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盤古正宗也不好使
洪荒大地，不周山腳下。
空間一陣扭曲，十一道頂天立地的身影，撕裂虛空，降臨此地。
他們每一個，都散發著足以讓天地變色的滔天煞氣。
正是除后土之外，其餘的十一位祖巫。
為首的空間祖巫帝江，臉色陰沉得可怕。
祝融、共工等脾氣火爆的祖巫，更是雙目赤紅，周身法則之力狂暴涌動，壓得四周空間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后土妹子的氣息，就是在這裡消失的！」
火神祝融咆哮著，他一頭紅髮無風自燃，灼熱的氣浪將大地都烤成了焦土。
「那個什麼平心娘娘的誓言，傳遍了整個洪荒！可那不是我們的妹子！」
「巫族，只修肉身，不敬天地，何來元神證道！這其中必有天大的陰謀！」
共工也是怒吼連連，周身水汽瀰漫，與祝融的火焰之力碰撞，發出滋啦的爆響。
他們感受到了后土身化輪迴，也聽到了那宏大的誓言。
但在他們看來，這是徹頭徹尾的背叛與騙局。
捨棄盤古父神的精血之軀，去當一個永世不得離開地府的囚徒？
這絕不是他們認識的后土會做出的選擇。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幕後黑手，算計了他們的妹子。
而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眼前這座沉默的，他們巫族視為聖地的神山——不周山。
「管他什麼陰謀詭計！」
祝融第一個按捺不住，他大步向前，一拳轟出。
「把俺妹子交出來！否則，今天就讓你這破山知道，什麼是祖巫的怒火！」
那拳頭上，包裹著足以焚滅萬物的都天神火，直直砸向不周山的山體。
這一拳，他沒有留手。
然而，就在那狂暴的拳風，即將接觸到山體的一瞬間。
嗡——
一層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土黃色光暈，從山體表面一閃而逝。
祝融那足以打碎星辰的一拳，砸在了光暈之上，卻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祝融只覺得，自己與腳下洪荒大地的緊密聯繫，在這一刻，被硬生生地切斷了。
他體內的力量源泉，仿佛被關上了閥門。
那股無往不利的都天神火，在接觸到光暈之後，竟迅速熄滅，化作了最精純的火之本源，被山體吸收了進去。
「噗！」
祝-融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巫血噴出，染紅了身前的土地。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回事？我的力量……大地……父神的氣息在排斥我！」
此言一出，其餘十位祖巫，盡皆色變。
他們是盤古精血所化，天生便是大地的主宰。
不周山是盤古脊樑所化，是他們的祖地，是他們的力量源泉之一。
現在，自己的聖地，竟然會排斥自己？
「我不信！」
共工怒吼一聲，他引動萬水法則，一條由葵水精華凝聚而成的黑色水龍，咆哮著撞向不周山。
結果與祝融一般無二。
黑色水龍在觸碰到那層光暈後，瞬間瓦解，化作最純粹的水之本源，融入山體。
共工同樣身形劇震，感覺自己仿佛被整個洪荒大地給拋棄了。
「一起上！」
這一次，十一位祖巫同時出手。
十一種法則之力交織在一起，化作一片混沌色的洪流，要將不周山徹底淹沒。
這是足以讓聖人都為之側目的力量。
然而，那層土黃色的光暈，再次浮現。
它不大，不厚，只是薄薄的一層。
卻堅不可摧。
任憑十一種法則之力如何沖刷，它都紋絲不動。
並且，所有祖巫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意志，從山體中甦醒。
在那意志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祖巫之軀，他們掌控的法則之力，都顯得那麼渺小和可笑。
他們與大地的聯繫，被徹底斬斷。
他們，被自己的聖地，給「禁言」了。
「都住手！」
帝江猛然大喝，制止了其他還在徒勞攻擊的兄弟。
他死死盯著不周山，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駭然與敬畏交織的神情。
「不對……這不是排斥。」
帝江的聲音有些乾澀。
「這是一種……更高層次的『掌控』。在這座山面前，我們對大地的權柄，被……剝奪了。」
……
山體核心。
陳長安煩躁地翻了個身。
【融合進度98%……】
【檢測到外界高強度能量衝擊，被動防禦系統已激活。】
【檢測到攻擊源為巫族，與本體存在同源性，判定為無害行為。】
【警告：持續的能量衝擊正在干擾本體蛻變，建議進行驅離。】
「吵死了……」
陳長安的意識有些迷糊。
「大半夜的，誰在外面裝修啊？還讓不讓山睡覺了？」
他正享受著地道權柄融入身體的快感，就像泡在最頂級的溫泉里做SPA，結果外面叮叮噹-當響個不停，煩不勝煩。
「驅離……怎麼驅離？」
他懶得動彈，只是下意識地動了個念頭。
「讓他們……滾遠點。」
這個念頭，順著他與整個洪荒大地的全新聯繫，傳遞了出去。
……
不周山外。
帝江剛剛說完那句話，十一祖巫腳下的大地，突然劇烈地翻滾起來。
不是地震。
而是大地，仿佛活了過來，變成了一隻無形的大手。
這隻手沒有絲毫的攻擊性，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
它只是輕輕地，將十一祖巫連同他們腳下的一大片地皮，一起託了起來，然後朝著遠離不周山的方向，挪移了出去。
百萬里。
千萬里。
億萬里。
十一祖巫在這股力量面前，毫無反抗之力。
他們就像是被大人從玩具房裡拎出去的小孩，眼睜睜看著自己離不周山越來越遠。
最終，當他們回過神來時，已經身處億萬里之外的另一片山脈上空。
不周山，已經變成了一個遙遠模糊的影子。
十一祖-巫，面面相覷，鴉雀無聲。
良久。
「大哥……」
時間祖巫燭九陰艱難地開口，「剛才那股力量……」
「是后土妹子的氣息。」
帝江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的暴怒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震撼與明悟。
「我明白了。」
「后土妹子沒有被算計，她也不是背叛。」
「她是……得到了那位存在的指引，走上了一條全新的，我們無法理解的道路。」
「那位存在，就在不周山中。」
「剛才，不是在攻擊我們，也不是在驅趕我們。」
帝江的聲音，帶著一絲朝聖般的虔誠。
「他是在告訴我們：后土之事，他已知曉。我等，無需擔憂，更不得打擾。」
「這……這是何等偉岸的存在！」
此言一出，其餘祖巫盡皆沉默。
他們回想起剛才那股無法反抗的偉力，回想起那被剝奪大地權柄的無力感。
一個念頭，讓他們這些准聖巔峰的祖巫，毫無反抗之力地挪移億萬里。
聖人，都做不到！
祝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在對方面前，恐怕和一隻螻蟻揮舞拳頭沒什麼區別。
對方，甚至都懶得跟他計較。
「大哥，那我們現在……」
「回去。」
帝江遙遙對著不周山的方向，深深一拜。
「召集所有族人，從今日起，不周山億萬里之內，列為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違者，殺無赦！」
「至於后土妹子……」
帝江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她已經不是我們能揣度的存在了。或許，這對她，對我們巫族，都是一件好事。」
「我們，有了一位，連聖人都不敢招惹的……鄰居。」
空間一陣扭曲，十一道頂天立地的身影，撕裂虛空，降臨此地。
他們每一個，都散發著足以讓天地變色的滔天煞氣。
正是除后土之外，其餘的十一位祖巫。
為首的空間祖巫帝江，臉色陰沉得可怕。
祝融、共工等脾氣火爆的祖巫，更是雙目赤紅，周身法則之力狂暴涌動，壓得四周空間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后土妹子的氣息，就是在這裡消失的！」
火神祝融咆哮著，他一頭紅髮無風自燃，灼熱的氣浪將大地都烤成了焦土。
「那個什麼平心娘娘的誓言，傳遍了整個洪荒！可那不是我們的妹子！」
「巫族，只修肉身，不敬天地，何來元神證道！這其中必有天大的陰謀！」
共工也是怒吼連連，周身水汽瀰漫，與祝融的火焰之力碰撞，發出滋啦的爆響。
他們感受到了后土身化輪迴，也聽到了那宏大的誓言。
但在他們看來，這是徹頭徹尾的背叛與騙局。
捨棄盤古父神的精血之軀，去當一個永世不得離開地府的囚徒？
這絕不是他們認識的后土會做出的選擇。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幕後黑手，算計了他們的妹子。
而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眼前這座沉默的，他們巫族視為聖地的神山——不周山。
「管他什麼陰謀詭計！」
祝融第一個按捺不住，他大步向前，一拳轟出。
「把俺妹子交出來！否則，今天就讓你這破山知道，什麼是祖巫的怒火！」
那拳頭上，包裹著足以焚滅萬物的都天神火，直直砸向不周山的山體。
這一拳，他沒有留手。
然而，就在那狂暴的拳風，即將接觸到山體的一瞬間。
嗡——
一層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土黃色光暈，從山體表面一閃而逝。
祝融那足以打碎星辰的一拳，砸在了光暈之上，卻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祝融只覺得，自己與腳下洪荒大地的緊密聯繫，在這一刻，被硬生生地切斷了。
他體內的力量源泉，仿佛被關上了閥門。
那股無往不利的都天神火，在接觸到光暈之後，竟迅速熄滅，化作了最精純的火之本源，被山體吸收了進去。
「噗！」
祝-融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巫血噴出，染紅了身前的土地。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回事？我的力量……大地……父神的氣息在排斥我！」
此言一出，其餘十位祖巫，盡皆色變。
他們是盤古精血所化，天生便是大地的主宰。
不周山是盤古脊樑所化，是他們的祖地，是他們的力量源泉之一。
現在，自己的聖地，竟然會排斥自己？
「我不信！」
共工怒吼一聲，他引動萬水法則，一條由葵水精華凝聚而成的黑色水龍，咆哮著撞向不周山。
結果與祝融一般無二。
黑色水龍在觸碰到那層光暈後，瞬間瓦解，化作最純粹的水之本源，融入山體。
共工同樣身形劇震，感覺自己仿佛被整個洪荒大地給拋棄了。
「一起上！」
這一次，十一位祖巫同時出手。
十一種法則之力交織在一起，化作一片混沌色的洪流，要將不周山徹底淹沒。
這是足以讓聖人都為之側目的力量。
然而，那層土黃色的光暈，再次浮現。
它不大，不厚，只是薄薄的一層。
卻堅不可摧。
任憑十一種法則之力如何沖刷，它都紋絲不動。
並且，所有祖巫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意志，從山體中甦醒。
在那意志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祖巫之軀，他們掌控的法則之力，都顯得那麼渺小和可笑。
他們與大地的聯繫，被徹底斬斷。
他們，被自己的聖地，給「禁言」了。
「都住手！」
帝江猛然大喝，制止了其他還在徒勞攻擊的兄弟。
他死死盯著不周山，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駭然與敬畏交織的神情。
「不對……這不是排斥。」
帝江的聲音有些乾澀。
「這是一種……更高層次的『掌控』。在這座山面前，我們對大地的權柄，被……剝奪了。」
……
山體核心。
陳長安煩躁地翻了個身。
【融合進度98%……】
【檢測到外界高強度能量衝擊，被動防禦系統已激活。】
【檢測到攻擊源為巫族，與本體存在同源性，判定為無害行為。】
【警告：持續的能量衝擊正在干擾本體蛻變，建議進行驅離。】
「吵死了……」
陳長安的意識有些迷糊。
「大半夜的，誰在外面裝修啊？還讓不讓山睡覺了？」
他正享受著地道權柄融入身體的快感，就像泡在最頂級的溫泉里做SPA，結果外面叮叮噹-當響個不停，煩不勝煩。
「驅離……怎麼驅離？」
他懶得動彈，只是下意識地動了個念頭。
「讓他們……滾遠點。」
這個念頭，順著他與整個洪荒大地的全新聯繫，傳遞了出去。
……
不周山外。
帝江剛剛說完那句話，十一祖巫腳下的大地，突然劇烈地翻滾起來。
不是地震。
而是大地，仿佛活了過來，變成了一隻無形的大手。
這隻手沒有絲毫的攻擊性，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
它只是輕輕地，將十一祖巫連同他們腳下的一大片地皮，一起託了起來，然後朝著遠離不周山的方向，挪移了出去。
百萬里。
千萬里。
億萬里。
十一祖巫在這股力量面前，毫無反抗之力。
他們就像是被大人從玩具房裡拎出去的小孩，眼睜睜看著自己離不周山越來越遠。
最終，當他們回過神來時，已經身處億萬里之外的另一片山脈上空。
不周山，已經變成了一個遙遠模糊的影子。
十一祖-巫，面面相覷，鴉雀無聲。
良久。
「大哥……」
時間祖巫燭九陰艱難地開口，「剛才那股力量……」
「是后土妹子的氣息。」
帝江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的暴怒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震撼與明悟。
「我明白了。」
「后土妹子沒有被算計，她也不是背叛。」
「她是……得到了那位存在的指引，走上了一條全新的，我們無法理解的道路。」
「那位存在，就在不周山中。」
「剛才，不是在攻擊我們，也不是在驅趕我們。」
帝江的聲音，帶著一絲朝聖般的虔誠。
「他是在告訴我們：后土之事，他已知曉。我等，無需擔憂，更不得打擾。」
「這……這是何等偉岸的存在！」
此言一出，其餘祖巫盡皆沉默。
他們回想起剛才那股無法反抗的偉力，回想起那被剝奪大地權柄的無力感。
一個念頭，讓他們這些准聖巔峰的祖巫，毫無反抗之力地挪移億萬里。
聖人，都做不到！
祝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在對方面前，恐怕和一隻螻蟻揮舞拳頭沒什麼區別。
對方，甚至都懶得跟他計較。
「大哥，那我們現在……」
「回去。」
帝江遙遙對著不周山的方向，深深一拜。
「召集所有族人，從今日起，不周山億萬里之內，列為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違者，殺無赦！」
「至於后土妹子……」
帝江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她已經不是我們能揣度的存在了。或許，這對她，對我們巫族，都是一件好事。」
「我們，有了一位，連聖人都不敢招惹的……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