還會反光！殺完怪物居然沖我比了個快滾的手勢！」
問詢官人員記下：「它沒攻擊你？」
「廢話！要攻擊我還能在這兒跟你嘮嗑？」
劉子銘翻了個白眼，「不過說真的，那玩意兒的進攻手段，屬實是簡單粗暴。」
……
「它真的救了我們！」
徐浩在紙上畫出那個奧特曼頭套：「雖然看起來是挺搞笑的，但它殺蛇尾獸的手法特別專業。」
……
「身高約1.85米，鱗片呈灰黑色，戰鬥方式簡單粗暴。」
封絕毫無感情地陳述著：「它刻意避免與我們交流，顯然顧及暴露身份。」
……
「我認為它不是偶然出現在那裡的。」
蘇斬聲音很平靜：「它似乎專門在獵殺蛇尾獸，救我們可能只是順手，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
問詢室內，燈光柔和。
問詢人員將四人召集在一起：「關於那個戴著奧特曼頭套的畸變種，我需要你們共同回憶一些細節。」
四人圍坐，各具神態。
劉子銘翹著二郎腿，手指不耐煩地敲擊桌面：「該說的我們都說了，還要問多少遍？」
徐浩趕緊打圓場：「劉少爺別急嘛，人家也是例行公事。」
他轉向問詢官，露出標誌性的笑容：「你儘管問。」
封絕閉目養神。
蘇斬目光低垂，看似溫順。
問詢官翻開檔案：「首先，確認一下，你們四人都親眼見到這個畸變種了？」
四人同時點頭。
「能描述一下頭套的具體樣式嗎？」
徐浩搶答：「經典款！紅銀配色，眼鏡是黃色透明鏡片。」
「尺寸呢？」
劉子銘撇嘴：「標準兒童款，戴在它頭上顯得特別滑稽。」
問詢人員快速記錄：「所以是個成年人戴著兒童頭套，說說它的戰鬥方式。」
蘇斬輕聲開口：「很專業，先破壞鰓狀器官，再攻擊頭部要害。」
「像受過專業訓練？」
封絕搖頭：「像是本能。」
問詢人員筆尖一頓：「你們覺得，他可能是學院的人嗎？」
四人同時搖頭。
劉子銘嗤笑：「開什麼玩笑，學院都是覺醒者，覺醒者會是畸變種？」
「那你們認為它的來歷是……」
徐浩撓頭：「肯定不是朱雀城常駐的啦！按城防力度，這種級別的畸變種藏不住的。」
封絕補充：「除非剛變異，但實力不符。」
問詢人員若有所思：「所以你們的結論是……」
「外來者。」
四人異口同聲。
「最後一點。」
問詢人員掃視四人：「你們說，一共有15隻蛇尾獸，可現場，只有一具蛇尾獸的屍體。」
「艹！你什麼意思？」
劉子銘眉頭一皺：「你認為我們在說謊？」
問詢人員嘆了口氣：「當然不是，根據倖存者們的口供，他們確實看見了十餘只蛇尾獸，這一點可能和你們說的那個奧特曼頭套的畸變種有關。」
說著合上記錄本：「感謝配合。我會將這些信息整理，直接呈交院長辦公室。
順便提醒，此事列為機密，在學院正式通報前，請不要對外討論。」
四人點頭應下。
問詢人員離開後。
劉子銘長舒一口氣：「總算結束了！」
徐浩擠眉弄眼：「你們說，院長看到報告會是什麼表情？」
封絕說道：「會派獵殺隊。」
徐浩抓了抓頭髮，話鋒一轉：「喂，你們說，我們這樣把奧特曼的線索全交代了，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劉子銘冷哼一聲：「怎麼？你還想包庇一個畸變種？別忘了它們是什麼東西。」
「但它救了我們啊！」
徐浩聲音提高了幾分：「四，四次誒！」
封絕淡淡地說道：「陣營對立，別無選擇。」
蘇斬聞言不禁對徐浩好感度多了幾分。
看看，這才是好人。
不過心中很多的是無奈。
畸變種與人類天然對立。
即使他是不需要「狩獵」的畸變種。
但依舊沒用。
人心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任你怎麼努力也休想撼動。
他可不敢暴露畸變種的身份。
第一，怕被綁在實驗室切片。
第二，他不敢賭，也沒必要賭。
畸變種的身份是他的底牌，是他的第二個身份。
絕對不可以暴露。
無奈啊，走一步看一步吧。
「徐浩，如果隱瞞不報。」
蘇斬適當地說道：「誰也不知道奧特曼下次會不會殺人。」
徐浩悶悶道：「我知道，就是心裡不得勁，他明明可以吃了我們。」
「所以更危險。」
封絕聲音凝重：「保留人性的畸變種，比純粹的怪物可怕十倍。」
劉子銘突然咧嘴一笑：「要我說，就該讓獵殺隊去會會它！看看那個神經病到底什麼來頭！」
蘇斬輕聲道：「已經上報了，接下來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
四人陷入沉默。
徐浩最後嘟囔了一句：「希望它跑遠點。」
「為什麼？是我們沒有能力穿越迷霧嗎？」
劉子銘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封絕在一旁說道：「是外面出事了嗎？」
空氣瞬間凝固。
蘇斬和徐浩對視一眼，四人之前的猜測似乎正在被驗證。
孔武嘆了口氣：「第一，不能穿越迷霧確實有你們實力不夠的原因。
第二，外面確實出事了。」
蘇斬四人頓時繃緊了身體。
他們的猜測……對了？
真的有人在針對朱雀學院？
那現在的學院……
王明遠推了推金絲眼鏡：「現在大夏境內統計到的類似迷霧事件已經有上百起。」
「上百起？」
徐浩瞪大眼睛：「那豈不是……」
「但情況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
孔武看著四人緊張的表情，突然咧嘴一笑：「等等，你們該不會以為朱雀學院出事了吧？」
四人緩緩點頭。
「哈哈哈哈哈！」
孔武放聲大笑：「你們可別逗我了！要是連朱雀學院都出事，那大夏早就到生死存亡的關頭了！」
蘇斬悄悄鬆了口氣：「那孔老師，你剛才說我們沒能力穿越迷霧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孔武撓了撓頭：「這個嘛，迷霧大概還有兩小時就會自然消散，至於另一個原因……」
他看向王明遠，示意他解釋。
王明遠上前一步，緩緩說道：「你們知道現在這條街道外面的迷霧通向哪裡嗎？」
「不是朱雀城嗎？」
劉子銘下意識回答。
「不。」
王明遠搖頭，眼神凝重：「現在這條街道已經暫時脫離了現實世界。
這條大街外，是純粹的迷霧世界。
就算你們有能力無限穿行迷霧，如果不在空間錨點重新連接的時候回到這條街，也找不到回大夏的路。」
封絕說道：「空間剝離？」
「準確說是空間碎片化。」
王明遠點頭：「現在整個大夏境內有上百個這樣的碎片空間，都暫時漂浮在迷霧世界中。
只可以進來，想出去，就得待在這別動。
兩小時後空間錨點重新連接，你們自然就能回去了。」
四人陷入沉默。
劉子銘打了個寒顫：「所以 我們剛才要是貿然衝進迷霧……」
「就會永遠迷失在迷霧世界裡。」
封絕冷冷道出後果。
蘇斬心有餘悸。
時間流速不一樣。
迷霧外通往迷霧世界。
迷霧對大夏的攻勢越來越強了。
兩個小時後。
隨著一陣空間扭曲的嗡鳴，籠罩街道的迷霧終於徹底消散。
刺眼的陽光重新灑落在滿目瘡痍的街道上，恍如隔世。
蘇斬四人被迅速送往朱雀學院的醫療中心。
經過全面檢查和治療後，他們被分別帶到了問詢室。
「請詳細描述你在碎片空間內的經歷。」
問詢人員推過來一杯熱茶。
劉子銘將事情的經過緩緩道來，可在說到奧特曼頭套時，猛拍著桌子。
「我差點被蛇尾獸開膛破肚的時候，它突然衝出來，等等，你們該不會以為我在編故事吧？」
「當然不是。」
問詢人員做了個請的手勢：「請您繼續。」
「我靠！你們是不知道有多嚇人！」
劉子銘拍著桌子跳起來：「我當時正被兩隻蛇尾獸追殺，我那件價值定製外套都被撕爛了！」
問詢人員：「請說重點。」
「重點就是那個畸變種啊！」
劉子銘手舞足蹈地比劃：「戴個奧特曼頭套就衝出來了！你們敢信？紅銀配色，眼睛還會反光！殺完怪物居然沖我比了個快滾的手勢！」
問詢官人員記下：「它沒攻擊你？」
「廢話！要攻擊我還能在這兒跟你嘮嗑？」
劉子銘翻了個白眼，「不過說真的，那玩意兒的進攻手段，屬實是簡單粗暴。」
……
「它真的救了我們！」
徐浩在紙上畫出那個奧特曼頭套：「雖然看起來是挺搞笑的，但它殺蛇尾獸的手法特別專業。」
……
「身高約1.85米，鱗片呈灰黑色，戰鬥方式簡單粗暴。」
封絕毫無感情地陳述著：「它刻意避免與我們交流，顯然顧及暴露身份。」
……
「我認為它不是偶然出現在那裡的。」
蘇斬聲音很平靜：「它似乎專門在獵殺蛇尾獸，救我們可能只是順手，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
問詢室內，燈光柔和。
問詢人員將四人召集在一起：「關於那個戴著奧特曼頭套的畸變種，我需要你們共同回憶一些細節。」
四人圍坐，各具神態。
劉子銘翹著二郎腿，手指不耐煩地敲擊桌面：「該說的我們都說了，還要問多少遍？」
徐浩趕緊打圓場：「劉少爺別急嘛，人家也是例行公事。」
他轉向問詢官，露出標誌性的笑容：「你儘管問。」
封絕閉目養神。
蘇斬目光低垂，看似溫順。
問詢官翻開檔案：「首先，確認一下，你們四人都親眼見到這個畸變種了？」
四人同時點頭。
「能描述一下頭套的具體樣式嗎？」
徐浩搶答：「經典款！紅銀配色，眼鏡是黃色透明鏡片。」
「尺寸呢？」
劉子銘撇嘴：「標準兒童款，戴在它頭上顯得特別滑稽。」
問詢人員快速記錄：「所以是個成年人戴著兒童頭套，說說它的戰鬥方式。」
蘇斬輕聲開口：「很專業，先破壞鰓狀器官，再攻擊頭部要害。」
「像受過專業訓練？」
封絕搖頭：「像是本能。」
問詢人員筆尖一頓：「你們覺得，他可能是學院的人嗎？」
四人同時搖頭。
劉子銘嗤笑：「開什麼玩笑，學院都是覺醒者，覺醒者會是畸變種？」
「那你們認為它的來歷是……」
徐浩撓頭：「肯定不是朱雀城常駐的啦！按城防力度，這種級別的畸變種藏不住的。」
封絕補充：「除非剛變異，但實力不符。」
問詢人員若有所思：「所以你們的結論是……」
「外來者。」
四人異口同聲。
「最後一點。」
問詢人員掃視四人：「你們說，一共有15隻蛇尾獸，可現場，只有一具蛇尾獸的屍體。」
「艹！你什麼意思？」
劉子銘眉頭一皺：「你認為我們在說謊？」
問詢人員嘆了口氣：「當然不是，根據倖存者們的口供，他們確實看見了十餘只蛇尾獸，這一點可能和你們說的那個奧特曼頭套的畸變種有關。」
說著合上記錄本：「感謝配合。我會將這些信息整理，直接呈交院長辦公室。
順便提醒，此事列為機密，在學院正式通報前，請不要對外討論。」
四人點頭應下。
問詢人員離開後。
劉子銘長舒一口氣：「總算結束了！」
徐浩擠眉弄眼：「你們說，院長看到報告會是什麼表情？」
封絕說道：「會派獵殺隊。」
徐浩抓了抓頭髮，話鋒一轉：「喂，你們說，我們這樣把奧特曼的線索全交代了，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劉子銘冷哼一聲：「怎麼？你還想包庇一個畸變種？別忘了它們是什麼東西。」
「但它救了我們啊！」
徐浩聲音提高了幾分：「四，四次誒！」
封絕淡淡地說道：「陣營對立，別無選擇。」
蘇斬聞言不禁對徐浩好感度多了幾分。
看看，這才是好人。
不過心中很多的是無奈。
畸變種與人類天然對立。
即使他是不需要「狩獵」的畸變種。
但依舊沒用。
人心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任你怎麼努力也休想撼動。
他可不敢暴露畸變種的身份。
第一，怕被綁在實驗室切片。
第二，他不敢賭，也沒必要賭。
畸變種的身份是他的底牌，是他的第二個身份。
絕對不可以暴露。
無奈啊，走一步看一步吧。
「徐浩，如果隱瞞不報。」
蘇斬適當地說道：「誰也不知道奧特曼下次會不會殺人。」
徐浩悶悶道：「我知道，就是心裡不得勁，他明明可以吃了我們。」
「所以更危險。」
封絕聲音凝重：「保留人性的畸變種，比純粹的怪物可怕十倍。」
劉子銘突然咧嘴一笑：「要我說，就該讓獵殺隊去會會它！看看那個神經病到底什麼來頭！」
蘇斬輕聲道：「已經上報了，接下來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
四人陷入沉默。
徐浩最後嘟囔了一句：「希望它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