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5章 岔開
收魂小鬼繼續開口，問:「只是和尚啊，你當真是要讓我幫你這忙？可這樣做好似無用啊，畢竟後道人山時期，結果已經擺出來了，收魂鼓根本就沒有成功收了那娃娃之魂。」
伎藝天目光落在腳下一塊青磚之上，頭並未抬起:「道友，那一切並不是真的，故所結出來的果，同樣是假的，且嘗在口裡一點兒也不甜。」
收魂小鬼:「理由呢？你不妨說來聽聽！」
伎藝天微微抬眸，口吐三字:「秋風天。」
收魂小鬼悲喜雙面相互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行吧，你說得有理。」
典獄官瞅著這情形，卻是依舊不忘開口問詢:「二位之間，因何故有交啊？」
收魂小鬼笑面開口，只是這笑聲陰冷細碎，飄著股墳土腥氣，說道:「你也瞅見了，我頭生雙頭，一頭為悲，一頭為喜，兩頭不相融，悲喜不相交，一個時常哭，一個時常笑。」
「然後呢，就時常吵。」
「這吵到不可開交處，便是找這和尚耍耍並評評理，一來二去之間，也算是有些交情了。」
伎藝天不禁笑道:「貧僧畢竟是一位亂修，應付起兩頭相爭、悲喜不融之混亂場面，還算是得心應手，故而算是幫了些小忙。」
典獄天點了點頭:「原是如此。」
而後擺出一副富家翁笑臉:「只能說啊，世間一切之因緣際會，總是這般妙不可言，就祝兩位天長地久。」
兩者同時皺眉盯著他。
且收魂小鬼悲喜雙面之上，皆浮出一層鄭重之色，其中悲面淒淒哀哀道:「和尚，我得把話說在前頭，我等立身於陰間輪迴之中，不管這陽間現世之事。」
「我並不想違例，也不想多加逗留。」
「故而，我只能儘自己全力，在此留下一法，至於能成或是不成，一切就全看天意了。」
「非是如此。」，伎藝天輕嘆一聲，笑道:「道友，這你可就理解錯了。」
「貧僧今日喚你入這不可思之地，並非是讓你對付那娃娃施主而來，畢竟秋風天都是將他徹底殺之不死，只能一次又一次尋其不痛快，估摸著你那收魂鼓在他面前也是擺設，也根本收不了他的魂。」
收魂小鬼雙頭同時側目，開口問:「那你喚我來作何？」
伎藝天面上笑意遣散，答得輕描淡寫:「貧僧啊，的確是想讓你幫著在大罪惡寺外立下一座收魂鼓，卻是並非用來收娃娃魂的，而是……幫著收貧僧自己的魂。」
話音起落間，他眉目漸漸深沉。
又道:「此番作為，貧僧心中隱隱有不祥之感，且貧僧畢竟是一位亂修，若是真出了什麼事，怕是場面會變得有些不太好看，所以只能拜託著你，儘可能的幫我把魂收走。」
而後，又是俯身行一佛禮。
語氣尤為誠懇道:「道友，麻煩了。」
收魂小鬼見他這般，喜面出聲道:「衝著你叫我『道友』而非『施主』這一份上，你這忙，我定是要幫的。」
他話聲一頓，語氣莫名加重幾分:「只是你可得想好了，收你口中那娃娃之魂，估摸著我的確沒那本事，可若是收你之魂，應當能成。」
「可這魂兒一收，你那真佛之位，畢生之所修，一切之積累便是全部崩散，並付諸為流水，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咱們好歹相識一場，本小鬼，勸你三思而後行。」
伎藝天搖頭:「我意已決，無需多言。」
「總之道友得記住了，你在見到貧僧用雙腳踏出這座佛剎那一刻起，無論貧僧是生是死，皆是要全力運轉收魂鼓偉力，將貧僧佛魂收走。」
收魂小鬼聞言不解:「這是何意？」
伎藝天眼角漾出笑意:「貧僧好歹是一位亂修，所以有一些與眾不同之喜歡，如貧僧喜歡在進出自家佛剎之時，用雙手倒立著走路。」
「……」
至此。
兩者也不再多言。
只聽收魂小鬼緩緩轉身，目光望向佛剎之外那一片昏黃色調，悲喜雙面同時吐出一字:「起！」
剎那之間。
滾滾轟鳴之聲，響徹在這片天地之中。
隨之而來是。
一座龐大到宛若與此方天地等高，渾身宛若由鮮血澆灌而成的收魂鼓，於佛剎外漸漸顯化而出，此鼓僅是立在那裡，所溢出的那股子冰冷死寂氣息，仿佛將籠罩大罪惡寺的那層潔白佛光，也給壓制地黯淡了下去幾分。
收魂小鬼拍了拍手，頗為語重心長道:「此鼓立在此地，只為收你之魂，旁人之魂皆是不收，你自個兒保重吧。」
「不過你若是反悔了，若是遇到其它之變數，再喚我來，將此鼓收走即可。」
說罷，便是頭也不回朝著寺外而去。
如其所言，不願在現世陽間之中久待。
「收魂鼓啊！」，典獄長雙眸微眯，望著那宛若血染通紅鼓體，低聲道:「如今之事情走向，已和李十五記憶之中那些漸漸岔開了。」
「如此佛剎名為『大罪惡』，非是那『大慈悲』。」
「收魂鼓為收你魂而立，非是那娃娃。不過這樣才合理，秋風天都弄不死的娃，收魂小鬼又豈會得了失心瘋一般，嘗試收他的魂？」
伎藝天則是深吸口氣，目光沉沉，口中輕吐四字:「大……顛……倒……術！」
伎藝天目光落在腳下一塊青磚之上，頭並未抬起:「道友，那一切並不是真的，故所結出來的果，同樣是假的，且嘗在口裡一點兒也不甜。」
收魂小鬼:「理由呢？你不妨說來聽聽！」
伎藝天微微抬眸，口吐三字:「秋風天。」
收魂小鬼悲喜雙面相互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行吧，你說得有理。」
典獄官瞅著這情形，卻是依舊不忘開口問詢:「二位之間，因何故有交啊？」
收魂小鬼笑面開口，只是這笑聲陰冷細碎，飄著股墳土腥氣，說道:「你也瞅見了，我頭生雙頭，一頭為悲，一頭為喜，兩頭不相融，悲喜不相交，一個時常哭，一個時常笑。」
「然後呢，就時常吵。」
「這吵到不可開交處，便是找這和尚耍耍並評評理，一來二去之間，也算是有些交情了。」
伎藝天不禁笑道:「貧僧畢竟是一位亂修，應付起兩頭相爭、悲喜不融之混亂場面，還算是得心應手，故而算是幫了些小忙。」
典獄天點了點頭:「原是如此。」
而後擺出一副富家翁笑臉:「只能說啊，世間一切之因緣際會，總是這般妙不可言，就祝兩位天長地久。」
兩者同時皺眉盯著他。
且收魂小鬼悲喜雙面之上，皆浮出一層鄭重之色，其中悲面淒淒哀哀道:「和尚，我得把話說在前頭，我等立身於陰間輪迴之中，不管這陽間現世之事。」
「我並不想違例，也不想多加逗留。」
「故而，我只能儘自己全力，在此留下一法，至於能成或是不成，一切就全看天意了。」
「非是如此。」，伎藝天輕嘆一聲，笑道:「道友，這你可就理解錯了。」
「貧僧今日喚你入這不可思之地，並非是讓你對付那娃娃施主而來，畢竟秋風天都是將他徹底殺之不死，只能一次又一次尋其不痛快，估摸著你那收魂鼓在他面前也是擺設，也根本收不了他的魂。」
收魂小鬼雙頭同時側目，開口問:「那你喚我來作何？」
伎藝天面上笑意遣散，答得輕描淡寫:「貧僧啊，的確是想讓你幫著在大罪惡寺外立下一座收魂鼓，卻是並非用來收娃娃魂的，而是……幫著收貧僧自己的魂。」
話音起落間，他眉目漸漸深沉。
又道:「此番作為，貧僧心中隱隱有不祥之感，且貧僧畢竟是一位亂修，若是真出了什麼事，怕是場面會變得有些不太好看，所以只能拜託著你，儘可能的幫我把魂收走。」
而後，又是俯身行一佛禮。
語氣尤為誠懇道:「道友，麻煩了。」
收魂小鬼見他這般，喜面出聲道:「衝著你叫我『道友』而非『施主』這一份上，你這忙，我定是要幫的。」
他話聲一頓，語氣莫名加重幾分:「只是你可得想好了，收你口中那娃娃之魂，估摸著我的確沒那本事，可若是收你之魂，應當能成。」
「可這魂兒一收，你那真佛之位，畢生之所修，一切之積累便是全部崩散，並付諸為流水，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咱們好歹相識一場，本小鬼，勸你三思而後行。」
伎藝天搖頭:「我意已決，無需多言。」
「總之道友得記住了，你在見到貧僧用雙腳踏出這座佛剎那一刻起，無論貧僧是生是死，皆是要全力運轉收魂鼓偉力，將貧僧佛魂收走。」
收魂小鬼聞言不解:「這是何意？」
伎藝天眼角漾出笑意:「貧僧好歹是一位亂修，所以有一些與眾不同之喜歡，如貧僧喜歡在進出自家佛剎之時，用雙手倒立著走路。」
「……」
至此。
兩者也不再多言。
只聽收魂小鬼緩緩轉身，目光望向佛剎之外那一片昏黃色調，悲喜雙面同時吐出一字:「起！」
剎那之間。
滾滾轟鳴之聲，響徹在這片天地之中。
隨之而來是。
一座龐大到宛若與此方天地等高，渾身宛若由鮮血澆灌而成的收魂鼓，於佛剎外漸漸顯化而出，此鼓僅是立在那裡，所溢出的那股子冰冷死寂氣息，仿佛將籠罩大罪惡寺的那層潔白佛光，也給壓制地黯淡了下去幾分。
收魂小鬼拍了拍手，頗為語重心長道:「此鼓立在此地，只為收你之魂，旁人之魂皆是不收，你自個兒保重吧。」
「不過你若是反悔了，若是遇到其它之變數，再喚我來，將此鼓收走即可。」
說罷，便是頭也不回朝著寺外而去。
如其所言，不願在現世陽間之中久待。
「收魂鼓啊！」，典獄長雙眸微眯，望著那宛若血染通紅鼓體，低聲道:「如今之事情走向，已和李十五記憶之中那些漸漸岔開了。」
「如此佛剎名為『大罪惡』，非是那『大慈悲』。」
「收魂鼓為收你魂而立，非是那娃娃。不過這樣才合理，秋風天都弄不死的娃，收魂小鬼又豈會得了失心瘋一般，嘗試收他的魂？」
伎藝天則是深吸口氣，目光沉沉，口中輕吐四字:「大……顛……倒……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