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 第一次吃飯
他說會晚一點到。
阮星眠將手機鈴聲拉到最大，樂滋滋安心等待。
徐燕子找的暑假工還有最後一個晚班，鋪好床鋪她蹭星月姐的車趕去商場。
另外四個室友來得晚，踏進門，低頭地板閃閃發亮，亮到能看見自己的影子。
抬頭，玻璃窗上貼著個人影。
一張漂亮臉蛋嬉皮笑臉探出來:「你們終於來了！我一個人玩了很久。」
站最前面，風塵僕僕的兩個美女室友面面相覷。
把宿舍玩得一塵不染？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田螺姑娘啊。
「你們好，我叫阮星眠。」
「你好，我叫姜若初。」
「沈知意。」
……
和室友打完照面，阮星眠洗個快澡，換了身黑色打底黃色波點無袖連衣裙，露出白皙柔嫩的胳膊。
腳踩黑色小皮鞋，腳踝纖細潔白，泛著青筋。
頭髮吹乾扎一半，梳成高高馬尾，她翻出捲髮棒，不熟練地給自己卷了個空氣劉海。
「你要出去？」
沈知意睡她對面，說話慢悠悠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目光喜歡盯著一個地方不動。
看著沒有焦點。
阮星眠被她盯了半個小時，不但不覺得冒犯，還笑眯眯問她穿搭意見。
「我去見……」阮星眠頓了頓，甜蜜而羞澀地補充後半句，「我男朋友。」
「哦。」誰知沈知意反應淡淡。
阮星眠克制住分享欲，開始選配飾和包。
臨出門前，沈知意突然站起來，塞給她一盒粉色東西，慢吞吞叫住她:「你可能需要帶上這個。」
盒子上只有一個大寫的未知數X。
阮星眠急著出門，沒看出是什麼，脆生生謝過她，胡亂塞大包里，小皮鞋跑起來腳不沾地，幾乎是飛奔下樓。
即將衝到顧醒懷裡時，堪堪停住腳步。
顧醒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眉頭微蹙。
阮星眠下意識低頭看自己的穿搭。
她特意挑的貼身長裙，婉約知性還顯曲線美。
雖然她的曲線沒有季聆學姐明顯，但還是有的。
仔細一看，顧醒壓根沒看她的曲線，而是盯她露出來的手臂。
他目光太冷了，阮星眠覺得露出來的皮膚涼颼颼的。
他不喜歡這件裙子？
一件黑色衝鋒衣披到她肩頭。
帶起一股淡淡的洋甘菊洗衣液的味道。
她抱過他的腰，埋過他的胸。
知道是顧醒特有的味道。
他給她披上，看一眼還算暖和，微微頷首，再不管她，轉頭就走。
阮星眠邊拉拉鏈快步追過去，嘴角笑出淺淺梨渦:「我們去吃什麼？」
「乾鍋蝦。」
她下意識問:「不在食堂吃嗎？」
「嗯，七點過，食堂只有剩飯。」
站在乾鍋店門口，霸道的香味讓人口水加速分泌。
就著蝦和土豆，阮星眠吃了整整兩碗米飯。
跟八百年沒吃過飯似的。
出了店門，撐得她胃疼。
還有點想上廁所。
但是，仙女怎麼能和屎尿屁沾邊呢。
她必須保持在顧醒心中的美好形象。
「我們能去商場逛逛嗎？」
「你好像不舒服。」顧醒看了眼她的肚子。
「有點辣，我想吃酸奶。」
顧醒不疑有他，帶著她直奔最近的超市。
謝天謝地，超市里有廁所。
「你肚子疼？」顧醒看了眼超市門口的藥店，打算要進去。
人有三急，阮星眠沒時間耽擱了。
「我想去廁所。」她恨不得鑽廁所不出來。
半小時後。
他們站在超市門口，沒了目的地。
阮星眠又不想這麼快分開。
但她還是小心翼翼把決定權交給顧醒。
「我們去哪兒？」
顧醒抬手看時間，「不是要逛商場嗎？」
阮星眠低頭看他手中鼓鼓囊囊的購物大袋子，她上廁所，顧醒一個人逛超市買的。
「拎著這袋東西逛嗎？」
顧醒隨意顛了顛，看她一眼:「不重。」
「先回宿舍吧。」她權衡利弊，捨不得顧醒累，「逛逛我學校也行。」
「好。」
他居然都說好。
阮星眠受寵若驚。
也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冷漠不好溝通嘛。
女生宿舍樓下，顧醒站路燈下等人，這種感覺很新奇。
沒有生活的緊迫感，也沒有學習中的鬆弛感。
介於緊迫和鬆弛之間。
仿佛懷裡揣著一隻活潑可愛的小兔子。
在等待她出現的那幾秒最漫長，心跳莫名加速。
看到她笑著跑過來，剛才的緊張變成從未有過的期待，帶著糖的味道。
女孩還穿著他的外套，像口袋一樣寬大，卻有一種隱秘的甜蜜在心中蔓延。
「顧醒。」她總是兩眼亮晶晶地盯著自己，每次回望她視線時，心跳總會漏跳半拍。
「謝謝你給我買的零食，這是我的回禮。」
她拿出袋子裡的東西，一件灰色衛衣，質感上乘，價格不菲。
她怕自己不收下，眼裡充滿了殷殷期待，眼神不安地遞了兩下。
「謝謝。」顧醒接過來，直接套在短袖外面。
他看見，女孩笑彎了漂亮的眼睛。
晚上十一點輕軌停運。
轉學校操場一圈回來，他們都知道，分別的時間到了。
阮星眠脫下外套，還給顧醒。
她在心裡嘀咕，要是她聰明一點，也能考上A大就好了。
今天一分開，下次她還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把人騙過來。
「明天軍訓，注意防曬。」顧醒叮囑道。
「好。」阮星眠點頭答應，悶悶不樂往宿舍樓走。
一步三回頭。
看他孤零零站路燈下，一個人回去還有很長一段孤獨的路要走。
好想抱抱他。
認認真真抱一次。
把臉貼在他胸膛上，偷偷親吻他的心臟。
始於顏值，驚於才華，卻為這顆外冷內熱，細如毛髮的心臟而心動不已。
「阮星眠。」
她應聲回頭，心中雀躍，顧醒給抱嗎，給抱她馬上飛過去。
「走快點。」他無情地催促，「起風了。」
「哦，好。」眉眼耷拉下來。
回到宿舍，阮星眠先坐床上緩兩分鐘沒抱到人的傷感。
再整理零食。
意外地，摸出衛生巾和暖寶寶貼。
臉上一熱。
顧醒以為她那個來了？
她迫不及待打電話給他:「我沒來那個。」
怪不得走五分鐘站五分鐘，坐操場半小時。
他還拿書包給自己當坐墊。
後知後覺和男朋友聊這個話題很私密。
慌慌忙忙轉移話題:「你上車沒有？」
「在車上，十五分鐘後到。」
「好。」
似乎沒有話題了。
能找的話題，阮星眠都用完了。
絞盡腦汁翻新話題。
不想掛斷，想聽他的聲音，想陪他走回校這段路。
「我明天下午沒有安排。」
對面突然冒出這句沒頭沒尾，語調沒有起伏的話。
「我來安排！」哀怨的大眼睛瞬間亮起，阮星眠迫不及待提出邀請，「我還想和你一起吃飯，像家人一樣。」
阮星眠將手機鈴聲拉到最大，樂滋滋安心等待。
徐燕子找的暑假工還有最後一個晚班，鋪好床鋪她蹭星月姐的車趕去商場。
另外四個室友來得晚，踏進門，低頭地板閃閃發亮，亮到能看見自己的影子。
抬頭，玻璃窗上貼著個人影。
一張漂亮臉蛋嬉皮笑臉探出來:「你們終於來了！我一個人玩了很久。」
站最前面，風塵僕僕的兩個美女室友面面相覷。
把宿舍玩得一塵不染？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田螺姑娘啊。
「你們好，我叫阮星眠。」
「你好，我叫姜若初。」
「沈知意。」
……
和室友打完照面，阮星眠洗個快澡，換了身黑色打底黃色波點無袖連衣裙，露出白皙柔嫩的胳膊。
腳踩黑色小皮鞋，腳踝纖細潔白，泛著青筋。
頭髮吹乾扎一半，梳成高高馬尾，她翻出捲髮棒，不熟練地給自己卷了個空氣劉海。
「你要出去？」
沈知意睡她對面，說話慢悠悠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目光喜歡盯著一個地方不動。
看著沒有焦點。
阮星眠被她盯了半個小時，不但不覺得冒犯，還笑眯眯問她穿搭意見。
「我去見……」阮星眠頓了頓，甜蜜而羞澀地補充後半句，「我男朋友。」
「哦。」誰知沈知意反應淡淡。
阮星眠克制住分享欲，開始選配飾和包。
臨出門前，沈知意突然站起來，塞給她一盒粉色東西，慢吞吞叫住她:「你可能需要帶上這個。」
盒子上只有一個大寫的未知數X。
阮星眠急著出門，沒看出是什麼，脆生生謝過她，胡亂塞大包里，小皮鞋跑起來腳不沾地，幾乎是飛奔下樓。
即將衝到顧醒懷裡時，堪堪停住腳步。
顧醒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眉頭微蹙。
阮星眠下意識低頭看自己的穿搭。
她特意挑的貼身長裙，婉約知性還顯曲線美。
雖然她的曲線沒有季聆學姐明顯，但還是有的。
仔細一看，顧醒壓根沒看她的曲線，而是盯她露出來的手臂。
他目光太冷了，阮星眠覺得露出來的皮膚涼颼颼的。
他不喜歡這件裙子？
一件黑色衝鋒衣披到她肩頭。
帶起一股淡淡的洋甘菊洗衣液的味道。
她抱過他的腰，埋過他的胸。
知道是顧醒特有的味道。
他給她披上，看一眼還算暖和，微微頷首，再不管她，轉頭就走。
阮星眠邊拉拉鏈快步追過去，嘴角笑出淺淺梨渦:「我們去吃什麼？」
「乾鍋蝦。」
她下意識問:「不在食堂吃嗎？」
「嗯，七點過，食堂只有剩飯。」
站在乾鍋店門口，霸道的香味讓人口水加速分泌。
就著蝦和土豆，阮星眠吃了整整兩碗米飯。
跟八百年沒吃過飯似的。
出了店門，撐得她胃疼。
還有點想上廁所。
但是，仙女怎麼能和屎尿屁沾邊呢。
她必須保持在顧醒心中的美好形象。
「我們能去商場逛逛嗎？」
「你好像不舒服。」顧醒看了眼她的肚子。
「有點辣，我想吃酸奶。」
顧醒不疑有他，帶著她直奔最近的超市。
謝天謝地，超市里有廁所。
「你肚子疼？」顧醒看了眼超市門口的藥店，打算要進去。
人有三急，阮星眠沒時間耽擱了。
「我想去廁所。」她恨不得鑽廁所不出來。
半小時後。
他們站在超市門口，沒了目的地。
阮星眠又不想這麼快分開。
但她還是小心翼翼把決定權交給顧醒。
「我們去哪兒？」
顧醒抬手看時間，「不是要逛商場嗎？」
阮星眠低頭看他手中鼓鼓囊囊的購物大袋子，她上廁所，顧醒一個人逛超市買的。
「拎著這袋東西逛嗎？」
顧醒隨意顛了顛，看她一眼:「不重。」
「先回宿舍吧。」她權衡利弊，捨不得顧醒累，「逛逛我學校也行。」
「好。」
他居然都說好。
阮星眠受寵若驚。
也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冷漠不好溝通嘛。
女生宿舍樓下，顧醒站路燈下等人，這種感覺很新奇。
沒有生活的緊迫感，也沒有學習中的鬆弛感。
介於緊迫和鬆弛之間。
仿佛懷裡揣著一隻活潑可愛的小兔子。
在等待她出現的那幾秒最漫長，心跳莫名加速。
看到她笑著跑過來，剛才的緊張變成從未有過的期待，帶著糖的味道。
女孩還穿著他的外套，像口袋一樣寬大，卻有一種隱秘的甜蜜在心中蔓延。
「顧醒。」她總是兩眼亮晶晶地盯著自己，每次回望她視線時，心跳總會漏跳半拍。
「謝謝你給我買的零食，這是我的回禮。」
她拿出袋子裡的東西，一件灰色衛衣，質感上乘，價格不菲。
她怕自己不收下，眼裡充滿了殷殷期待，眼神不安地遞了兩下。
「謝謝。」顧醒接過來，直接套在短袖外面。
他看見，女孩笑彎了漂亮的眼睛。
晚上十一點輕軌停運。
轉學校操場一圈回來，他們都知道，分別的時間到了。
阮星眠脫下外套，還給顧醒。
她在心裡嘀咕，要是她聰明一點，也能考上A大就好了。
今天一分開，下次她還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把人騙過來。
「明天軍訓，注意防曬。」顧醒叮囑道。
「好。」阮星眠點頭答應，悶悶不樂往宿舍樓走。
一步三回頭。
看他孤零零站路燈下，一個人回去還有很長一段孤獨的路要走。
好想抱抱他。
認認真真抱一次。
把臉貼在他胸膛上，偷偷親吻他的心臟。
始於顏值，驚於才華，卻為這顆外冷內熱，細如毛髮的心臟而心動不已。
「阮星眠。」
她應聲回頭，心中雀躍，顧醒給抱嗎，給抱她馬上飛過去。
「走快點。」他無情地催促，「起風了。」
「哦，好。」眉眼耷拉下來。
回到宿舍，阮星眠先坐床上緩兩分鐘沒抱到人的傷感。
再整理零食。
意外地，摸出衛生巾和暖寶寶貼。
臉上一熱。
顧醒以為她那個來了？
她迫不及待打電話給他:「我沒來那個。」
怪不得走五分鐘站五分鐘，坐操場半小時。
他還拿書包給自己當坐墊。
後知後覺和男朋友聊這個話題很私密。
慌慌忙忙轉移話題:「你上車沒有？」
「在車上，十五分鐘後到。」
「好。」
似乎沒有話題了。
能找的話題，阮星眠都用完了。
絞盡腦汁翻新話題。
不想掛斷，想聽他的聲音，想陪他走回校這段路。
「我明天下午沒有安排。」
對面突然冒出這句沒頭沒尾，語調沒有起伏的話。
「我來安排！」哀怨的大眼睛瞬間亮起，阮星眠迫不及待提出邀請，「我還想和你一起吃飯，像家人一樣。」