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黑化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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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死活。

  景宣帝冷笑,神情凜然。

  在屏風轟然倒塌的瞬間他抬手對準那個躲藏的刺客,尖銳寒芒乍露。

  千鈞一髮之際,耳畔鑽入細微的嗚咽聲,跌落在地的淡藍色身影映入眼帘,景宣帝面色驟變。

  「夫人?!」

  情急之下他扭轉手腕,朝向虛空,剎那間蠢蠢欲動的袖箭劃破夜晚的寧靜,以閃電疾馳般速度扎在樑上,看得人生寒。

  差一點。

  只差一點,就傷了她。

  景宣帝額角青筋暴起,臉色從未如此難看,藏於寬袖中的手微微顫抖,心有餘悸。

  雲挽尚不知自己險些命喪黃泉,在屏風倒塌時她身體失控,整個人摔落在地。

  體內的藥性致使她意識渾噩,減弱了膝蓋磕地生出的疼痛。

  聽到聲音,她茫茫然抬頭望去。

  烏髮雪膚,粉面薄紅,她一雙眼眸如湖水般清澈,清凌凌又似今夜的皎潔明月,寬大的衣裙包裹她的身軀,腰間盈盈一握裙裾袖擺散在地,恰似綻放極妍的花朵。

  她跪坐在屏風上,髮髻凌亂鬆散,繡著秀麗山川的絲綢屏面成了她的襯托。

  在看到景宣帝的那一刻,雲挽驀然意識到這兒是哪裡。

  帝王寢宮。

  怔怔地望著他,雲挽未語淚先流。

  晶瑩的淚珠似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從她眼眶落下,美眸不一會兒便通紅不已。

  景宣帝心口一緊,踏上池中台階便要朝她走去。

  雲挽下意識朝後挪動,「陛下別過來!」

  她臉上滿是抗拒與警惕,景宣帝身形一頓。

  體內熱意似潮水,一陣陣湧出,仿佛要將她淹沒,雲挽咬唇,難以啟齒般喃喃道:「我、我好像吃了髒東西.........」

  景宣帝一愣,「什麼髒東西?」

  他這才注意到雲挽的不對勁,面色潮紅,眼神迷離,淚眼朦朧的,顯然不正常。

  心中有了猜測,他面色一沉。

  雲挽抬袖掩面,嗓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道:「我不知道.......就是很難受.......」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那幾杯月桂酒有問題,雲挽不清楚裡頭添了什麼,可從自身的異樣來看,恐怕是催情散一類的髒東西。

  並且定與淑妃脫不了干係!她知曉自己能辨別香料,所以便從入口之物動手。

  她坐在屏風上,雙手撐地望著景宣帝的方向,滿腹委屈道:「陛下,我也不知道我為何會在這兒....我不是故意闖入您的寢宮的,我醒來就在這兒了........」

  「我沒有想勾引您.....沒有想爬龍床嗚嗚嗚——」

  雲挽難以控制地伏地哭泣,哭聲中滿是委屈與害怕。

  她還記得今晚因想引起他注意,結果被拖下去的舞女。

  所以自然而然地怕景宣帝把她也當成了懷著這樣目的的女人。

  景宣帝自然相信此事不是她所設計,夫人若想引起他注意,根本不需如此大費周章。

  至於是何人給夫人下了腌臢藥,他暫時不急著追究。

  「地上涼,夫人先起來。」

  雲挽不讓他靠近,景宣帝便虛虛抬手。

  雲挽也想要站起來,無奈渾身無力像麵條似的軟塌塌,根本起不來,只睜著一雙水光盈盈的眸子無助地看著他。

  唇角溢出一抹喟嘆,嘩啦一道水聲,景宣帝踏出浴池,大步流星朝她走去。

  俯身展臂,柳枝般柔軟的人兒納入他的臂彎。

  兩具成熟的身體貼在一塊,氣息驟然交纏,變得滾燙無比。

  相比起自己此刻身上的溫度,景宣帝好似一塊冒著涼氣的降暑冰塊,不斷地吸收著雲挽的熱氣。

  太過舒服,雲挽無意識地湊了過去,紅彤彤的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甚至還蹭了蹭,坦然地宛若一隻汲取涼意的小貓崽。

  裸露的胸膛上好似貼了一團雲,柔柔軟軟,酥酥麻麻,景宣帝周身緊繃。

  喉結滾動,他嗓音低啞地喊了聲:「夫人。」


  雲挽雙手扒著他的胸口,鶯鶯呢喃:「好熱.......」

  她唇瓣微張,輕喘著氣,貝齒粉舌若隱若現。

  景宣帝只一眼便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可龍頭的抬起卻難以控制。

  情慾暗涌,他垂眸凝著她,語聲喑啞:「朕去給你喊太醫。」

  雲挽搖頭,「不、不要太醫。」

  深邃的鳳目閃過一道光,景宣帝彎了彎唇,近乎蠱惑般低問:「不要太醫,那夫人要什麼?」

  雲挽身軀越發滾燙,她翕張紅艷艷的唇,眉眼流轉間盡然顯嫵媚風情,「要水.......我想泡水。」

  「朕抱夫人去。」

  話落,景宣帝抱著她再次踏入浴池。

  水溫不復先前,瞬間打濕了雲挽的衣裙,驅散了她肌膚的潮熱。

  然而不過片刻,她舒展的眉宇復又緊蹙。

  見狀,景宣帝開口:「夫人怎麼了?」

  雲挽緊咬下唇,「.....還是好熱。」

  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肢,擦到某處景宣帝到倒吸一口氣,按住她的後腰警告:「夫人莫要亂動。」

  「就要動就要動!」

  雲挽被折磨地開始發小脾氣,對著他的身體上下其手。

  一通亂摸後,景宣帝既欣愉又痛苦,當即握住她的雙手,似笑非笑:「夫人,男女授受不親,這不合規矩。」

  雲挽胡亂搖頭,「幫幫我、陛下幫幫我,我快要難受死了.........」

  此話一出,景宣帝目光一暗,「夫人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雲挽吐氣如蘭,「我知道我知道,幫我!」

  差一點,景宣帝便繃不住了。

  可是——

  「夫人若是答應做朕的女人,朕便幫夫人如何?」

  景宣帝摩挲著她的腰際,忍著欲望,與她打著商量。

  雲挽自知沒有退路,又嫌他囉嗦,當即雙腿主動勾纏上他的腰腹,獻上一枚香吻。

  既然淑妃如此迫不及待地將她送上龍榻,她便如其所願。

  溫香軟玉在懷,又是自己心儀的女人,身為一個成熟健全的男人,景宣帝哪裡受得了?

  什麼陰暗手段您、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統統拋至九霄雲外。

  夫人心裡有他,否則怎麼只找他幫忙不找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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