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太乙真人挑釁
不周山門前，萬籟俱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看著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妖師鯤鵬，那是在紫霄宮中都敢與聖人爭位的洪荒巨擘，是妖族天庭地位僅次於帝俊、太一的存在。
此刻，他正以一種最卑微、最屈辱的姿態，五體投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那片落葉。
他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所有心高氣傲的大能臉上。
「道……道在屎溺……原來，老君聖人之言，竟是此意？」
有散仙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他看向老子的眼神，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不，這不是道在屎溺！」
另一位大能面色慘白，渾身顫抖，「這是在告訴我們，前輩的規矩，不容挑釁！順之者昌，逆之者……如妖師鯤鵬！」
這句話，點醒了所有人。
兔子精舔了一下，進去了，那是「順」。
因為她心無雜念，只是單純的想吃，符合了那位前輩隨心所欲的「規矩」。
鯤鵬也來舔，卻被按在這裡，成了千古笑柄，這是「逆」。
因為他心懷鬼胎，試圖投機取巧，觸犯了那位前輩的底線。
一順一逆，天壤之別。
這份隨心所欲，賞罰分明的霸道，比任何神通法則都更讓人感到敬畏。
元始天尊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著鯤鵬的慘狀，眼中沒有絲毫同情，反而閃過一絲快意。
鯤鵬乃妖族妖師，與他扶持的闡教理念背道而馳，活該有此下場。
但他更在意的，是那位前輩展露出的態度。
「道法自然，隨心而為……哼，不過是毫無章法，不尊禮數的藉口罷了！」
元始天尊心中冷哼。
在他看來，巫族粗鄙，妖族狡詐，皆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那位前輩將巫族放入山中，又如此懲戒妖師，其行事標準混亂不堪，毫無天道該有的威嚴與秩序。
這讓他一絲不適與排斥。
看來自己有必要，讓這位神秘的前輩，看一看什麼才是真正的「正道」，什麼才是「規矩」。
道祖法旨，是不讓聖人「妄加干涉」，可沒說不能派弟子前去「論道」。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後不遠處，盤膝而坐的太乙真人身上。
太乙真人，乃是十二金仙中性情最為剛烈護短的一位，一身修為盡得闡教真傳，法寶犀利，向來以闡教正朔自居。
「太乙。」
元始天尊的聲音，在太乙真人的識海中響起。
「弟子在！」
太乙真人立刻睜開雙眼，神情肅穆。
「你且上前，去與那位前輩論一論『規矩』二字。」
元始天尊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告之，天地有正道，萬物有綱常。巫妖二族，業力纏身，性情頑劣，乃天地之贅瘤。放任其入內，恐污了道場清淨。我闡教弟子，順天應人，恪守禮法，方是求道之正途。問他，為何親近蠻夷，而疏遠正朔？」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既是質問，也是一種變相的施壓。
太乙真人聞言，精神大振。
他早就看山門前這混亂的景象不順眼了。
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場鬧劇。
他對著元始天尊的方向恭敬一拜，朗聲道：「弟子，謹遵師命！」
說罷，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八卦紫綬仙衣，手托九龍神火罩，昂首闊步，向著那扇緊閉的窄門走去。
他的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闡教的太乙真人！」
「他要做什麼？難道還要嘗試？」
「看他這氣勢，不像是求緣，倒像是……問罪？」
太乙真人無視了周圍的議論，他徑直來到門前，瞥了一眼還在落葉上「辛勤耕耘」的妖師鯤鵬，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然後，他對著那扇窄門，朗聲喝道：
「闡教玉虛宮元始天尊座下弟子太乙，奉師命，前來論道！」
他聲音洪亮，用法力催動，傳遍四野，帶著一股凜然正氣。
「敢問前輩，何為規矩？天地運轉，自有其綱常倫理。巫族不敬天，妖族不尊地，皆是逆天而行之輩，身負無邊業力。前輩將此等蠻夷之輩迎入山中，卻將我等恪守天規的求道者拒之門外，此為何理？」
「我闡教替天行道，教化眾生，講究根行福緣，注重禮法規矩，方是天地之正朔！前輩此舉，有違天和，實非有道真修所為！還望前輩迷途知返，逐出巫妖，開門納賢，方不負這洪荒第一神山之名！」
一番話，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他並非在請求，而是在教誨，在指責！
這一下，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瘋了！
這太乙真人是瘋了嗎？
竟敢如此直白地指責那位連妖師鯤鵬都隨意揉捏的恐怖存在？
通天教主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女媧則是輕輕一嘆，事情要糟。
山體核心中，剛剛因為一波巨額獎勵而心情舒暢的陳長安，還沒來得及規劃怎麼使用這些功德和本源，就被這番話給吵醒了。
他的意識瞬間掃了出去。
他看到了那個身穿道袍，一臉「我最有理」表情的太乙真人。
也聽到了他那番慷慨激昂的「說教」。
陳長安愣了三秒鐘。
然後，他笑了，是被氣笑的。
「好傢夥，我這剛當上社區主任，就有人上門來給我普法了？」
「還說我親近蠻夷，疏遠正朔？我請我親戚回家住，關你屁事？我讓小兔子進來玩，又關你屁事？」
「還讓我迷途知返？我特麼躺在自己家裡睡覺，我迷什麼途了？」
陳長安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對別人生活指手畫腳的傢伙。
「你說，規矩？」
那個懶洋洋的聲音，再次響徹天地。
但這一次，聲音里，帶著一絲明顯的、被吵醒後的不耐煩和冰冷的寒意。
「好啊。」
「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這裡的規矩。」
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的大道之力，瞬間降臨在太乙真人身上。
太乙真人心中一驚，下意識就要祭出九龍神火罩護身。
然而，那力量並非攻擊，而是……「賜予」。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腦海中，被強行灌入了一段玄之又玄，卻又無比清晰的「道」。
那段「道」的核心內容，只有四個字——
「口水之道」。
其內容包羅萬象，從「論兔子口水的七十二種妙用」，到「如何從唾液的微觀結構中參悟生命起源」，再到「口水與先天靈寶結合的煉器之法」，甚至還有一篇長達萬字的「舔舐的藝術與哲學思辨」。
這些知識，荒誕、離奇，卻又蘊含著一種讓他無法理解、無法抗拒的大道至理！
「不！這是什麼歪理邪說！污我道心！」
太乙真人瘋狂地咆哮，他想將這些知識驅逐出自己的識海，卻發現它們如同跗骨之蛆，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元神之上，並且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自行推演、完善！
「噗！」
他一口鮮血噴出，道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他引以為傲的闡教正法，在這荒誕不經的「口水之道」面前，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這還沒完。
那股力量，再次將他籠罩。
「既然你這麼懂規矩，想必也懂什麼叫『教學示範』。」
「鯤鵬，他基礎太差，學得不到位。你根行深厚，悟性高，就由你，來給洪荒眾生，好好示範一下，這『口水之道』的真正精髓吧。」
在所有人驚恐萬狀的目光中，太乙真人，這位闡教金仙，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飛了起來，被「按」在了那片落葉的另一邊，和妖師鯤鵬並排。
他也擺出了一個標準的五體投地姿勢。
但和鯤鵬那充滿屈辱的、機械的舔舐不同。
太乙真人的動作，充滿了……「道韻」。
他伸出舌頭，每一次落下，都帶著一種奇妙的節奏，仿佛在闡述著某種天地至理。
眼神從抗拒漸漸變得迷茫，最後，竟然化為了一絲……沉醉和……虔誠？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道，真的在……口水之中！濕潤、溫熱、循環往復……這不就是生命與大道的循環嗎？我懂了！我懂了！」
太乙真人，竟一邊舔，一邊發出了如痴如醉的感嘆。
他，悟了。
這一刻，全場死寂。
如果說懲罰鯤鵬，是立威。
那麼「點化」太乙真人，則是誅心！
遠處的元始天尊，再也無法保持聖人的平靜。
他猛地從蒲團上站起，頭頂慶雲翻滾，三寶玉如意綻放出無盡神光，一股毀天滅地的聖人威壓，毫無保留地沖天而起！
「豎子！安敢如此辱我闡教！辱我門人！」
恐怖的怒吼，震動了整個洪荒！
聖人，動怒了！
那股足以壓塌萬古青天的聖威，化作一隻無形的大手，朝著不周山，狠狠地拍了下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看著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妖師鯤鵬，那是在紫霄宮中都敢與聖人爭位的洪荒巨擘，是妖族天庭地位僅次於帝俊、太一的存在。
此刻，他正以一種最卑微、最屈辱的姿態，五體投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那片落葉。
他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所有心高氣傲的大能臉上。
「道……道在屎溺……原來，老君聖人之言，竟是此意？」
有散仙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他看向老子的眼神，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不，這不是道在屎溺！」
另一位大能面色慘白，渾身顫抖，「這是在告訴我們，前輩的規矩，不容挑釁！順之者昌，逆之者……如妖師鯤鵬！」
這句話，點醒了所有人。
兔子精舔了一下，進去了，那是「順」。
因為她心無雜念，只是單純的想吃，符合了那位前輩隨心所欲的「規矩」。
鯤鵬也來舔，卻被按在這裡，成了千古笑柄，這是「逆」。
因為他心懷鬼胎，試圖投機取巧，觸犯了那位前輩的底線。
一順一逆，天壤之別。
這份隨心所欲，賞罰分明的霸道，比任何神通法則都更讓人感到敬畏。
元始天尊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著鯤鵬的慘狀，眼中沒有絲毫同情，反而閃過一絲快意。
鯤鵬乃妖族妖師，與他扶持的闡教理念背道而馳，活該有此下場。
但他更在意的，是那位前輩展露出的態度。
「道法自然，隨心而為……哼，不過是毫無章法，不尊禮數的藉口罷了！」
元始天尊心中冷哼。
在他看來，巫族粗鄙，妖族狡詐，皆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那位前輩將巫族放入山中，又如此懲戒妖師，其行事標準混亂不堪，毫無天道該有的威嚴與秩序。
這讓他一絲不適與排斥。
看來自己有必要，讓這位神秘的前輩，看一看什麼才是真正的「正道」，什麼才是「規矩」。
道祖法旨，是不讓聖人「妄加干涉」，可沒說不能派弟子前去「論道」。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後不遠處，盤膝而坐的太乙真人身上。
太乙真人，乃是十二金仙中性情最為剛烈護短的一位，一身修為盡得闡教真傳，法寶犀利，向來以闡教正朔自居。
「太乙。」
元始天尊的聲音，在太乙真人的識海中響起。
「弟子在！」
太乙真人立刻睜開雙眼，神情肅穆。
「你且上前，去與那位前輩論一論『規矩』二字。」
元始天尊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告之，天地有正道，萬物有綱常。巫妖二族，業力纏身，性情頑劣，乃天地之贅瘤。放任其入內，恐污了道場清淨。我闡教弟子，順天應人，恪守禮法，方是求道之正途。問他，為何親近蠻夷，而疏遠正朔？」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既是質問，也是一種變相的施壓。
太乙真人聞言，精神大振。
他早就看山門前這混亂的景象不順眼了。
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場鬧劇。
他對著元始天尊的方向恭敬一拜，朗聲道：「弟子，謹遵師命！」
說罷，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八卦紫綬仙衣，手托九龍神火罩，昂首闊步，向著那扇緊閉的窄門走去。
他的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闡教的太乙真人！」
「他要做什麼？難道還要嘗試？」
「看他這氣勢，不像是求緣，倒像是……問罪？」
太乙真人無視了周圍的議論，他徑直來到門前，瞥了一眼還在落葉上「辛勤耕耘」的妖師鯤鵬，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然後，他對著那扇窄門，朗聲喝道：
「闡教玉虛宮元始天尊座下弟子太乙，奉師命，前來論道！」
他聲音洪亮，用法力催動，傳遍四野，帶著一股凜然正氣。
「敢問前輩，何為規矩？天地運轉，自有其綱常倫理。巫族不敬天，妖族不尊地，皆是逆天而行之輩，身負無邊業力。前輩將此等蠻夷之輩迎入山中，卻將我等恪守天規的求道者拒之門外，此為何理？」
「我闡教替天行道，教化眾生，講究根行福緣，注重禮法規矩，方是天地之正朔！前輩此舉，有違天和，實非有道真修所為！還望前輩迷途知返，逐出巫妖，開門納賢，方不負這洪荒第一神山之名！」
一番話，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他並非在請求，而是在教誨，在指責！
這一下，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瘋了！
這太乙真人是瘋了嗎？
竟敢如此直白地指責那位連妖師鯤鵬都隨意揉捏的恐怖存在？
通天教主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女媧則是輕輕一嘆，事情要糟。
山體核心中，剛剛因為一波巨額獎勵而心情舒暢的陳長安，還沒來得及規劃怎麼使用這些功德和本源，就被這番話給吵醒了。
他的意識瞬間掃了出去。
他看到了那個身穿道袍，一臉「我最有理」表情的太乙真人。
也聽到了他那番慷慨激昂的「說教」。
陳長安愣了三秒鐘。
然後，他笑了，是被氣笑的。
「好傢夥，我這剛當上社區主任，就有人上門來給我普法了？」
「還說我親近蠻夷，疏遠正朔？我請我親戚回家住，關你屁事？我讓小兔子進來玩，又關你屁事？」
「還讓我迷途知返？我特麼躺在自己家裡睡覺，我迷什麼途了？」
陳長安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對別人生活指手畫腳的傢伙。
「你說，規矩？」
那個懶洋洋的聲音，再次響徹天地。
但這一次，聲音里，帶著一絲明顯的、被吵醒後的不耐煩和冰冷的寒意。
「好啊。」
「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這裡的規矩。」
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的大道之力，瞬間降臨在太乙真人身上。
太乙真人心中一驚，下意識就要祭出九龍神火罩護身。
然而，那力量並非攻擊，而是……「賜予」。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腦海中，被強行灌入了一段玄之又玄，卻又無比清晰的「道」。
那段「道」的核心內容，只有四個字——
「口水之道」。
其內容包羅萬象，從「論兔子口水的七十二種妙用」，到「如何從唾液的微觀結構中參悟生命起源」，再到「口水與先天靈寶結合的煉器之法」，甚至還有一篇長達萬字的「舔舐的藝術與哲學思辨」。
這些知識，荒誕、離奇，卻又蘊含著一種讓他無法理解、無法抗拒的大道至理！
「不！這是什麼歪理邪說！污我道心！」
太乙真人瘋狂地咆哮，他想將這些知識驅逐出自己的識海，卻發現它們如同跗骨之蛆，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元神之上，並且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自行推演、完善！
「噗！」
他一口鮮血噴出，道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他引以為傲的闡教正法，在這荒誕不經的「口水之道」面前，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這還沒完。
那股力量，再次將他籠罩。
「既然你這麼懂規矩，想必也懂什麼叫『教學示範』。」
「鯤鵬，他基礎太差，學得不到位。你根行深厚，悟性高，就由你，來給洪荒眾生，好好示範一下，這『口水之道』的真正精髓吧。」
在所有人驚恐萬狀的目光中，太乙真人，這位闡教金仙，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飛了起來，被「按」在了那片落葉的另一邊，和妖師鯤鵬並排。
他也擺出了一個標準的五體投地姿勢。
但和鯤鵬那充滿屈辱的、機械的舔舐不同。
太乙真人的動作，充滿了……「道韻」。
他伸出舌頭，每一次落下，都帶著一種奇妙的節奏，仿佛在闡述著某種天地至理。
眼神從抗拒漸漸變得迷茫，最後，竟然化為了一絲……沉醉和……虔誠？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道，真的在……口水之中！濕潤、溫熱、循環往復……這不就是生命與大道的循環嗎？我懂了！我懂了！」
太乙真人，竟一邊舔，一邊發出了如痴如醉的感嘆。
他，悟了。
這一刻，全場死寂。
如果說懲罰鯤鵬，是立威。
那麼「點化」太乙真人，則是誅心！
遠處的元始天尊，再也無法保持聖人的平靜。
他猛地從蒲團上站起，頭頂慶雲翻滾，三寶玉如意綻放出無盡神光，一股毀天滅地的聖人威壓，毫無保留地沖天而起！
「豎子！安敢如此辱我闡教！辱我門人！」
恐怖的怒吼，震動了整個洪荒！
聖人，動怒了！
那股足以壓塌萬古青天的聖威，化作一隻無形的大手，朝著不周山，狠狠地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