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傳道玉壁
「煩死了，煩死了！」
陳長安心中抓狂，意識在整個不周山界內飛速掃過，尋找解決方案。
直接把靈氣濃度降下來？
不行！那豈不是說他之前的裝修白搞了？
自己費了那麼大勁，動用了那麼多功德和本源，就是為了這個效果，怎麼能說改就改。
把這些人全都扔出去？
更不行。先不說這顯得他這個前輩高人多沒品，這幫傢伙現在一個個都是移動的炸藥包，扔出去萬一在半路炸了，那場面，想想都頭皮發麻。
「一群不省心的住戶。」
陳長安一邊吐槽，一邊緊急思考對策。
問題根源在於，靈氣和法則太多、太濃、太直接，而這些生靈的容器太小、太脆弱。
就像用消防水管去澆一株含羞草，不把它沖爛才怪。
那麼，只要把這消防水管里的水，引流到別的地方去，不就行了？
「引流……引到哪去呢？」
陳長安的目光，落在了界內中心，那片最開闊的平原上。
「有了！」
他眼睛一亮，一個絕妙（偷懶）的主意湧上心頭。
「我這山里，不是因為那個【文明之心】的法則，搞得什麼破碗破盆都有道韻了嗎？那乾脆就搞個大的，把所有多餘的靈氣和法則，全都灌注到一個東西裡面去。讓他們有本事就去那裡悟，悟得懂就悟，悟不懂拉倒，別在我睡覺的地方瞎晃悠，更別原地爆炸！」
說干就干！
他再次動用了【山河敕令】的權柄。
「敕令！不周界內，萬千靈氣，無盡道則，聚於中州，凝而成璧！」
隨著他意志的下達，整個不周山界內，風雲突變。
那些正把人族和散仙們撐得欲仙欲死、即將爆體的液態靈氣，仿佛受到了某種至高無上的召喚，化作億萬道七彩的溪流，從四面八方，朝著中央平原匯聚而去。
正在痛苦掙扎的生靈們，瞬間感覺壓力一輕，如同溺水之人猛地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驚恐與茫然。
而在中央平原之上，一場真正的神跡，正在上演。
億萬靈氣溪流匯聚於此，形成了一個浩瀚無邊的靈氣海洋。
緊接著，那些原本彌散在天地間，清晰可見的法則鏈條，也紛紛被牽引而來，如同金色的絲線，投入到靈氣海洋之中。
靈氣為質，法則為紋！
轟隆——
一聲仿佛來自大道源頭的轟鳴，響徹界內。
靈氣海洋開始劇烈地翻滾、壓縮、凝聚。
一座巨大到無法想像的玉璧，緩緩地從地底升起。
這玉璧不知其高，不知其厚，通體呈現出一種溫潤的混沌色，表面光滑如鏡。
但若凝神去看，便會發現其內部，有無數的星辰在生滅，有無數的大道符文在流轉，仿佛蘊含了一整個宇宙的奧秘。
隨著玉璧的升起，界內的靈氣濃度開始迅速下降，最終穩定在了一個雖然依舊濃郁，但已經不至於讓生靈爆體的絕佳水平。
而那些過於裸露的法則，也盡數被收斂進了玉璧之中。
做完這一切，陳長安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完美！這下清淨了。」
他給這面玉璧起了個簡單直接的名字：「能量回收處理中心」。
「以後誰要是覺得修為不夠，或者撐得慌，就自己去那塊充電寶前面站著，能吸多少吸多少，別來煩我就行。」
他解決了問題，心滿意足地準備回去繼續睡覺。
然而，他這番純粹為了處理麻煩而搞出的操作，在界內外的生靈眼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界內，剛剛從死亡線上掙扎回來的人族和散仙們，呆呆地望著那座通天徹地的混沌玉璧，眼中充滿了震撼與狂熱。
「這……這是……」
一位活了數十萬年的大羅金仙，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前輩……前輩他……他竟然將大道顯化，煉成了一件至寶！」
「何止是至寶！」
另一位妖族大聖激動得渾身發抖，「這是傳道玉璧！是無上傳道至寶啊！你們看那玉璧上的道紋，那分明就是前輩在向我等，開講無上大道啊！」
「天哪！我等何其有幸！何其有幸啊！」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一個聰慧的人族青年突然高聲喊道，「前輩方才，不是要殺我們！而是在考驗我們！是在為我等伐毛洗髓，淬鍊道基！只有承受住那股壓力的人，才有資格，瞻仰這面【傳道玉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渾身一震，隨即恍然大悟。
原來是考驗！原來是天大的機緣！
一時間，所有人心中再無半分恐懼，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感激與崇敬。他們紛紛對著玉璧，對著不周山的核心方向，五體投地，虔誠跪拜。
「多謝前輩賜予造化！」
「前輩慈悲！」
山呼海嘯般的感激之聲，匯成一股龐大的願力，湧向陳長安。
正在打哈欠的陳長安被這股願力沖得一愣：「嗯？怎麼還漲功德了？這幫傢伙，抖M嗎？差點把他們撐死，還感謝我？」
他百思不得其解，搖了搖頭，懶得去想，繼續躺平。
而在山門之外，四位聖人目睹了這一切，心中的驚濤駭浪，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他們雖然看不清細節，但能清晰地感知到，界內那股狂暴到足以撐爆大羅金仙的能量，在短短片刻之內，被凝聚成了一件他們都無法估量其品級的恐怖存在。
「聚天地靈氣，合法則道韻……化……化為傳道之器！」
元始天尊的嘴唇都在哆嗦，「這……這是何等手段！這是點石成金，這是化腐朽為神奇，這是真正的無上造化！」
「貧道……服了。」
通天教主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息，仿佛卸下了他身為聖人的所有驕傲。
他看著那混沌迷霧，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我等還在為了一件先天靈寶爭得頭破血流，前輩卻能隨手創造出超越先天至寶的傳道聖器。我等立教，靠的是口述真言，前輩立教，卻是將大道擺在你的面前，讓你自己去悟。這……才是真正的道祖手筆！」
老子對著不周山的方向，深深地稽首一拜。
「道，可道，非常道。」
這一刻，四位聖人心中，再無半分疑慮。
不周山這位前輩，不是什麼隱世高人，也不是什麼混沌魔神殘魂。
他，或許就是那遁去的一，是那大道本身！
就在這時，一個更讓他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那剛剛形成的，隔絕一切的【周天迷離幻塵陣】，在傳道玉璧成型之後，竟然緩緩地、向兩側分開了一道僅供一人通過的縫隙。
仿佛是在無聲地宣告：考驗結束，機緣已至。現在，輪到你們選擇了。
是就此離去，還是……進來，接受這無上的造化？
這道縫隙，如同一道通往無上大道的門戶，靜靜地開在那裡，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四位聖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法抑制的渴望與激動。
連他們這些天道聖人，都對那玉璧中蘊含的道韻，感到了強烈的吸引力！
然而，誰先進？誰後進？
聖人也有高下之分，有長幼之別。而且，前輩只開了一道門，這其中，又有什麼深意？
新的難題，擺在了四位洪荒最頂尖的存在面前。
陳長安心中抓狂，意識在整個不周山界內飛速掃過，尋找解決方案。
直接把靈氣濃度降下來？
不行！那豈不是說他之前的裝修白搞了？
自己費了那麼大勁，動用了那麼多功德和本源，就是為了這個效果，怎麼能說改就改。
把這些人全都扔出去？
更不行。先不說這顯得他這個前輩高人多沒品，這幫傢伙現在一個個都是移動的炸藥包，扔出去萬一在半路炸了，那場面，想想都頭皮發麻。
「一群不省心的住戶。」
陳長安一邊吐槽，一邊緊急思考對策。
問題根源在於，靈氣和法則太多、太濃、太直接，而這些生靈的容器太小、太脆弱。
就像用消防水管去澆一株含羞草，不把它沖爛才怪。
那麼，只要把這消防水管里的水，引流到別的地方去，不就行了？
「引流……引到哪去呢？」
陳長安的目光，落在了界內中心，那片最開闊的平原上。
「有了！」
他眼睛一亮，一個絕妙（偷懶）的主意湧上心頭。
「我這山里，不是因為那個【文明之心】的法則，搞得什麼破碗破盆都有道韻了嗎？那乾脆就搞個大的，把所有多餘的靈氣和法則，全都灌注到一個東西裡面去。讓他們有本事就去那裡悟，悟得懂就悟，悟不懂拉倒，別在我睡覺的地方瞎晃悠，更別原地爆炸！」
說干就干！
他再次動用了【山河敕令】的權柄。
「敕令！不周界內，萬千靈氣，無盡道則，聚於中州，凝而成璧！」
隨著他意志的下達，整個不周山界內，風雲突變。
那些正把人族和散仙們撐得欲仙欲死、即將爆體的液態靈氣，仿佛受到了某種至高無上的召喚，化作億萬道七彩的溪流，從四面八方，朝著中央平原匯聚而去。
正在痛苦掙扎的生靈們，瞬間感覺壓力一輕，如同溺水之人猛地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驚恐與茫然。
而在中央平原之上，一場真正的神跡，正在上演。
億萬靈氣溪流匯聚於此，形成了一個浩瀚無邊的靈氣海洋。
緊接著，那些原本彌散在天地間，清晰可見的法則鏈條，也紛紛被牽引而來，如同金色的絲線，投入到靈氣海洋之中。
靈氣為質，法則為紋！
轟隆——
一聲仿佛來自大道源頭的轟鳴，響徹界內。
靈氣海洋開始劇烈地翻滾、壓縮、凝聚。
一座巨大到無法想像的玉璧，緩緩地從地底升起。
這玉璧不知其高，不知其厚，通體呈現出一種溫潤的混沌色，表面光滑如鏡。
但若凝神去看，便會發現其內部，有無數的星辰在生滅，有無數的大道符文在流轉，仿佛蘊含了一整個宇宙的奧秘。
隨著玉璧的升起，界內的靈氣濃度開始迅速下降，最終穩定在了一個雖然依舊濃郁，但已經不至於讓生靈爆體的絕佳水平。
而那些過於裸露的法則，也盡數被收斂進了玉璧之中。
做完這一切，陳長安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完美！這下清淨了。」
他給這面玉璧起了個簡單直接的名字：「能量回收處理中心」。
「以後誰要是覺得修為不夠，或者撐得慌，就自己去那塊充電寶前面站著，能吸多少吸多少，別來煩我就行。」
他解決了問題，心滿意足地準備回去繼續睡覺。
然而，他這番純粹為了處理麻煩而搞出的操作，在界內外的生靈眼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界內，剛剛從死亡線上掙扎回來的人族和散仙們，呆呆地望著那座通天徹地的混沌玉璧，眼中充滿了震撼與狂熱。
「這……這是……」
一位活了數十萬年的大羅金仙，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前輩……前輩他……他竟然將大道顯化，煉成了一件至寶！」
「何止是至寶！」
另一位妖族大聖激動得渾身發抖，「這是傳道玉璧！是無上傳道至寶啊！你們看那玉璧上的道紋，那分明就是前輩在向我等，開講無上大道啊！」
「天哪！我等何其有幸！何其有幸啊！」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一個聰慧的人族青年突然高聲喊道，「前輩方才，不是要殺我們！而是在考驗我們！是在為我等伐毛洗髓，淬鍊道基！只有承受住那股壓力的人，才有資格，瞻仰這面【傳道玉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渾身一震，隨即恍然大悟。
原來是考驗！原來是天大的機緣！
一時間，所有人心中再無半分恐懼，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感激與崇敬。他們紛紛對著玉璧，對著不周山的核心方向，五體投地，虔誠跪拜。
「多謝前輩賜予造化！」
「前輩慈悲！」
山呼海嘯般的感激之聲，匯成一股龐大的願力，湧向陳長安。
正在打哈欠的陳長安被這股願力沖得一愣：「嗯？怎麼還漲功德了？這幫傢伙，抖M嗎？差點把他們撐死，還感謝我？」
他百思不得其解，搖了搖頭，懶得去想，繼續躺平。
而在山門之外，四位聖人目睹了這一切，心中的驚濤駭浪，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他們雖然看不清細節，但能清晰地感知到，界內那股狂暴到足以撐爆大羅金仙的能量，在短短片刻之內，被凝聚成了一件他們都無法估量其品級的恐怖存在。
「聚天地靈氣，合法則道韻……化……化為傳道之器！」
元始天尊的嘴唇都在哆嗦，「這……這是何等手段！這是點石成金，這是化腐朽為神奇，這是真正的無上造化！」
「貧道……服了。」
通天教主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息，仿佛卸下了他身為聖人的所有驕傲。
他看著那混沌迷霧，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我等還在為了一件先天靈寶爭得頭破血流，前輩卻能隨手創造出超越先天至寶的傳道聖器。我等立教，靠的是口述真言，前輩立教，卻是將大道擺在你的面前，讓你自己去悟。這……才是真正的道祖手筆！」
老子對著不周山的方向，深深地稽首一拜。
「道，可道，非常道。」
這一刻，四位聖人心中，再無半分疑慮。
不周山這位前輩，不是什麼隱世高人，也不是什麼混沌魔神殘魂。
他，或許就是那遁去的一，是那大道本身！
就在這時，一個更讓他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那剛剛形成的，隔絕一切的【周天迷離幻塵陣】，在傳道玉璧成型之後，竟然緩緩地、向兩側分開了一道僅供一人通過的縫隙。
仿佛是在無聲地宣告：考驗結束，機緣已至。現在，輪到你們選擇了。
是就此離去，還是……進來，接受這無上的造化？
這道縫隙，如同一道通往無上大道的門戶，靜靜地開在那裡，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四位聖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法抑制的渴望與激動。
連他們這些天道聖人，都對那玉璧中蘊含的道韻，感到了強烈的吸引力！
然而，誰先進？誰後進？
聖人也有高下之分，有長幼之別。而且，前輩只開了一道門，這其中，又有什麼深意？
新的難題，擺在了四位洪荒最頂尖的存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