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多多不要的,就給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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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誒……」

  戰司航伸手想要阻止,但是晚了一步,被拆解的拼圖已經被小多魚暴力塞進了空位中。

  怎麼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嚴絲合縫呢!

  小多魚疑惑地歪著腦袋看向他,仿佛在問你幹嘛。

  戰司航收回手,「行吧,挺好的。」

  等他定睛仔細去看地上那些拼圖,嘴角抽了抽,誰家拼好的拼圖上面毛絨絨的啊,他家小多魚這張四不像就長毛。

  都是圖紙被揪掉一塊,又被填進另一處窟窿的後果。

  「挺好,我們多多真有創造力。」戰司航真誠誇讚。

  戰嘯野這麼大的時候,他正忙,也沒帶過別的這個年紀的孩子,不知道其他小孩是不是都和小多魚一樣,但他覺得小孩知道變通不是壞事。

  於是戰司航就陪著小多魚用這種揪一塊硬塞的方式,以非常人的速度完整了一個三千塊的拼圖。

  拼完,小多魚成就感爆棚,單手叉腰像只胖茶壺一樣指著地上一大片四不像,開心宣布,「多多拼噠,多多好膩害!」

  戰司航給她鼓掌,「厲害厲害,多多真厲害!」

  同時在心裡想,下次買拼圖買那種塑料材質扯不爛的,看這小孩還怎麼自行拆解。

  拼完拼圖,不用戰司航提醒,小多魚就注意到了他手邊的鐵盒,湊過去好奇地問道:「爹地,這是給多多的咩?」

  戰司航把她抱過來坐好,把鐵盒給她,「多多知道這個盒子,怎麼玩嗎?」

  「多多會玩!」小多魚舉起小胳膊,大眼睛亮晶晶,直接就著他的手把鐵盒打開,小手伸進去掏啊掏。

  就在戰司航眼皮子底下,從空無一物的鐵盒子裡面掏出一枚黃銅鑰匙。

  掏完,她又把手伸進去掏啊掏,最後朝戰司航張著爪爪晃了晃,「米有啦!」

  戰司航把鐵盒倒過來,自己伸手進去摸了摸,又用手指敲了敲,薄薄一層鐵皮,比黃銅鑰匙的厚度還小,哪裡都沒有辦法藏東西。

  「多多,你從哪裡把鑰匙拿出來的?」戰司航知道小多魚的神異,但還是很好奇。

  比對魚龍鎖藏住整個莊園還讓他好奇,主要是藏起一片空間這種事離普通人的生活太遙遠了,讓他沒有實感。

  而這個盒子全程就在他手裡,有點像變魔術,讓人很有探索欲。

  小多魚把小胳膊塞進鐵盒中,「就這樣拿粗來哇。」

  戰司航湊近了看,發現小多魚的手伸進鐵盒底部後就像是被鐵盒吞噬了一般,直接進入另一個他不可見的空間中。

  他緊貼著小多魚的胳膊摸下去,手指沒有反饋回來正常鐵盒的堅硬微涼的觸感,毫無阻力的,他把手又往下伸了進去,大約半隻手的的距離,手指終於碰到了實處。

  戰司航謹慎地抱進懷裡的小多魚,這才用手在裡面摸索起來,裡面是個大約和鐵盒等體積的空間,只放了一枚黃銅鑰匙,除此之外空蕩蕩都沒有。

  小多魚眨巴著大眼睛盯著戰司航看,小嘴巴咕噥著,絲絲縷縷的黑色霧氣繞著小虎牙,最終消失在她唇邊。

  嘻嘻,黑糊糊小零嘴!

  小多魚美得大眼睛眯成彎月。

  戰司航確定盒子裡沒有其他東西後,就把重點放在了黃銅鑰匙上。

  小多魚見他盯著鑰匙發呆,盒子隨手扔到一邊,大眼睛咕嚕嚕轉起來,「爹地,這個盒盒可以送給多多咩?」

  戰司航想著這盒子看起來極為普通,內里乾坤只有小多魚可以使用,拿去玩也沒什麼,於是大方的把盒子送給了小多魚。

  小多魚開開心心,抱著盒子跑了,把戰司航自己扔在了遊戲室。

  書房裡,戰司航看著自己面前的東西,繼沉思。

  三把黃銅鑰匙,一塊地圖。

  三枚鑰匙分別是唐清揚前夫郝俊義的情婦、被天機叟封印在關山景區的磐陣中,以及姜家祠堂的盒子裡拿到的。

  除了郝俊義情婦手中這枚鑰匙是意外得到,其他兩枚都是雲敏的目標。

  還有這塊地圖,是從宋家老宅下一個連宋青君都不知道的地下室里挖出來的。

  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麼用,雲敏如此強大的玄術師都想要得到它們。

  郝俊義已經死了,姜琦以只知道盒子是他母親留下的遺物,天機叟……看姜浩淼和刀雪那慘狀,活著的概率不大。

  最後,戰司航將視線落在了那塊地圖上。

  可以從宋家下手,查一查這塊地圖的來歷,就算查不到,也可以……當一回探險家(haidao)麼。

  ……

  小多魚這幾天非常開心,她把鐵盒放到了自己床頭,原本放在床頭的魘石,現在已經重新變回了墨翡,被小多魚踹到床縫裡,失去了她的青睞。

  可鐵盒裡的黑糊糊沒多久就被小多魚吃沒了,她看著鐵盒想了想,抱起來倒騰著小短腿去找戰嘯野。

  戰嘯野正在練槍,聽傭人說小多魚來了,趕緊摘下放下槍,摘掉耳機,快步迎出去。

  「嘚嘚!給你!」小多魚雙手高高舉起,把鐵盒送到戰嘯野面前。

  戰嘯野一手接過鐵盒,一手牽住她的手,摸著小手熱乎乎的,這才放下心,帶她進了射擊館。

  戰嘯野拉著小多魚坐下,讓人去給小多魚倒一杯熱奶來,自己擺弄著那個鐵盒,「多多,這個盒子哪裡來的?」

  打開後,看到裡面的空間,他挑了挑眉。

  在戰嘯野的視線中,鐵盒打開蓋子後莫名多出一倍的空間,蓋上蓋子從外面卻看不出來。

  「是爹地給多多的。」小多魚坐在椅子上,小短腿晃啊晃,「給嘚嘚當擬物。」

  在來找戰嘯野之前,小多魚帶著盒子進了遊戲室,想把她拼了好久的拼圖塞進去,結果發現盒子太小,根本塞不進去。

  於是,她決定把盒子送給哥哥。

  小多魚不要的,就給哥哥。

  哥哥要!

  白糊糊,灰糊糊,盒子,都給哥哥。

  「謝謝多多,哥哥很喜歡。」戰嘯野揉揉小多魚的小腦袋,他也不知道這個盒子對他來說有什麼用,但小多魚送他禮物,他就喜歡,喜歡這份心意。

  小多魚得意的眯起眼睛,在戰嘯野手上蹭了蹭。

  看,哥哥要吧。

  小多魚吭哧吭哧爬到椅子上站好,瞬間就比戰嘯野高了。

  「多多,小心。」戰嘯野伸手護著她,怕她摔倒。

  小多魚站得穩穩噹噹,拿過鐵盒擺弄了幾下,戰嘯野只覺鎖骨處一涼,一道白虎虛影飛撲而出,嗷嗚一口將鐵盒吞了下去。

  白虎虛影消失,戰嘯野摸摸自己的鎖骨,小老虎舔舔爪爪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戰嘯野怔愣了一瞬,冥冥中感覺到了一個奇怪的小空間,不存在於現實世界,卻存在於他的感知中,似乎只要他想,就能使用它。

  正好這時,傭人端著一杯熱牛奶和一杯橙汁走了進來。

  熱牛奶給小多魚,橙汁被戰嘯野拿了起來。

  等傭人離開,戰嘯野看著手中的橙汁,心思一動,下一秒橙汁消失了。

  小多魚雙手抱著自己的熱牛奶,呆了呆,隨即扭過小身子,舉起杯子,咕咚咕咚把一杯奶喝光光,喝完打了個香噴噴的奶嗝兒。

  沒啦!

  都在多多肚肚裡,誰也偷不走啦!

  小多魚得意的小揪揪亂晃,誰知下一秒,一杯橙汁重新出現在了戰嘯野手中。

  小多魚瞪圓了眼睛,一副驚呆了的小表情,隨即趕緊催促戰嘯野,「嘚嘚,快喝掉呀!」

  再不喝又被人偷走啦。

  戰嘯野鎮定地端起橙汁喝掉,把空杯子放到小多魚的杯子旁邊。

  「多多,你把盒子給我了,你自己有可以放東西的地方嗎?」戰嘯野不放心,怕小多魚不懂物品的珍貴。

  小多魚眨巴眨巴眼睛,用力點頭,「有哇有哇!」

  她拍拍自己的小肚肚,「這裡可以存多多的東西!」

  戰嘯野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鎖骨處的白虎紋身,想到紋身都是小多魚給他的,多多的肚子能存東西也很正常。

  壓根沒想過,在小多魚的眼裡,只有能吃的和不能吃的。

  能吃的,吃掉!

  不能吃的,扔掉!

  肚肚能存好多好多食物捏~


  不是食物給哥哥就好啦!

  ……

  「老爺子,五爺那邊的事查出來了,銀行是蔣家卡的。至於那塊地,是呂國良跟五爺提的。我讓人去查了呂國良,他最近請了一個風水師看地,想要遷祖墳。」

  戰鷹把調查的結果告訴了老爺子。

  老爺子面前擺著棋盤,手裡捏著一枚黑子,盯著手中棋譜思索了許久,才把棋子放下去。

  「這麼說,是呂國良看上我這塊墓地,想把祖墳遷過來,才攛掇老五打我這塊地的主意?」老爺子譏諷的輕笑一聲,語氣涼涼。

  戰鷹把頭垂得更低,「那個風水師姓梁,不知具體年歲,鶴髮童顏,自稱是早年從內地遷走的正一派分支,半年前從國外來港,尋龍點穴很有一套。」

  半年前,這個時間點很有意思,正是賀強東買下場口,把那塊魘石挖出來的時間。

  這個風水師要不是衝著魘石來的,就讓賀強東牙齒馬上掉光光!

  賀強東有一口好牙,又整齊又堅固,這個年紀了依舊吃嘛嘛香,聚餐的時候就愛給他們這些老兄弟表演一個啃骨頭,嚼鍋巴。

  煩人極了!

  「把你調查到的消息整理一下,送去給老五。」老爺子用棋譜拍了拍自己的手,等戰鷹應聲離開,他拿起電話給賀強東打了過去,「閒著嗎?出來喝杯茶啊。」

  找完賀強東,老爺子想了想給管豐騰也打了一個。

  管豐騰一直在幫唐清揚找女兒,前段時間有些線索了,結果找過去詢問,誰知線索又斷了。

  正不知道該怎麼和唐清揚說呢,接到戰雲生的電話,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三人出現在陸羽茶館的固定包廂中,上好的龍井茶香氣裊裊,三人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管豐騰是心中煩悶,懶得說話。賀強東是直覺戰雲生沒安好心,不敢貿然開口。

  戰雲生則是故意不說,就喜歡看賀強東著急。

  三人愣生生對坐半小時,誰也沒說一個字。

  最後還是賀強東憋不住了,「戰雲生,你把我們叫來就為了坐在這跟你大眼瞪小眼是嗎?」

  戰雲生喝口茶順下嘴裡綠豆糕的甜香,笑眯眯反問:「咦,我以為你不想知道,就是單純來陪我喝茶的呢。」

  賀強東忍不住翻白眼,「直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頗有種『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乾脆點,直接砍吧』的灑脫感,把戰雲生逗樂了,他在賀強東這老坑心目中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啊。

  「雲生,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

  管豐騰也灌了一肚子的茶水,決定還是把調查的結果告訴唐清揚,畢竟這種事瞞著只會讓對方陷入更大的焦慮中。

  戰雲生見狀也不兜圈子了,把自家老五被人做局,劍指魘石的事說了。

  賀強東直接爆了句粗口,「這是發現摸不上山,又開始想琢磨別的鼠道了!」

  現在墓地附近都是管家戰家和賀家的人,別說一些偷雞摸狗的人,就是軍隊打過來想上去短時間內也打不上去。

  「總這樣也不是辦法,要不拿這個姓梁的開個刀,殺雞儆猴一波吧。」戰雲生給賀強東出主意。

  賀強東反問:「殺雞儆猴,怎麼殺?」

  戰雲生沒回答,反而笑眯眯看向管豐騰,「清揚的女兒有線索了嗎?」

  管豐騰嘆了一口氣,搖搖頭,「按照當初收養囡囡的夫妻說的時間,沿著河流下游挨個村鎮詢問,有一家姓趙的人家曾撿到過一個女孩,但對方把孩子撈上來看是個女孩,就扔到草叢裡,第二天再回去看,孩子就不見了。附近的村鎮都問遍了,沒有人再去河邊撿過孩子。」

  幾十年過去了,找一個小孩子無異於大海撈針,金錢開道也不能無中生有。

  其實這一路去找,有不少人察覺到他的意圖,想讓自家孩子冒名頂替,據收養囡囡的夫妻說,囡囡的肩胛骨處,有一塊非常明顯的圓形胎記,那些人身上都沒有。

  而且囡囡的眼睛……似乎是瞎的,不是正常孩子的黑棕色,囡囡的眼睛很黑,卻總是不聚焦。

  幾十年前,一個殘疾的女嬰,活下來概率太渺茫了。

  「最起碼說明那孩子沒有淹死在水裡,她被人撈上了岸,還被人帶走了,活下來的概率反而增加了不是嗎?」戰雲生語氣輕鬆。


  管豐騰愣了愣,沒想到還能這麼解釋,當即一拍大腿,「對啊,這是好事啊!」

  他知道一會兒怎麼和清揚說了。

  賀強東敲敲桌子,提醒,「你別東一榔頭西一斧子的!」

  戰雲生不搭理他,繼續剛才的話題,「但線索確實是斷了,你有沒有想過點別的辦法。」

  「別的辦法?」管豐騰疑惑。

  「也許你需要一個玄術大師幫你算一算。」

  管豐騰苦笑搖頭,「我找大師算過了,都說什麼都看不到,說要麼是那孩子已經死了,要麼就是命格特殊,遮掩了天機。」

  戰雲生挑眉看向賀強東。

  賀強東滿臉警惕,「看我做什麼?我又不會玄術!」

  戰雲生翻白眼,「能盯上你手裡那塊魘石的玄術師道行肯定不低,你這樣……」

  他往前湊了湊,嘰嘰咕咕給賀強東和管豐騰出了個兩全其美的好主意。

  管豐騰大喜,「好好好,這主意好!」

  賀強東卻遲疑,「可我那石頭不能給人啊!」

  「你是不是傻?反正你說你給了,你給沒給誰知道?拿到石頭的人說自己拿的是假的,誰信?!」

  賀強東還在遲疑,戰雲生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好了,交給我,保證不會讓你背負因果!」

  戰雲生唇角含笑,那石頭現在就是一塊價值連城的普通寶石而已,壓根無法作惡,又怎麼會有因果呢。

  賀強東半信半疑,主要是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那石頭埋進山里半年了,一直就沒消停過,浪費人力物力,他也煩了。

  戰雲生的辦法要是成了,一勞永逸。

  除夕前一天,管豐騰代替唐家對外公布了四十多年前贅婿妄圖霸占唐家家產用私生子調換唐家親生子的事,廣邀天下玄術師幫忙。

  只要能找到孩子的下落,管家將拿出三十斤黃金,戰家一棟價值一百六十萬的房子,唐家三家店鋪,以及賀家的一塊半人高的魘石作為獎勵。

  一切按照戰雲生預料的那樣,知道魘石是什麼,卻沒去山上搶過魘石的人認為賀強東是想把對人有危害的魘石脫手,故意把魘石拿出來當彩頭。

  而搶過魘石的人則心裡犯嘀咕,這段時間以來,他們派去山上搶奪魘石的人損失慘重,若是賀強東不在乎,何必阻攔他們將石頭帶走。

  但不論為何,這些人想要魘石,現在就有一條康莊大道擺在眼前,沒人偏喜歡走荊棘小道。

  尤其是一個離譜,但想想好像也有可能的小道消息,隨著這些獎勵一起傳到眾位玄術師耳中。

  賀強東不是想把魘石,相反,他是因為清楚魘石對玄術師的價值,怕前面三家的彩頭吸引不到重量級玄術師,這才拿出來的。

  至於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當然是因為他才是那孩子的親生父親啊!

  「戰雲生,這消息是你讓人傳出去的?!」賀強東一把推開門,氣急敗壞的沖了進來,身後跟著管豐騰和唐清揚。

  唐清揚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但年紀大的人,病去了,身體想養回來也需要一段時間,所以她還在坐輪椅,被管豐騰推著進來的。

  小多魚正在和老爺子玩擺棋子的遊戲,玩得正煩躁呢,聽到動靜立刻支棱起耳朵看過去。

  老爺子頭也不抬,帶著幾分炫耀道:「效果是不是很好?!」

  「好什麼,我就算了,清揚的名聲不要了!」

  唐清揚輕笑道:「我沒關係啊,反正都這把年紀了。」

  賀強東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管豐騰,清清嗓子,「我有關係,我可是有老婆的,萬一我老婆誤會了怎麼辦!」

  戰雲生放下棋子,讓人把棋盤撤了下去,換了茶盤上來。

  沒一會兒室內茶香裊裊,讓人煩躁的心情也平復了下來。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啊,你之前防著那些偷石頭的人防得那麼嚴,突然又要把石頭送出去,肯定會引人懷疑,我這是在幫你打補丁!」

  「打補丁不能想個別的辦法嗎?非得用這種污人清白的辦法!」賀強東提出抗議。

  戰雲生輕笑著斜睨了他一眼,一副『你不懂了吧』的高深表情,「那幫玄術師都自以為自己脫離了正常人的範疇,各個自信爆棚。越是這種人,越會對一些自己打聽來的離譜的小道消息深以為然。


  比如說,戴家傳家寶戒指出現在了李家主母手指上,你是相信戴家資金周轉出現了問題,不得不把戒指高價售出,而李家夫人正好看上了,花錢買了下來。還是相信戴家家主和李家主母有一腿,兩人暗搓搓給李家家主戴了綠帽子。」

  「我當然是……」賀強東想說自己當然不相信後者,太離譜了!

  可話到了嘴邊,他突然想到,戰雲生不是給他講了一個故事,而是真實發生在六年前的事件。

  戴家兩艘貨船沉了海,資金鍊出現了問題,不得不把傳家寶戒指賣了出去,李家主母的娘家和戴家有過節,故意買下那戒指,戴著出去炫耀。

  誰知道莫名其妙就傳出李家主母和戴家家主有一腿,給李家家主戴了綠帽子。

  直到戴家因為資金斷裂徹底從港城豪門圈子消失,李家主母依舊被這個謠言影響,無法出門社交,連累親生的孩子都收到了影響,李家家主專門讓人去給他和孩子做了親子鑑定。

  「……」賀強東啞口無言。

  戰雲生笑道:「放心,這些流言只在玄術圈子流傳,不會傳到普通人耳中,影響不大。你看人家清揚,都不在乎,你在乎什麼。」

  「我也不在乎……」賀強東瞥了管豐騰一眼,可有人在乎啊,他怕管豐騰那老坑嫉妒他和唐清揚傳緋聞,回頭找他麻煩。

  他打人可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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