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覺醒藥劑
蘇斬能感受到，他現在的實力在距離低危只有臨門一腳。
按照原身的記憶。
在藍星。
覺醒者的有五個境界，從低到高分別是露境，溪境，潮境，淵境，海境。
而畸變種亦是如此，由低到高分別是，低危，中危，高危，特危，災厄。
當然，剛覺醒過畸變時，往往到達不了第一個階段。
蘇斬就是這樣，這個階段沒有正式名字。
人們稱其為，不入流。
蘇斬變回了正常狀態，身上的鱗甲緩緩褪去。
「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蘇斬往後一跳，砸在床上。
畸變種，在這個世界可不好生存。
不僅要為了生存出去獵殺人類。
還要躲避覺醒者的追查。
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咯。
……
一個月後。
江城第三中學，高三二班。
蘇斬推開教室門時，原本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一秒。
他穿著黑色衝鋒衣，衣領高高豎起，無聲地穿過過道。
他這一個月沒有任何獵殺人類的欲望。
可畸變種獵殺人類才能生存變強這一點，已經成了藍星的公理。
很奇怪，非常奇怪。
畸變種吃別的東西無法為自身提供能量。
只有吃……那個才行。
可這一點在蘇斬身上完全沒有出現。
他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一個月來，沒有任何問題。
這是什麼情況？
這讓他不知道是憂是喜。
喜是如果這樣，那他就再也不用冒著風險去獵殺了。
他本人是對「狩獵」很牴觸的。
憂是畸變種吃那個才能變強，那他這些異常還算畸變種嗎？該如何變強？
都穿越了，豈能碌碌無為過一生？
「那不是蘇斬嗎？」
「聽說他爸媽被活活燒死了。」
「真慘啊。」
細碎的議論聲在教室各個角落蔓延。
蘇斬面無表情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把書包塞進桌洞。
他能感覺到同學們傳來的目光。
有憐憫，有好奇，有對他的避之不及。
「我表哥在消防隊，說那晚火勢特別大。」
「噓！小聲點！」
「怕什麼，反正他爸媽都……」
「安靜！」
一聲厲喝打斷了同學們的議論。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溫文爾雅的青年男人走到了講台上。
他環視教室一圈，說道：「後天就是覺醒日，你們還在想一些與覺醒日無關的事！」
覺醒日。
大夏官方會派人，協助滿18歲的人們統一覺醒。
這是跨越階級的機會！
同學們縮了縮腦袋，立刻拿起課本，裝模作樣地寫著。
蘇斬抬了抬眼皮。
講台上的正是高三二班的班主任，王老師。
別看他在同學面前這麼有威嚴，可在私底下和同學們玩的挺來的。
可正因如此，同學們才更加地尊敬他。
「蘇斬，來教室拿新書。」
王老師看著蘇斬說了這句話後，就離開了教室。
蘇斬無奈起身。
他的書早被燒成灰了。
沒想到王老師還記得這一點，特意給他將教材準備好了。
蘇斬輕輕叩響教師辦公室的門。
「進來。」
裡面傳來一個清朗的男聲。
推開門，四個老師正在各自忙碌。
靠窗的位置上。
王老師，一位約莫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男教師抬起頭來。
「蘇斬。」
王老師放下手中的紅筆，從辦公桌下搬出一摞嶄新的教材：「這是給你準備的新教材。」
「謝謝王老師。」
蘇斬接過教材，新書散發著特有的清香。
王老師站起身，比蘇斬要矮一些。
他輕輕拍了拍蘇斬的肩膀：「學校已經幫你申請了特困生補助，我的電話號碼你知道，如果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儘管說。」
「我明白，謝謝王老師。」
蘇斬再次感謝。
其實他也沒什麼困難。
畢竟他繼承了原身父母的30萬遺產，日常開銷根本沒問題。
「嗯，大家都是成年人，這件事我就不再多說了。」
王老師話鋒一轉：「覺醒藥劑，買了嗎？」
覺醒藥劑。
人類通過發明的可提升覺醒概率的藥劑。
只有第一次服用起效果，疊加效果依舊一樣。
官方給出的數據是，覺醒藥劑可提升人類30%的覺醒概率。
注意，這裡的30%是以人類10％的覺醒概率為基礎的。
並不是說使用後，人類的覺醒概率從10%提升到了40%，而是提升到13％。
即使是只高了3%的概率，價格依舊高居不下。
各個品牌的覺醒藥劑層出不窮，但提升概率依舊是這麼點。
市面上的覺醒藥劑，平均價格在35萬左右。
可買的人依舊是絡繹不絕。
為了讓自己的孩子們成為覺醒者，有無數家庭傾家蕩產的東西。
「還沒。」
蘇斬回答道。
王老師嘆了口氣，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官方剛下的通知，今年高三學生的藥劑補貼名額增加了。」
他頓了頓：「以你的情況，可以申請特困補助，能減免20%的費用。
後天就是覺醒日了，要買就趁早，不過也要量力而行，大家都是成年人，只要對自己以後的生活負責就好。」
蘇斬想起了原身記憶中。
上一周城東區一對夫妻賣掉了唯一的房子，就為了給兒子買一支天啟牌覺醒藥劑。
結果孩子服用後只是發了三天高燒，最終沒能覺醒。
絕望之下，那個父親從製藥公司樓頂一躍而下。
「現在市面上最便宜的晨曦藥劑也要30萬。」
一旁一個年輕女老師忍不住插話：「我班上張明的父母，把老家宅基地都抵押了，
哎，把身家都壓在上面了，不知道結果……
哎，只能希望老天保佑了，還有我們班那個……」
「景老師，今晚有空一起吃飯嗎？」
王老師打斷她的發言，笑著說道。
景老師白了他一眼，似乎後悔搭理他了：「沒空。」
蘇斬嘴角微微抽搐。
他這個老師就是這樣，私底下很不正經。
這一點同學們都知道。
不過王老師這句調侃，在他眼裡卻有了不同的意思。
景老師說的話，可以說是消極信息。
王老師看似調侃，實則打斷她的發言，讓自己的壓力小一點。
王老師轉向蘇斬：「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就算不靠藥劑，也有自然覺醒的可能。」
在大夏，覺醒者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特權，意味著地位。
即使是覺醒了再沒用的能力，也會有人要。
覺醒者已經成為了企業的賣點。
他們宣傳著自家企業覺醒者的多少，即使這些覺醒者的能力對工作沒有任何幫助。
說白了，覺醒者已經成為了各個組織的排面，有的越多，就越有排面，越有底氣。
「我會考慮的，謝謝老師。」
蘇斬抱起那摞新教材，轉身離開辦公室。
這裡能看到遠處教學樓外牆上，巨大的GG牌。
【天啟覺醒藥劑——給您孩子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下首付僅需8萬，分期付款享0利息。】
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普通人想要翻身，除了賭那不到10%的覺醒概率，似乎別無選擇。
可這對畸變種沒有任何關係。
畸變種不能成為覺醒者。
這是這個世界的共識。
「不過，現在我依舊沒有逃脫嫌疑。」
蘇斬想起這一個月來。
自己租的房子旁邊，出現了許多可疑的面孔。
校門口新來的煎餅攤主，做煎餅做的笨手笨腳的。
樓下新搬來的鄰居，每次蘇斬出門必定在外面看見他的身影。
最顯眼的是那個戴鴨舌帽的年輕人，已經連續五天穿著同一件外套跟蹤他，連偽裝都懶得換。
真是鹽都不鹽了。
這些人毫無疑問都是異態肅清司派來的。
為的，就是找到他是畸變種的證據。
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蘇斬想要「狩獵」，也沒那個能力。
按照原身的記憶。
在藍星。
覺醒者的有五個境界，從低到高分別是露境，溪境，潮境，淵境，海境。
而畸變種亦是如此，由低到高分別是，低危，中危，高危，特危，災厄。
當然，剛覺醒過畸變時，往往到達不了第一個階段。
蘇斬就是這樣，這個階段沒有正式名字。
人們稱其為，不入流。
蘇斬變回了正常狀態，身上的鱗甲緩緩褪去。
「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蘇斬往後一跳，砸在床上。
畸變種，在這個世界可不好生存。
不僅要為了生存出去獵殺人類。
還要躲避覺醒者的追查。
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咯。
……
一個月後。
江城第三中學，高三二班。
蘇斬推開教室門時，原本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一秒。
他穿著黑色衝鋒衣，衣領高高豎起，無聲地穿過過道。
他這一個月沒有任何獵殺人類的欲望。
可畸變種獵殺人類才能生存變強這一點，已經成了藍星的公理。
很奇怪，非常奇怪。
畸變種吃別的東西無法為自身提供能量。
只有吃……那個才行。
可這一點在蘇斬身上完全沒有出現。
他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一個月來，沒有任何問題。
這是什麼情況？
這讓他不知道是憂是喜。
喜是如果這樣，那他就再也不用冒著風險去獵殺了。
他本人是對「狩獵」很牴觸的。
憂是畸變種吃那個才能變強，那他這些異常還算畸變種嗎？該如何變強？
都穿越了，豈能碌碌無為過一生？
「那不是蘇斬嗎？」
「聽說他爸媽被活活燒死了。」
「真慘啊。」
細碎的議論聲在教室各個角落蔓延。
蘇斬面無表情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把書包塞進桌洞。
他能感覺到同學們傳來的目光。
有憐憫，有好奇，有對他的避之不及。
「我表哥在消防隊，說那晚火勢特別大。」
「噓！小聲點！」
「怕什麼，反正他爸媽都……」
「安靜！」
一聲厲喝打斷了同學們的議論。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溫文爾雅的青年男人走到了講台上。
他環視教室一圈，說道：「後天就是覺醒日，你們還在想一些與覺醒日無關的事！」
覺醒日。
大夏官方會派人，協助滿18歲的人們統一覺醒。
這是跨越階級的機會！
同學們縮了縮腦袋，立刻拿起課本，裝模作樣地寫著。
蘇斬抬了抬眼皮。
講台上的正是高三二班的班主任，王老師。
別看他在同學面前這麼有威嚴，可在私底下和同學們玩的挺來的。
可正因如此，同學們才更加地尊敬他。
「蘇斬，來教室拿新書。」
王老師看著蘇斬說了這句話後，就離開了教室。
蘇斬無奈起身。
他的書早被燒成灰了。
沒想到王老師還記得這一點，特意給他將教材準備好了。
蘇斬輕輕叩響教師辦公室的門。
「進來。」
裡面傳來一個清朗的男聲。
推開門，四個老師正在各自忙碌。
靠窗的位置上。
王老師，一位約莫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男教師抬起頭來。
「蘇斬。」
王老師放下手中的紅筆，從辦公桌下搬出一摞嶄新的教材：「這是給你準備的新教材。」
「謝謝王老師。」
蘇斬接過教材，新書散發著特有的清香。
王老師站起身，比蘇斬要矮一些。
他輕輕拍了拍蘇斬的肩膀：「學校已經幫你申請了特困生補助，我的電話號碼你知道，如果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儘管說。」
「我明白，謝謝王老師。」
蘇斬再次感謝。
其實他也沒什麼困難。
畢竟他繼承了原身父母的30萬遺產，日常開銷根本沒問題。
「嗯，大家都是成年人，這件事我就不再多說了。」
王老師話鋒一轉：「覺醒藥劑，買了嗎？」
覺醒藥劑。
人類通過發明的可提升覺醒概率的藥劑。
只有第一次服用起效果，疊加效果依舊一樣。
官方給出的數據是，覺醒藥劑可提升人類30%的覺醒概率。
注意，這裡的30%是以人類10％的覺醒概率為基礎的。
並不是說使用後，人類的覺醒概率從10%提升到了40%，而是提升到13％。
即使是只高了3%的概率，價格依舊高居不下。
各個品牌的覺醒藥劑層出不窮，但提升概率依舊是這麼點。
市面上的覺醒藥劑，平均價格在35萬左右。
可買的人依舊是絡繹不絕。
為了讓自己的孩子們成為覺醒者，有無數家庭傾家蕩產的東西。
「還沒。」
蘇斬回答道。
王老師嘆了口氣，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官方剛下的通知，今年高三學生的藥劑補貼名額增加了。」
他頓了頓：「以你的情況，可以申請特困補助，能減免20%的費用。
後天就是覺醒日了，要買就趁早，不過也要量力而行，大家都是成年人，只要對自己以後的生活負責就好。」
蘇斬想起了原身記憶中。
上一周城東區一對夫妻賣掉了唯一的房子，就為了給兒子買一支天啟牌覺醒藥劑。
結果孩子服用後只是發了三天高燒，最終沒能覺醒。
絕望之下，那個父親從製藥公司樓頂一躍而下。
「現在市面上最便宜的晨曦藥劑也要30萬。」
一旁一個年輕女老師忍不住插話：「我班上張明的父母，把老家宅基地都抵押了，
哎，把身家都壓在上面了，不知道結果……
哎，只能希望老天保佑了，還有我們班那個……」
「景老師，今晚有空一起吃飯嗎？」
王老師打斷她的發言，笑著說道。
景老師白了他一眼，似乎後悔搭理他了：「沒空。」
蘇斬嘴角微微抽搐。
他這個老師就是這樣，私底下很不正經。
這一點同學們都知道。
不過王老師這句調侃，在他眼裡卻有了不同的意思。
景老師說的話，可以說是消極信息。
王老師看似調侃，實則打斷她的發言，讓自己的壓力小一點。
王老師轉向蘇斬：「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就算不靠藥劑，也有自然覺醒的可能。」
在大夏，覺醒者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特權，意味著地位。
即使是覺醒了再沒用的能力，也會有人要。
覺醒者已經成為了企業的賣點。
他們宣傳著自家企業覺醒者的多少，即使這些覺醒者的能力對工作沒有任何幫助。
說白了，覺醒者已經成為了各個組織的排面，有的越多，就越有排面，越有底氣。
「我會考慮的，謝謝老師。」
蘇斬抱起那摞新教材，轉身離開辦公室。
這裡能看到遠處教學樓外牆上，巨大的GG牌。
【天啟覺醒藥劑——給您孩子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下首付僅需8萬，分期付款享0利息。】
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普通人想要翻身，除了賭那不到10%的覺醒概率，似乎別無選擇。
可這對畸變種沒有任何關係。
畸變種不能成為覺醒者。
這是這個世界的共識。
「不過，現在我依舊沒有逃脫嫌疑。」
蘇斬想起這一個月來。
自己租的房子旁邊，出現了許多可疑的面孔。
校門口新來的煎餅攤主，做煎餅做的笨手笨腳的。
樓下新搬來的鄰居，每次蘇斬出門必定在外面看見他的身影。
最顯眼的是那個戴鴨舌帽的年輕人，已經連續五天穿著同一件外套跟蹤他，連偽裝都懶得換。
真是鹽都不鹽了。
這些人毫無疑問都是異態肅清司派來的。
為的，就是找到他是畸變種的證據。
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蘇斬想要「狩獵」，也沒那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