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以我血薦軒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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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哈……」

  管家離得老遠,就聽道書房傳來自家老爺子爽朗的大笑聲。

  明明他出來的時候,他家老爺的表情還難看的很。往常老爺生氣後,總有人要倒大霉,讓老爺把憤怒發泄出去,他的表情才會轉晴。

  今天怎麼這麼快就不生氣了?

  管家敲門,得到了命令,推門而入,就見管豐騰抱著管望舒,眼裡滿是欣慰。

  當即明白了原因。

  果然,含飴弄孫才是老人家的精神良藥。

  感謝多多小姐,感謝細孫少爺。

  「老爺,二爺那邊傳來消息,說是二爺又犯病了,要去醫院療養一段時間。」管家硬著頭皮,低聲道。

  要不是那邊等著回復,他是真不想這個時候用這個話題打擾老爺的好心情。

  果不其然,聽到這裡,管豐騰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我知道了,讓二爺那邊的人盡點心,檢查單送回來給我看。」

  對這個二兒子,管豐騰的感情很複雜。

  他天生殘疾,卻他唯二的兒子,當初意識到大兒子管京逸不行的時候,他也想過栽培管翰學。

  坐在他這個位置上,很多時候腦子比身體重要。

  可惜,二兒子有手段,卻沒心性。

  做事夠狠辣,卻沒底線。

  沒有底線的人,絕對不能掌權。

  把管家交給管京逸,管家可能會敗落。但若管翰學掌權,管家就徹底完了。

  從意識到管翰學的為人後,他就一直在壓制他,哪怕外界都說他糊塗,甚至下面的老兄弟都勸他把培養管翰學,他都不為所動。

  他和管翰學之間為數不多的父子之情,也因此變得更加岌岌可危。

  但管豐騰絕不後悔自己的決定,甚至他早就下了密令,他死的那天,要管翰學陪葬。

  他欠這個兒子的,下地獄還他吧。

  另一邊,得到了管豐騰的同意,管翰學上車前往醫院。

  車子安靜的行駛,路途走了近半,司機突然拿出一張照片扔給後面的管翰學,「先生有令,今晚碼頭接這個人,之後你就聽他的命令行事。」

  管翰學拿起掉在自己腿上的照片,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照片後面有他的名字。

  長谷川武。

  「先生警告你,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向管翰學,眸子裡滿是高高在上的冷漠。

  「好的,請轉告先生,我一定不會辜負他的信任。」管翰學微微頷首,掩住眸底的冷意。

  毛毯下殘弱的雙腿無法抑制的抽搐顫抖著。

  沒關係,這些人只是你的工具而已,利用完,就可以去死了。

  管翰學抬起頭,露出恰到好處的恭順。

  司機眸中閃過一抹不屑,收回了視線。

  ……

  戰司航做局,秦海死在了任平英的床上,任平英出軌被抓,死在了趙家的祠堂里。

  趙家對外宣稱任平英是被野獸咬死,但外界一致認為任平英是被趙家殺了。

  趙家有嘴說不清,只能認栽,不得不徹底放棄任平英的兒子。

  這件事本該塵埃落定,誰知沒多久,杜家和周家的事情傳出,趙家第一時間檢測了任平英兒子的血脈。

  結果出來,趙謙的親生父親,也是如今趙家家主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死過去。

  任平英的親生兒子不是趙家的血脈,很快消息就傳了出去。

  與此同時,接二連三有家族爆出子嗣非親生,或者生母身份有問題。

  一些要面子的家族,選擇悄悄處理掉這些人。

  但戰家因為掌控著鑑定機構,從而掌握著完整的數據。

  幾乎整個港城豪門圈子都囊括其中。

  「呵。」戰司航手中的數據表飄落在桌上,忍不住譏諷的冷笑,「這些小本子有本事啊,之前查到的還是冰山一角,要再過十年,還真讓他們的陰謀得逞了。」

  距離小本子戰敗才過去三十年,各家的權柄大多還掌握在上一輩手中,但再過十年,小本子的人就到了接管家族權利的年紀。


  有小本子一個國家在背後扶持,各大家族的權柄不出意外都會落在小本子安排的人手中。

  整個港城權貴階層將被小本子一手掌控。

  金融,科技,政治,武力……

  小本子這一手玩得好啊,明面上雖然戰敗了,但若這個陰謀成功,鳩占鵲巢,奪舍寄生,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港城。

  不,不止港城。

  小本子,覬覦華夏之心不死!

  想到無口中那條被多國玄術師聯手封印的龍脈,戰司航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閉目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輕敲。

  這不是一個人,或者一個家族,能夠抗衡的。

  戰家,需要幫手。

  ……

  被戰司航惦記的小本子此時也在集體破防。

  八格牙路罵得飛起。

  多年謀劃,眾多人力物力投入,眼看就到了收割甜美果實的時候,結果莫名其妙就被爆了出來。

  埋下的釘子被接二連三的拔起,就算還有隱藏深的沒被發現,卻也不敢再輕舉妄動,掌權的機會無比渺茫。

  而只要他們的人無法形成勢,就會像他們在澳城如今的局面一樣,被他們控制的家族做事畏手畏腳,很快被排擠出豪門圈子,加速敗落。

  如澳城姜家。

  哪怕有小本子背後支持,在澳城也備受排擠,否則也不會想到來港城,想要打通新渠道。

  小本子國,某會議室內,端正跪坐著十八個人,他們就是如今掌控著整個小本子的十八個家族的掌權人。

  他們每個家族,都曾在華夏犯下累累罪行。

  麻生、安倍、鳩山、福田、佐藤……

  「不能再繼續讓他們查下去了。」一人語氣陰鷙的說道,「我們必須採取措施,華夏內地政策已經有所變化,與港城的聯繫變得緊密,若是港城的血脈嚴查影響到內地,大本子國多年的謀劃就徹底失敗了!」

  「不要擔心,華夏龍脈被困,只要我們手中握著鑰匙,華夏將永遠孱弱,總有一天會被我們大本子國所取代!那片廣袤的土地,遲早屬於我們大本子國!」

  「鑰匙必須集齊六把才能毀掉,可我們派去尋找鑰匙的人卻全都死了,一把鑰匙都沒有帶回來。」

  坐在中間位置的川和弦生突然開口,「現在,剩下的五把鑰匙都集中在了港城,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鑰匙。至於之前的謀劃,已經失敗了,諸位就不要再將精力浪費在一個已經失敗的計劃上了。」

  在座十八個家族,近半都是陰陽師家族,他們都更看重能困住龍脈的滅龍鎖鑰匙,覺得普通人的那些小計謀,都是小道。

  只有玄術才能影響一國運勢,助力他們奪取華夏廣袤的土地。

  「尊貴的陰陽師大人們,不是也一夕之間,在港城全軍覆沒了嗎?」

  甚至連是誰都用的手,都沒有查到。

  一場靈火過後,一切都被燒了個乾乾淨淨,連一絲靈力都沒有留下,怎麼查?

  川和弦生放在大腿上的手緊緊握起,誰也不知道,他們川和家的損失有多重。

  不僅最有天賦的陰陽師川和千名死亡,川和家唯三的祖靈式神也死的莫名其妙,而他們連敵人是誰都不清楚,不敢貿然再送式神前往港城。

  可只有他們川和家清楚,鑰匙就在戰家。

  多年覬覦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的滋味,太痛苦了。

  所以,他需要其他家族幫川和家去探路,攪亂港城,他們才能渾水摸魚。

  「夠了,不管是鑰匙,還是代號鳩計劃,對大本子國都很重要,大家都是為了大本子國的未來,沒必要分個高低。」

  「港城,我們勢在必得!」

  就在這個會議進行中時,一個女人如影子在陰影中穿梭,皇室保衛隊和暗中陰陽師的監控之下,順利進入了小本子天皇的寶庫中。

  扭曲的影子在被封印術加固過的保險箱面前短暫停留,無形無狀的流了進去,保險箱發出輕微的咔的一聲,櫃門打開,扭曲的影子帶著一枚黃銅鑰匙流了出來,櫃門閉合,影子和鑰匙一起消失在陰影中。

  一切發生的悄無聲息,無人知曉。


  ……

  戰司航已經出發去了國外,處理「失蹤」期間,國外產業出現的叛徒,順便為『活過來』做準備。

  宋青君肚子越來越大,她如今也有三十多歲,屬於高齡產婦,之前還受到了驚嚇,為了讓她孕期好好休養,小多魚就被老爺子和老太太全面接管了。

  下周三就是管家認親的時間,這幾天老爺子經常帶小多魚去管家玩。

  這天,車子到了管家門口,小多魚剛被戰鷹從車上抱下來,管豐騰就急匆匆地跑了出來,袍角翻飛。

  「怎麼了?」戰雲生下了車,車門還沒關,疑惑詢問。

  管豐騰滿臉焦急,看到他,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車上塞,「正好,不用備車了,車上說!」

  「誒誒誒……」戰雲生心裡罵著莽夫就被強制塞進了車子裡。

  戰鷹一看,趕緊把小多魚塞進去,轉過去上了駕駛座。

  「快,去唐家!」管豐騰著急忙慌道。

  戰雲生抱著小多魚兩臉懵逼,對前面的戰鷹點了點頭。

  車子啟動,管豐騰還在催促,「開快點!」

  「到底怎麼了?小唐家發生什麼事了?」車子開平穩後,戰雲生才問道。

  管豐騰眉頭緊皺,「剛才清揚給我打電話,說榮榮突然昏迷不醒。」

  戰雲生蹙眉,第一反應是唐月榮身份曝光,被人算計了。

  最近港城的小本子勢力一直在被拔除,很可能臨死前反撲,所以唐清揚並沒有在這時公布唐月榮的身份,可她一直把唐月榮帶在身邊,難保不會被人猜到些什麼。

  到了唐家,唐清揚看起來還算鎮定,他們這一輩的人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很難有什麼事會讓他們崩潰了。

  「清揚,孩子怎麼樣?醫生怎麼說,秋上人來看過了嗎?」管豐騰連聲詢問道。

  唐清揚聲音沙啞道:「秋上人還沒來,醫生說她只是睡著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會突然暈倒?」戰雲生詢問。

  「從玉石送來,榮榮就一直呆在雕刻房裡,只吃飯睡覺才會出來。今早吃過早飯,她就進了雕刻房,我看她前幾天有點上火,就讓傭人煮了涼茶給她送進去,傭人發現她暈倒了,怎麼叫也叫不醒。」唐清揚捂了捂臉,感到一陣陣的無力。

  她似乎真的老了,好不容易找到女兒,卻不能保護她周全。

  戰雲生低頭看向小多魚,就見小多魚睜著大眼睛,一臉懵懂好奇的聽著唐清揚說話,什麼異樣都沒有的樣子。

  看來不是玄學手段。

  戰雲生剛想著,管豐騰便道:「是不是被人下毒了,怎麼不送去醫院啊?」

  唐清揚眼眶微紅,搖頭道:「你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不能動她。」

  戰雲生和管豐騰這才進了屋子,只見唐月榮趴在雕刻桌上,竟然與桌上的翡翠玉石變成了同一個顏色。

  「這……」

  戰雲生下意識看了跟著他進來的小多魚一眼,這可不是小多魚給他開了共享視野,而是所有人都能夠看到的場景。

  管豐騰藝高人膽大,竟然直接上前,伸手觸碰昏迷的唐月榮。

  這倒不是他行事莽撞,而是因為他命犯凶煞,後天又在臉上砍了一刀,以自己的身體為陣形成了一個後天的凶煞對沖命格,一般的玄術手段都對他沒用。

  管豐騰的手接觸到唐月榮,就意識到了唐清揚為什麼不敢動她,因為她的身體觸感與玉石一模一樣,是硬的,微涼的。

  唐清揚被傭人推進來,「不止觸感,重量也和玉石一般,不敢強行搬動她。」

  她這副樣子,就算去了醫院,醫生也沒有辦法,針扎不進去,藥也餵不進去。

  醫學手段只能針對活得生物,唐月榮現在的狀態,就是一塊玉石。

  「秋上人怎麼還沒來?」管豐騰也沒辦法了,只能等著秋上人來看看玄術手段有沒有辦法。

  大人們急的不行,沒人關注一個小孩子在做什麼。

  小多魚挪動著小步子,溜到了唐月榮身邊,小手在她身上摸了摸,露出哇哦的驚嘆表情,大眼睛亮晶晶的,好似對能變成玉石的漂亮姨姨十分崇拜。

  沒一會兒,秋上人到了,一番檢查過後,眉頭皺得死緊。


  「怎麼樣,你倒是說話啊!」管豐騰看他那表情就著急。

  秋上人搖頭,「這,這情況我也沒遇到過啊,太奇怪了,像是蠶結繭,只是結繭用的不是蠶絲,而是玉石。我建議你們最好先不要動她,她的生命體徵暫時沒有出現惡化,也許等時間到了,繭子就會自行破開。」

  唐清揚問道:「那什麼時候繭子才能破開?」

  秋上人搖頭,「這就說不好了。」

  管豐騰善於抓重點,「那她不能吃不能喝,時間長了,不會餓死嗎?!」

  秋上人想了想,「如果真和蠶結繭一般,就不會餓死,她會從玉石繭中得到能量。但這個過程也是危險的,很可能繭子自身的能量消耗乾淨,但她的變換卻沒有完成。」

  「那會怎麼樣?」唐清揚心裡咯噔一下。

  秋上人不忍道:「會死。」

  蠶結繭,不是每一隻都能順利破繭化蛾的。

  唐清揚無力地靠在輪椅上,一時之間無法面對這個結果。

  戰雲生問道:「那我們現在做點什麼才能幫到她。」

  秋上人搖頭,隨即又想到什麼,「多放一些玉石在她身邊吧,可能效果不大,但總比什麼都不做強。」

  想到唐月榮之前找上門求玉石,就說她的身體需要接觸玉石,否則會虛弱。

  戰雲生和管豐騰立刻讓人回去搬玉石過來。

  管豐騰忙著安慰唐清揚,戰雲生把小多魚帶到旁邊,小聲問道:「多多,讓爺爺看看漂亮姨姨現在是什麼樣子的好不好?」

  小多魚眨巴眨巴眼,拉住戰雲生的手,戰雲生只覺眼前一花,視線就改變了。

  他扭頭看向唐月榮,下一秒,身體一晃,整個人仿佛踏空一般陷落,一陣眩暈後,重新恢復了視線。

  時空變幻,他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只有小多魚握著他的手掌,傳來軟乎乎的觸感是真實的,那是虛幻空間中唯一的錨點。

  戰雲生定了定神,仔細打量起這個空間,這裡似乎是一處地下溶洞,到處都黑漆漆的,但他卻能看清周圍的一切。

  這到底是哪裡?

  多多為什麼會看到這些?

  被困在玉石里的唐月榮難道出現在這裡了?

  或者,這裡是唐月榮的夢境?

  無數疑惑在戰雲生腦海中轉過。

  前面傳來了低沉的說話聲,迴蕩在空蕩的溶洞中,陰森森的,有些可怖。

  戰雲生感覺到掌心的小手動了動,視線開始變幻,順著溶洞向前,進入到了一片開闊之地。

  視線豁然開朗,就見數十人或坐或站,有男有女,有和尚,有道士,有錦衣華服,有粗布麻衣……外貌各異,卻都是滿身肅殺。

  戰雲生能感覺到,他們似乎並不是真人,更像是一場幻境,或者已經過去很久的影像。

  他們沒有被戰雲生的到來影響,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可對話內容,卻讓戰雲生如遭雷擊,僵直在當場。

  「國運衰微,滅龍鎖出,南龍被困,天機門三位長老以生命為燭,卜算出華夏遭此一難,我等雖為玄師,修的道法超脫,但我等終為炎黃子孫,末法時代,三百年已是我等的終點。

  今聚於此,憑我三十六人,無法撼動既定的命運,無法更改南龍被困之勢,無法挽救破損山河,無法扶起衰微的國運,非我等無能。

  只國之運,山河之運,生靈之運,非我等一人之力可更改。然我等自幼修習,得此方天地百年靈力滋養,今南龍被困,生靈哀鳴,我們無力回天,願傾此身之力,兵解於此,化原始靈力,換南龍三十年生息!」

  「我以我血薦軒轅!!!」

  三十六人整齊錯落的聲音迴蕩在整個溶洞中,宛若靈魂的喪鐘齊鳴。

  在最後一個字落下後,三十六人齊齊盤膝而坐,無人有一絲遲疑,結印之手果斷乾脆,表情亦是義無反顧,仿佛他們在做的不是神魂俱滅,再無轉世機會的赴死,而是一場信仰的獻祭。

  戰雲生看到了一場盛大的生命獻祭之禮,三十六位強大的玄術師,從身體到靈魂,化為精純的天地能量,將全部的『我』獻給了這片大地。

  嗥——


  虛空之中,一聲震撼靈魂的龍吟響起。

  戰雲生只覺眼前一花,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

  「雲生,你怎麼了?」

  管豐騰朝這邊看過來,就見戰雲生坐在地上,滿臉淚水,不由大驚。

  戰雲生還沉浸在剛才看到的畫面中久久回不過神來,眼淚無法遏制的滾落。

  他已經許久許久沒有這樣失態的哭過了,不是悲傷,而是震撼,震撼到感動的眼淚。

  他不知道那些人是否真的曾經存在,真的在無人知曉的地下溶洞中義無反顧的為挽救這片土地而死。

  只是那毫不猶豫的付出,那華夏的龍吟,那人性的無畏與輝光,震撼到了他。

  小多魚摸摸他臉上的淚水,湊過來吹了吹,「爺爺,不哭。」

  戰雲生看到的,她也看到了。

  但她年紀太小了,看的迷迷糊糊,沒有戰雲生那麼多感悟,所以也不明白爺爺為什麼哭。

  可她感知得到,爺爺並不是傷心,那是一種,她不曾感受過的情緒,讓她鼻子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卻不是不開心的酸酸。

  小多魚歪歪小腦袋,她的鼻子和眼睛好奇怪,不開心的時候酸酸,沒有不開心的時候也酸酸。

  戰雲生回到家,情緒都沒有緩過來,著實把管豐騰和唐清揚嚇得不輕,以為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對他下了手。

  秋上人再三確認他身上並沒有玄術痕跡,這才放下心。

  回到家,劉兆成來給戰雲生把了脈,難掩疑惑地看著他。

  這是誰?戰雲生啊,船王戰雲生,戰場上,大海上,屍山血海中滾過的男人,他竟然受到了驚嚇?!

  劉兆成都忍不住懷疑起自己幾十年的號脈術了,把錯脈來吧?再摸摸。

  於是,老太太就看劉兆成一臉震驚完,皺著眉頭歪著腦袋,左把把,右摸摸,扒拉完眼睛,摳嘴巴。

  最後還是一臉這不科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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