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不是一兩歲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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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怎麼樣了?」老太太真是要被這些當大夫的磨蹭性子急死了。

  老爺子擺擺手,「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沒事。」

  排除所有錯誤答案後,不管最後的結果不管多麼離譜,都是正確答案。

  劉兆成認了,「我給你開幾副安神的湯藥吧,不然晚上可能會睡不好。」

  老爺子也沒逞強,等劉兆成開完藥離開,老太太才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出去一趟,把自己嚇成這樣回來?」

  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戰雲生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霍景棠。

  他慘白著臉回來,一句話都沒說,可老太太一眼就精準的捕捉到他掩藏在平靜下的真實情緒。

  戰雲生靠在床頭,拉著妻子的手,把自己通過小多魚看到的一切告訴了她。

  「我不是被嚇到了,而是被震撼到了。那三十六人的血薦軒轅,那一聲龍吟,一直在我腦子裡迴蕩。」

  霍景棠被他的手緊緊握著,才發現他的身體在無法自已的微微顫抖著。

  龍。

  對於華夏人來說,不是西方的大肚子蜥蜴,而是駝頭,鹿角,兔眼,蛇頸,蜃腹,魚鱗,鷹爪,虎掌,牛耳的圖騰,是一個民族的信仰具象化。

  是一個所有人都清楚其並不真實存在的文化符號。

  但戰雲生真實的聽到了龍吟。

  聽到了,他就沒辦法忘記了。

  「那條龍,在哀鳴。」戰雲生閉著眼睛,仿佛感同身受般的痛苦低喃。

  霍景棠很快意識到,戰雲生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他是透過小多魚的視角看到了這一切。

  小多魚可是白虎化身啊,她能承受的東西,普通人可受不了。戰雲生再被影響下去,恐怕精神會崩潰。

  霍景棠立刻讓人去把小多魚抱了進來。

  小多魚一溜煙跑到床邊,趴在霍景棠腿邊,好奇地看著戰雲生,「爺爺,你腫麼惹?」

  霍景棠讓人下去,把小多魚抱到床上,柔聲道:「今天爺爺被多多看到龍嚇到啦,多多能不能安慰一下爺爺?」

  「濃濃嚇到啦?」小多魚一臉奇怪,那條龍龍都快死掉啦,為什麼爺爺還會被嚇到?

  難道爺爺害怕龍龍死掉咩?

  小多魚小腦袋裡滿是問號,她抱住老爺子,「爺爺不怕,多多不讓龍龍死掉。」

  小孩子軟乎乎的小身體靠在懷裡,沉甸甸的帶來些許安全感。

  戰雲生抱著她,閉上了眼睛,腦海中的龍吟聲仿佛被一個罩子隔絕到了外面,依舊能聽到,卻不再強烈的影響他的情緒。

  緊繃的神經舒緩下來,沒一會兒,戰雲生就打起了呼嚕。

  小多魚被抱著,兩隻眼睛一張一合,在戰雲生的呼嚕聲中,也跟著睡了過去。

  霍景棠把戰雲生的被子拉開,幫小多魚蓋好,等祖孫倆睡熟了,這才起身離開。

  戰雲生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連午飯和晚飯都沒有吃。

  小多魚倒是很快就醒來了,玩了一天,晚上鬧著要和爺爺睡,所以晚上祖孫倆又睡在一張床上。

  一大早,小多魚醒了,她窩在老爺子懷裡,東摸摸西摸摸,睡得亂七八糟的頭髮經過一晚上的摩擦,起了靜電,一動就發出啪的一聲。

  小多魚像是得了好玩的玩具,故意一動一動。

  然後老爺子的臉就被啪啪啪啪——被電抽醒了。

  「唔。」被小孫女的頭髮糊了一臉,老爺子艱難地後仰,讓自己遠離那一腦袋小炸毛。

  啪——

  「嘿嘿嘿嘿……」小多魚開開心心,見老爺子醒了,打招呼,「爺爺,早上好。」

  「好,真好。」老爺子清醒過來,發現一覺好睡,精神養了回來,伸個懶腰坐了起來。

  祖孫倆洗漱換過衣服下了樓,和老太太一起吃早飯。

  飯吃到一半,唐家就打來了電話,告知一聲唐月榮今早上醒過來,已經恢復了正常,希望戰雲生能抽空過去一趟,有事要說。

  戰雲生已經猜到昨天他透過小多魚看到的畫面,可能就是唐月榮被困在玉石中的原因,甚至她那隻被小多魚讚美的眼睛,也和這個畫面有關係。


  吃過早飯,頂著霍景棠不放心的眼神,戰雲生帶著小多魚又去了唐家。

  然後唐月榮給了他一樣東西。

  「戰叔叔,管叔叔,謝謝你們昨天拿出玉石救了我。」唐月榮道謝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給兩人看。

  唐清揚母女和管豐騰都不知道唐月榮手裡的是什麼,但戰雲生知道啊。

  鑰匙。

  滅龍鎖的鑰匙!

  電光火石之間,戰雲生把一切串聯起來。

  他透過小多魚的視野,從唐月榮身上看到的那個畫面,是戰亂時期,南龍龍脈被滅龍鎖困住,華夏玄術師為救南龍縣獻祭己身的經過。

  滅龍鎖六把鑰匙,其中一把竟然在唐月榮的眼睛裡。

  這才是她眼睛特殊的原因。

  也許那三十六名玄術師的自我獻祭,不僅只是將自己的力量獻祭給了龍脈,也為助南龍解困留下了一線生機,這一線生機機緣巧合之下落在了唐月榮身上。

  她的特殊,不是因為命格,而是她被那三十六名玄術師選中,成了承載真相與鑰匙的『門』。

  戰雲生大致猜到了真相,唐月榮並不是第一任『門』,她被選中也不是因為命格多麼特殊,只因為她出生在了上一任『門』死亡的時間點,所以才成了下一任『門』。

  她能活下來,得益於『門』的身份,而她長大後之所以需要頻繁接觸玉石,就是因為『門』的能量已經快要消耗殆盡,不得不從外界汲取。

  她昨晚會玉石結繭,是『門』最後能量耗盡的象徵,如果不是小多魚的氣息打開了封印鑰匙和真相的『門』,唐月榮將作為最後封印鑰匙的盒子,以玉石繭的形態死亡。

  而這些,沒有人知道,連唐月榮自己,都只隱隱意識到她昨晚的情況很危險,但究竟是如何脫困的,她卻不清楚,還以為是戰雲生和管豐騰送來的大量的玉石的功勞。

  小多魚靠在戰雲生腿邊,昂著小腦袋看唐月榮,抿抿小嘴巴。

  姨姨彩虹色的眼睛沒有了呀。

  「這把鑰匙,是我今早醒來後,從身上掉下來的。」唐月榮沒有說眼睛,因為她的眼睛現在已經沒有了以前的奇異力量。

  她無法再透視看到玉石內部了。

  同時她也意識到,她安全了,不用再時時擔憂自己接觸不到大量的玉石而身體變得衰弱。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她這把年紀,又找到了親生母親,看得開。

  戰雲生接過鑰匙,確認了上面的花紋,與家中那四枚一模一樣。

  管豐騰問道:「雲生,你知道這鑰匙是做什麼的?」

  戰雲生並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表情,所以熟悉他的管豐騰立刻就意識到他認識這把鑰匙。

  戰雲生沒有隱瞞,這件事牽涉太廣,可以說涉及到整個華夏,不是區區一個戰家能夠抉擇的。

  「這是滅龍鎖的鑰匙。」戰雲生將戰亂時期,國外玄術師趁著國運衰微,利用滅龍鎖封印南龍龍脈的事告訴了管豐騰和唐清揚母女。

  「這樣的鑰匙,還有五把。」戰雲生遲疑了一下,繼續道,「其中四把都在我手裡,加上這一把,還缺少一把,就能打開滅龍鎖了。」

  「可是……龍脈在哪裡?」管豐騰提出問題,「還有,這鑰匙怎麼用?就像開門一樣,找到鎖,捅進去,擰開?港城有正統玄術師知道這件事嗎?」

  不得不說,管豐騰的思維方式直接,總能第一時間捕捉到重點。

  戰雲生喜歡和他聊天,他的問題能幫他捋清楚混亂的思路。

  「有人應該知道!」戰雲生一拍手。

  誰呢?

  天機門,施容。

  他在幻境中聽到那些人說過,天機門三位長老以自身為燭,卜算到了這場災難。

  天機門肯定知道南龍被困。

  施容並沒有離開港城,得知有玄術師幫唐家找到了親生女兒,賀家已經把魘石作為獎品送給了對方,施容就一直在尋找那幾個玄術師的下落。

  對別人來說,那只是一塊可以作為施法材料的魘石,只有天機門的人才知道,那是一塊內藏玄機,千百年可遇不可求的夢候空間石。

  可奇怪的是,他通過卜算夢侯空間的位置,卻找不到那三個玄術師的下落。


  原本魘石一直待在墓地山上,被戰管賀三家共同看守。

  傳出魘石被作為獎勵送出去後,魘石的下落就卜算不到了。

  這世界上還有比他們天機門的人更擅長卜算的玄術師嗎?

  施容想到可能會與天機門尋找了幾百年的夢候空間擦肩而過,而天機門將因此面臨什麼,就感到一陣陣的頭皮發麻。

  所以戰家人找來的時候,施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白虎聖君在戰家,也許他們能幫他找到夢候空間。

  於是施容馬不停蹄的出現在了戰家主宅客廳。

  小多魚正在試穿認親宴要穿的禮服,小小的人被老爺子老太太當小娃娃一樣擺弄著,穿上漂亮的小裙子給他們看。

  沒有半點不耐煩,開開心心的。

  施容進來的時候,小多魚正按照老太太的要求,提著小裙子轉圈圈。

  見到施容,小多魚立刻眼前一亮,是給她黑糊糊吃的爺爺哦。

  小多魚盯著人家,嘴角流出可疑的亮晶晶。

  老爺子老太太覺得自家小孫女無比的可愛。

  可在施容眼中,小多魚就像一隻飢餓的猛獸,盯著他眼冒綠光,還流口水。

  嚇死了好吧。

  施容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了心態。

  「戰先生,不知找施某來,有何指教?」施容坐在距離小多魚最遠的地方,陳勝詢問道。

  老爺子也拐彎抹角,直白的問道;「南龍被困,施先生知道多少?」

  施容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戰雲生會問這個。

  「戰亂百年,國運衰微,滅龍鎖應運而出,被國外玄術師利用,將南龍困鎖。」施容不確定戰雲生知道多少,只是籠統的回答。

  「龍脈在哪裡?如何才能打開滅龍鎖?」老爺子又問。

  施容笑道:「戰先生,這不是普通人該知道的,就算我告訴你,你們也什麼都做不了。」

  普通人找不到龍脈,也看不到滅龍鎖。

  當年多國玄術師合力啟用滅龍鎖,也是付出了慘痛代價的。

  如今要打開滅龍鎖,何其艱難。

  老爺子上次和施容打交道,就意識到這個人隱藏在溫和的表象下,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高傲和自以為是。

  很多玄術師都有這個毛病。

  上次是第一次見到小多魚,被她一口一根不化骨嚇到了,所以還沒那麼討厭。

  現在,小多魚乖乖坐在老太太懷裡,他倒是把自己的討人厭的一面暴露了出來。

  老爺子現在沒閒情逸緻教施容做人,直白的問道:「施先生,我要知道如何打開滅龍鎖,以及南龍龍脈的下落,你可以說出你想要的。」

  施容愣了一下,想要勸說,可想到他此番前來的目的,又把話咽了回去。

  「我想要賀家那塊魘石,據我所知,賀家已經將之送了出去。」施容遲疑道,「我算不到它的位置了,若是戰家能幫我找到那塊魘石,天機門感激不盡。」

  施容高傲,高傲的人都有個毛病,不屑於占他看不起的人便宜。

  所以他這是以天機門的名義,承諾戰家一個人情,不僅僅只是告訴他們南龍龍脈的下落以及如何打開滅龍鎖。

  顯然,他認為這兩個問題的答案,對戰家這種普通人來說毫無意義,自然算不上報答。

  老爺子語塞,沒想到他還是衝著魘石來的。可那魘石被小多魚淨化,現在是塊龍石種啊,他去哪裡給他再找一塊魘石。

  「那魘石已經送出去了,施先生可以換個要求。」

  「戰先生,我沒有別的要求,以戰家的人脈,找幾個玄術師的下落,應該不難吧。」

  當玄術無效時,人數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

  施容只有一個人,但戰家可以利用很多人。

  老爺子有點無奈,老太太卻敏銳的察覺到什麼,問道:「施先生,冒昧的問一下,你找魘石是為了什麼?」

  這個問題對於天機門內部很多人來說都是秘密,可施容被與夢侯空間擦肩而過的恐慌影響著,哪怕有萬一的機會,他也不想放棄。

  於是,他把那塊魘石的特殊性告訴了他們。


  「夢侯空間對普通人來說沒有任何作用,甚至大部分玄術師得到它,也無法使用,但對於天機門來說卻是無價珍寶。」

  施容點出夢候空間對普通人和大部分玄術師無用,怕戰家人起貪婪之心。

  老爺子和老太太對視一眼。

  老太太道:「施先生,我們可以幫你找,但能不能找到,就不能保證了。」

  施容鬆了一口氣,能幫就好,他算過,那塊魘石還在港城。

  「感激不盡,作為回報,我可以告訴你們,龍脈並不存在於一個固定的位置,它存在於這片土地的任何一個地方。正常情況下,風水師通過尋龍點穴之術,就能大概定位到它。但南龍龍脈被困,龍氣微弱,尋龍點穴也找不到了。想找到龍脈所在,只能靠運氣。」

  把施容送走,老爺子忍不住吐槽,「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老太太摸摸小多魚的小腦袋,「不是你自己非要找他幫忙嗎?老么那裡明明有地圖。」

  「我這不是以防萬一嘛。」老爺子說完,轉而問道,「魘石已經沒有了,你怎麼還答應幫他找?」

  老太太翻了他一個白眼,「我們多多吃的是世間負面能量……」

  小多魚聽到自己名字,耳朵瞬間支棱起來,昂著看向老太太,瞎摻和道:「多多七黑糊糊。」

  「嗯,多多吃黑糊糊,最厲害了。」老太太敷衍完小孩子,繼續對老爺子道,「多多吃的是魘石中千百年來積攢下的噩夢,而不是石頭本身。若那塊石頭不是普通的翡翠,而是什麼夢候空間石,多多吸收了裡面的負面能量,也不影響啊!」

  老爺子反應過來,好像也對,是他想岔了。

  「就算不是魘石,也是塊稀罕寶石,還是世間獨有的龍石種,給他虧了。」老爺子想到施容那副自負驕傲的樣子,撇撇嘴。

  老太太也覺得虧了,想了想,「下午我去找不擾,若是不擾能給我們答案,就用不著用龍石種和施容交換了。」

  小多魚一把抱住老太太,「多多也要去找不擾。」

  不擾是誰不知道,去哪裡也不知道,反正就要去。

  老太太笑呵呵,「好,帶著我們多多。」

  ……

  管翰學的私人別墅內,一個中年男人恭敬的對面前的紙人鞠躬,「嘿,一定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紙人原地燃燒成灰燼,男人直起身,拿出兩張紙,在上面寫寫畫畫,很快兩個清晰的面容躍然紙上。

  他找到管翰學,將畫紙遞給他,不客氣道:「管,我需要你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這個人,將她活捉回來。」

  管翰學看清其中一張畫紙上的人的瞬間,瞳孔緊縮。

  他一直都派人關注著管豐騰,自然也知道唐清揚帶回來一個遠房親戚,唐月榮。

  而這個小本子讓他找的人,就是唐月榮。

  而另一個人,他就沒見過了,只隱約看出那是一個年過六十的女人。

  看著唐月榮,管翰學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長谷先生,我能問一下,您為什麼要找她們嗎?這也許對我儘快找到人有所幫助。」

  長谷川武反感的皺了皺眉,但為了儘快達成目的,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這兩個女人身上藏著大本子帝國需要的東西。」

  他指著管翰學不認識的年邁女人道:「她更重要,如果找到,一定要第一時間抓回來。」

  管翰學應聲,帶著兩張畫紙出去了。

  後天就是認親宴,到時候港城所有豪門都會來,唐清揚一定會帶唐月榮前來。

  他那天會奉上送給父親的大禮,趁亂就能帶走唐月榮。

  只是另一個人,大海撈針,去哪裡找?

  「小本子想要東西……」管翰學想自己弄到手,然後拿別的糊弄長谷川武。

  如果有戰家人在這裡,就會認出紙上的女人。

  李寶如。

  戰玉軒的親生母親。

  小本子安排進戰家的女人。

  可長谷川武卻並不知道她的身份。

  ……

  轉眼,到了管家認親宴當天。


  原本的計劃中,戰司航會在此之前『活』過來,參加小多魚的認親宴。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戰司航在M國被絆住了腳,沒能及時趕回。

  所以小多魚的認親宴,父親不在。

  小多魚沒有戰司航這個戰家繼承人的父親在,哪怕被戰雲生看重,可在戰家的地位依舊變得可有可無,戰家和管家聯合的意義被大大削弱。

  盯著戰嘯野的眼睛倒是少了很多。

  比如豐家。

  今天人多眼雜,豐春雨就沒有帶龍鳳胎過來。

  豐弘毅把妹妹抓到一邊,低聲詢問:「是不是你家老么有消息了?」

  「啊?」豐春雨一臉懵,「大哥,你聽到什麼消息了?」

  豐弘毅一臉恨鐵不成鋼,「你傻啊,你家老么要是真死了,外公還認什麼干孫女啊!」

  豐春雨懵逼臉瞬間變成了無語臉,「大哥,你能不能別這麼功利,就不能是外公喜歡多多,單純的想認她這個干孫女嗎?」

  豐弘毅比她還無語,「你都多大了,想事情怎麼還這麼簡單!你給我回去盯著你家六房,戰司航肯定沒死!」

  雖然豐弘毅的過程不對,但他的答案對了。

  和豐弘毅一樣腦迴路的人還不少,戰司航還活著的消息,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傳開了。

  戰雲生和霍景棠知道的時候,面面相覷,都有些哭笑不得。

  話說回來,今天管家來的人很多,小多魚穿著漂亮的米黃色連衣裙,小揪揪上別著鑽石流蘇發卡,小人看起來像顆奶呼呼的糯米糰子。

  今天小多魚被叮囑過要乾乾淨淨,和大人待在一起,所以管望舒來找她一起出去玩的時候,小多魚非常有原則的拒絕了。

  她拉著戰嘯野的手,一本正經的對管望舒道:「阿月,我們都不系一兩歲的小孩子惹,不要只想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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